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紇奚洛遠看看兩人,開口道:“看來是認識的。不過,白澤,那你的秘籍拿到了么?”他如今也不想了解其他事。
白澤斜眼看了眼許素素,許素素問道:“紇奚少主,你們有把握贏么?”
紇奚洛遠點頭,“自然是的。”他看了眼白澤,朝許素素道:“看來你知道不少啊。”
戚蒅月與白澤對視了一眼,道:“看來秘籍在你這兒啊,拿過來。我不想跟你說廢話。你把蟲子引過來差點殺了我們我也就不計較了。”
“殺了?我們?”公子然偷瞄戚蒅月一眼小聲道,暗暗翻了個白眼。
許素素道:“我……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真不知道你們在這兒。我也是要去花族的,到時候定會給你們。”
侯家銘橙問道:“你知道花族在哪?”
許素素點頭,“方才我不小心打到了毒天王的巢穴,要等毒天王都散去了才行。”
紇奚洛遠看許素素緊挨著白澤,想也是暗生情愫。“不如我們先過去吧,事不宜遲。我有辦法應付,許姑娘帶路就好。”
許素素看如此,便點頭帶路。戚蒅月走上前道:“你和白澤怎么回事?”
白澤連忙道:“在滄錦樓遇到的,秘籍在她手里,非要同行才給。我們只是趕路而已。”
許素素不知為何有些溫怒地朝白澤道:“那你早就解了我喂你藥,為何一路騙我?”
“你不是不讓我惹你生氣嗎?再說,你那種小兒科我要說你賣弄就太傷你了。但方才危機,我又不能看著你死。”白澤瞟了一眼戚蒅月,接著道:“我也不知她為何非跟著我,我們之間什么也沒有。”
“你……”許素素不知為何有些著急。
侯家銘橙在一旁起哄道:“哎呦,跟人家沒關系怎么還讓人家穿著你的衣服?”
戚蒅月也在一旁含笑道:“以前我都還沒穿過你的衣服——”話未說完,一件衣服搭到了她的頭上。紇奚洛遠面無表情道:“逗人家干嘛。”說著攬過戚蒅月的肩。白澤眼中有幾分失落,他連忙低下頭。
戚蒅月不耐地推開紇奚洛遠,卻并未還他衣服。朝許素素道:“素素,你姐呢?她過得如何?”
許素素道:“好久沒看她了。不過應該差不了。不過看來蒅月姐你過的挺好。”
戚蒅月冷哼,“冷寅那個渣子,最好對你姐好一點。不然……他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公子然“嘶”了一聲,“你這個女人,咋到處都是仇家。洛遠,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紇奚洛遠看著戚蒅月道:“我就喜歡她這樣。”侯家銘橙在一旁掩嘴偷笑。
戚蒅月轉(zhuǎn)過頭,目光中的動容稍縱即逝。“閉嘴,不要總扯我。”
說話間,眾人來到了一片更密的樹林中,這片樹林中的樹干枝節(jié)粗大,盤根糾纏。出奇地,地上竟無枯葉。許素素道:“就是這里,要小心頭頂別打到了毒天王的巢。”她低聲念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萬物無聲,天地匿藏。”話音一落,疾風駛來,吹得人張不開雙眼,煙霧騰起,許素素出手隔空朝地上點了十六點,頓時金光刺眼,樹木竟迅速移動圍起了他們,他們面前升起了一道石門。
“什么邪術?”侯家銘橙驚呼。
許素素道:“快進去,數(shù)道十六,門就沒了。”幾人連忙進去,紇奚洛遠只覺眼前一片刺眼,勉強張開眼后,一片豁然開朗。滿地奇異花朵,姹紫嫣紅晃得人眼疼,花叢中的樓閣房屋小巧玲瓏,竟無一木一草,粉蝶環(huán)繞腰間,鼻尖陣陣甜膩。
“哇——”侯家銘橙低呼,蹲下細看,“這個地方太美了——”白澤一把將她拉起,“什么都別碰,小心中毒。”
“啊?”公子然忙過去查看她的手,侯家銘橙嫌惡地甩開。“我還什么都沒碰呢。”
“呃——”一聲痛苦的低呼,許素素被戚蒅月扼住脖子,狠狠道:“秘籍給我——”
“白澤救我————”許素素含淚望著白澤。
白澤面露難色道:“蒅月,許姑娘帶我們進來的,不能過河就拆橋吧……”
戚蒅月道:“我從不是什么君子,少跟我講道理。”說著又收緊了幾分。許素素痛苦地掰上她的手。公子然看紇奚洛遠依附根本不想管的樣子,便開口道:“算了吧,我看著許姑娘也沒什么——”
“閉嘴。”戚蒅月喝止,又厲聲道:“我沒那么多耐心。你跟白澤怎么樣是你們的事,把秘籍給我!”
白澤一驚,“蒅月,你……”
“洛遠……”侯家銘橙扯著他的袖子,希望他說句話,紇奚洛遠瞟了一眼,“蛇族我還是不怕的。娘子你自己看著辦吧。”他著重說了娘子二字。戚蒅月怒瞪他一眼。白澤看在眼里,心中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無名火涌出,他握拳,左掌使出三成掌力,朝戚蒅月打去,戚蒅月猝不及防,下意識伸手一擋,卻不料白澤右手竟去掐戚蒅月的脖子,紇奚洛遠也是一驚,立刻打出一指劍氣想要攔下白澤,白澤卻似早料好了般迅速閃開,戚蒅月一看不妙,一把將許素素推開,劍氣狠戾地劃過她的左臉。
戚蒅月伸手一摸,果然滿手是血。
“姐姐——”侯家銘橙跑過去,公子然則去拉白澤,“你這是怎么了?”
“白澤你是想造反嗎?!”紇奚洛遠一邊吼,一邊將戚蒅月攬入懷中,捂住她的傷口,心中后悔不已。
戚蒅月掙開紇奚洛遠,質(zhì)問道:“你打我?為什么?”
白澤扶起許素素道:“你能不能講點理?別動手?許姑娘沒想如何。”
許素素一臉動容地望著白澤。
紇奚洛遠冷笑一聲,“江湖之中,沒有什么無辜之談,若想活命就要先學會妥協(xié)還是當年你教我的!”
“那我也教你不要隨意欺辱弱小你怎么不學?!”白澤順手把許素素拉倒身后。
公子然小聲問侯家銘橙:“這……該幫誰說話?”
侯家銘橙肘擊他一下,“不說話!”
戚蒅月走近道:“白澤,當初是你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與我為敵的。”紇奚洛遠從側面看著她,從她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
白澤此時心里是一陣后悔,方才他也是熱血沖頭,一刻也沒多想,他也不知為何要去攻擊戚蒅月。他之前與戚蒅月的種種浮現(xiàn),此時有些口不擇言道:“你都嫁給別人了,而且是你自己說的,咱倆此生也就這樣——那我之前說的都不算了——我——”
“噗嗤——”戚蒅月竟一笑,心中竟有一股如釋重負的輕快感。一旁的紇奚洛遠嚇了一跳。
“你把我姐氣瘋了!”侯家銘橙去捶白澤。戚蒅月上前輕輕拉住她,“沒,走吧。”
紇奚洛遠低聲問她:“你怎么了?”伸手去擦掉她臉上的血。
戚蒅月調(diào)皮地笑笑,打掉他的手:“我才不和你說。”。她每次躲避的小動作,總是弄得紇奚洛遠一陣失落。
許素素小聲朝白澤道:“你……不必為了我如此。”
白澤剛想說“你會錯意了”便聽遠處一陣詭異的絲竹奏樂聲。
紇奚洛遠朝戚蒅月道:“你還是先現(xiàn)回原形,藏進我衣服里吧。”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妙,戚蒅月點頭。
忽然公子然高喊:“你們看啊!”眾人細看,遠處一群身著白衣的男女,排列整齊,吹著哀曲,朝他們走來。
許素素皺眉:“看來今日有人要被處死了。”
紇奚洛遠道:“許姑娘對花族還真是了解的甚多。”
“那年花族的凌霓公主被戚無恨的寒冰掌所傷,命懸一線,我當時可是費了三天三夜才保住她的命。遂就成了常客。”
“那如今花族的族長還是凌霓公主?”紇奚洛遠將地上的火狐抱起。
公子然有些急道:“你們怎么都沒看見啊,看著里面有個人像不像木叔叔?”
他這么一說,紇奚洛遠才看清,人群中一個身戴枷鎖,胸口有傷的男子正被這群人脅迫著走,的確是木槿央。
“木叔叔!”侯家銘橙高喊,就要沖過去,被白澤一把拉住,“先別沖動!”
紇奚洛遠道:“許姑娘,你方才說,今日有人要被處死?”
許素素“啊”了一聲,“看來你們的朋友定是有地方不妥……”
紇奚洛遠把火狐塞入胸口的衣服中,拉緊衣襟,“戚蒅月,若每到萬不得已,你可別出來。”他感覺火狐的爪子在胸口撓了幾下,他對許素素道:“等我們救下木叔叔,麻煩姑娘去和花族解釋一下。走,救人!”
許素素道:“不是……少主……”
侯家銘橙聞言首當其沖,抽出銀鞭,上去瞬間抽倒了幾個人。
“什么人——”人群慌亂起來。
“木叔叔————”侯家銘橙高喊。
木槿央眼前一亮,驚奇道:“橙橙?!”隨后喊道:“小心————”
侯家銘橙還未反應,鋪天蓋地的黃色粉末朝她襲來,只覺自己瞬間被人一下護在懷中掩住口鼻。公子然護著侯家銘橙艱難屏氣,黃色的粉末十分辣眼,他驚覺身后有異,立即拔出判官筆一招“神龍擺尾”般地打去,那人一聲慘叫,血濺了他一身。誰知此時他四面八方都有人來攻,他緊緊護住懷中的侯家銘橙,判官筆筆尖在空中狂舞,電光火石間來人一下被彈開。公子然看紇奚洛遠和白澤也在不遠處激戰(zhàn),他緩緩朝木槿央移動,給木槿央使了個顏色,木槿央立即意會,抬起帶著枷鎖的手,“呯呯”兩下?lián)舻沽丝词厮氖膛尤黄D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