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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幾個白衣男子又涌了上來,公子然順勢一腳踢翻了最前面的一個,護著侯家銘橙艱難逼退著他們。幾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軟肋,專攻他懷中的侯家銘橙。
“不……”公子然低聲道。
侯家銘橙也在他懷中掙扎道:“怎么了——放開我——”
“你先別——”
“公子然小心——”木槿央大喊。
“啊————”
來人要舉劍要刺懷中的侯家銘橙,公子然卻正兩面夾擊,他想都沒想則身彎腰護住侯家銘橙,來人一劍劃到了他的右后肩上。炸裂般地疼使他失口一喊,不慎吸入了一大口粉末,只覺侯中一股腥甜。
侯家銘橙在懷中掙扎的更加厲害,“你怎么了——公子然——”奈何公子然護她護得更緊,喘氣也逐漸變粗。
木槿央拖著沉重的枷鎖踢翻前面的兩個人,運氣出掌打散了包圍著他們的粉末,擋在公子然前面。“你快先走吧——”
“都到這份上了,要死一起死——別誤會,我是說我死了你也跑不了——”公子然把木槿央擠到身后,依舊試圖突圍。
“公子然————”紇奚洛遠大喊,怒不可遏,他自認一般下的毒傷不了他。遂他也沒什么怕的。他飛身過去,使了十成功力,屠魔刀尖劃出一個巨大的光球,剎那間雷聲轟鳴,人影翻飛。來者皆被打出數(shù)十米遠,卻不曾再站。剩下零星嚇得扭頭就跑。“死吧!”紇奚洛遠打出劍氣徹底穿透他們。
白澤擋在公子然他們前面,咳出一口血,收了結(jié)界。“可好?”他問。
木槿央點頭,“沒事。你沒事吧?”
白澤搖頭。許素素從遠處跑來,擔(dān)憂道:“怎么會沒事,我離那么遠都差點被掀翻。你快吃了這個補丹。”白澤推開她,“我有。”
侯家銘橙從公子然懷中掙脫,公子然一下跪在了地上。
“公子然!”侯家銘橙扶住他的肩。著急道:“你這到底為什么——”
紇奚洛遠趕來,火狐從他領(lǐng)口探出頭。“白澤,你沒事吧?”
白澤擦了擦嘴角的血,“如今你的威力的確夠強。不過,還好。”紇奚洛遠松了口氣,砍斷了木槿央的枷鎖。
“白澤,你快來看看公子然啊——”侯家銘橙急道。
白澤脫下他的衣服,在他傷口上撒了層白藥,“都是皮外傷,你緊張什么——哎——”說著,公子然一下癱了下來。
許素素蹲下為他把了把脈,皺眉道:“不好,你中了佛手花之毒了。”她轉(zhuǎn)頭又問道:“白……你們可有誰還吸入了?可感到不適?”眾人搖頭。木槿央暗自慶幸幸好當(dāng)時屏氣不動。
公子然此時只覺一陣眩暈,“那我還有救么?”
白澤道:“我以為那種花只會開在五指山,沒想到……我也沒研究過,你先把這個含住,可頂一會兒。”他說著張嘴從舌底取出一顆透白的避毒丹。
“不……都是你的口水……”
“那你死吧。”
紇奚洛遠無奈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嫌這個……”而后低頭摸摸火狐的腦袋,“你可好?可有什么不舒服?”火狐搖搖頭。
木槿央看侯家銘橙緊攥著衣角,便開口問道:“那你們能救他么?”
許素素道:“可以問凌霓公主要解藥。可你們這么一鬧……”
紇奚洛遠問道:“對了,木叔叔他們?yōu)楹我獨⒛惆。俊?
木槿央道:“我是跟著一個姑娘進來的,可不知為何這姑娘在進來后突然暴斃,我找人相救,卻被誤認成兇手。”他此時也十分擔(dān)憂地扶起公子然,讓他躺倒自己身上,為他順著氣。
紇奚洛遠道:“既然是誤會,那就去找凌霓公主解釋清楚。”
“不用解釋了。”空中傳來一陣溫柔如水的聲音。
紇奚洛遠連忙把火狐的頭按到衣服里。轉(zhuǎn)頭,只見身后竟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婦人,秀雅絕俗,美眸若一潭秋水嫻靜,容貌若光暈柔和,儀態(tài)嬌柔婉轉(zhuǎn),讓人挪不開眼。身后跟著一排侍女,均也是亮麗奪目。
許素素上前道:“凌姐姐,別來無恙。”
凌霓笑笑,美的不可方物。“素素,距上次別理竟是半年之久。怎么,今日這是……”
許素素連忙道:“都是誤會——我這幾個朋友本是想來拜訪姐姐的,結(jié)果有一個朋友跟我們走散了,誤闖了進來。好巧不巧當(dāng)時一個姑娘在他面前暴斃身亡,他便被誤會是兇手,遂我們就要救他,誤傷了……額……族人……”許素素看著滿地尸體,有些心虛地看看白澤。白澤則是一直盯著紇奚洛遠的胸口。
凌霓道:“原來如此。既然是素素帶來的,就不可能是壞人。不如就來殿里慢談。”她的聲音極其悅耳,似綿泉滑過鵝卵石。
紇奚洛遠道:“也好。不過我這朋友中了毒……”
凌霓一擺手,“好說,來人,將這位公子送到偏殿療毒。”幾位侍女應(yīng)了,便出來抬起公子然。公子然嘴角止不住地淫笑。
凌霓的七彩羅裙一擺,“幾位請。”她的眼神有意無意掃了兩眼白澤。
侯家銘橙上前扶起木槿央,木槿央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他不會有事的。”
“嗯。”
紇奚洛遠暗暗摸了摸胸口鼓出的一塊,扯松了衣服,只求一切順利。
跟著凌霓走了一路,花叢越來越高,后來竟有一人多高花莖上長滿了刺,又走了半盞茶的功夫,一座宮殿隱在花叢間。宮殿整個絢麗奪目,柱子上刻著百花齊放,進了宮殿燈火通明,花藤纏繞。凌霓請眾人坐下,她卻坐到了紇奚洛遠旁邊。
“不知此次前來,這個……”
“紇奚洛遠。”
“哦?你就是殘月谷少主?”凌霓驚訝道。
紇奚洛遠點頭,悄無聲息地理她遠了一些,“是。”
凌霓道:“果真是年輕有為啊。”
許素素與白澤同坐,她低聲道:“凌姐姐看來對你家少主挺有興趣的。”
白澤吃著茶點,“但愿他被公主的美貌俘獲。呸,真難吃。”
木槿央為侯家銘橙倒上茶,她明顯心不在焉。木槿央勸道:“不會有事的。放心。”
侯家銘橙扯扯嘴角,“我沒擔(dān)心這個——嗯。”
紇奚洛遠也不想過多周旋,開口道:“公主,此次前來是杜公主派我們來拿解藥換秘籍的。”
“哦?看來這血衣大法還能再升幾級。”凌霓端茶喝了兩口。“那好吧,待會兒我就差人去取。”
“嗯。公主果然爽快。白澤,把解藥給——”話說一半,凌霓一個手抖茶杯打翻了,茶水濺到了紇奚洛遠的胸口。
“哎呦,看我這——”凌霓說著就那手帕要擦,紇奚洛遠一驚,“別碰我!”
瞬間幾人安靜下來,面面相覷。
紇奚洛遠看自己反應(yīng)過激,連忙輕咳幾聲,“此等小事怎能勞煩宮主,我自己來——”
“少主。”凌霓依舊溫柔,“無礙的,方才我就問,少主的胸口為何一直松松垮垮的,似有什么東西,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下面的幾人皆是屏息沉默。
紇奚洛遠道:“沒,公主多想了。”他的雙拳攥緊。
凌霓笑道:“那這點小事無礙的,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她伸手去擦紇奚洛遠胸口的茶漬,鼓起的衣服被她觸碰,癟了下去。
坐下的幾人松了口氣。白澤把解藥遞了上去,凌霓朝他溫婉一笑。
紇奚洛遠發(fā)絲間冒著虛汗,火狐在方才竟順著他的胸膛滑到了他的小腹,他暗道不好,果然它順著褲帶鉆進了褲子,此時就在他的胯間,他此時若站起來,才叫一個精彩。
他為了分散注意,忙道:“這桌子上的花可是九夜茴?”
凌霓搖頭,“這叫承情香。”
白澤開口道:“承情香?提煉精油可有催情的效果。只是實在難尋,只生長在絕情谷之類兇險的地方。沒想到花族竟有如此之多的花品。看這承情香擺在桌上,可是公主喜歡?”
凌霓愣了一下,美目微瞇,纖細的指頭收緊,“不,我的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