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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炎看著那仙奴背影,自言自語道:“怎么覺得這個人我見過。”思考無果,他拉著玉雅神神秘秘地說道:“唉唉,小白鴉,我告訴你一個事情,憋在心里我難過的很。”
“兩年前我們各自下山,我跟著羽瑯仙師和號鐘。得知你和君棠仙師可能魂飛魄散的消息時,羽瑯仙師十分難過,那一日破天荒竟然喝了許多酒喝醉了在那哭。我躲在房里,也難過的緊,怕你真的死了,也哭得厲害。后來打開門,想看看羽瑯仙師,就看到……就看到……”
他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看到羽瑯仙師醉了,號鐘把羽瑯仙師抱在懷里,還親自將她送回了房里,這本也沒什么,可是,我看到號鐘他竟然親了羽瑯仙師。”
“你是說……號鐘喜歡羽瑯仙師?”玉雅瞪大了眼睛問灼炎,灼炎一把捂住她的嘴說:“你聲音小點。我也不知道,可能那天他們都喝醉了。而且隔天起來,號鐘又跟發生過什么事兒似得,恭恭敬敬的。”
玉雅沉吟了片刻,在灼炎耳邊說:“你偶爾也去旁敲側擊提醒他一下吧。”同是天涯淪落人,唉。
灼炎點點頭道,“會的。羽瑯仙師和君棠仙師因為羽靈仙師的死,極為痛恨師徒戀,若是讓羽瑯仙師得知號鐘的心思,說不定會逐他出師門。”
玉雅聽到君棠的名字,愣愣地往前走,灼炎這番話本就存著點醒她的意思,這會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挑他這幾年的糗事說與玉雅聽,逗玉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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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白綏的書信,無非就是告訴她,母親已經得知她回來了,讓她無比保重自己,同時,白綏在信的最后,著重加了一句叮囑她,萬萬不能讓人看到她手上的印記。
玉雅筋疲力盡地支著頤,望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恍惚,眼皮漸漸也沉了。
被一陣琴聲吵醒,天突然就亮了。她揉了揉欲裂的頭,踉踉蹌蹌走出門。
天空霞色殘紅如血,她覺得今日的方寸山極為不同。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斥責,與她面貌極為相似的女子在空中劍指男子道:“白冥啟,此事終究因我而起。若是我死了,你是否就能就此住手?”
那一道劍光耀眼如虹入了她的脖頸,方寸山上突然升起九道七彩的光柱直直沖向九天。
玉雅在一聲聲驚呼中,看到了君棠扒開眾人往女子的方向奔去,卻被那白冥啟搶先一步,將在空中滑落的女子接在懷里,看著懷里的人一點點消失,撕心裂肺的仰天長嘯響徹宇內。
“我傾盡天下,莫非只為得到這樣的一個她?師徒?若是來世,她非徒,我非師,誰還能阻我!九門天機鎖,我進了便是!”
他凄絕一笑,將手上的火烈之魂一揮,竟然生生將那九道光柱形成的光圈撕開一個口子,雙手一拋,火烈之魂不知去處,他卻已然消失在那光圈里……
等到玉雅感覺到面上濕涼,竟是落了淚。君棠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白衣染血,早已不見本來面目,四處外翻的傷口猙獰,他卻忘了疼痛,成了木人。
那樣悲愴的神色啊,君棠,你究竟是為了她的死,還是為了那段心中不為人所知的情……
耳邊有個聲音在催促她:“玉雅,去救回炎魔,成全了他,君棠就是你的……”
“去,去長生殿,拿回炎魔的銘牌!”
動人心魄的簫聲響起,她的腳竟然不聽使喚地往長生殿的方向走去。腦子里唯有一個想法:“去長生殿,去長生殿……”
如入無人之境,她一路走到長生殿,未見一人,整個方寸山萬籟俱靜,像是失了生機。她順利到達長生殿,像是靈魂出體般,一個自己漂在空中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嘴角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右手竟是生生以指甲為刀,割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一滴滴血落在本就血光燦爛的炎魔銘牌上,落下的瞬間便被吸收,那本被隱藏起來的火烈之魂印記在右手手腕上若隱若現……
恍惚間,耳邊是聽聞過無數次的讓人不得安生的詛咒。
“以汝之血,祭吾之劍……”
這一次,她清清楚楚地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說:“羽靈,等我回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