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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自找尋的時候聽到了云屏之后傳來的響動,我心猜一定是皇叔,想也不想就奔了過去。
“呃,呵呵,原來皇叔在沐浴吶,曄兒就不打擾了。”那赤身在浴池中的人兒正昭示著我誤闖了不該進入的地方,呵笑著直往后退,想來是我多心了,看皇叔那模樣應是沒有什么大礙。
“站住。”
斷然一聲喝,令我渾身一震,霎時就滯下了后退的腳步。
“過來。”
皇叔這命令言簡意賅,無需琢磨就可以明白話中的意思。可我還是糊涂了,難道皇叔有讓人欣賞沐浴的癖好不成?
我挪動著腳步來到池邊,側(cè)著身未敢直視池中那尊化石,哂笑著想要打破這僵持的局面,“皇叔是想讓曄兒拭背,還是澆水。”
“哼,你在參湯里放了什么?”皇叔冷哼了聲,自唇邊逼出一句話來,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直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驀然間,我蹲身湊到皇叔身邊,“皇叔說參湯!”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下我才發(fā)現(xiàn),皇叔就連泡著冷水澡也是滿頭大汗,想來真的是陶晚在參湯里做了什么手腳,若非此,皇叔也不會這么難受。
一瞬,手腕被狠狠地拽住,低沉的嗓音吐在耳邊,“將解藥拿出來,否則休怪皇叔對你不客氣。”寒氣森森的話語教人聽了悚然不已。
“好痛,皇叔你抓疼我了,快放手。”我扯著自己的手想要掙脫皇叔的鉗制,根本就注意到皇叔在拽上我的手后氣息明顯變得紊亂。
“快將解藥拿出來。”一聲咆哮,皇叔徹底沒了耐性,用力一拉就將我從池壁上方拉入池中。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跌入池中不慎嗆了幾口水,咳了不停,急欲解釋,“什么解藥,曄兒沒有。陶晚不會瞎我,我這就去找她。”
“來不及了。”皇叔忍無可忍,一旋身就將我抵在池壁上,滾燙的身子頓時傾壓而來,將我擠在身與壁之間。
“皇叔你想做什么?”我驚魂未定,又見面色變幻無常的皇叔愈發(fā)的朝自己欺來,仰著脖子直往后退。
頸子一緊,那是皇叔的手扣在上頭。我動彈不能,無論雙手多么用力的抵在皇叔的胸膛上,也抵不過他傾來之力。加之池水冰冷,不到一刻我便就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皇叔隱忍不住,額頭相觸時低沉地說了句,“若不能銷魂皇叔便會消魂,曄兒想看著皇叔死嗎?”熱氣撲面而來,異樣的情緒撩撥著內(nèi)心深處的某根弦。
我沒來得及說話,唇已被皇叔的滾燙堵上,手掌在隔著衣料的腰上用力的摩挲著,除了因為寒冷而發(fā)抖外,身子更因為皇叔的觸碰而戰(zhàn)栗。
皇叔渾身上下就像被澆上了火油一樣,滾燙滾燙的,就是在我冰冷的雙手觸碰下也未有涼下來的意思,緊繃的肌肉更甚至讓人瞧見了血脈的膨脹。我后怕不已,退無可退,更是被皇帝的胸膛擠壓的胸悶氣難舒,一張口就被火熱侵入,攪動著就吸住了我舌。
“唔,皇……叔……”我搖頭,想要甩開皇叔迫切的掠奪,生怕他要將我的舌頭吃掉。可一吭聲更加方便了皇叔的行事,吸吮著將我舌誘引出唇齒,肆無忌憚地舔咬開來。水下那只摟在腰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滑入衣內(nèi),指尖一寸寸在我的背后摩挲揉撫,登時就令人酥軟了身子骨,反抗不能只待君魚肉。
“曄兒別怕,交給皇叔。”尋隙間,皇叔用略微沙啞的嗓音安撫了我一句,繞指撫上我泛紅染赤的面頰,揉了揉我的耳畔,目光深邃且專注地注視著我。
我仍存有懼怕之心,瑟縮只想回避開皇叔那灼人的目光。可無論我怎么躲也躲不開近面咫尺的相處與撲面而來的氣息。
“皇叔,曄兒知錯了,曄兒再也不敢了,求皇叔饒了曄兒罷。”到了這步田地,我也只能苦苦哀求,希望皇叔不要對我做出什么可怖的事情出來,因為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怖了,我很難確保他只是咬一咬我的唇便就能了事。
眉目在皇叔的親吻下不自覺地闔上,眼睫微微顫抖著,不敢睜開眼。只聽皇叔略帶著誘惑的語氣說道:“曄兒只要乖乖的配合,我保證你會沒事的。”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我根本就沒有心里準備,縱使與皇叔同榻共眠了這么多年,我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同皇叔在這張臥榻上發(fā)生其他的什么關系。
我抓著僅存在身上的片縷不撒手,皇叔說保證我會沒事的。可他卻在說完這句話后扒下了我的衣衫,若非有裹胸布蔽體怕是已盡祼裎。我蹬著腳后跟直往榻內(nèi)退去,口中不住地說著,“皇叔你別亂來,朕是皇帝,朕是皇帝……”
可皇叔哪還管我是皇帝還是皇后,一把揪住我的腳踝便往回拽,濕漉漉的身子瞬間覆蓋而來。“曄兒乖,很快就會好的。”
不論我怎樣哀求,皇叔也不會像以往那樣對我手下留情,不到片刻便已將我上上下下?lián)芰藗€精光,就連束發(fā)的玉冠也不放過。
皇叔騙人,他說很快就會好的,可他卻整整折騰了我一宿。就是在進入我身體的時候也讓我覺得是一種極刑,沒有任何歡愉可言,徒剩不盡的苦痛。
我求皇叔輕些,甚至別讓那條蛇進入我的身體,因為它進去的時候比那次被金仙子咬了還要痛,皮肉被撕裂的感覺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還是持續(xù)撕裂。皇叔讓我忍著,皺著眉頭說他也不好受,等適應了就好。我想說,適應什么也沒有人樂意適應撕裂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我偏偏忘了問那句時常會問皇叔的話:皇叔要親曄兒也可以,但你不可以把娃娃放進曄兒的肚子里。
直到天際泛白,皇叔才稍稍歇下了在我身上予取予求。而我卻如同一尾被打中了要害蛇,軟趴趴地蜷縮在皇叔的懷昏昏欲睡。
“曄兒。”耳畔微癢,我縮了縮脖子,咽了聲,睜不開眼。
皇叔的唇瓣就貼抵在我的耳垂下,親了親舔了舔,說著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話,“聽著,你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四五六次都是皇叔的,以后的每一次也都只會是我的。”他有些得意地宣誓著自己所有權,根本就不理會我有沒聽到他的話。
迷迷糊糊的,我吱唔了句,“我累了皇叔,不要了,不要再來了……”我豈止是現(xiàn)在累,就是在與皇叔進行銷魂舉動的時候我也睡去了兩回,若非皇叔用他獨特的方法將我強行喚醒,然后再與他一起共赴巫山行狂風暴雨之事……
這一夜來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自己變成了真正的女人我還后知后覺,只以為與皇叔困覺的姿態(tài)變了,其他的依舊如故。在瞧見縟子上的血跡時我還是大感疑惑,身上除卻一些泛紅的痕跡,根本未見有受傷的跡象,卻不想在往后的日子里,皇叔時常借故與我同榻困覺行盡周公之禮!再后來我才在皇叔的取笑之下得知了血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