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豬扒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椒油取其麻香,那是能將辣給錦上添花的東西,這酸辣酸辣,還是得辣唱主角,這回放進酸辣菜的辣椒,還是吳翠萍自個兒做的,從種辣椒到做成香噴噴的油潑辣子,全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絕不含蘇丹紅!
晚秋上一世不好這口辣,今天聞到了吳翠萍牌油辣子的香味,可饞可饞了。
“媽,我能嘗一口嗎?”好香好香啊!
“就辣椒有啥好嘗的?回頭放菜里才好吃。”說著,吳翠萍挑了點帶油的辣椒進盆里,繼續(xù)拌開,最后才將方才的花椒油倒進盆里適量,她獨門秘制的酸辣白菜可算是完成了!
晚秋等不及,抓了雙干凈筷子就夾一口往嘴里送。
要說她這一口,能用什么樣的形容詞來形容酸辣白菜的好味道,那是沒有的,只能說晚秋此刻的表情,和動畫片《中華小當(dāng)家》里的角色們吃到美食時的表情一模一樣,簡直是飄飄忽忽好似上了云端就差吟詩一首了——此菜只應(yīng)李家有,外頭一口嘗不到!
娘倆陸續(xù)準(zhǔn)備了幾味開胃涼菜,每個晚秋都偷嘗過一口,直夸吳翠萍手藝好。
吳翠萍聽了也高興,她這做菜手藝也是刻苦鉆研出來的,就想傳給女兒,奈何女兒一直玩心太重不能定下心來,哪知道這次年前出了小小意外,一睡兩三天后醒來,居然對這些都有興趣了,實在是再好不過!
八味涼菜準(zhǔn)備好了,客人們也都上門了。
農(nóng)村晚上吃飯一般趕早,李琛陪著老同學(xué)們喝茶嘮了會兒嗑,就準(zhǔn)備開席吃飯了,換成今天,晚秋已經(jīng)能接受和男人們一起上桌吃飯這件事情,不若剛重生那天,那么的驚訝和害怕,好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新年歡樂的氣氛依然還在,長輩們關(guān)愛的語言,讓晚秋感動至極,笑著招呼他們多吃點多喝點,涼菜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吆喝聲,是每天固定時間來收垃圾的董三來了。
吳翠萍在炒菜,李琛在招待客人,晚秋只能不情不愿地提了垃圾開門。
外面還很冷,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一陣白霧,透過模糊的白霧,晚秋看到董三扶著一個帶滾輪的垃圾桶站在那,嘴角噙著笑容。大概是心理因素的影響,昔日看著還算順眼的笑容,此刻卻讓晚秋覺得很猙獰,甚至在她的意識里,這種笑容更接近淫笑。
這種有過****前科的男人,還是少接觸為好。
這么想著,晚秋小跑幾步,在離垃圾桶很遠的地方就手臂一甩,將垃圾袋扔了進去。
董三本來還想和晚秋打個招呼,沒想到平日挺活潑的丫頭,今天看到自己就陰著個臉,莫非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想來想去,董三心里不確定,還有許多家住戶要收垃圾,他默默走了。
而晚秋呢,回到屋里才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激了,未免有些打草驚蛇的意思,面對犯罪分子或者有過犯罪前科的人,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好像很容易引火上身。暗暗告誡自己下回可不能這么沖動。
回到席面上,晚秋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依然是開開心心和和氣氣的。
這天早上的小插曲被李家擱下,興高采烈地招待完年里最后一批客人,他們共同迎來了年初五接財神的日子。
這可是個大日子,到時候家家戶戶守到年初四凌晨放炮仗,爭取第一個把財神給迎進家里,還有的會在年初五早上放炮仗,反正不管早晚,就是堅持著中國人的傳統(tǒng)節(jié)日習(xí)慣,處處透著歡樂祥和的氣氛。
一早站在家門口看別人家放炮仗的晚秋笑了,這可是前世在李家村見不到的景象。
就在她被滿地紅色迷住了眼睛的時候,猛然一抹橄欖綠闖進了她的視線,在這一片喜慶的紅色中,這墨綠是那么那么的鮮明,一瞬間晚秋只覺得那些炮仗聲離她遠去,只有這綠色的身影的腳步聲,在她腦海中踏響。
李鐸發(fā)現(xiàn)了晚秋的視線,身體的行動比他的思想更快,腳步一轉(zhuǎn)就向晚秋走去。
這小丫頭還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羞澀而又可愛,面上帶著些許粉色,看上去朝氣蓬勃的樣子。
李鐸奇怪于自己的反應(yīng),居然會因為這個才見第二面的小姑娘,情緒變得很高昂。
他走到晚秋面前,晚秋的頭已經(jīng)快垂到胸前了,李鐸起了作弄的意思,說:“你是鴕鳥嗎?”
“誒??”
“鴕鳥,就喜歡把頭埋在地里,嗯……可是你的脖子不夠長。”李鐸繼續(xù)毒舌,如果部隊里那些兄弟看到,肯定不會把這樣的他和那個嚴(yán)厲的李團長聯(lián)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