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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觸碰到白浩手腕的時候,上官慕璃震驚了。“你的經(jīng)脈怎么會全部斷了?可是你也沒有受什么內(nèi)傷啊?還有失血過多又是怎么回事?”上官慕璃急急的問著,這個也太奇怪了吧,而且,慕容拙軒再狠,也是絕對不會這么對待犯人的,更何況,他們還是熟人。
白浩還是不說話,只是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了。
看見這樣的眼神,上官慕璃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個月前,白蝶舞也是用這樣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自己的,現(xiàn)在又換成了白浩,難道,是她?
上官慕璃不由的緩和了語氣,“白浩,我現(xiàn)在也不方便跟你解釋,但是你現(xiàn)在是必須要跟我走,你們白家上下的性命都只能靠你了,懂么?”
上官慕璃說的異常的誠懇,白浩的眼里略微的松動,只是他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上一次就是她說替她治傷,卻害得他全身經(jīng)脈具斷,這次難保不是她耍的什么新花樣。
這是這些想法上官慕璃是不會知道的,她只以為白浩是恨她,才不和她說話的,可是時間緊迫,她也容不得白浩再猶豫了,要是等到慕容拙軒發(fā)現(xiàn),自己怕是沒有那么容易脫身了吧。
上官慕璃自顧自的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顆純黑色的藥丸,塞到白浩的嘴里,惡狠狠的對著他說:“吃了這個藥丸可以讓你在十二個時辰內(nèi)隨意活動,你自己看著辦吧。”
接著,也不理白浩,直接拿起一個火把,原路返回。
白浩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咽下了那個藥丸,這時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哈哈哈,你終于還是吃了,我以為你不會那么傻的呢,現(xiàn)在你就只有等著被慢慢的折磨致死了,哈哈哈。”
白浩尋著聲音看去,這不是上官慕璃還是誰。
白浩心里一陣火燒,想來自己又中了那個妖女的詭計了。他伸出手指,不聽的在嘴里摳挖著,希望能夠?qū)⒛撬幫柰鲁鰜恚皇悄撬幘秃孟窕诹怂纳眢w里一樣。
上官慕璃就在這時,掏出銀針,朝著白浩射去,“去死吧!”
就在白浩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個黑影閃過,擊退了那個銀針,紅色的絲線就像有生命一樣纏繞著上官慕璃,不容她出手。
黑衣女子回眸,朝著白浩拋了個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說,你都能動了,干嘛不自己躲銀針,還是你習(xí)慣攤著了?”
白浩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個黑衣女子才是剛剛救她的女子,而對面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才是真正害他的人。
看見白浩眼里的感激之意后,上官慕璃才回過頭,冷冷的說:“霓月,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冒充我?你有幾條賤命?嗯?”
上官慕璃的聲音冷到了極致,可是面子上還是似笑非笑。最后揚聲的那一句“嗯?”真是冷穿了霓月的身子。
霓月有著微微的顫抖,縱是在怕,也咬著牙堅持著,這一點的倔強倒還是上官慕璃所欣賞的。
上官慕璃輕輕的度著步子在原地逛來逛去,在靜謐的暗道里,就連呼吸聲都是顯得沉重,這毫無規(guī)律的腳步聲敲打在地面就像是一個不知名的曲子,每一個音符都打在霓月的心里。
隨著這個旋律,霓月的面色逐漸變得痛苦,甚至有些扭曲。終于,在白浩的注視下,霓月頹然的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白浩怔怔的看著,心想:這到底是哪般功夫?詭異至此,根本就沒見這個女子出手就將那個妖女給傷成這樣。
上官慕璃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一眼趴在地上的霓月,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霓月掙扎著坐起,但都沒有成功,狼狽的樣子讓白浩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卻還倔著不肯求饒,“你殺了我吧!”
上官慕璃冷笑,“就你?你還不配死在我的手上。”
上官慕璃站定,幽幽的說著:“霓月,你既然知道我在這里,又怎么敢出來殺白浩呢?還是你真的為了那個女人連你的命都不要了?”
霓月抬眼望著上官慕璃,神色復(fù)雜,喘息著,“呵呵,師傅,您是在在生氣么?氣我背叛了您?對么?”在上官慕璃還沒有的回答的時候,霓月自己低喃著,“不會,你怎么會生氣呢?您根本就不在乎我,無論我做什么。”
上官慕璃的耳力自然是聽的清楚霓月說的什么,只是她也沒有解釋那么多,對于她而言,霓月就是個背叛者,不僅背叛了她還用她的身份去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比如說,滅了白家。
上官慕璃輕嘆,轉(zhuǎn)身看看白浩,用眼神示意,自己率先離開了。
看著上官慕璃離去,白浩也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趁機報仇,只是惡狠狠的瞪著霓月,仿佛在說:“你自己好自為之,下次見面就是我報仇之時。”
兩人順利的走出了暗道,一路上只聽得見兩人的腳步聲,沒有過多的交流。
出了暗道,上官慕璃就看見了守在暗道外的慕容拙軒,眼里慢慢的都是血絲。
慕容拙軒伸出修長的手,微笑著看著上官慕璃,聲音有些低啞,“慕璃,好久不見。”繼而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