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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意四起的慕容拙軒沒有注意到上官慕璃眼底藏著的那一絲不安于惶恐。
來到前院,只見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斑駁的血跡,映入眼中。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蒙著面紗,迎風而立,手中握著紅色的絲線,冷漠的俯瞰著自己的作品。
在見到慕容拙軒的那一剎那,嗜殺之氣減弱了不少,目光逐漸變得柔和,可是慕容拙軒卻不同了,滿目的血腥,刺激著他,現在的慕容拙軒想到的只有殺了這個女子,殺了她。
慕容拙軒低著頭,“這位姑娘,是到了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簡單的一句話卻藏滿了殺意。
黑衣女子錯愕,但還是不羈的笑著,“哈哈哈,好、好、好,若你想,就來試試!”
黑衣女子解下自己黑色的袍子,緊身的黑衣裝,顯得她更加的帥氣,飄散的長發又有一些柔美。
“慕容拙軒,那就讓我試試你的本事!”女子狂妄的說著,伸手,手中的紅色絲線就朝著慕容拙軒的身上撲去,到了近處,慕容拙軒才看清,線頭前還還有細小的銀針,在日光下,閃耀著光芒。
慕容拙軒飛快的躲避著女子的追擊,雖然現在他還毫發無傷,但也奈何不得那個女子,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個女子壓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
慕容拙軒急忙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迅速的勾住了女子的絲線,狠狠的一揮,紅色絲線飄落在地,慕容拙軒以為就要沒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銀針失去了女子的操控,竟還能夠變換方向進行攻擊,就如同它自己是有生命有思想的。
慕容拙軒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嚇傻了,“這是什么鬼功夫,邪門到這種地步。”憤恨的抱怨,但手也沒閑著,加快了攻擊的速度,期望能夠克制住那些個銀針。
站在身旁的侍衛,拿著長槍包圍了這個院子,但沒有誰敢貿然上前幫著慕容拙軒,眼看慕容拙軒就要頂不住了,銀針已經逼近了自己的心臟,慕容拙軒竟開始有了絕望的感覺,心里完全放空,眼里看見了最愛的她,笑著呢喃:“慕璃,慕璃……”
在慕容拙軒命懸一線的時刻,銀針轉了個彎,刺向了一旁的大樹上,不見了痕跡,只是轉眼,那顆生機勃勃的綠樹就枯萎了。
女子走到慕容拙軒的身邊,伸出嫩白的細手,扯下自己黑色的面巾,露出陽光的笑臉,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慕容拙軒的手臂,“怎么?被我嚇到了?哈哈,三年不見,你怎么這么膽小了啊。”
面對女子,慕容拙軒完全呆了,這是怎么了,眼前的這個人分明是上官慕璃不假啊,可是,可是屋里的那個是?
慕容拙軒忽然覺得這件事情大有蹊蹺,淡漠的開口,“你是朕的誰?”
這是慕容拙軒和上官慕璃之間的一個小秘密,知道的只有上官慕璃一人,真假一試便知。
女子夸張的笑,捏了捏慕容拙軒的臉蛋,調侃著,“小樣兒,還試我?好吧,給你個機會。本小姐是你姐姐!”眨巴著純凈的眼,補了句:“對了,別跟我自稱朕,打爛你屁屁。”
這樣的回答,讓慕容拙軒渾身血液倒流,僵著臉,“快,把上官慕璃給朕帶來。”
這個是真的,是在慕璃還在拘月宮養傷時,他們說過的話,她不許讓他在她的面前自稱“朕”,她說她是他的姐姐,而他是個小屁孩兒。
這個假不了,那么那個呢?那個在自己身邊生活了一個月的是誰?
懷著這樣的疑問,慕容拙軒走進了黑衣的女子,還是平靜著,“我需要時間來證明。”
慕容拙軒面色沉重,他向來精明,但這次他好像真的碰上難題了。竟然會遇見兩個上官慕璃,而且荒謬的是自己還辨別不出她們來。
黑衣女子也不說話,雙手環抱在胸,等著看這場好戲。
上官慕璃等了很久,也沒見好戲開場,不禁有些乏了,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嘟囔著:“你的人好像沒有順利將那個女人帶回來哦,用不用我幫忙?”
慕容拙軒抬頭,瞥了一眼黑衣女子,不說話,自己轉身朝內院走去。
面對慕容拙軒的背影,黑衣女子大聲吼道:“慕容拙軒,是你不信我的,那我走了。”
在慕容拙軒回頭的瞬間,原地哪里還有那個女子的存在?慕容拙軒的心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僵持了片刻,終是走向了內院。也是,那個女人是個騙子,也許……
一路上都很安靜,安靜的不是很尋常,慕容拙軒的心不安起來,那個預感越來越強烈,慕容拙軒竟然膽怯了,他不敢去面對現實,不想知道自己的那一個月的相處都是錯的,都是泡影。
****了稍許,慕容拙軒作為王者的氣度終于還是回來了,“我愛的只是上官慕璃一人。”
慕容拙軒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去,但每一步又都是那么的堅定。
首先,映入慕容拙軒眼睛的就是一灘觸目驚心的紅,妖冶的染紅了地面。地上的侍衛們就像睡著了,安靜、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