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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慕璃是懂慕容拙軒的,她知道這一個月來他與霓月相處的很融洽,可是自己現(xiàn)在的出現(xiàn)完全打破了這番美好。如果可以的話,上官慕璃倒還真的希望霓月可以伴在慕容拙軒的左右,只是不是以她上官慕璃的身份,不是她上官慕璃的替身。
沒錯,上官慕璃收霓月為徒,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霓月和自己的面容一樣,也就是跟她在現(xiàn)代時的那張臉完全一樣。或者霓月的才應該是本來面貌,自己的不過是毀容后自己按照以前的容顏復制的。
上官慕璃愣了半晌,也不含糊,利落的伸出手,握緊慕容拙軒布滿繭子的大手,輕松的躍到地面上站定。
半開玩笑的說著,“慕容拙軒,作為男人,也該把下面的人帶出來,她是受了重傷啊。”
慕容拙軒出神的望著上官慕璃,眼里有一種看不懂的情愫。
慕容拙軒點點頭,“來人,將下面的人帶出來。”說罷,又看著上官慕璃,“你怎么不早點出現(xiàn)?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沒有埋怨,只是一個平淡的句子,甚至聽不出疑問。
上官慕璃不說話,看了看剛剛從暗道上來的白浩,“白浩,我們走吧。”
面對慕容拙軒,上官慕璃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彌補。或許將霓月留在他的身邊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吧,剩下的一切,只好聽天由命了。
霓月的背叛,上官慕璃不打算去追究,剛剛的音律也已經毀去了她大半的武功,留下一層可用作防身。上官慕璃也希望,霓月可以明白自己的苦心,不要再攪和那灘渾水,安心的在慕容拙軒身邊生活就好。
而這段時間,上官慕璃也看的很清楚了,慕容拙軒他喜歡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喜歡自己的身份,只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在他的心里已經住進去了一個叫做霓月的女子,只是傻傻的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罷了。
愛情就是這樣折磨人的東西,上官慕璃瀟灑的轉身,也就意味著自己不會受到愛情的束縛,這一世,她想過的快樂。
就在上官慕璃將要從視線中消失時,慕容拙軒大聲吼道:“上官慕璃,你知道你是誰了么?”
這句話藏在慕容拙軒的心里已經很久了,他知道上官慕璃的這一走,將會是很久不見面,他不想讓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自己。
上官慕璃微微愣了下,回眸,“拙軒,我曾愛過你,只是我們無緣吧。”上官慕璃的眼里一直溢著笑,“慕容拙軒,我不恨你!”
慕容拙軒微微動容,千言萬語都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也只好用笑回應著上官慕璃。
從她的嘴里聽見了她說不恨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上官慕璃,我不欠你了。”
慕容拙軒目送著上官慕璃離去后,整個人都再度變得冷漠,神色有一些怪異,“上官慕璃,我愛你,從來都不是對你感到愧疚。”
白浩隨著上官慕璃離開后,很快的就見到了自己的小女兒白蝶舞,激動之情溢于言表。更何況他現(xiàn)在就是想說些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簡單的相聚后,上官慕璃又帶著他們父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養(yǎng)生息,就算霓月不會再來找麻煩了,也不代表那個老女人不會來搗亂啊,單憑實力,現(xiàn)在的上官慕璃還根本敵不過。
白浩的藥性在一天后就失效了,躺在床上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他現(xiàn)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效用,縱使是堂堂武林盟盟主那又如何,癱瘓了就是癱瘓了,誰也改變不了。
這夜,上官慕璃安靜的在房間打坐、調息。前段時間的那些個麻煩事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了,再加上她還要幫助那些無辜女子主持公道,忙的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當真氣就要運行完一個小周天的時候,上官慕璃突覺真氣逆轉,全身血液倒流,就好像一個將死之人最后的掙扎。
上官慕璃蒼白著臉,試圖繼續(xù)運行真氣與之抗衡,只是這方法根本不奏效,上官慕璃倒吐出一口鮮血,無力的倒在床榻上。
上官慕璃自嘲的笑笑,心想:還是不行么?看來自己的時日無多了吧。
一月后,白蝶舞找到上官慕璃,“慕璃姑娘,我可以求你一件事么?”白蝶舞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上官慕璃伸手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白蝶舞。“喝杯茶吧。”淡淡的聲音,聽在白蝶舞的心里很是舒服,沒有方才那么緊張了。
喝了茶水,整理了自己的思緒,“慕璃姑娘,你能收我為徒么?”
上官慕璃平靜的看著白蝶舞,沒有答應也沒有否決,這個時刻對于白蝶舞來說是最煎熬的時刻了,就像是等待著凌遲處決。
“說說吧,為什么想要當我的徒弟,難道你就沒有看見我是怎么對待霓月的麼?”上官慕璃語氣里透漏著一絲笑意,把玩著手里的杯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白蝶舞一怔,似乎沒有想到上官慕璃會這么問她吧,但很快的,白蝶舞恢復了正常的狀態(tài)。微微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