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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之,你晚兩天拿走我的財寶,我要和它們呆兩天。”錢程懇求說。
“又沒人要你的財寶,你自己藏著吧。”景恒之看著她的模樣,有些心疼。
錢程把頭搖得象撥浪鼓似的,十分堅決:“不行,我說過要拿這些財寶換你的平安,要是我食言了,老天爺也食言了怎么辦?”
景恒之定定地看著她,心里終于隱隱起了一絲希望:鐵公雞似的錢程終于把自己的毛自動拔光了,難道她真的準(zhǔn)備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嗎?
他的心里仿佛翻江倒海一般,一顆心仿佛歡喜得要爆了開來,胸口的傷處也隱隱作痛,兩廂相交,讓他幾乎快要暈過去,他喘息了幾聲,握住了錢程的手,目光帶著渴盼,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阿程……你答應(yīng)和我……一起離開了嗎?”
錢程哼了一聲,輕撫著他的胸口,低聲說:“我愛上你啦,不管你是陛下,還是平民;不管你富加天下,還是一貧如洗;不管你高高在上,還是低如塵埃,我都喜歡你,從此以后,我只想和你日日在一起,在你的身邊入眠,也在你的身旁醒來……”
“恒之,你是個好皇帝,不用為了我離開這朝廷,要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要是我把你拐跑了,愷之一定會找我拼命的;還有子余和田玉,他們一定都不要理我了;太后娘娘原本每日里禮佛好好的,也一定會跳出來殺了我的……想想都睡不安生!”
景恒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上一使勁,把錢程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顫聲說:“阿程,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會在騙我吧?”
“我看這后宮也挺好,到處都富麗堂皇,這瓷器、擺件想必都值好多銀子,我慢慢地順,總有一天可以把我捐掉的銀子賺回來。”
“還有,今年除夕的時候我們搞個大的,把那些富戶的錢多騙點出來,這次可不能全被你弄給邊疆的軍需了,我們五五分賬。”
“恒之你的嬪妃都沒了吧?你想個什么借口堵住那些大臣的嘴呢?不如我們說國庫空虛吧,養(yǎng)不住這么多妃子,只夠養(yǎng)一個皇后怎樣?”
錢程在那里兀自喋喋不休,忽然嘴上一窒,景恒之封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話都堵在嘴里。
景恒之的唇帶著一股淺淺的藥香,仿如攻城掠地般狂野,盡情掃過她的唇瓣,侵入了她的領(lǐng)地,奪走了她的呼吸,讓她隨著他的舌尖起舞、****……
良久,景恒之才放開了她,看著她失神的雙眸,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笑道:“阿程,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錢程猶自傻傻地問道。
“我不用禪位給愷之了,”景恒之湊近了她的耳朵,邪魅地笑了笑,“我們兩個快抓緊吧,生幾個小皇子,挑一個繼承我的位子,我們倆便能自由自在地行走天下了。”
只可惜景恒之有心無力,這一掌加上以前的風(fēng)寒,他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五六天,才被太醫(yī)允許下床,太后更是將佛堂搬至了夙闌殿的左側(cè),除了晚上回去歇息,白天整日里盯著太醫(yī)把脈、藥僮煎藥、太監(jiān)伺候。
錢程仍然是吏部尚書,每天也只能在上朝之后探視一會兒,景恒之十分不滿,明里暗里埋怨了好幾次。
太后也不和他爭吵,只是淡淡地說:“那你把這個吏部尚書撤了不就成了,何苦還每天端著讓他去上朝?”
錢程在一旁暗自偷笑:她終于發(fā)現(xiàn),景恒之那副模樣是象誰了!
“太后英明!微臣覺著,臣的吏部尚書的確可以讓賢了,只要陛下的俸銀照發(fā)便可。”錢程拍著太后的馬屁。
太后的嘴角浮起一絲笑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清咳了兩聲道:“哀家的菩提居也好久沒有煙火了,甚是想念。”
“母后這幾日辛勞了,朕這里已經(jīng)無恙。”景恒之開始趕人。
“陛下英明。其實哀家覺著,只要陛下趕緊給哀家添個小孫孫,別的事情,哀家老了,也管不到了。”太后意味深長地說。
景恒之正色說:“母后放心,朕過幾日便生龍活虎,必不負(fù)母后重望。”
錢程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不敢再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