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凌面對著白嶼,眼里的惡意像淬了毒一樣不加掩飾。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說服老板去參賽的,你最好能好好表現,不要浪費這個本來不屬于你的名額。”
“為什么不屬于我,我跟鄭業談過了,你有什么意見去找他。”
宋凌聽著白嶼對老板的稱呼,突然陰惻惻地笑起來,“原來如此,你和鄭老板是那種關系。”
白嶼像看瘋子一樣看宋凌,眼底沉冷。
“造謠是有成本的,你想上你上,沒人攔你。”
“少他媽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別以為名額給你就萬事大吉了。”
“你知道你這樣子像什么嗎?”白嶼抱著雙臂,眼里閃動著危險的光。
宋凌直覺接下來的不會是好話。
“瘋狗。”白嶼輕快地吐出兩個字,卻把宋凌氣得不輕。
“你說什么?”宋凌正要沖上去,一旁的陳經紀走了過來,手按到他的肩膀上,“夠了。”
白嶼冷冷地看了陳經紀一眼,腦海里閃過一些安燃八卦過跟他相關的齷齪事,“好自為之。”
宋凌一臉陰沉地盯著白嶼的背影,“陳哥,他到底什么來頭?”
陳經紀緊了緊放在宋凌肩上的手,冷聲道,“你別管他。這都是上面的意思,在我沒搞清楚他的底細前,你最好別惹是生非,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宋凌暗中咬了咬牙,心里猙獰一片,“我知道了。”
他知道陳經紀一直很看好他,也說過如果他在這個節目上表現好,就會考慮給他更多的資源。
陳經紀是天際的老人了,雖然比不上一線明星的經紀人,但手中的人脈和資源也比其他經紀人好太多。
他絕不會讓這個機會溜走,更不能讓白嶼有機可乘。
*
天際曝光參賽的練習生海報后,便在網上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波。
起因是一個飯圈里臭名昭著的粉絲說了句“臥槽這個白嶼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也太帥了吧我要爬墻了”。
不管這人說什么都群起而攻之的其他粉絲不得不承認,這次她說的也沒什么問題,但罵還是要繼續罵。
這場罵戰沒持續多久,但白嶼顏值爆表的單人照卻在圈內傳播開來。
就連吃瓜路人都知道天際有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神顏練習生。
天際宣傳微博下高贊都是這樣的畫風:
“求問白嶼是誰?反差萌!神顏!”
“白嶼這顏值太能打了吧,這幾個人里最帥無懸念。”
“驚為天人!三秒鐘給我白嶼的全部資料。”
“為什么白嶼盛世美顏還要站最邊上?”
白嶼在官網的公開資料只有短短兩行,連張照片都沒有,只能看出他四年前進入天際,現在23歲。
有些天際粉立刻找出這幾年所有的網綜,深入挖掘有白嶼的畫面,不出意外的只有失望。
“這個白嶼……我只找到了疑似他的兩個高糊鏡頭,他是不是得罪誰被冷藏了。”
“要是得罪誰還能突然把他放出來參賽嗎,我看是另有隱情。”
“但是你們沒發現,連去年練習生合唱的那首歌都沒有他嗎。”
“他不會就是空有顏值的花瓶吧。”
宋凌切換成小號,翻看著種種夸白嶼顏值的言論咬緊牙關,想了一下便寫了一條評論。
“我有朋友在天際當練習生,聽說這個白嶼是個廢柴,整個人還特別傲,人緣不好。”
之后,他還切了其他號雇了水軍。
最初這個評論被一些人注意到,紛紛私信他求爆料,他見好就收,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果然天際最新微博下的評論一直在漲,都是在為白嶼的事爭論。
其實很多有邏輯的人都十分困惑,他們想不通,如果白嶼有后臺,不可能這四年連個鏡頭都沒有。
如果沒有,那他這次參賽又是怎么回事。不過也有部分人覺得他可能是突然找到了后臺。
至于爆料說他廢柴,大多數人都持保留態度,也有部分人認為白嶼肯定是以顏值為賣點,有才華的可能性太小。
如果有顏值又有才華,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公司又怎么可能藏了他這么久。
沒多少人為白嶼反駁黑子,負面言論越來越多,宋凌也沒想到效果竟然這么好,但他知道適可而止,黑多了就會顯得可疑。
齊懷遠發現白嶼被黑,匆忙趕到工作室,卻看到大屏幕上放著前兩年最火的選秀節目。
他驚訝地看了幾秒,目光轉向沙發上靜靜地睡著的人。
那張睡顏如此沉靜,看不到一絲平常呈現的豐富情感,只有清晰可見的黑眼圈讓他明白,這孩子又通宵寫歌了。
茶幾上放著涼透了的茶壺,旁邊則是一疊曲譜。
齊懷遠拿起樂譜看了幾眼修改過的痕跡,以及寫了又劃掉的詞語,白嶼的字力透紙背,似要將每一筆用力刻畫在記憶里。
眼前的場景發生過無數次,齊懷遠早已習慣成自然地輕輕抽出他口中叼著的鉛筆,以及他手里搖搖欲墜的電紙書閱讀器,外殼早已磨損得失了原有的顏色。
這還是白嶼剛進天際不久時買來的,只因自己隨口脫出的“歌詞太爛”。
彼時白嶼才剛成年,知識儲備和閱歷都不足以支撐他令人驚艷的音樂才華,但齊懷遠覺得,以白嶼的能力,遲早會將歌詞功底趕上來。
沒想到第二天白嶼就拆了個快遞,還給自己制定了讀書計劃,而那個計劃一直延續至今,已成習慣。
那個時候的他也沒想到,比他小十歲,坐在輪椅上一臉郁色的少年會是他未來五年的合作伙伴。
他下意識地按了下閱讀器的開關,一段文字直直躍入眼簾——
“你得以知道,世上的美人中間只有一位, 能在下午辨清月亮,以及和月亮一起的星辰。你得到了惡名, 順從地審視刀劍的罪行……”【注】
他又想起那些人大肆宣揚著子虛烏有的黑料,心頭無名火起。
白嶼這些年怎么過來的他都看在眼里,在他心中,白嶼值得眾星拱明月,值得玫瑰鋪就而成的路。
齊懷遠看向白嶼依然安靜的睡臉,想著白嶼如果看到這些言論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