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大概會毫不在意地說:“齊哥,這可是個好機會,黑紅也是紅啊。”
齊懷遠知道,白嶼的確心思敏感,但白嶼從不在意他人的風言風語,除非他自己真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才會上心,就像歌詞的事一樣。
他想了想,這點小事而且還關乎白嶼,天際不會管反而樂見其成,頂多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個聲明。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明顯是某些與白嶼不對付的練習生做的手腳,也不可能再有太過分的言論。
畢竟粉絲們都精明著,沒實錘的小道消息不可能全信。
熱度也會慢慢下去,齊懷遠卻不打算錯失良機,這是個給白嶼造勢的機會。
他直接用大號轉發了微博:“這些練習生都很優秀,尤其是白嶼,很有潛力,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這條微博一出,陣地直接轉移,誰都沒想到齊懷遠會在這里摻上一腳。
齊懷遠是誰?圈子里的金牌制作人,哪個當□□手專輯里沒有齊懷遠制作的歌?
齊懷遠平時在社交媒體上相當低調,除了幫忙宣傳新專輯,完全沒有什么動靜。
但他突然發聲,指向如此明顯,剛剛散去的熱度又起來了。
這次少了很多跟風黑,除了粉絲表白就是表示相信齊懷遠,會多關注白嶼。
“齊哥你來了。”白嶼似被什么驚醒,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
“怎么樣,表演有什么想法。”
白嶼聳聳肩,“齊哥,你知道的,我忙這邊都忙不過來。”
學完舞蹈的基本功,白嶼便沒有再去練舞室,只是私下自行練習,安燃偶爾去他那里給他指導。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說欠公司的幾十首曲子。
他擔心一旦入組錄制節目,就沒有太多時間做音樂。
一旦他這一年的額度沒有完成,合約是要自動往后推延的。
白嶼把錄制好的小樣給齊懷遠。
“幫我給蔣深他們,就跟他們說這兩首愛要不要,不要我就直接給別人。”
他就賭這句話一出,蔣深肯定不會不要。
齊懷遠也明白白嶼的意思,“你放心去錄節目,這邊交給我就好。”
他把微博上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還像邀功似的給他看評論嗖嗖上漲的微博。
“你有什么想法?”
“這海報拍的確實挺好。”
“……”
“看來這次上節目真得好好表現了。齊哥,萬一你被打臉了呢?”
“我無所謂,只是個幕后罷了。”
齊懷遠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又不是偶像明星,沒那么多束縛。
“你放心吧,我會考慮搞個大新聞。”
白嶼放下手機,張揚地笑起來,沉寂了幾年,讓他變得疏懶,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
*
大洋彼岸,藍亦洲坐在電腦前,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根煙。
屏幕上正是天際那組高清海報,白嶼的部分被放大,精致的臉占了大半個屏幕。
小提琴的聲音突然停滯,james湊了過來,夸張地驚呼,“這是誰?he is so pretty!”
藍亦洲啪嗒一聲扣上筆記本的蓋子,瞇著眼回道,“你不需要知道,把最后三小節練明白,明天考核不通過就別再見我。”
james耷拉著腦袋,把手里的小提琴放下,神色中帶著些不舍,“學長,你真的要回國了嗎?”
藍亦洲瞥了他一眼,“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不要以為在考核里故意失誤就能留住我,這個樂團我想要交給你,但還有一堆人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為什么非要回去,留在這前途不是更好嗎,這個樂團被你帶的這么成熟了……”
james很是失望不解,他覺得藍亦洲在這里已經名聲很盛了,回到自己國家并不一定有比現在更好的環境。
這個樂團里面網羅了各種大神,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要進來,但藍亦洲卻說走就要走,一點都不帶猶豫。
“我在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本來就沒什么可留戀的了。”
藍亦洲捻滅了煙頭,深邃的眼里流露出幾絲期許,“但回去還有很多意外的可能。”
james若有所感,“是為了那個人?”
藍亦洲皺了皺眉,眉間鋪上一層沉冷,“不覺得自己話太多了嗎?”
james笑了起來,“看來是了,剛才那個就是他吧,看起來不太好追的樣子。”
他和藍亦洲相識幾年,藍亦洲那雙桃花眼本該是生而多情,不認識他的人也都以為他溫雅風流。
藍亦洲平日里也的確總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但james作為藍亦洲親自教過的師弟,卻知道藍亦洲私下里有多疏冷深沉。
這些年圍繞他身邊的人很多,不乏頂尖的靚男美女,可他一個都沒有多看一眼,全都流于表面,半點都不走心。
james暗地里懷疑過藍亦洲是不是性冷淡,后來聽說了一點他以前的事,便明白了一些。
藍亦洲似笑非笑地看他,“你倒是眼光毒辣。”
“你就夠難搞了,把暗地給你使絆子的都清理了。看那個人一臉傲氣就知道比你更難搞,你倆就互相禍害去吧。”
“禍害嗎?”藍亦洲摩挲著下巴,眼尾輕挑,輕輕地笑了,“這個詞有點意思。”
桌上的手機屏幕忽地轉亮,將他的目光吸引過去,看到聯系人的名字后,笑意更深。
“看來我要提前回國了……”
※※※※※※※※※※※※※※※※※※※※
【注】“你得以知道,世上的美人中間只有一位, 能在下午辨清月亮,以及和月亮一起的星辰。你得到了惡名, 順從地審視刀劍的罪行……”出自《禮物》博爾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