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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羅老師的叫停聲,白嶼停下舞蹈動作,拿過毛巾擦了擦汗,“怎么了,羅老師?”
“你沒學過舞蹈吧,之前的舞蹈課為什么都不來?”
“有其他的事情。”
羅老師皺起的眉頭更深,“可是在團里必須要跳舞才行。”
白嶼聳聳肩,“我現在只能跳成這樣。”
“那是因為你從不練習,只要你努力練習,就不會讓舞蹈拖后腿。”
羅老師對著白嶼有些氣惱,他還沒見過這樣不知進取的練習生。
“羅老師,能不能把基本功都教給我。”
白嶼并沒有在意羅老師對他的態度,他連健身房都沒去專門來這里,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一趟。
“現在才知道學?”
羅老師皺眉望著突然變得一臉認真的白嶼,“早干什么去了。”
“抱歉,但不是有那句話嗎,什么時候開始學習都不算晚。”
羅老師冷冷地問,“你以為做什么事情都那么輕而易舉?”
“當然不,但我不會辜負自己的努力,而且我也相信我的學習能力。”
羅老師挑起眉,他其實很喜歡有自信的人,只不過白嶼這已經不只是自信了。
“對了,聽說羅老師喜歡吃火鍋,晚上我請客好不好。”白嶼瞇著眼笑起來,隱匿了眼角那分傲氣與銳利。
羅老師打量起白嶼的笑容,想起一早齊懷遠來找他的事情,心里有些好奇白嶼到底哪里值得他親自來拜托他。
他見過太多的練習生,但白嶼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質,與他人迥然不同。
就像是一種破開重重阻礙的尖銳鋒芒,但反射出的光卻不是孤傲地拒人千里,反而能包容并帶領千種異色。
他本身就是很引人注目的發光體。
他對著這樣笑的白嶼加上想起齊懷遠的囑托也沒了脾氣,“行了,跟我做動作,學不會我也不會再教你。”
“謝謝老師。”
白嶼跟著羅老師的動作一個個地突破,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現在練起來總比什么都不會強。
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白嶼望著鏡中的自己,腦海中自動回響起小提琴曲的旋律,眼里升起一絲久違的類似希冀的情緒。
“安前輩好。”
門口突然響起幾個練習生的問好聲,白嶼轉過頭就看到安燃走了進來。
“羅老師。”安燃跟羅老師打了招呼,便站到白嶼身邊。
“你怎么過來了?”羅老師疑惑地問,安燃自從進了silence就不需要再跳舞了,也沒再來過練舞室。
安燃指了指白嶼,“我過來幫嶼哥看看舞蹈。”
羅老師這下更是不解,齊懷遠和安燃都看重的人,為什么幾年了還是小透明。
“你不用排練新歌?”白嶼接過安燃遞過來的水瓶,喝了口水。
“別提了,蔣深又不配合,還吵著要總監把上次那首歌改了。”
白嶼瞇起眼,“他交給林之瑜改了?”
安燃猶豫一下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有些氣憤,“蔣深就是故意的。”
白嶼沒多說什么,這里外人太多,他也不好再問。
羅老師繼續教白嶼各種舞步和技巧,他直接上手糾正白嶼的錯誤姿勢,并讓安燃給他做示范。
和宋凌一組的練習生在角落里不滿地議論。
“憑什么白嶼要獨占羅老師,那種基本動作找誰學不行。”
“安燃不去好好排練非要在這找存在感,惡心誰呢。”
宋凌一臉陰騖地望著白嶼那邊,“別管他們,就先讓他得意一會吧。”
另一組隊長顧北川則有些擔憂地看著白嶼。
隊友則擋住了他的視線,“我說隊長,請你不要再私自做決定了好嗎?”
“就是啊,你是有多想不開邀請白嶼來我們隊,你看看他跳舞的樣子。”
“幸虧白嶼拒絕了,要不我們得被他拖累死。”
顧北川在心里嘆了口氣,觀察了一陣并和白嶼說過幾句話后,他覺得白嶼并不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孤傲又廢柴。
可是他本身年紀就小,這幾個隊友不太服管,他更沒辦法硬是把白嶼拉過來。
他也不太懂為什么白嶼要拒絕組隊,不過他也無能為力幫他更多了。
*
節目的宣傳海報早就拍攝過了,三大巨頭中的另外兩家也都早早曝光了參賽的練習生,只有天際和一直保持著神秘,導致外界的猜測滿天飛。
天際的官微還推出了一個猜人活動,活動下已被大批粉絲和吃瓜群眾攻陷,被點贊最高的便是顧北川和宋凌。
也有天際粉在樓下紛紛猜測會不會有爆冷的,還羅列了一份冷門名單。
然而冷門就是冷門,只有零星幾個人提出疑問,“這都是誰?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這些質疑很快淹沒在更多對其他人的猜測中。還有些罵天際故弄玄虛的,也有更離譜的說天際這次不打算出人了。
事實是,天際另有打算,他們打算在這8個人身上好好做文章,萬一都火了,直接拉成個組合也不是不行。
離比賽只有不到一齊的時間,天際也終于吊夠了看客們的胃口,于是便有了8人出賽海報的拍攝。
8個人加上一眾工作人員同時進入攝影棚,就顯得空間有些狹小,因為拍攝趕得很早,白嶼整個人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隨意地靠在角落里,拉起衛衣上的兜帽閉目養神。
“喂,該你去上妝了。”
一個練習生走過來喊了一聲,白嶼不情不愿地睜開眼,夢游似的走進旁邊的化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