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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嗚嗚,哥哥,你怎么了?”韓愈著急的扁扁嘴,“你怎么了?哥哥,我要睜開眼睛!”
她能聽到拳頭的聲音,還有那些憤怒的氣息,“哥哥!嗚嗚……”
“不能睜開眼睛……”程遠一拳揮在了程仲夏的臉上,瞬間搶回上風,“你最懂她,這個世界上,你最懂她,你很會讓她開心。”程遠一拳一拳揍在程仲夏的臉上,程仲夏有的避開,有的則生生的受了。
“程仲夏,她不會為你笑。”程遠看著從程仲夏的嘴角滲出來的血液,“如果你只是想拿回屬于你的東西,我很歡迎你,但是韓愈,不是屬于你的,從來都不是。她從頭至尾,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咳咳……”程仲夏看向韓愈,她閉著眼睛,像是個驚慌失措的小孩子,雙手攥成了拳頭。
“小家伙,哥哥不疼了!”程遠又開口道。
“嗚嗚……”韓愈擦擦眼淚,抿了抿唇,又笑了,說:“哥哥好壞,你又騙我。哥哥,你們在玩什么?”
小孩子總是這樣,又哭又笑的。
“從頭至尾?所以你害死了大哥,是你害死他的!因為韓愈,因為這個你最愛的女人,你害死了他!他一死,你就迫不及待的把韓愈拉上床……”程仲夏咳嗽著問。
“大哥的死,是意外。”程遠揪著程仲夏的衣領,兩人四目相對,“韓愈最開始是我的大嫂,然后才是我的女人。你希望大哥是我害死的,但是很抱歉,我沒有。”
程非凡趕到加油站的時候,看到十輛車就停在那輛貨車附近,他走到那輛貨車旁邊,正好聽到了兩人對話,他停下了腳步——
“我希望是你害死的?程遠,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會演戲的人!”程仲夏被制住了,他的臉貼在冰冷的鐵柱上,“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你連你自己都騙過了!你明明想他死,你明明想他死!你痛恨他和韓愈在你面前卿卿我我,你一開始就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韓愈!你想霸占她,你想擁有她的全部!”
“你愿意這樣認為,你就可以這樣認為。程仲夏,你才是那個,連你自己都騙過去的人。你只有這樣認為,心里才好受一點,因為你覺得我對韓愈的愛,就像是你對韓愈的愛一樣。你希望我和你一樣骯臟,但是很抱歉,我干凈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程遠松手,放開了程仲夏,“我愛韓愈,我想霸占她,我想擁有她的全部,這點我承認。”
“呵呵,呵呵。”程仲夏拍了兩下手,“你是干凈的愛?哈哈……哈哈……程遠,你是干凈的愛?”
“你嫉妒我的干凈。”程遠看著程仲夏的笑臉,“你的愛,早就臟了。”
“我看過你的小黑屋。”程仲夏開口道,“你現在站在這里,說,你的愛干凈的纖塵不染?你對韓愈都做過些什么,我想連你自己都忘記了。”
“我記得每一件事,也記得每一次。”程遠深吸了一口氣,“所有的傷害,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把韓愈拉上床,你成了一家之主,你籠絡那三個孩子,他們是你的棋子,你牽制著韓愈的一切,你讓韓愈在你的籠子里生活。”
“所以我也得到了懲罰,兩年零十八天,我失去了韓愈兩年零十八天。……然后,我們真正的相愛。”
給讀者的話:
這是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周末。時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我們不能回頭,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