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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一定會變成像你一樣的男人。

不，會比你更棒。

—*—

“相愛？哈哈……你們真正的相愛嗎？其實你自己心里明白，就算韓愈愛你，也是你逼的。”程仲夏盯著程遠的雙眼，“她不得不嘗試著愛你，她不得不強迫自己愛你。在那八年里，她只有愛你，她才可能活下來。”程仲夏靠在鐵籠邊，看著晨風吹拂著韓愈草莓色的假發，還有她的短裙。“……韓愈，睜開眼睛，韓愈，睜開眼睛。”

韓愈的兩只手握在一起，她細細的聽著兩個人所說的話，眉頭微微蹙著，唇角有些不安。

“你也試過強迫她，那她愛你了嗎？”程遠輕聲問道，“無論你是否曾經和她接吻，你曾經如何毫無芥蒂的觸摸，程仲夏，那些都將變成你再也無法抓住的回憶。”

“韓愈，睜開眼睛看看我，韓愈，睜開眼睛看看我。別聽他的話。”程仲夏慢慢滑坐在地上，他也跪了下來，原本擋在韓愈身前的阿曼低吼一聲，甩了兩下尾巴。

“韓愈？”程仲夏怔怔的看著聽著程遠的話，一直乖乖閉著眼睛的韓愈，“韓愈……乖，睜開眼睛……”

韓愈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兩下，她后退著將自己的身子縮在角落里。

“韓愈……我的……我的名字叫……”程遠揪住了程仲夏的衣領，重重的將他摔在了地毯上，“如果你敢再接近她半步……如果。”程遠的黑眸盯著程仲夏的眼睛，“你是父親最喜歡的兒子，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咳咳……”程仲夏咳嗽了兩聲，他看著程遠，又諷刺的笑了。“高貴的，施舍的父愛？”

“……”程遠松開手，一拳打在了程仲夏的肚子上，程仲夏低哼了一聲，笑道：“怎么，想用二哥的身份，兄弟的手足之情，來讓我閉嘴，來讓我告訴這世界上的所有人，你程遠是個好兒子、好哥哥、好弟弟、好二叔、好父親、好丈夫嗎？程遠，我不會讓韓愈跟你這種人過一輩子，我絕對不會。”

“大哥的死，你知道多少？”程遠問。

原本準備阻止二人繼續拳腳相加的程非凡再次停下腳步，他回過頭，看到孟驕陽也趕到了這里，陽光就快要從遠處的小山崗里躍出來了，許進攔住了孟驕陽，兩個人站在車邊，似乎是要動手，程非凡看向停在那里的十輛車，那些特工都戒備的看向四周，暫時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心虛了？雖然那時候我年紀小，但是我全都知道。”程仲夏說。

“誰給你得資料？CSZ的人嗎？”程遠又問。

“對。”

“你寧愿相信外面的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家人？”程遠又問。

“程遠，你不是我的家人。”程仲夏說。

“他們資料是怎么說的？是不是說我在那天晚上，計劃好一切。讓馮秋白在教室里對韓愈不軌，我掐準時間，讓大哥回來后去尋找韓愈，大哥生氣的驅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