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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是相互的，它從未停止。

—*—

“還有呢？只是接吻和觸摸嗎?”

“當然不止這些，可是，我想，在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面前說這些，是不是很失禮？”

“她什么都不懂，她也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程遠摸摸韓愈的頭，問：“小家伙，明不明白我和這個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韓愈閉著眼睛，好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又說：“你們說得韓愈，是誰？”

“韓愈，睜開眼睛。”程仲夏開口道，莫名的有些焦躁，“韓愈，睜開眼睛?！?

“我也叫韓愈，可是，我不是你們說得那個人，對不對？哥哥？”韓愈仍舊閉著眼睛，問道。

“除了接吻和觸摸，還有些什么？我想完完整整的知道?！背踢h沒有看程仲夏，只是撥弄了韓愈的耳垂。

“你這么在意，我是不是進去過？”程仲夏看向韓愈的短裙，“你到底給她穿得是什么內褲？”

“你沒資格質問我給我老婆穿得是什么內褲，她的一切，你都沒有資格。”程遠整理了兩下韓愈裙子，沉聲說。

“她現在是個孩子，你為什么這么對待她？那種內褲，只是方便你做那種事吧？”程仲夏氣憤的捶了一下毛毯，“她只是個孩子而已?！?

“有時候，我不知道你有多愛她，我真的不知道?！背踢h盯著程仲夏的眸子，開口道。

“不，我不愛她，我只是想擁有她。我不愛她?！背讨傧恼f。

“……”程遠不置一詞，他抱起韓愈，“走了，哥哥帶小家伙回家吃早餐，小家伙要吃煎餅，那哥哥要吃什么？”

“我要想一想……”

“給我，把她還給我！”程仲夏突然走過去，拽住了韓愈的胳膊，“她是我的！”

阿曼從地上做了起來，低低的叫了一聲。

程遠一拳打在了程仲夏的唇角，程仲夏向后踉蹌了一步，撞在了鐵欄桿上，“咳咳……”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半趴在地上，但很快又再次站了起來，一拳揍了回去。

程遠險險閃過去，他把韓愈放在阿曼身邊，又拍拍阿曼的頭，阿曼搖起了尾巴，坐在韓愈身邊，好像變成了守護這韓愈的騎士。

“韓愈是我的。”程仲夏拽著程遠衣領，一個橫掃，程遠倒地了，他喊道：“小家伙，閉著眼睛，不準看！”

“你根本不懂她，你根本不懂她，你只會讓她痛苦。”程仲夏一拳一拳揍在了程遠的臉上，程遠有的避開，有的則生生的受了。

“程仲夏，她不會為你哭?！背踢h張開嘴巴，“嘶”了一聲，小聲喊道：“好疼啊……”他看向坐在獅子身后的韓愈，韓愈歪著頭，問：“哥哥，你們在干什么，哥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