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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燃完了一半,輕紗飛舞之間,雕花大床,還在唱著“咿咿呀呀”的戲曲。
“衣兒,我餓了……”林白眨巴著眼睛,卷翹的睫毛一閃一閃,臉色紅紅的,怯怯懦懦地道。
呃,餓了?云墨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氣道:“餓了廚房吃去?!眲e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貓心思!
果然,紅唇微張,羞澀道:“我想要吃衣兒!”
那次的感覺那般美好,多想再要一次,可是都這么久了,衣兒也不碰他一次,他好寂寞。
這些男人,看明天她不一個一個拿鞭子抽!抽得他們屁股開花,竟然敢背著她商量迂回戰術。
“衣兒!”林白低喚一聲,自覺地脫下了自己冰藍色的衣服,頎長的身材暴露在燭火下,閃著誘人的光,飛著紅霞的俏臉,羞澀地側在一邊,某色女只看著,便覺嘴角掛下了一道銀絲,暗嘆一聲,手腳并用地將小白兔撲到在床。
“啊,衣兒!”
蠟燭已經燃盡,雕花大床已經不堪忍受他們一直在折磨它,“嗚嗚咽咽”地啜泣起來。
“衣兒……”楚亦謹深情喚了一聲,正要繼續說。
“停,你是想我了,還是餓了?”云墨衣打斷他道。
楚亦謹不由得笑起來,劍眉如點染了春華,俊臉生動無比:“都有。”
“來吧來吧,將我吃干抹盡吧。”云墨衣哀怨連連,男人多了也不是好事啊,他們一旦聯合起來,女人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衣兒,你真可愛。”楚亦謹深情地抬起她無精打采的臉,輕輕地在她紅唇上印下一吻。
新換的蠟燭羞紅了臉,搖搖曳曳地躲閃著這羞人的一幕,床幔輕紗里滿是歡愉的味道,雕花大床已經受不了地大聲哭起來。
“師兄!你也跟他們串通好了!”已經被洗禮地筋疲力盡,渾身酸痛的云墨衣,不爭氣地睜著盈盈淚眼,委屈地望著南宮牧。
溫柔善良的師兄,也學壞了,千萬不要讓他再跟他們呆在一起了。
南宮牧是被聞人醒抱進來的。
聞人醒就像大哥哥一般,照顧著每個男人,所以他走的時候,惹得云墨衣哀怨一眼。
聞人醒用眼神回道:“衣兒乖,我們都愛你不是?”
以愛之名,做著欺負她的事,嗚--
南宮牧輕聲一笑,說道:“衣兒,我會很輕很輕的?!?
他果然很輕很溫柔,就像春風細雨一般將她滋潤,可是,床還是嗚咽著哭個不停,一整夜都在控訴他們的惡行。
門“砰”的一聲響,被洛魂從外面狠狠地踢開,隨著一陣颶風掃過,一個白色的人影已站到床前,掀開床幔,里面哪里還有男人,只有一個嬌美的人兒,皺著眉頭睡得正香,盡管門被他踢得震天響,也沒有驚醒她,可見她有多累多困。
洛魂不由得咬牙切齒:該死的林白,把他騙走,結果是在這里上演激情大戲!
望著床上的人兒,被洗禮得嬌艷若花的臉龐,含羞帶怯的眉眼,禁不住一陣躁動。
該死的女人,不長記性!昨夜才被他折騰了一晚,今天就忘了教訓了,看他今日不將她折磨地求饒,不,求饒也不放過她!
睡夢中的人兒,也忍不住微微地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了他無比邪惡的心思,害怕地縮了縮身子。
“死女人!”嚷了一聲,俯身便咬住了她的紅唇。
“唔--”睡得正香的云墨衣,只感覺身上一沉,唇上便多了兩片灼熱的東西。
“別吵,我累死了。”云墨衣迷迷糊糊地一揮手,試圖驅趕他的騷擾。
嘴角抽了抽,再次微微用力咬了她的唇。
“啊,痛?!痹颇陆K于痛醒了,費力地睜開眼皮,怒瞪著洛魂,恨道:“你是屬狗的么?總是咬我!”
紅唇上面一點血跡,猶如綻開了一朵誘惑的玫瑰,再加上她迷離的眼神,引得洛魂喉頭一緊,低頭又是狠狠一吻,唇邊還模糊不清地說道:“死女人,你這簡直就是在勾引我!”
“唔--唔--”該死的,這些男人,云墨衣一邊迷離地回應著他的熱情,一邊在心里暗道,明天一定一定要抽得他們屁股開花,否則他們一定認為她是吃素的。
她埋頭,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洛魂悶哼一聲,更如狂風暴雨一般刮了起來,那肩膀上流著血的愛的印記,在已不知道是第幾次點燃的燭火下,發出一陣幽光。
她嘴唇上掛著血,艷世無雙地笑了。
一夜縱情的折磨,云墨衣迷迷糊糊地睡到不知何時才醒過來,睜開朦朧的睡眼,身邊早已沒有了人,天色大亮,燭火早已燃盡,輕紗飛舞間,還余留著歡愛的氣息。
真是瘋狂的一夜,若不是酸軟的身子,云墨衣一定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邪惡離奇的夢,夢里擁盡美男無數,可是,美人恩難消受??!
云墨衣眨著眼睛,望著床頂,心里琢磨著該怎樣收拾這些男人,是誰出的餿主意?
一個個如狼似虎,只差沒將她拆了骨頭吞入腹中了,掀開被子往里面一看,不禁暗嘆一聲,這可如何去見人啊,從脖子到腳趾,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斑斑吻痕,甚至還有被咬過的痕跡,夏天本就穿的清涼,可怎么遮得?。?
不要見人了!云墨衣的小臉瞬間通紅,就像一只煮透了的大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