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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總是花前月下的美好時光,也是宵小出動的最好時機。
月亮,是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臟,它在黑暗的深淵中上升,卻帶給人光亮。
茉莉花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張柔軟的網(wǎng),將院中站立之人,籠罩在里面。夜色朦朧,一草一木,一花一葉,都不是白天的模樣了,不斷地變幻著色彩,在亮處投下自己暗黑的影子。
云墨衣站在花林深處,靜靜地凝望著搖曳的花枝,仔細看去,她的目光卻是沒有焦距的,只因她的心思根本沒有在這里,而是在思考。
聞人醒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側(cè),細細地凝望她月下仙姿,完美的側(cè)臉,可愛的俏鼻,微抿的紅唇,黑亮的發(fā)絲,以及滿身自然流露出的風(fēng)華,只一眼,便覺癡了。
“醒。”云墨衣紅唇微啟,輕輕說道:“你說,要怎樣才能找到玉之影的落腳之處呢?”
聞人醒收回了自己愣怔的神色,側(cè)頭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好辦,他定然藏得隱秘之極,又不好大肆去搜。咱們目前的線索,便只有云福和薛文竹,他們定然不會去見他的,所以跟蹤的辦法用不上。”
“他不是要擄我去么?”云墨衣淡然道。
“衣兒的意思是?”聞人醒眸中光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也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云墨衣笑道。
“這狼,可不是一般的狼,而是一匹兇狠的狼。”聞人醒擔(dān)憂道。那可是一個大國的國君呢。
“這孩子,也不是一般的孩子,可是一個聰明無比的孩子呢。”云墨衣眼波流轉(zhuǎn),完全沒有因為自夸而有一絲害羞。
“嗯。”聞人醒撫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她話的真實性:“若是孩子被狼吃了怎么辦?”
云墨衣微微向他靠攏,壞壞一笑道:“我要創(chuàng)造一個狼被孩子吃了的神話。不如……”伸手往聞人醒地胳肢窩里一掏,嬌笑道:“不如,先吃掉你這只狼!”
“衣兒!”聞人醒被她撓的一陣癢,捉住了她使壞的手,捏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在嘴里哈了氣,惡狠狠地道:“我這只狼,要反吃掉你。”說完,在她纖腰上一陣搗騰。
“啊……哈哈……救命啊。”雙手被制,身子又無比敏感,云墨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急喊救命。
“看誰來救你。”除了洛魂,別的男人似乎都形成了一種協(xié)議,衣兒與誰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決不去打擾,而洛魂,顯然被林白帶走了。
“我求饒,醒,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云墨衣只得求饒。
“錯了?”聞人醒似笑非笑地道。
“錯了。”點頭如搗蒜。
“錯了便要罰!”聞人醒快速說了一句,猛然將她抱起來,輕身一縱,便上了一棵樹,兩人坐在樹枝上,隨著枝丫搖搖晃晃。
“醒。”云墨衣縮成一團,埋在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只覺無比的心安。
“嗯?”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fā)絲上,她發(fā)間的馨香,引得他一陣陶醉,粗噶著聲音應(yīng)了一句。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絕色佳人,滿園的溫馨,兩人眼中只剩彼此。
“我最近是不是冷落你了?你有沒有不開心?”最近太忙了,事情太多,在一起的時光,基本都被洛魂那個大醋缸霸占了,醒越是不吵不鬧,她越是心疼他。
“沒有呀,上次便不該,懷疑衣兒的心,我知道,衣兒心里有我便是。”說完,大手去撫她的心窩,撫得她一聲嬌吟。
“醒,我想你了。”她抿嘴一笑,拉下他的頭,送上自己的紅唇,以及自己的思念。
“我早就想衣兒了。”細細啄著她的香唇,聞人醒溫柔一笑。
天雷勾動地火,“劈里啪啦”一陣燃燒,只是,這地方似乎有些不對。
脆嫩的枝丫搖來搖去,搖得兩人心神蕩漾。
只見人影一閃,原處早已沒了人,只余顫巍巍抖動的枝頭,意示著方才似乎有人呆過。
黑暗的房間轉(zhuǎn)眼燈火通明,羅帳間,連床都在唱著“咿咿呀呀”的戲曲。
歡情過后,聞人醒細細擦著她額間的香汗,低頭愛憐地吻了一下她的紅唇,起身穿衣服。
云墨衣奇怪地拉著他的袖子,問道:“醒,這么晚了,還不睡覺,你要去哪?”
聞人醒抬起她的手,輕輕地吻了吻手背,笑著道:“我也想陪衣兒睡,可是似乎別人不會允許呢。”
“啊?什么意思?”云墨衣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兆,他們該不是達成什么協(xié)議了吧?
“意思就是,要換人了。”妖冶的楚亦塵推開門,頎長的身形瞬間來到了床前。
“該死的,你們這是想做什么?你們背著我達成什么協(xié)議了?”云墨衣心驚,擁著被子退到床角。
“因為衣兒總是偏心,人家都有好久,沒有嘗到衣兒的味道了。”楚亦塵斂下眸子,委屈地說道。
“我,我哪有?”云墨衣不禁有些理虧,她最近確實被洛魂霸占地有些久,自從迷迷糊糊間,被洛魂那個了以后,他就像個牛皮糖一般,沒事就粘在她身邊,絲毫不給別人機會。
“我想衣兒了。”楚亦塵玉指伸出,捻開了她的錦被,目光灼熱地望著她的身子,聲音極盡魅惑地說道。
這詞怎么這么耳熟?
鳳眼迷離而灼熱,青絲散亂柔亮,絕世妖冶的臉龐,隱隱透著情欲的顏色,只見他微微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那媚到骨子里的風(fēng)情,生生令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好美……”只覺一股熱氣直直往上涌,似乎有液體要從鼻子里流出來了,云墨衣連忙止住了即將噴薄出的鼻血,一把將那妖孽拉了下來。
而聞人醒,早已不知何時退了出去,給他們留下單獨一室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