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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最好的禮物。”雙臂微收,讓她柔若無骨的身體緊貼在他懷內,牧巖誘哄地說:“當然,你也可以說點好聽的話,我想我會很高興。”
她合上眼,微笑著,毫不遲疑地將手臂自他腰側穿過,緊緊扣在一起,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悶悶的心跳,強勁而有力。再簡單不過的節奏,永恒不變的旋律,她竟就有了想依賴一輩子的想法。
女人啊,真是軟弱而又奇怪的動物。不知不覺間,已然失了心。
“牧巖,我們會像鈴蘭花一樣永不分開。”她喃喃著出聲,帶著飛蛾撲向火中央的堅定。
牧巖笑容變深,將她緊緊擁在懷里,承諾化在了風中。
一趟巴塞羅那之行迅速拉近了心的距離,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除了沒有越過最后的防線,牧巖把男友的權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同時也將女友寵上了天。安以若小女人般享受著他的寵愛,每每觸到他柔情的目光,都忍不住唇邊的笑意。牧巖帶她看遍了市區里哥特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的建筑以及現代化樓群,相依相偎的身影穿梭在這座依山傍海的城市,留下僅僅屬于他們的印記和回憶。
安以若驚喜地發現這是一座很美很美的城市,她覺得已經愛上了這里。另外,她意外地發現牧巖竟然說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更是崇拜到不行。趴在他背上,她湊到他耳旁,輕輕地說:“牧大隊長,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優點啊?”
不顧旁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牧巖背著耍賴說走不動的女人,漫不經心地說:“等我數數。”
她輕聲笑,“千萬別說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優點太多數不過來啊。”
牧巖笑了笑,頗有些懊惱被人拆穿了心思,“雖然你搶了我的臺詞,不過我還是十分愿意給你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去發現。”
心口微微輕顫,她笑了,笑得溫柔,笑得甜蜜,偏頭枕在他背上,是從未有過的幸福。
時光在你感到幸福的時候總得溜得特別快,還沒逛遍巴塞羅那的每處盛景,催促他們返程的電話已經絡繹不絕,先是安媽媽,接著是牧媽媽,最后是牧巖的直屬領導,說是之前隊里全力追查的案子有了新線索,希望他提前結束長假回去指揮大局。沒辦法,生活除了戀愛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尤其是身處特殊崗位的牧巖更是不能隨心所欲。所以,來到巴塞羅那第七天時他們坐上了回A城的航班。
飛機上,安以若靠在牧巖懷里,擺弄著他因長期握槍而微帶薄繭的大手,歪著腦袋說:“你是不是總受傷?”
“沒有那么危險。”牧巖彎唇,“再說你男朋友有多能干你不是親眼見過?”
她嘟嘴,摟過他的脖子撒嬌:“以后不許你去危險的地方見危險的人,聽見沒?”特警這個職業讓他時刻被危險包圍,她又如何能不擔心?從前不以為意,現在當然不同。
牧巖心中一暖,笑著說好。見她眨巴著眼晴盯著他的胸口,他笑得邪邪的,俯低身子湊到她耳邊,用僅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音量說:“等四下無人的時候再讓你好好檢查看看,嗯?”
說得那么曖昧,惹得她耳根都紅了,掙了兩下沒掙脫他摟在腰際的手,只好將臉埋在他頸側。牧巖輕聲笑,笑聲爽朗而愉悅,胸腔里發出好聽的共鳴。
她捶他一拳,沒過多久小手開始不老實地伸進他外套里,隔著襯衫摸向他左胸口,牧巖并未阻止,閉著眼晴懶懶一笑“找什么呢?小心我喊非禮。”
安以若不理會他,皺著眉毛細細地摸著,終于摸到一處和周圍觸感不同的肌膚,她問:“怎么過了這么久還沒好?難道留疤了?”
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牧巖笑得慵懶迷人,“等你以身相許的時候就好了。”
嗔他一眼,她說:“追人家的時候可比現在可愛多了。”現在笑意里總都帶著絲邪氣,害她有點緊張。
牧巖眼皮都沒抬一下,答得云淡風輕:“要不那樣能騙到你嘛,天真的姑娘啊。”
安以若故作不屑狀撇了撇嘴,欲抽回手卻被他微一用力握得更緊,望著他剛毅不失柔和的側臉,她笑著靠回他懷里,任由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安靜與平和。此刻親昵的依偎變得彌足珍貴起來,安以若有些傻傻地希望就這樣一夜白頭,天荒地老。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當飛機開始下降高度的時候,安以若趴在牧巖懷里睡得正香,他寵愛地笑,拍拍她紅潤的小臉將她叫醒。
她像小貓一樣在他肩膀處蹭了蹭,摸索著握上他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困。”
“到家了再睡,看一會兒被風吹感冒了。”將她細碎的發別到耳后,牧巖放柔了語氣輕哄,對于她愛撒嬌的小性子已經摸得很透。
她嘴上嗯了一聲,身子卻賴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牧巖笑著與她閑聊:“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去看小表嫂和寶寶。”
提到郗顏,安以若頓時來了精神,“溫行遠這回可樂壞了,想想他緊張顏顏的樣子就好笑。你不知道,出國前我去他家,他恨不得每走一步都抱著顏顏就怕她摔跤。”眨巴著眼晴,她笑著說:“昨天晨晨還在電話里向我抱怨,說有了弟弟以后,爸爸媽媽都不疼她了。”似是想到什么,安以若忽然斂了笑,睨著牧巖,搞得他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半瞇著眼晴看著他,安以若酸酸地道:“晨晨說讓你快點回去,她要以女朋友的身份搬去和你住。”
牧巖哈哈笑,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蛋,“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嗎?”
“何止吃醋,我想到山西搞批發。”眼珠轉了轉,她說:“你這個家伙,早晚帶壞小孩兒。”
“晨晨可比你有眼光,知道早早預訂我。”牧巖挑著眉,似笑非笑,“你同不同意她去和我住,嗯?”顧慮到旁邊還坐著別人,他低下頭,小聲說:“要是你來我死活不讓她住進來。”
“懶得理你。”推了他一把,將刻意靠近的俊顏扳得遠了些,想到晨晨在電話里脆生生地說:“以若阿姨,小叔叔是去找你了嗎?他不要晨晨了呀?人家是他女朋友耶。”她又憋不住笑了,“小東西鬼靈精似的,真是可愛。”
“放心,牧童會更可愛。”牧巖慢條斯理地插話進來,意態瀟灑從容。
安以若一怔:“誰是牧童?”
牧巖唇角微彎,笑得曖昧,悠悠砸出一記極重磅的話:“我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