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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啟稟皇上,云國軍隊已到達紫桑山,吳將軍正在死守城門!”
書房內,一位身穿白袍繡金龍的男子手持折扇,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本是位溫潤如玉之人,此刻刀削般的俊顏卻愁容密布,站起身看向屋子外,做了一個深呼吸后才蹙眉道:“叫他繼續守,等待救援!”
屋中十多位中年男子紛紛搖頭晃腦,對于皇上的魯莽感到很是無語,怎會想起去刺殺?還是親自前去?
按理說皇上一直都是他們最敬仰的人,不可能如此大意的。
這一點楚劍離沒否認,此刻再說什么當時一時醉酒糊涂了的話,太過虛假,大男人敢作敢當,當初幾乎布置精密,遣散了四周所有人,要不是看到秋風華潛入進去,他也不會急于動手,大好機會,都被那個女人給破壞了。
唯一令他不解的是根本就沒刺那一刀,這一點幾乎想了幾天幾夜也沒想透,當初確實屋中就三個人,那玄舞內力十層毋庸置疑,但絕非是她,因為不可能,首先燈是怎么滅掉的還毫無破綻,或許是風吹滅,畢竟打斗時會狂風大作。
那玄舞要沖到門口捅秋風華一刀在跑回去點燈,這速度……世界上根本無人可做到,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還有那女人是在幫秋風華,還是真的無知?為何她又不愿意跟他走?難道自己的魅力還不及秋風華?不可能,那三個人根本就不值一提,行事作風過于令人不齒,或許真的是那女人無知。
那個穿紅衣的男子內力幾乎在十九層到二十層之間,當時若不是他的貿然闖入,那得多好?
“本想借機誣陷給寶司部落,等了這么久,如此好的機會,哎!”搖搖頭繼續落座,當初實在是沒時間回去再派人到玄舞房里刺殺秋風華,只能說自己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恩!這樣做,成功了確實對我們有利于無一害,不但鏟除了一個強大的對手,還可以分割到寶司部落更大的領土,倘若分到寶藏的一處,天下一統指日可待,沒想到寶司部落還派這等高手守護玄舞姑娘!”
“寶司部落人才輩出,無數高手都被新王夜惜收服,連那不屑與朝廷為伍的兩大幫主也摻合一腳,且還有個智慧過人的上官破曉!”
“皇上,寶司部落如今正在招兵買馬,探子來報,他們正在大量種植莊稼,微臣倒是覺得您還是先和越皇他們談何,解決這部落后再說別的比較妥當!”
大臣們一個個的將矛頭指向寶司部落,雖說那小國都不放在眼里,可要是萬一這些事都是那玄舞搞出來的,別到最后讓賊人得意就過于滑稽了。
楚劍離搖搖頭,并未告訴他們當初秋風華是如何受傷的,反正他是絕對不相信那一刀是那女人所出,天下還沒如此快的輕功,搖頭道:“與部落無關,況且就算是寶司部落在搞鬼,他們也拿不到任何好處,越候彥他們豈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部落的寶藏?”
“可他們確實在操兵練馬,留著終究不是好事!”一位老者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區區小國,四國聯合起來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將他們淹沒,翻不了什么大風大浪,她上官破曉再厲害也無法拿五十萬大軍來抵擋八百萬將士!”他還真就不信她能掀起大風浪來。
“皇上忘了他們以一百人收入夜惜五千精英的事了?”
楚劍離煩悶的皺眉:“那只是夜惜過于的愚鈍,要是朕,豈能讓她如此囂張?”她要有本事就帶一百人來打他的五千人試試,見大伙還要說什么就擺手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朕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傳令下去,召集四十萬兵馬迎戰!”
一聽這話,全體下跪阻止:“萬萬不可啊皇上,我軍只有兩百萬將士可調動,倘若激怒了云皇,越皇等人也會派兵前來的,到時我國完矣!”
“哼!那三個人不過就是莽夫,好勝心強,就是要激怒他們,倘若朕猜得沒錯的話,這二十萬大軍一敗,他們就會召集邊境的所有大軍攻入荊國!”說到此,嘴角一抹不明的笑顯出,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般。
“皇上,這真的不可,倘若他們召集邊境所有大軍打來,最少也有六十萬,我軍那時又要派多少人來抵擋?四十萬這一打,會損失慘重,能再迎戰的也就有二十萬,難道還要派一百萬來迎戰嗎?就算他們輸了,我軍那時也就只剩一百二十萬了,他們可還有五百多萬啊!”這……怎么算到最后都會輸。
楚劍離伸手,阻止了大家的議論,抬頭不屑的哼道:“放心,這一戰,我軍只會喪失二十萬,接下來就要他們得不償失!傳朕令,派四十萬大軍迎戰!”命令完便笑著離去,留下一群人垂首頓足。
而所有人都沒看到躲在柜子內一只帶著笑意的眼眸,仔細一看,正是崔墨奇。
“拿走吧,本宮不餓!”
此處并非皇宮,沒有金碧輝煌,卻也是紫桑山最富有山莊,后花園內,無數嬌嫩的花兒含苞待放,穆彩衣坐在貴妃椅上瞅著天空出神,小臉上有著惹人憐惜的傷感。
“皇上!”
兩個字令她微微皺眉,但卻沒有起身去迎接,繼續發呆。
“彩衣?”
楚劍離上前坐在石凳上,瞬也不瞬的凝視著貴妃椅上的美妙人兒,好似隨時都要乘風而去般,但確實沒了當初那種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感覺了,變了后的彩衣令他很是失望,完全沒有一國之母的氣質,成天就知道哀哀自憐。
“皇上還記得彩衣?”穆彩衣沒有去看他,同樣有著失望。
“恨朕嗎?”
“彩衣有恨的資格嗎?”兩行清淚緩緩滑落,幾朵白云正隨風飄散,而她的心也正逐漸渙散。
楚劍離伸手揉揉眉心,長嘆道:“其實你來自于耀國的冰仙堡,只不過是朕一己之私,命你食用了忘魂丹,等有機會朕再向顧神醫尋得解藥,定送你回冰仙堡!”
穆彩衣坐起身,有些迷茫的望著丈夫,想了許多后才低頭輕聲抽泣:“彩衣當真如此不堪嗎?”
“不是,你很好,是朕不好,不夠堅定!”
“你喜歡上了她嗎?”
捏住扇柄的手緊了一下,最后抬眸點頭:“嗯!”鳳眸望向遠方,回想著當時初見的情形,這個女人征服了在座的所有人,無不贊賞,若能得到她,倒也能助長威嚴。
心好似被狠狠抽了一鞭,起身過去緊緊抱住了男人的鍵腰大聲抽泣:“嗚嗚嗚我不要什么解藥嗚嗚嗚求你不要趕我走求求你了嗚嗚嗚彩衣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的!”
楚劍離皺眉,煩悶的拉開了她的手勸解:“如果你想要留在皇宮朕也會善待于你,如果想離去,朕定為你尋得解藥!”
“可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穆彩衣抱得越緊了,怎么辦?她真的不能沒有他,怎么辦?
此話一出,男人無情的甩開了她的手,一直都覺得有愧與她,如今卻滿臉的嫌惡:“朕雖夜夜與你同床共枕,可從未真的有碰于你,彩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何如今變得需要用撒謊這種手段了?以前的你冰清玉潔,心靈澄澈,絕不屑于玩心機,你太令朕失望了!”
毫不留情的大步離去,一個人,只是忘記了過去,為何轉變會這般大?
穆彩衣癱坐在地,臉色蒼白,許多的屈辱開始遍布全身,不是說睡一起久了就會懷孕嗎?
腦海里全是曾經男人說的情話,那么的真摯,原來只不過是他編制的一場夢,無力的垂頭,好想離開,又害怕離開了就再也見不到心愛的人,她該怎么辦?幾乎將整顆心都奉獻了出去,得到的卻是如此絕情。
撐在地面的十指開始彎曲,最后緊緊攥在一起。
“喲!這不是咱的皇后娘娘嗎?怎么躺地上了?呵呵!姐姐,你也別在意,后宮就這樣!”
三個穿戴妖艷的女孩偷笑著上前,顯然剛才一直在偷聽,其中一個上前故意踩在穆彩衣的手背上驚叫:“哎呀,姐姐,對不起,妹妹剛才走眼了,你還是趕緊起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們欺負你呢!”
穆彩衣沒有說話,只是低頭不停的哭,異常凄涼。
“哼!以為你的手段多高明呢,皇上從不侮幸后宮的女人,卻夜夜與你共度春宵,姐姐是怎么跟我們說的?皇上夜夜都與你纏棉吧?原來皇上連碰都不曾碰你,還懷孕了,真夠下賤的!”紅衣女孩抬腳狠狠踹了一下那嬌弱的身軀,吐了口口水驕傲的離去。
等人都走后,彩衣停止了哭聲,起身擦干眼淚望著那些女人離去的方向,柔聲道:“香兒,傳膳!”眼里有著少許的冷漠,抬起小手看著那紅腫的一塊,緩緩抬眸,那層冷漠也在猛然增長。
武陵山。
“楚劍離好像在拖延時間!”
一間密室內,破曉恢復了男裝,與大伙一同圍坐在四方桌前商議。
某女點頭:“嗯!真想看看他會用什么計策對抗三國!”
崔墨奇敲擊著桌子皺眉道:“楚劍離在秘密進行調軍二十萬前來助陣,你說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奇了怪了,不管怎么打,都會必死無疑,他還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難道說他有辦法對抗這三國?那這個對手就太過強了!”竹無傷也百思不得其解。
“讓我想想!”破曉伸手制止大伙的議論,埋頭開始去揣測楚劍離的鬼心眼。
喬鳳和寶月都雙手托腮,百無聊賴,男人們的事她們還真不懂,無聊。
王忠看看猛雅,再看看其他人,連玉蝴蝶都在猜想,也學大伙低頭做冥想狀,楚劍離為何會派軍四十萬來抵抗這二十萬?這分明就是想打敗云國軍隊,那絕對是在慢性自殺,按理說都會拿出豐厚的禮物來道歉,講和,除非有足夠的把握會贏,一國君王不會這么愚笨的。
幾乎他能想到的就是云伊生輸了,越候彥等人定會再一人派兵二十萬直接攻入,那楚劍離能招架得住嗎?
“啪!”
突然,破曉起身大拍桌面,驚喜的咧嘴:“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想到楚劍離在想什么了?”猛雅驚喜的瞪眼,王忠更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破曉,果真還是將軍最聰慧。
全體都充滿好奇的等待著破曉解答謎題。
某女陰笑了兩聲,揚唇道:“這小子果然聰明,他這就是要故意激怒云伊生,到時候越候彥他們一怒之下,定會派大軍繼續攻入,而他們派的將士越多,死的也就會越多!”
玉蝴蝶抓抓后腦,搖搖頭道:“沒明白,你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一次性說完,到時候三國派大軍而去,為何會死呢?難道他還要派更多的兵力來抵抗?那到最后他也是輸啊!”
“NONONO!”破曉激動得一只腳踩在了凳子上,看著大伙挑眉道:“你們忘了紫桑山還住著一個無人敢惹的人嗎?”
一聽這話,大話全體茅塞頓開,竹無傷也恍然大悟,驚呼道:“對哦!祭劍魂,可他不是向來不問世事嗎?會幫楚劍離?”
破曉瞪了他一眼,還沒等她開口解釋,王忠就和玉蝴蝶同時拍手。
“把大軍引到藥王洞不就好了?”
“楚劍離到時一定會使計令三國軍隊需要越過藥王洞才能打到他的人!”
“沒錯,你們兩個很聰明!”破曉看了王忠一眼,對玉蝴蝶她倒沒多少贊賞,因為那人雖然每天發騷,但是活像個狐貍,腦子很是靈活,但王忠是她親自提拔的,他越是出色她就越是欣慰。
猛雅別有深意瞅著王忠道:“你小子行啊,怪不得將軍一直說你聰慧!”
王忠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道:“過獎了!”
竹無傷和崔墨奇都黑了臉,為什么他們就沒想到呢?這么簡單了都,哎,太丟人了。
“我要去參戰,你們要不要去?如果祭劍魂無法抵擋這六十萬大軍,我們就一起沖進藥王洞,想要什么就使勁拿,不要白不要,而我去取血蓮和萬年靈芝草,怎么樣?”這太興奮了,一直都是在聽傳說,好想看看這男人是不是真的長得像個鬼魅?
二十層內力……太激動了,用力按住顫抖的手,老天爺,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你也不怕遭天譴,還使勁拿!”猛雅翻白眼,真受不了她,有時候覺得她很聲張正義,有時候又卑鄙無恥,連學的武功都那么卑鄙,害他背地里都不敢抱怨,誰知道這人會不會隱身來偷聽?
破曉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崔墨奇你繼續隱藏在楚劍離身邊,當我們的探子,你內力二十層,閉氣功又好,楚劍離很難發現你!”
終于被夸了一回,某崔得意洋洋的起身指著大伙道:“看見沒?要不是本幫主,你們能知道這些嗎?”
“得了得了,夸你兩句就上天了,趕緊去吧,散會,莫要被云伊生他們發現我們秘密聚會,快去!”而她也要快點恢復‘玄舞’的模樣,以免穿幫。
大伙一致認同后紛紛離開密室,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都充滿了期待,禱告著千萬不要出現什么岔子,一旦讓任何一個外人知道這其中的計劃,那么都會得不償失,特別是秋風華,他若知曉刺他一刀的不是楚劍離而是破曉,那后果不堪設想。
此刻大伙誰也不敢再飲酒,更不敢說一句夢話,更不敢與人多做交流,深怕禍從口出,行事都萬般小心。
十天后,紫桑山下幾乎連續了一天一夜的戰馬嘶鳴,刀槍碰撞,人們的慘叫聲從不間斷。
站在城樓上的楚劍離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望著城外四十萬人打做一團,邪惡的笑了起來,斜睨了身后一眼,城內二十萬人早已蠢蠢欲動,當然,他并不覺得藥王可以抵擋六十萬大軍,或許打完,藥王洞也就會被突襲。
那以后呢?所以此刻也不全是自信滿滿,下一次秋風華他們或許會派更多的兵馬來攻打,那時候還真沒了對策,當然,辦法是人想的嘛,并不是沒想過去給他們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比起將士的性命,面子他還真不看重。
只是去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還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戰遲早要開的。
上官破曉可以以一敵五十人,他又何嘗不能?
“皇上,微臣已經命人去大量制造弓弩了,箭羽預計有一千萬只,倘若當真一個孩童都可以拉開的話,那么也不是無法取勝!”一位胡子白花花的老人上前稟告,弓弩是什么玩意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但見萬歲爺冷靜的神色,也開始滿懷希望,倘若真能一統天下,那荊國可是要名垂千古了。
“恩,下去吧!”視線沒離開城樓下廝殺的人群,幾乎一天一夜便已經血流成河,看著自己的將士一個個倒下,大手也在收緊,想天下太平,唯一的辦法就是歸一!
李路騎在馬上一刀一個砍下,眼見敵軍也所剩無幾,大喝道:“殺啊,不留一個活口!”
武陵山。
熏煙縈繞的廂房內,三個極美男子斜坐寶椅內,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破曉依舊隱身坐在香爐旁洗耳偷聽,這隱身術確實夠卑鄙的,幾乎每天都來偷聽一場,發現這三個男人不是一般的自信,嘖嘖嘖,要輸了的話一定會輸在他們的狂妄上,雖說他們有這個囂張的本錢,可萬萬不能輕敵他們仿佛并不懂。
“應該打得差不多了吧?需要派軍直接乘勝追擊了嗎?”云伊生輕搖折扇,揚起性感的薄唇詢問。
越候彥抿唇冷哼道:“確實差不多了,我都等不及楚劍離那小子來跪地求饒了,來……”
“報!”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男人進屋撲倒在地,氣喘吁吁的喊道:“皇上,不好了,李元帥去了!”
剛才還笑臉盈盈的三個人同時起身,云伊生張口結舌:“你說什么?什么叫李元帥去了?李路怎么了?”
“我們本已經勝券在握了,但城門突然大開,楚皇又派出二十萬大軍將我們全體圍攻,如今除了奴才保住一條命回來通傳,幾乎無一生還,李元帥的首級就掛在紫桑山的城門外!”男子捂著心臟盡量不讓自己說話斷斷續續,后背還在淌血,表情沉痛。
云伊生聞言倒退一步,癱坐在椅子內,怎么可能?按理說楚劍離會撤兵,然后來講和的,怎么會發起反抗?還將李路的首級掛在城樓,這無疑就是在挑釁。
破曉仿佛在看一場戲,至于死去的人們,她也無能為力去挽救,深表同情,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人都是自私的,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無關緊要的死傷了也不會有太多感覺,好似死的不是人,只是一個數字一樣。
對于這些皇帝還不是一樣?剛才怎么沒見他們有想過自己會死多少,一直都在笑,沒有人性,最起碼她的人要死了這么多,絕對不會這般淡定。
“來人啊,抬他下去好生醫治!”越候彥大手一揮,后又憤恨的拍了一下茶幾:“該死的楚劍離,他膽子倒是夠大的,居然公然挑釁,李路是云兄的心腹,他又不是不知道,居然敢將他斬殺,不可原諒!”
“這楚劍離如今也要破罐破摔了,死也要與咱們來個同歸于盡,他也未免太看得起他自己了,我這就去召集臨近各大城鎮的兵馬前來助陣,這次非要將他一舉拿下!”發下誓言便轉身大步離去。
云伊生陰郁的抬頭,似乎在做著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瞬間,一個月過去了,邊境幾乎有五十多座城池都看不到一個壯丁,全部被拉去軍營為國家效命,而破曉等人一直就抱著看戲的心態,不參加戰爭,也不說幫助哪一方。
這天,是云伊生的大壽,由于是敏感時期,所以并沒大設宴席,破曉坐在秋風華身側,觀望著舞臺上跳舞的女孩們很是無語,為什么?
媽的!這三個男人為了友誼更堅固,然后又全都喜歡她這副皮囊,居然又說要同時擁有她,哎!狗改不了吃屎,還以為過了六年,會成熟一點呢。
最令人吐血的是不光這三個人認為一定會贏,連這五十座城池內的老百姓都一副淡定的模樣,沒一人去逃命,太自大了。
“來,玄舞姑娘,朕親自為你斟酒,可不能不賞臉!”秋風華很有紳士風度的為美人斟滿夜光杯。
矮小的木桌只到成年人類膝蓋處,幾乎都是坐在地面的蒲團上,破曉端起酒杯看了一下男人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暗罵了幾句,盈盈笑道:“民女的榮幸!”想灌醉她在一起……還是另有目的?
美人一笑江山搖,火紅發絲好似熾熱的烈日,越候彥用手指輕輕撥弄了幾下紫色華服,眸子緊盯美人搖頭飲下美酒,一舉一動無不牽扯著他的心……
這絕對是一個能令男人發瘋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都完美的無可挑剔,說話又恰到好處,從不挑釁男人的尊嚴,甚至處處為他們戴高帽,可以說找不出一絲的不足。
性感喉結微微蠕動,邪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潛藏在內心的惡魔因子開始作祟了,想起曾經那一個……想到此,腦海里出現了一張總是散發著憤恨之光的臉蛋,比起玄舞,莫纖蕓算是姿色平庸,卻能深深刻進他的腦海里,難以忘卻。
那是一個獨特的女人,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一個正在臨盆卻彪悍到逃跑的女人吧?
“想不到姑娘如此海量!”秋風華友善的再次為破曉斟滿,眼里并無銀穢之意,也是真心誠意為美人斟酒,畢竟當初要不是她,他早就魂歸地府了。
酒過三旬,破曉意識到不能再喝了,見越候彥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回以一笑,該死的,該不會是想把她灌醉了然后又輪著強來吧?故意轉開話題道:“對了!楚皇當真不會攻打部落嗎?”
“他倒是想,如今六十萬大軍已去,這次看他還怎么接招!”云伊生不屑的冷哼。
然而越候彥卻長嘆道:“我總覺得楚劍離不是這般愚鈍之人,最近一直在想這其間是否有詐?”
破曉的手抖了一下,媽的別這個時候停戰,那她布置這么久還不得竹籃打水?故意裝作驚恐樣:“那怎么辦?萬一他見三國不敢拿他怎么辦,他就會有恃無恐的進攻寶司部落,勢力慢慢強大,最后……”
“美人當真想吾等拿下荊國?”越候彥邪魅的看向破曉,仿佛只要美人說一句話,他就會照做一樣。
可破曉不這么想,這些人是君王,就算沒有諸葛亮的頭腦,也非泛泛之輩,倘若自己現在說是的話,會不會起反作用?可說不是,那他們會不會就真不去打了?該死的,跟這些人交朋友才叫累,每一句話說出前都要三思而后行,猜不透他們的真正想法,憐惜的垂頭道:“當然不想,戰爭意味著會死傷無數,生靈涂炭,只是唯恐他真的會殘殺民女部落之人,他能刺殺秋皇,已經證明了他的野心,此種人他日真一統天下了,老百姓可怎么辦?”
哼!想套我的話,最好活的二十一世紀去吧。
巧妙的回答,不想中帶著想,確實令越候彥抿唇輕笑:“可那小子從來不是個魯莽之人,朕怕……”
“皇上,您怕他了?”破曉疑惑的看著越候彥繼續道:“其實民女并不覺得他有多聰明,堂堂君王親自刺殺,民女相信要是皇上,定會派一個武功極為高強的人前去刺殺,即便敗了,也可以脫身!”
“美人說得沒錯,或許是我們太高估他了!”云伊生贊同的點頭,心中本來有個結,如今也徹底解開,連一個女人都能想到的事情,楚劍離沒理由想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小子過于愚笨。
越候彥心眼比較多,若有所思的看著破曉和秋風華:“你們當真確定屋中當時無他人?”
秋風華點點頭:“確定沒有,在運功狀態下,就是內力再高,隱藏得再好,我也不可能毫無知覺,而且那一刀是從正面襲擊而來,燈滅了到玄舞姑娘點燃,幾乎只用了一瞬間,就是顧晚燈他也做不到!”
如此這般,越候彥冷笑道:“即便他會耍什么花招,我還就不信他真有這個本事一步登天,秋兄且放心,你這仇吾等定不會坐視不管!”
破曉很想伸手拍拍小心肝,還是忍住了,太驚險了,這個越候彥也并非像平時那樣愚蠢嘛!心眼賊多,還好今天來了,否則就他們三個聊來聊去,還真不開戰了就要吐血了。
夜里,破曉攙扶著有些醉意的秋風華回寢宮,一路鐵鐵撞撞,也不知是真醉還是裝醉,總之做戲要夠足,將他小心翼翼的扶上床榻后就轉身要走。
“玄舞!”
不解的轉身,見男人正側躺床榻,單手撐著側腦,醉眼迷離的望著她,一縷青絲隨著屋外的風吹打著俊顏,視線顯得很是慵懶無力,卻還是瞬也不瞬的瞅著她,成熟中透著性感,美得炫目。
哎,原來長得太美也是一件麻煩事,無奈的上前拉起被子為他蓋好:“皇上好好安寢吧!”
“你好像一個人!”
突然,秋風華溫柔的笑著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微微飄動的白色繡花幔帳內,男人雙頰微紅,昏黃燈光下顯得很是曖昧,纖長五指伸出做出邀請狀。
某女卻心里一驚,像一個人?順從的把手伸了過去,坐在床沿好奇的笑道:“像誰?”
“像……”秋風華故意停頓,最后露齒燦爛的笑著,看向幔帳許久才凝視向破曉:“像一個故人!”
“哦?什么樣的故人?”
“一個倔強的女人,到最后都無法收服的女人,她就像一顆永不隕落的星辰,不管怎么對她,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令人忍不住就想去征服!”
破曉的心里一緊,有些厭惡自眼底稍縱即逝:“你喜歡她?”
秋風華愣了一下,搖搖頭:“談不上,只能說不討厭吧,她父親是大將軍,因為圖謀不軌而被滿門抄斬,一開始她表現得很懼怕很楚楚可憐,本來都厭倦了,突然有一天她卻像變了個人,眼里有著憎恨和嗜血,給人一種很強勢的錯覺,令朕很想將她臉上的表情化為臣服,結果……呵呵!”
變態!故作嬌嗔道:“皇上為何覺得玄舞與她像?民女可沒那么強勢!”
“感覺,感覺你懂嗎?你當然不是她,就算她改頭換面,也不及玄舞的半分,晚上陪朕?”眸中帶著請求。
“民女雖無權無勢,但也并非水性楊花之人,皇上也想令民女臣服嗎?”
秋風華呵呵一笑,大手用力一扯,美人頓時落在床內,掀開錦被蓋住,轉頭大手一揮,木門緊閉,油燈盡滅。
沒了光的照耀,破曉的雙眼瞬間瞇起,想掙扎,但還是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再說,敢亂來再想辦法脫身。
大手摟在美人的腰間,最后抱入懷中,并無做出格之事,只是安穩的抱著,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意:“當初就不怕楚劍離殺了你嗎?”
破曉別扭的想躲開,因為男人的薄唇正貼著她的耳廓,不知道這樣很癢啊?趁搖頭之際稍微改善了睡姿:“當初皇上性命攸關,民女哪里能想那么多?”
“你是第一個肯不要命來救朕的女人,嫁給朕好不好?一定好好待你。”
“那越皇他們怎么辦?”酒會上不還說要一起好好待她嗎?這么快就忘了?
秋風華煩悶的嘆氣,仰頭令美人枕在他的肩窩里,無奈道:“他們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歡你,并非你的絕世外貌,而是你的善良,一生中能遇到一個在生死攸關時還不放棄你的人不容易,像我后宮那些人,平時和顏悅色,一旦落難了,誰還記得誰?”
切,說得多好聽?一個人,真的愛了,就不會將他分給別人,那還算愛嗎?
“皇上的喜歡恐怕民女承受不起,民女想要的愛是唯一,他以前怎么樣民女不在乎,只要愛了以后莫要三心二意,時時刻刻都不會讓我有任何誤會……”說到這里,看了一下床頂,那自己做到了?自己都沒做到,何來要求別人?
如果顧晚燈和別的女人這樣睡在一起……不,就算是有目的也不行,起身道:“唔……皇上,民女好像那個要來了……肚子好痛……”露出一種難以忍受的模樣。
秋風華趕緊起身要叫人,卻被破曉制止:“沒用的,顧神醫說這叫寒氣,有給民女調配藥物!”
“那你趕緊去吧!”有些失望的扶著美人下地,只是想這樣安穩的睡一晚都不行嗎?
匆匆忙忙走回自己的寢臥,僅見竹無傷正在屋中急得團團轉,溫婉的上前落座:“這么擔心?”
竹無傷瞪著破曉不說話。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竹幫主,夜已深了,您也該去歇息了吧?”居然還有人擔心她,難得啊。
“他們沒對你怎么樣?”竹無傷冷漠的問道,話語中帶著陰狠。
搖搖頭,伸手道:“你看我像有事嗎?”
某竹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很是慎重的上前訓斥:“你知不知道破曉要是知道你徹夜不歸的話會多傷心?這都三更了,以后若是碰到這種無法脫身的情況就叫玉蝴蝶,他不是隨叫隨到嗎?”
又是破曉,還以為他是為了玄舞而焦急呢,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愛了,應該是愛慘了,連這個時候都在考慮著自己的感受,長嘆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的,竹幫主請!”指了指門外。
“嗯!你早些歇息吧!”煩悶的離去,要是破曉知道她這么晚回來,一定會自責的,他太了解那個人了,只要是幫她的人,受到丁點傷害都會食不下咽,他能不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