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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氣息很濃,破曉已經(jīng)確定他是喝多了,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添油加醋的掙扎,而她越是扭動,男人的氣息就越是粗重。
果然,秋風(fēng)華不滿的挑眉,飛身下地冷笑:“我非要管呢?”他到想要看看他怎么個不客氣法,居然威脅,他怕他威脅?
“找死!”楚劍離松開破曉,起身運氣攻擊向了云伊生。
一瞬間兩人開始大打出手,一開始云伊生念在楚劍離喝多了,處處相讓,但對方顯然要置他于死地,也不再松懈。
破曉有些沉默,因為似乎有些不對勁,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預(yù)期之中就是要四個男人為了她而互相殘殺,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為何又不對頭?見楚劍離幾乎招招都充滿殺氣……對了!眸子一亮,楚劍離在裝醉。
他這是要借機要借刀殺人啊!借她的刀,鏟除對手,可剛才確實感覺到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他想把秋風(fēng)華殺了,栽贓給自己?這里可是給玄舞住的,再次看向那出招狠辣的男人,可以確定是這樣的,因為一個酩酊大醉的人不可能將招式記得這般清晰,媽的!連老子你也敢耍,小手拔下玉簪趁兩人不注意時,‘嗖’的一聲打向油燈。
屋子內(nèi)頓時一片漆黑。
“唔!”
一聲痛呼傳出,破曉驚呼著點燃油燈,后又掩嘴尖叫:“啊……救命啊!”
楚劍離也怔住了,向后一個倉促,因為門口的秋風(fēng)華正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楚劍離陰郁道:“你……你……”
“你怎么樣了?”破曉沖上前抱住搖搖欲墜的男人。
秋風(fēng)華的胸口正不斷噴出鮮血,整張俊臉都一片慘白,但奇怪的是無人看到是何種利器所傷,就只有一個傷口。
楚劍離似乎也沒料到會這樣,看向破曉道:“跟我走!”
“我怕……他要死了,快救他!”緊緊按住秋風(fēng)華的傷口,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搖頭,顯然被嚇壞了。
“是誰喊救命?”
楚劍離冷冷的看向屋子外,最后大手運氣正要對秋風(fēng)華打下時,一道紅影卻震開了他的身軀,玉蝴蝶媚笑著站在破曉身旁道:“楚皇何必一定要斬盡殺絕?”
秋風(fēng)華用力捏拳,感激的沖玉蝴蝶點頭。
知道再呆下去肯定會出事,楚劍離跌跌撞撞的逃離,破曉在心里冷哼一聲,摸摸懷中的逆鱗,想害我,哪有那么容易?
“快救他!”將受傷的男人扶起。
秋風(fēng)華仰頭沖破曉露出一笑,雖然顯得很是虛弱,但那笑容說不出的美,只有發(fā)自肺腑的笑才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嘴角開始淌血,吱吱唔唔道:“謝……謝謝!”語畢,身體一軟,徹底陷入了黑暗。
玉蝴蝶快速封住了男人的穴道,沖破曉挑眉道:“比我們想象中的要簡單!”
某女瞪了他一眼,簡單?靠!剛才要不是她反應(yīng)夠快,說不定已經(jīng)被抓了,雖然不知道楚劍離賣的是什么藥,但要是玄舞殺了秋風(fēng)華的話,別說計劃了,估計都無法示人了,還怎么實行計劃?
不過也就是因為反應(yīng)夠快,讓壞人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只是將計就計而已:“哼!真把我當(dāng)一個空有其表的白癡了?他也太看不得其他自己了,快點,人死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把顧神醫(yī)給的藥拿來!”
玉蝴蝶有些不樂意,顧神醫(yī)的藥給這種人吃,太浪費了吧?見破曉怒瞪的眼只好從懷里掏出來,送了一粒過去:“來人了!”
破曉立刻露出嚇破膽的表情,用力搖晃著秋風(fēng)華的身子,男人藍色的袍子已經(jīng)被血染紅大片,甚至連她的裙子都沾滿了鮮血,逆鱗一出,威力果然不可小覷,不過是輕輕一捅,居然差點就要了人命。
“怎么回事?秋兄你怎么了?”
越候彥第一個沖入,立刻半跪在地抱過昏迷的人咆哮道:“御醫(yī),快叫御醫(yī)!”
“嗚嗚嗚……是楚皇。嗚嗚嗚……他喝醉了,突然就要殺人,嗚嗚嗚……我好怕!”破曉驚慌的抽泣,手兒里全是妖異的紅,最后還不忘抬頭道:“來時顧神醫(yī)有給我一粒藥丸,可以起死回生,剛才已經(jīng)給他服下了嗚嗚嗚嗚!”
云伊生拉起破曉摟進懷里,大手輕柔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沒事了,這里不安全,跟我們走!”
就這樣,一群人迅速離去,想必楚皇親自刺殺秋皇一事,很快就會傳遍天下。
“御醫(yī)!怎么樣了?”
一間簡便的客棧內(nèi),大群人盯著床上的秋風(fēng)華急切的追問,最為激動的便是越候彥。
留有山羊胡須的老太醫(yī)笑著搖搖頭:“神了!基本失血如此之多,都會丟掉半條命,如今秋皇只是在安睡,傷口也正在急速的愈合,太神了,怎么會這樣?”
破曉望向男人胸口上的傷,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短短幾個小時而已,居然都結(jié)痂了,而且流這么多血,怎么可能是在安睡?心肝開始抽痛了,顧晚燈只給了她十粒藥丸,居然就這樣被她浪費掉了,太可惜了。
見老太醫(y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玉蝴蝶冷笑道:“這是我王向顧神醫(yī)求來的仙藥,只要有一口氣在,就算到了鬼門關(guān)也能拉回來!”將藥瓶藏得更深了,不到萬不得已,他死也不拿出來浪費。
“顧……神醫(y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神藥啊,神藥!皇上,秋皇并無大礙,這得多虧顧神醫(yī)的藥,否則真會出大事!”老太醫(yī)一提到顧神醫(yī)就滿臉崇拜模樣,那是醫(yī)學(xué)界的奇才,誰不敬仰?
破曉抿抿唇,至于嗎?連太醫(yī)都……轉(zhuǎn)移話題道:“民女此次來只是想保住部落的安寧,如今民女隨諸位出來,會不會激怒楚皇?萬一他知道是民女救了秋皇,會不會立刻攻打部落?”
一襲紫袍的越候彥不屑的冷哼道:“他敢!一直就感覺這小子不愿和我們來往,喜歡獨來獨往,一心想爭霸天下,原來果真有如此雄心,秋兄和朕與云兄都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玄舞姑娘且放心,你既然救了秋兄,吾等也定不會恩將仇報,以后你暫且就跟在我們身邊,他要敢攻打你的部落,我們定聯(lián)合起來將他鏟除!”
云伊生淡淡的看著秋風(fēng)華,最后看向越候彥瞇眼道:“等秋兄醒來,咱們商量一下,楚劍離如今已經(jīng)明顯想宣戰(zhàn)了,不管是真醉還是假醉,我還是相信酒后吐真言這句話,以免后患,有必要將他先鏟除掉!”
破曉和玉蝴蝶同時揚眉,知道這時候他們絕對不可以說話,更希望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斷。
越候彥看了玄舞一眼,伸手道:“誒!還是等秋兄醒來再做打算!”是不是楚劍離下的手還不確定,一切還是等真相大白后再商議也不遲,但如果真是楚劍離,那么他一定讓他得不償失。
媽的!心眼怎么這么多?破曉暗罵了一句,欠身道:“那民女就先行告退!”
“再次謝過玄舞姑娘,請!”云伊生很是溫和的伸手,末了若有所思的望著美人的背影出神,世間怎么會有如此人兒存在?真是美得令人無法抗拒。
“太美了,你說她真的是人嗎?”等人走后,才坐到椅子內(nèi)邪笑。
越候彥搖搖頭,同樣是一副贊美的表情:“或許不是,但一定是個沒有頭腦的女人,只能說上天太眷顧她,若不是她身邊的男人出現(xiàn),恐怕這女人就要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