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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后方,漸漸升起一副各路仙女飛天圖,畫得出神入化,栩栩如生,令人逐漸被拉入了海市蜃樓內一樣。
“吸!”楚劍離猛抽冷氣,眼睛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只見那七位仙子開始舞動出美妙的姿態,隨著青光閃現,七個女孩的衣裳居然神奇的變幻為深青色,更令人驚嘆的是四周明明無風,她們卻被風兒籠罩,手中緞帶好似在空中一樣,飄忽不定。
六位仙女不斷襯托著正中間的紅發美人,每一種舞蹈都像極了一種佛陀,仿佛大伙看的不是人間舞蹈,而是傳聞中的佛家舞蹈,無不被帶入了‘仙境’!
“天啊!就算內力再高,也不可能只用一條腿就做出這么多極致動作!”
“是啊!腳像生了根一樣,好厲害!”
忽然,無數細小的花瓣自高空紛紛飄落,舞臺下開始噴出水花,而燈光一會紅一會紫,千變萬化,連水都跟著燈光變幻出各種顏色,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客們可謂是看得如癡如醉,忘乎所以。
舞臺下,喬鳳和寶月將許多柴火放如鍋灶內,揭開大鍋的蓋子,頓時一陣霧氣涌上舞臺,為了能制造更濃郁的煙霧,將一堆曬干的青菜點燃。
竹無傷都看得出神了,瞬也不瞬的瞅著那紅發佳人,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愛的是破曉,視線卻總是離不開這女人,要說是因為好看的話,又直覺不是,這個玄舞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令他失魂落魄的氣質。
崔墨奇同樣目不轉睛,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那真是美得沒話說,特別是煙霧升起,仿佛真的進入了仙境,四周仙霧繚繞,美不勝收,這種意境也就破曉能想得出來了。
“天啊,是仙霧啊……難道真是神仙下凡嗎?”
“不枉此生了!”
就連倒茶的宮女都忘記了職責,就想這樣一輩子看下去,太美了。
破曉笑得很是開朗,渾身都散發著不可侵犯的空靈之美,那般的獨一無二,漸漸抬起一只小腳,舉過頭頂,腳趾先是彎曲狀,最后慢慢伸直,以一個眾星捧月的姿態結束,舞臺開始下降,等到了下面才聽到震耳欲聾的掌聲。
“玄舞姑娘,你成功了!”寶月羨慕的看著她。
“謝謝!”
溫婉的穿起鞋子走上了舞臺,來到楚劍離面前行禮道:“不知皇上可否滿意?”抬起仿佛能說話的雙眼看向男人。
楚劍離的心一陣抽動,只是一個眼神,趕緊上前攙扶起:“滿意滿意!”
“玄舞姑娘可愿隨朕到赤國?”越候彥和顏悅色的輕笑。
“玄舞姑娘既然來到荊國,那便是荊國的人!”楚劍離有些不滿,這等美人他豈能放過?
破曉看了一下后面的觀眾,輕聲道:“此事諸位還是稍后再議!”
聞言四人這才回過神來了,立刻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避免失了體統,想不到這玄舞姑娘不但人美,心更美,還知道為他們打算。
夜涼如水,破曉站在皇宮一角眺望高空,月兒上映出了顧晚燈的臉,世界上或許也只有你才不會被美色誘惑了,曾經多么疼愛彩衣的楚劍離都過不了美人關,是這身體太美了還是男人的心本就不堅定?
其實她也知道四過君王并非是真心愛她,不過是喜歡這一張皮囊罷了,唯獨顧晚燈,不管自己變成什么樣,他都一視同仁,如此一比較,這四人便不堪一擊。
“玄舞姑娘為何還不歇息?”
突來的聲音令破曉轉頭,心里一驚,怪不得師傅說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后都要將自己隱藏好,剛才要是粗魯的坐下,或者做出平時的動作,那不就完了?
楚劍離手持酒壺,一襲月牙白長袍,醉眼朦朧,薄唇上沾著透明的瓊漿玉液,走路有些蹣跚,就這么斜倚在柱子上,眼里全是痛苦和復雜的神情,該痛苦的是彩衣吧?快速上前攙扶著男人走進屋子。
“皇上為何飲酒?”
“為什么?呵,你問朕為什么……”楚劍離躺在床榻上,勾魂的鳳眼斜睨向破曉,俊顏上開始露出自嘲的笑容:“你懂愛嗎?”
見他指指玉床,也跟著坐了下去,低頭想了一下,最后搖搖頭:“民女不懂!”確實不懂,只懂愛一個人,愛,是雙方心甘情愿的,從來沒享受過愛的那個人也給她一點愛,但現在懂愛一個人的感受了。
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著,曾經在玄靈山,堅持不下去時想的是他,勝利時想的也是他,難過時、興奮時……
這是第一個她心甘情愿想跟他的人。
“我也不懂!曾經以為那是愛,結果發現不過是自己編制的一場夢!”邊說邊舉起酒壺繼續狂飲。
破曉愣了一下,他是在說彩衣,好奇道:“傳聞皇上獨寵皇后娘娘,難道您不愛她?”
楚劍離長嘆道:“曾經以為將她強行留在身邊,就是愛,因為朕是皇帝,沒有得不到的人和物,而她卻總是抗拒,曾經以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但此刻卻太過逆來順受,沒有一點屬于自己的原則,被欺負了就躲起來哭,什么也不會,膽小如鼠,多次令朕出丑!”
呵呵!既然不愛她,為何又要強迫她吃下藥物?楚劍離,你沒了她可以再娶,你還有你的江山,你的榮華富貴,而她沒了記憶,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你,哎!真的很心疼那個女人了,曾經還以為她有點心眼呢。
當初的彩衣確實有點心眼,可一旦失去了往日的記憶,就形同一張白紙,一個迷路的羔羊。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女人?而不是女人來這樣說男人呢?為何這里的女人不會堅強一點?
“皇上您可以多多教導她!”
“哼!孺子不可教也,留在荊國如何?”大手一伸,美人落于懷中,這是第三個令他有興趣的女人,一個上官破曉,一個穆彩衣,尋尋覓覓許久,發現唯獨這一個最令他心神蕩漾。
破曉微微掙扎,發現男人的力氣很大,只好放棄,卻無意間看到門外一個白影走過,顯得那么的虛脫,是彩衣,她看到了,真的好想將楚劍離海扁一頓,就算喝高了也不該說這么傷人的話吧?
楚劍離大手開始伸向破曉的領口,俊顏一片潮紅,瞬也不瞬的凝視著美人的雙眸信誓旦旦道:“留下來,你要什么朕都可以滿足你!”
“喂!皇上,您別這樣,放開我!”該死的男人,喝醉了就可以胡來嗎?真是厭惡至極了,奈何她越是反抗,男人就越是用力,剛要喊玉蝴蝶時……
“楚兄!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一道極為性感的嗓音自房梁上傳來,某女驚愕的看向屋頂,果真見到秋風華那老狐貍正坐在上面,什么時候來的?她居然都不知道,小手故意欲拒還迎的推拒著抱著她的男人喊道:“放開我!”
楚劍離此刻顯然心情很不好,冷冷的瞪眼道:“少管閑事,休怪朕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