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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嗎?霍政戡望著給池中金魚喂食的秋芷晴滿眼疑惑。繼母心存懺悔,剃度出家了?可前些年他怎么聽說她移居美國了?
“你和政衡之間存在著很大的誤會,為什么不坐下來好好談談呢?”她悠然轉身,對他揚起笑臉。
“坦白地說,我并不相信他說的那些話。除非能在尼姑庵里見到他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怎么能憑一席空談就相信他?
“事實會證明我說的話!”
“政衡?”
“晴兒,別擔心……其實我還真有點兒想我媽。”霍政衡緩緩步出房門,插進二人的談話。
“你媽在哪個廟門出家,你不會不知道吧?”懷疑的望著弟弟。
“洪福寺。呵呵,不如這就動身吧?”
“在什么地方?總不會是舊金山吧?”
“長治—山西長治!”
“別耍花樣!路途雖然遠了點,我也一定要去看個究竟的!”
“別廢話了,定機票吧!”
事隔兩日,飛機飛行數小時后,安全降落在機場跑道上。初冬時節,眼前一片凄涼。這城市看起來讓人傷心,跟他們那兒比起來至少落后了二十年,就象沿海地區的縣城一樣。來此之前,在清華賓館預定了三個房間,見鬼!純粹是浪費錢!以他們三個的關系……唉,不說了!
“既然來了,咱們先去什么地方轉轉呢?”霍政衡看看腕上的鉆表,欣然說到。
“遙遙幾千里,你當我是為了旅游?什么鬼天氣,一路上差點把人給凍死!”霍政戡往床上一倒,不以為然地抱怨到。
“哥哥,只當帶晴兒散散心,何必那么認真?”揉了揉她凌亂的短發,看起來漫不經心。
這是什么話?不認真行嗎?弟弟不會是閑來無聊把他騙來這里玩吧?猛然坐起,不耐煩地說到:“現在,我只關心你媽在哪里!”
“真掃興!一根筋!好吧,休息夠了這就動身。不過路很遠,下去前臺租輛車就可以出發了。”霍政衡說著話,轉身出了門。
“芷晴,身體吃得消嗎?要是覺得很累,你干脆就不要去了。我們倆很快就回來,你先睡一覺,好嗎?”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十分體貼的詢問到。
“放心,我沒事的。一起出來不容易,心里老想著剛才那個飛機。還有,不知為什么,這地方總讓我覺得很熟悉。”淡淡一笑,眼神飄向窗外,“政戡,這長治離洛陽很近嗎?”
“不算太近,還有幾百公里。開車去也要小半天吧!”她問洛陽干什么?奇怪,他怎么忽然很想聽聽她講的羯人故事呢?
“沒什么,我只是隨便說說。”已經過了一千幾百年,回去洛陽還有什么用呢?
“說起來長治這地方跟羯人還有些淵源呢!”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悠然介紹到:“長治居太行之巔,葉形最高,與天為黨,故名上黨!歷史悠久,地理位置險要,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曾有得上黨而望中原之說。”
“什么?莫非這長治就是上黨嗎?是后來改了名字嗎?”聽到“上黨”二字,她一連幾問,忽然來了興致。
“恩。先后改了幾次名字。也曾叫過潞州。”
“上黨是石趙的圣地,石趙天子就是上黨原籍。”前生雖無緣來到這里,可總覺得這兒跟她有點關系。
“你跟趙天子很熟啊?”他少半屬于試探,多半象是調侃!
“我乃侍奉趙天子的容華,你相信嗎?”多半是說笑,少半是回答。
“能透露你曾侍奉過哪位天子嗎?想不到我眼前正坐著位娘娘啊!”
“石遂。”
“可怕!你不是被他折磨死的冤鬼吧?”他無奈一笑,半真半假。
“折磨到是談不上,算是被他嚇死的。不愿屈從他的淫威,懸梁自盡了。”他隨便問,她只管答。知道他不會相信,全當杜撰出來逗他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