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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獨寵醫妃最新章節!
206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眉眼間華光流轉,一抹溫柔的笑意從銀面的唇角漾開,好似溫潤的流玉,緩緩開口道:“六年不見,你倒是從一個黃毛丫頭搖身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聞言,李芷歌一時驚詫,六年不見!
“你是……”李芷歌心頭遏制不住地狂跳,激動地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銀面卸下面具,露出俊美的臉龐,蘊滿流光的黑眸直直凝視著李芷歌,令她一瞬間心跳如擂。
一時滿面狂喜地望著他,杏眸中有淚光閃耀,卻是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銀面嘴角含笑,伸開雙臂,迎接著她的擁抱。
李芷歌伸臂,迎接著他的熱烈擁抱,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夫人!”兩抹黑影瞬間飛入,看到這一幕,頓時啞然。
這個和夫人如此親密擁抱在一起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
回到宸王府。
銀面寸步不離地守在李芷歌身側,別說子玉和子墨,就連陳伯都有些看不過去。心中泛著嘀咕,若是王爺在此,只怕早就已經是一場惡戰了。
“小姐!”小雪看到李芷歌平安無事的回來激動地迎上去,看著李芷歌一身粗布麻衣,連忙跑到內室將換洗的衣物拿出來,替李芷歌更衣。
李芷歌更衣而出,在銀面的耳畔悄悄道了幾句,看著兩人輕聲交談,周圍幾人的眉頭不由地緊皺著。
銀面聞言,沒有多說,徑直離開。
陳伯連忙快步上前,提醒道:“姑娘,這個人可信嗎?”剛才若不是李姑娘堅持,他才不會放他入府呢!
李芷歌微微頷首,淺笑道:“在我心里,他比任何人都可信。”
陳伯聞言,頓時啞然,這話若是被王爺聽見了,只怕又是一場可怕的腥風血雨啊!
“小姐,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嚇死奴婢了。”小雪拉著李芷歌的衣袖焦急地問詢道:“那些殺手有沒有傷到你?”
“好了,我很累了。你先讓我休息,等過幾日我再慢慢告訴你好嗎?”李芷歌一臉疲態,看樣子的確是幾日不眠不休。
“那好吧!奴婢服侍小姐睡下吧!”小雪依言回道。
臨睡前,李芷歌忽然想到了什么,寫一張字條,“子墨!”
子墨聞聲,連忙現身,眸光在觸碰到小雪之時瞬間變得柔和了幾分。
小雪感受到他的注視,害羞地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把這個送到東升酒樓佟掌事手里。”李芷歌將字條遞給子墨,隨即走入內室,準備就寢。
子墨臨走前多看了小雪幾眼,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小雪一張玉臉瞬間通紅,偷偷地向窗外張望了一番,心底偷偷地直樂,跟著李芷歌入了內室。
***
渡口。
“老頭子,你看他們這些都是老主顧,收了人家的魚就回去了。咱們這些可怎么辦啊?”漁婦看著人家活蹦亂跳的魚都被大車拉走了,可是自家的魚卻是一條未少,心底難免有些寒意。
“哎,咱們這些魚要是賣不出去,生計都成問題了。”漁夫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憂愁,好不容易捕上來的魚,卻是一文不值啊!
忽然,一雙黑靴停在了兩人魚攤前,“你們這魚怎么賣?”
兩人聞言,喜出望外。
漁夫連忙說道:“五十文,一條,都是新鮮的。”
來人俯身瞧了瞧,“我全部都要了!”
“多謝這位爺!”兩人欣喜不已,看著捕上來的魚銷售一空,心頭美滋滋的。
“這些銀子你們拿著,走!”來人將兩定黃金塞進了漁夫手中,轉身瀟灑地離開,徒留下兩位傻了眼的老人。
“這……這……”漁夫連忙叫到:“大爺,用不著這么多,大爺……”
“剩下的,權當是送給你們了。”來人回道,跨上馬車,離開了。
“佟掌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黃金給他們了。”那人匯報道。
佟易之聞言,悄悄掀開車簾,淡淡道:“回吧!”雖然不知這兩人和李姑娘有什么淵源,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她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
***
宸王府。
小雪呆呆地凝著臨窗斑駁樹影間長身玉立的銀面男子,只見他姿態從容而優雅,神情淡漠,旁若無人。
暗中隱匿的子墨心頭即使不自在,一團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
“小姐,他是什么人?”小雪極是好奇地問道,自從前幾日小姐回府以后這個男人就一直跟隨在小姐身邊,除了睡覺,幾乎是寸步不離。
“他?”李芷歌凝眸,莞爾笑道:“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小雪聞言,眉頭微皺,噘著嘴道:“那王爺呢?難道他比王爺還重要?”
子玉聞言,暗自頷首,這個問題的確是有待回答。
李芷歌聞言,淡淡笑道:“他們兩個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兩種感情,怎么可能比出一個高低。”
小雪再次凝眉,摸了摸腦袋,撇著嘴抱怨道:“小姐,你這越說,小雪越糊涂了。”
“難得糊涂!”李芷歌替她理了理額前的劉海,輕笑道。
“小姐,聽陳伯說,王爺過幾日就回來了。”小雪笑嘻嘻地在李芷歌耳畔輕聲說道,好似怕別人聽了去。
李芷歌眸光一凝,道:“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是時候該回來了。”這些日子她也是掐著手指頭盼望他早日回來,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對他說。
“可是,小姐你難道不擔心……”小雪指了指屋外的銀面,“王爺會吃醋嗎?”
李芷歌揚起睫毛,輕笑著道:“他不會的!”
“怎么不會?肯定會!”小雪一臉嚴肅道,這幾日她都不得不懷疑子墨是在吃飛醋。那眼神里面好似能冒出火星來,把她給燒化了。
李芷歌慵懶淺笑,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
此時,銀面站在窗畔,脈脈的夕陽余暉為他鍍上了一層虛幻的光影,李芷歌望著他如同黛染般的眉,黑眸里盛著脈脈的輝光。
***
“這張字條是我從金姨娘的尸體上找到的,這上面寫著的應該是個地址。”李芷歌將字條拿出來遞給銀面,“我如今不方便行動,你先過去找找看吧!”
“可是,她為何會留下這個地址給你?”銀面不解地問道。
“所有人都知道金姨娘已經瘋癲多年,就算她道出了實情也沒有人會相信的。更何況她還要保全她的女兒,她不敢也不能出面。所以我猜想,她一定是想讓我去找其他證人。”李芷歌思忖道。
銀面聞言,較為同意她的說法,收下字條,篤定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上次的事情,怎么樣了?”李芷歌抬睫柔聲問道:“他們的傷都無礙了嗎?”
“若是醫不好,我還有臉回來見你嗎?”銀面單手撐著下巴,臉上帶著得意地笑。
在旁人看來,兩人如此癡癡對望,濃情蜜意,煞是讓人欣羨。
“主上若是看到這一幕,只怕會直接把那個男人給擊得灰飛煙滅!”子墨撇了撇嘴極是不滿地說道,這個男人成天跟在夫人身邊也就算了,就連他的小雪好像也對他充滿了好感,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主上不日就回來了。”子玉在一旁不冷不淡地道了一句。
“主上那邊怎么樣了?”子墨聞言,回過神來,不禁問道。這些時日他只關心著他的小雪,卻沒有過多了留意西域的戰況。
“慶國公戰死,群龍無首。”子玉幽幽吐出一句。
“什么?”子墨皺眉,“這慶國公還真是不堪一擊,想當西漠六十四洲聯合起來伏擊主上,還不是被打得一敗涂地!”
“你以為人人都是戰神?”子玉雙臂抱胸,懶洋洋的說道。
“這倒也是!”子墨嘟著嘴,頷首道,凝了眼屋內,“那小子走了!”
子玉挑眉,不解道:“三更半夜的這是要干嘛?”
“走了最好!”子墨心中不免欣喜。
“是啊,再也沒人跟你搶心上人了!”子玉在一旁悠然道。
子墨瞥了瞥嘴,的確是這么回事,說的沒錯!
***
昭仁宮。
皇后臉色蒼白地躺在床榻上,面容憔悴,淚痕斑斑,精神渙散,極是脆弱的模樣。
“娘娘,起來吃點東西吧!”夏荷端著一碗清粥走進了寢殿,柔聲道:“您已經三日水米未進了。”
皇后雙目無神地盯著頭頂的帳幔發呆,眼睛的淚珠汩汩地往下落,打濕了錦繡鴛鴦枕,依舊是一言不發,甚是凄涼。
“娘娘!”夏荷見狀,心中悲傷,噗通一聲跪倒在了皇后床前,“奴婢求您吃點東西吧!娘娘……”隱隱綽綽地哭泣聲在殿內回蕩,聽起來格外的凄涼。
太后在李嬤嬤的攙扶下徐徐入殿,聽聞夏荷的哭泣聲,不由地一聲長嘆,這段時間皇后不但流產喪子日前還得到了慶國公戰死沙場的噩耗,在這喪子喪父的雙重打擊之下,一病不起。
“太后娘娘駕到!”太監的唱諾聲在殿內響起,夏荷連忙擦干了臉上的淚漬起身恭迎太后。
皇后聞言,混沌的眸光轉而變得哀愁,支起虛弱的身子,欲起身恭迎太后。
“別起來!快歇著!”太后見皇后正欲起身,連忙阻止道。
“謝太后!”皇后虛弱的話語,消瘦的身形,憔悴的容顏,讓太后其實同情。
太后執起皇后的手緩緩說道:“皇后啊!出了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想的,慶國公的事你要節哀順變。”
“太后,爹他……”皇后聞言,淚眼婆娑,極其悲傷,“是被萬箭穿心而死……只要一想到這個,心就好像被扎了一個大洞,寒冷刺骨……”
“可憐的孩子!”太后極是憐憫,望著皇后痛然大哭的模樣,長嘆了一口氣。“你縱然是傷心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行,這后宮怎么能少了你這個皇后呢?”
皇后聞言,眉頭緊蹙,如今爹已逝去,王氏滿門就只有她這個靠山了。若是她也垮了,整個家族定然會沒落不堪。
不能!
爹戎馬一生,好不容易創下的這一番盛景,她怎么能辜負了爹的囑托,引領王氏一族走向更輝煌的明天。
“夏荷!”皇后凝了眼桌上的粥,輕喚了一聲。
“是!”夏荷聞言,心中一陣激動,端著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給皇后。
“這就對了!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一定要堅強地走下去。不管前方是否荊棘滿地,身為軒轅王室的一員,你都必須劈開迷霧,勇敢地繼續往前走。”太后眸光燦然,回想起當年燕王秦王相繼戰死沙場,她的心何嘗不痛。縱然心如死灰,但她還是堅強地撐了下來。
思及此,太后心底一陣悲涼。白發人送黑發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久久不散,隨即眸光冷澈道:“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好生休養吧!”
“恭送太后!”皇后恭敬道。凝著太后的身影,心頭一陣思忖。
她是家族的榮耀,她不能倒下。如今爹不在了,王氏一族在朝中的勢力必定大減,她這個皇后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當務之急,便是如何鞏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
雖然蘭妃已經落馬,但后面還是皇貴妃,如妃,容妃,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比她年輕貌美,甚得圣心,實在是不好對付!
或許,她可以再懷上一個皇子,一旦誕下麟兒,自然是地位永固。
那么,現在她還要找一個人能使她輕輕松松地再次懷孕。
這個人,就是,李芷歌!
***
“小姐,不好了!”小雪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屋,神色慌張,語氣凝重。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李芷歌拿起一側的錦帕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練了一早上的內功,頓覺身心舒暢。
“皇后……皇后賜宴……請小姐入宮赴宴!”小雪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焦急道:“小姐,這可怎么辦啊?”
“皇后?”李芷歌凝眉,冷聲說道:“慶國公剛死,她這個女兒的倒是擺起宴席來了,這倒也是奇葩怪事!”
“現在王爺不在府里,皇后又突然賜宴要請小姐入宮,這可怎么辦啊?”小雪急的團團轉,咬了咬手指,激動道:“不如小姐你就裝病!”
“皇后這么誠心邀請,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讓人裝病推脫。要是太醫一來,將裝病的事情上報,就直接坐實了欺上瞞下的罪名。這么一來,皇后倒是更容易達到目的了。”李芷歌斂著眼睫,淡淡說道。
“這……這可怎么辦啊?”小雪聞言,臉色不佳,焦躁道:“小姐剛從狼窩里逃出來,難道這次又要往虎穴里跳不成?”
李芷歌美目凝視著窗外,眼底波光清澈,黛眉輕顰,帶著一絲難解的輕愁,凝神說道:“既然能逃得出狼窩,這虎穴又算得了什么?”
“小姐!”聽懂了李芷歌的意思,小雪心中一陣擔憂,“可是奴婢擔心,你會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若是太后賜宴倒是說不準,但是皇后,她是不會殺我的。”李芷歌抬睫,靜靜看了一眼滿是憂愁的小雪,微笑道:“皇后一定是感覺到自己地位不保,所以才想讓我入宮助她備孕。”
“備孕?”小雪凝眉,滿是驚詫。
“要是皇后懷上了龍子,母憑子貴,她的地位能不穩嗎?”李芷歌清眸眨了眨,“現在我在她那里還有利用價值,她是不會殺人滅口的。所以,這次進宮赴宴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可是……”小雪還想說些什么。
李芷歌沒的選擇,不去,算是抗命,皇后大可以堂而皇之的將她押入宮中。
去了,倒還有一線生機。
只不過進宮之前她要好好做一番準備工作……
***
一入皇宮便感覺周圍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如同芒刺在身,極不舒服。李芷歌明眸微凝,煙眉輕挑,嘴角微微勾起,其實今日她也有事情向皇后求證。
既然她能利用自己,又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走進昭仁宮,周圍的宮闈墻羽明顯是經過了一番整修,想必是因為上次自己放的那一場大火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