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天上掉餡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王的獨寵醫妃最新章節!
205危險的銘王別院
“王爺,這個女人……”軒轅佑銘身側的謀士呂承良瞇眼道,不禁仔細打量著他懷中的女子,眸間盡是疑惑和危險。
軒轅佑銘一雙黑眸愈加幽暗,唇角卻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此茻o礙,實則危險異常。他垂首凝著懷中的渾身沾滿了血漬的人兒,本就幽深的眸,霧靄重重。
此時的李芷歌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面容秀美絕俗,只是過于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兩片薄唇,血色也是極淡。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所致,她微弱的呼吸聲在軒轅佑銘的耳畔此起彼伏,徹底將他強大的鎮定擊的粉碎。
他伸手一攬,將李芷歌攔腰抱起,動作極快,跨步向前走去。
“哎,王爺……”身后一謀士欲叫住軒轅佑銘,呂承良伸手制止。
“呂先生,這……”那人不解地詢問道,“擅闖禁地者,殺無赦!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讓王爺如此緊張?”
呂承良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凝著軒轅佑銘漸行漸遠的背影,眸光如炬,讓人不能逼視。
作為銘王旗下第一謀士,他的聲音出奇的鎮定,而且冷靜,語氣里有一種四平八穩的味道,“先派人去查查這個女人底細。”
***
軒轅佑銘將李芷歌安置在自己的寢室內,周圍極其干凈整潔,一股與世無爭的田園風。
“來人,請府醫?!彼脑捓淅涞?,墨黑的眼底,亦是冷寂一片。
府醫替李芷歌上了金瘡藥,包扎好傷口,默默退了下去。
軒轅佑銘坐在李芷歌的身側,俊朗的容顏上,滿是清冷。倏然,眸光一凝,落在她沉靜蒼白的睡顏之上,手不自覺地揚起去撫摸她瓷白柔膩的臉頰。
他收手,繼而深深顰眉,他的心底究竟為何會對她有情?
第一次見面,是在李相的壽宴之上,她一襲青衫,翩然而出,傾城絕色,好似世外仙姝。那個時候,他不以為意,只不過是一副皮囊而已。
第二次見面,他遭到的追殺,她意外地救了他??粗龘]劍斬斷繩子將他帶上了馬背,他從身后抱著她,一路馳騁狂奔,他竟然有那么幾分癡迷。她的英勇果敢,她的颯爽英姿,著實讓他產生了幾絲敬意。
第三次見面,是在宸王府中。她身陷囹圄被宸王救出,渾身是傷,高燒不退,臉上也被人劃破了口子,鮮血一直往外滲。他站在她的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不忍。忽然,迷迷糊糊的她拉著自己的手,久久不放,低著輕喚著,別走!
她灼熱似火的手,讓他心底冰封的湖面一點點的碎裂,心底竟然有一種難舍難分的感情。
第四次見面,是在雙王會審的大殿之上,她冷靜沉著,聰明絕頂,抽絲剝繭終是還了自己青白。她眸間的那一股堅定,讓他由衷的欣慰。
第五次見面,是在太后的壽宴之上。她的驚才艷艷,讓他更是欣賞。她上了他的馬車,治病救人,善良純真,比起他身邊虛偽的王妃,實在是云泥之別。
第六次見面,還是在宸王府!她穿著一身紅衣被牛群追趕,那個場面很是壯觀。但是,就在他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之時,她竟然一個縱身跳到了自己身上,那個時候他的心簡直要從胸膛里蹦出來,急速地跳躍著。他知道,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對她動了情。
可是當他看到她與軒轅佑宸濃情蜜意的模樣,心底好似被什么堵得慌,一口氣硬生生地如何也咽不下去。所以,他更是不遺余力地追殺他。
他也知,情之一物,著實可怕,會壞了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大計。是以他極力了隱藏對她的感情,甚至還狠下心要殺了她。他派了皇家鐵騎去誅殺她和軒轅佑宸,可是卻功虧一簣。
當時,他的心極是矛盾,在愛與痛的邊緣不斷地徘徊。
就在軒轅佑宸最為脆弱之時,他下手欲除之而后快,他卻被她用神秘的暗器重傷,胸口的疼痛不算什么,心底的那種撕裂般的痛卻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他終于是狠下心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以除去后顧之憂。雖然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但是在聽到下屬匯報他們的船已經沉沒之時,雖說看不到那一幕,他的心,為何還是這般的疼痛,就好似有尖刀在一下一下刺著。
回到帝都之后,得知她并沒有死,他的心底不是失望,而是慶幸,是濃烈的欣喜。他知道,他是徹底的淪陷了,在愛與殺中,繼續沉淪,以至如今的萬劫不復。
“水……”隨著李芷歌一聲輕輕的呢喃,銘王終于從沉思中回過了神來。
銘王起身,從圓桌之上執起水壺,斟滿了水杯,遞到了她的唇畔??粗驗槭а^多而干裂蒼白的唇,他微微有些失神,小心地用衣角擦拭著她唇畔的水漬,好似呵護這世間極美的優曇。
不知過了多久,李芷歌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床頂,一時間,更是不知置身何地。微微一欠身,身上便疼痛難耐,全身的力氣好似被人抽走了。
口干舌燥,頭疼欲裂。
忽然,耳畔清晰地聽到兩人的對話聲。話語清晰,從方向聽來,應該就在屋外不遠處。
“王爺,這個女人留不得!”一道略顯焦急的聲音,“她可是宸王的人吶,若是她發現了這里的秘密……”
“這件事情,本王自會處理。”那是一道冷澈威嚴的聲音,本王?
“王爺,紅顏禍水!您不能為了這么個女人,而壞了大事??!”一人繼續勸說道:“若是王爺不忍心下手,屬下愿意代勞,一定會讓她毫無痛苦?!?
“閉嘴!誰若是膽敢動她,本王決不輕饒!”耳畔聽著這個聲音,是銘王!
“王爺,三思而后行啊!這么多年的心血難道要付諸東流嗎?”另一人幾近哀求的聲音讓人極為動容。
“一個女人而已,你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本王自有分寸,這些時日,你們暫且隱蔽起來不要讓她有所察覺。”銘王淡然的話語帶著幾絲凝重,隨即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近,最終推開房門,站定在她的跟前。
李芷歌假寐,腦中一片混亂,銘王!
他真的有問題!
可是,他為何要救自己?
室內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很顯然他是要離開了,在門口淡淡吩咐道:“來人,照顧好這位姑娘!”
“是!”應聲而入的是一名侍女,模樣清婉,打扮地極是素凈。
待到再三確認銘王已經離開,李芷歌才緩緩睜開眼眸,環視四周,凝著前方的侍女,淡淡問道:“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
“姑娘,你終于醒了!”那女子眉目清秀,較為激動地回道:“這是銘王別院。奴婢叫湛藍,是王爺派來專門服侍姑娘的?!?
銘王別院?
李芷歌凝眉,這么說她逃亡的這個方向,正是銘王別院的方向,怪不得她覺得周圍的環境有些眼熟,原來如此!
“有勞你了!”李芷歌客氣地回道。
“姑娘客氣了!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這是大夫開的藥,還是溫熱的,你趕緊喝了吧!”湛藍小心翼翼地端過藥碗,遞到了李芷歌冰涼的手中。
李芷歌巧笑嫣然地說道,“多謝!”伸手接過,將藥湯一飲而盡。
湛藍見狀,貼心地遞給李芷歌一杯水,讓她飲下,以沖淡湯藥的苦味。
“姑娘一定餓了吧,奴婢這就下去備膳。”湛藍退下,留下李芷歌一個人在房中。周圍的擺設極是簡單,只是心底卻是格外沉重。
難道說,銘王就是那個幕后黑手?
尋思間,人已至。
今日的銘王穿了一龔黑衣,寬大的衣袖之上繡著精致的福瑞祥云,深沉的黑色襯著他俊朗的面容,看上去沉穩而凝重。
“你醒了?”他淡淡地開口問道,言語間帶著幾絲溫柔,極是微妙。
“多謝王爺相救?!崩钴聘璧α诵Γ怀洞剑@才感覺到唇已經干裂了。嗓子一陣癢,她忍不住咳嗽了幾下,只覺得傷口被震裂,忍不住顰眉,蒼白的臉襯著倔強的眼,柔弱和堅強在她身上同時展現。
軒轅佑銘凝視著她,眉頭忽皺,忽而漫步向她走來。從床畔的小幾上拿了一個藥瓶。
“你做什么?”李芷歌不解,低聲問道。
“給你換藥!”軒轅佑銘擰著眉,眸間顯然帶著幾絲焦慮。
“你為我換藥?”瑟瑟驚異地問道,堂堂王爺屈尊為她換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忽然想到剛才的對話,紅顏禍水,她瞬間明白,原來他對自己竟然是那種感情?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侍女替你換藥?!睖匮诺男θ菰谒哪樕蟿澾^,雖然很是熟悉可是卻也是那般虛偽。他的眸光帶著幾絲深沉的笑意,那種笑容,好似將李芷歌看光了似的,讓人極不自在。
“我自己上就可以了?!崩钴聘杞舆^藥瓶,在傷口上均勻地撒上藥粉,隨即再次包扎好。合衣躺在床榻上,因為是腹部受傷,所以還是需要平躺靜養。
“你是怎么受傷的?”銘王俯首瞧著她,深黑的眸中閃耀著復雜的光芒。
李芷歌凝眉,雖然他看似溫和,但是細看之下卻是深藏不露,眸光柔和無形之中帶著不易覺察地犀利,思及此,心底微微一怔。
“我是被人追殺?!崩钴聘栉⑽⒋故?,不讓軒轅佑銘看清她略顯慌張的神色。
“是誰追殺你?”軒轅佑銘繼續問道。
“這個……”李芷歌沉思片刻,“我也不清楚,那些人都黑巾蒙面。不過,我猜想應該是將軍府的人。”
“將軍府?”軒轅佑銘挑了挑眉,“怪不得能將你打成如此重傷。”眸光深沉,帶著幾絲溫潤笑意,客氣道:“既然到了本王的府上,就好生修養著。”
“我在這里會不會給你帶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李芷歌試探著問道,“他們的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哦,你究竟做了什么他們非要置你于死地?”銘王唇角勾起,帶著絲絲淺笑,卻是別樣的冷然。
“我……我廢了將軍府十八代單傳的張傲霖?!崩钴聘柚ㄖ▎鑶璧卣f道:“他三番五次地設計我,所以我情急之下才……”她神色羞怒,顯然是受了委屈。
“本王的別院可不是能隨意出入的?!避庌@佑銘淡淡回道。
李芷歌望著他微笑著的俊臉,看著他冷靜深幽的黑眸中那宛若潤玉般的光澤,那儒雅溫文的神色,竟然覺得有那么幾絲害怕。
眼前的這個男人城府之深,好似浩瀚宇宙中的黑洞,讓人無法窺視。
“那就勞煩王爺了?!崩钴聘璐故纵p聲回道。她之所以沒有說出實情,只是懷疑傅琉璃既然已經傷了她為何不乘勝追擊,半途而退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知道這里是銘王的地盤,所以不敢貿然行動。
“你可別忘了,之前你可是救了本王一命。本王這也算是知恩圖報,理所應當吧!”銘王勾唇淺笑,面如冠玉的臉上帶著幾絲溫柔,可是落在李芷歌眼中卻是格外的異樣。
“你暫且歇著,本王就不打擾了?!便懲跛坪醪煊X到了什么,連忙起身離開。
李芷歌凝著他匆忙離去的身影,深深蹙眉,這個地方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涌,她必須盡快離開才行。
湛藍提著食盒伺候著李芷歌用餐,淡淡捻了一塊魚肉,輕嗅,淡淡蹙眉,這菜里有劇毒砒霜,有人想置她于死地。
清眸流轉,望著靜默在身側的湛藍,微笑道:“你也一起吃吧!”
“多謝姑娘好意!只是您是客,奴婢怎么能不分尊卑,與您同席?!闭克{婉言拒絕道,指著桌上的小菜客氣道:“姑娘您還是趁熱吃吧!這些食材都是最新鮮的。”
“好!”李芷歌垂眸,這個時候若是不吃未免引人懷疑,那就不如將計就計。將魚肉往口中送,隨即胡亂地扒了幾口飯,推脫吃飽了。
湛藍收拾著碗筷,忽然聽到一聲慘叫,卻見李芷歌在床榻之上痛苦地蜷縮著,連連喊疼,嚇得她連忙跑過去查看。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湛藍看李芷歌的表情極是痛苦,心中焦急。
“疼……肚子疼……我應該是中毒了……”李芷歌斷斷續續地說道,隨即整個人頭一仰,倒在了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姑娘,你沒事吧?姑娘……”湛藍嚇得臉色蒼白,推了推沒有任何反應的李芷歌,匆忙往屋外跑去告知王爺。
銘王急切地腳步聲漸行漸近,眸中暗涌的怒色極是可怕,府醫趕來匆忙醫治。
呂承良等幾個謀士紛紛跪倒在地,不用猜,這件事情必然是他們所為。
銘王凝眸,憤怒地眸光幾乎要燒起來。
“王爺,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個女人實在危險,留不得??!”呂承良苦口婆心地勸說道:“若是王爺下不了手,那就讓屬下代勞。反正她在這里誰都不知道,只要……”
“住口!”銘王冷聲打斷了他的話,猛然起身喝道:“本王說過,不許你們動她分毫!你們是想造反不成?”
“屬下不敢!”眾人連忙垂首說道。
“不敢,本王看你們膽子大著呢!”銘王一聲冷嗤,像是自嘲,又好似下了決心,“所有人,押入黑牢?!?
“王爺!”眾人心中大驚,這黑牢可是伸手不見五指,不知白天黑夜,正常人關進去三五天只怕會直接瘋掉。
李芷歌靜默地躺在床上,任由著府醫一番仔細檢查,雖然暫時將幾個危險分子鎮壓住了,可是憑她現在的身子想逃出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別院,只怕難度很大。
“怎么樣?”銘王入內,沉靜的聲音帶著幾絲焦躁不安。
“這位姑娘的身體并無異樣,或許只是食用了少許砒霜,只要吃幾幅藥便可徹底清除體內的毒素。王爺,大可放心!”府醫恭敬地回道。
銘王輕嗯了一聲,揮手,示意他離開。
偌大的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銘王緩緩地握住她柔膩光滑的玉手,隨即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一陣溫柔地撫摸。
李芷歌的心頭猛然一怔,極力保持冷靜,身子僵硬地好似拉滿的弓。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你!”他的語氣很溫柔又很冷酷,讓人既感到溫暖又渾身冰寒。
這個在李芷歌映象中一直溫文爾雅的銘王,竟然如此的冷酷可怕。
難道真的是他一直在暗中殺害軒轅佑宸嗎?
明因寺,玉龍山,沼澤地……
如果是真的,那么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隱匿地如此之深,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
三日過去了,李芷歌的飲食也在經過了仔細的檢查之后才端上來,湛藍已經與李芷歌混得很熟,這個小丫鬟心思單純,并無異樣。
湛藍靜靜地站在一側,凝著靜靜斜躺在床榻上的李芷歌。
暖暖的日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窗紗映照在她臉上,本就蒼白的臉頰,好似透明一般白皙。病弱的她看上去是那樣嬌柔婉約,可是只要細細去看她的眸,就會發現,她那清澈如水的黑眸中,透著一股子倔強和清傲。
“怪不得王爺會喜歡你!”湛藍輕聲道。
李芷歌盈盈淺笑道:“湛藍,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湛藍笑瞇瞇地回道,側首,凝著屋外晴朗的天氣,“姑娘,今天天氣大好,不如出去走走吧!”
“恩,好!”李芷歌凝眸回道,她也很想出去走走。
“這是王爺專門派人給姑娘準備的躺椅。王爺說了,姑娘的腹部受傷,不能過多走動?!闭克{叫了兩個小廝,將李芷歌抬起了起來,往屋外走去。
日光極盛,和著柔柔的春風,分外怡人。
李芷歌沐浴在陽光之下,環視四周,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到處是阡陌交通,田間屋舍,無限風光。只是這田園的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這是魚塘,王爺總是在此垂釣。姑娘這些日子吃的魚,可都是王爺親自釣的?!闭克{笑瞇瞇地說道,三句話離不開王爺兩個字。
李芷歌微微頷首,只怕這些魚塘都只是假象,魚塘底下倒是讓人不禁懷疑,是否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爺心性淡薄,不喜朝堂,時常來別院小住。姑娘,快看那些都是王爺養的馬兒?!闭克{指了指遠處廣袤的草地,駿馬馳騁,看似自由自在,實則卻是暗度陳倉。
“這里可是有一條大河?”李芷歌忽然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條玉帶般的長河。這個地方若是走出去,難免被人發現。
雖然說她的傷口在就已經愈合了,這病弱的模樣也只是裝出來的,可是這深山老林的,貿然逃跑,碰上什么兇猛的野獸,實在是太危險了。
所以,走水路才是捷徑。一來,不容易被發現。二來,也不容易被人追趕。
“有,在前面!”湛藍指著前方的山丘道,“翻過這座山丘就到了。不過,姑娘的傷還未全好,咱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恩!”李芷歌甜甜一笑,睫角一彎。
“這里是桃花林?!闭克{笑著指了指前方,落英繽紛,花枝攢動,明艷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