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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獨寵醫妃最新章節!
203農夫與蛇的故事三
李芷歌一個利落的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疼得渾身冷汗直冒的張傲霖,清眸之中盡是冷然。
張傲霖冷著臉,怒聲道:“抓住她!”
眾人聞言,自然是提劍上前,團團將李芷歌圍住……
李芷歌淡淡顰眉,她伸手撫向腰間,將纏繞在腰間的水凝劍一點點拔出。
李芷歌揮劍一舞,一團團彎月形的劍光閃過,好似乍開的煙花,所有人都在劍光之中淹沒。一輪攻擊下來,對方死傷無數,但是敵數眾多死了一批又來一批,就好似蜂擁而上的黃蜂,異常的洶涌澎湃。
又一輪攻擊襲來,李芷歌瞇眼瞧去,對方劍身一橫恍如無數利劍橫飛向她。李芷歌提起長劍,運足內力,擊落了一大半的劍,卻依舊還有三五把劍風馳電掣般朝著她飛射而來。
正欲揮舞手中的長劍卻才發現仙兒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舉著長劍,飛速從她背后刺來,那速度不比前方利劍慢,而且殺氣十足。
李芷歌下意識地側身躲過仙兒的突然襲擊,只是肩頭卻被前方的長劍刺傷,她跌倒在地,仙兒乘勝追擊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招比一招狠,一式比一式絕。
面對仙兒的強力攻勢,李芷歌根本無暇去揮舞水凝劍,只能在地上翻滾以躲過她招招致命的攻擊。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無助,清純可人的女子,竟然隱藏地如此之深,她的功夫很明顯在自己之上。
仙兒唇角勾起,手中的劍好似飛雪,凌亂而極其有章法向著李芷歌刺去,看她的動作因為傷勢而變得越來越遲緩,她黑眸一縮,手中的長劍運足了周身悉數內力,狠狠地刺向了她的胸部。
眼看著那柄長劍離自己的胸口只有毫米之差,李芷歌試圖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忽然,一陣強風襲來。
一道白影從后方掠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俯身,將倒在地上的李芷歌抱了起來。長袖向前掃去,如同鼓風的白帆,帶著凌厲的氣勢,襲向前方快如閃電的長劍。
內力激蕩之下,仙兒的長劍偏了偏,被無情地打落在了地上。
同時,她的前胸,也被澎湃如浪潮般的內力擊中。
剎那間,他感覺到體內五臟六腑都被激蕩的內力攪碎,傳來窒息的疼痛。她不可思議地凝著前方的男子,他的眸光幽深淡定,卻因為看到李芷歌肩部的傷而變得異樣溫柔疼惜。
她捂著胸口,痛苦不甘地倒在地上,看著軒轅佑宸褪下身上的衣衫溫柔而疼惜地披在李芷歌身上,心口一縮,為什么他總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的眼中,他的心里,除了李芷歌,還是李芷歌?
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黑眸一冷,胸臆間涌起一股悲涼。
她是多么的可笑,一廂情愿的愛著他,為他受盡了身心折磨。而他,或許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一個叫凌仙兒的女子癡癡等了他一輩子。
卻最終,死在了他的手上,何其悲哀!
疼痛鋪天蓋地而來,她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
要死了嗎?
她猙獰一笑,黑眸中閃過一絲冷狠。即使要死,她也要找個人作伴。她提起身軀之中漸漸渙散的內力,袖間落下一把淬著劇毒的匕首,直直地再次刺向李芷歌。
怒意,從軒轅佑宸的鳳眸中彌漫而出。
他月白的身姿,攬著懷中受了傷的李芷歌,忽然一飄,以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偏離開仙兒手中長劍的劍勢,內力一凝,提起落在地上的水凝劍,迅如閃電般從仙兒的后心穿過。
鮮血噴灑在仙兒白皙的臉上,她凝著胸口的長劍,一聲冷嗤,無力地撲倒在地上,鮮血噴涌而出將周圍染成了血的海洋。
仙兒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恍惚地凝著越來越模糊的前方喃喃道:“我終于解脫了,再也不會為你癲狂至死了……”
李芷歌因著軒轅佑宸的動作,牽扯到了肩部,肩頭上剛剛止住了血的傷口,再次迸裂,血色逸出。
軒轅佑宸的眸光一縮,只覺得心口處升起一陣疼痛。眸色一陣暗沉,伸指點住李芷歌傷口周圍的穴道,將她橫抱而起交給了身后的子玉。
他默然片刻,鳳眸中眸光幽深復雜,凌厲的眸光掃過在場眾人。他的身上,透著說不出的冷意和狂霸。
張傲霖似乎被他的氣勢所震懾,連滾帶爬地再次躲到了張全的身后。張全自然是慌亂地指揮著屬下擋在跟前,宸王的威名他早有耳聞,卻不想他身上的氣勢如此強烈,只是那么站定在跟前,就讓人聞風喪膽,猶如喪家之犬,四處亂竄。
“少爺,快走!”張全知道如今他們不是軒轅佑宸的對手,拉著張傲霖就往身后的密道里退去。
軒轅佑宸深不可測的眼眸中墨靄重重,“今日,誰都別想跑!”他冷冷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撫拒的威嚴。
張傲霖的下屬也跟著張全等人退了出去,墻上有暗器開關,只是那么一拉扯,成千上萬根利箭便從墻內射出,黑壓壓地和整個幽暗的室內連成了一片。
軒轅佑宸揚起雙手,不斷揮舞著云袖,將飛來的羽箭掃落。那姿勢,那神態,就好似驅趕蚊蠅一般輕松。
隨即,他銳利的眸光直直地射向了抱頭鼠竄的張傲霖,一掌擊出,所有的箭好似龍卷風般襲向了張傲霖的手下,人人中箭,好似一只只倒在地上的刺猬,死狀慘烈,極其恐怖!
張傲霖嚇得臉色蒼白,一陣腿軟,整個人都靠在了張全的身上,任由著張全艱難地挪動著腳,一步步地帶他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白衣如雪,軒轅佑宸身形一恍,竟然在不可思議中移到了張傲霖的跟前。他只是隨意立在那里,但周身上下透著一絲令人窒息的霸氣,那種逼人的氣勢,宛如山岳一般,令人不敢直視。
張傲霖嚇得雙腿直發軟,拱手,奉承地笑道:“宸王好功夫,告辭告辭!”拉著張全就想往密道里鉆,只是軒轅佑宸卻絲毫沒有放他們走的意思。
“呵呵……”張傲霖一陣僵硬的冷笑,隨即肥手按壓下身后墻壁上的暗格,腳下猛然一空,和張全兩個人一前一后極其狼狽地落在了一個幽暗的空間內。
“少爺,快走!”張全拉著渾身喊疼的張傲霖起身便往密道逃生而去。黑暗總算是過去了,眼看著前方明亮的世界正在相他們招手,心情一陣大好。
“快,少爺,我們逃出來了。”張全激動地回首對張傲霖說道,卻看到張傲霖整個人僵硬呆滯的面容,好像見了鬼似的,順著他的眸光,卻看到前方站著的軒轅佑宸,高大傲岸的身姿,鳳眸中透著一股凜凜寒意。
***
李芷歌忍著痛向四周踉蹌著走去,似乎在查找著什么。子玉連忙跑過來不解地問道:“夫人,你要找什么?”
“槍!我的手槍!”李芷歌凝眉,繼續尋找著。
“夫人,長得什么樣子?”子玉焦急地問道,“長槍嗎?”他甚是不解夫人要比人都高的長槍做什么,她現在受了傷,可是萬萬使不得啊!
“黑色的,和手掌差不多大。”李芷歌原本清冷的水眸,泛起一絲漣漪。
子玉聞言,一腳踹開幾具尸首翻看地面上是否有夫人所說的神秘物體。雖然他不知道這有何用,但是看夫人的神色必定是重要之物。
李芷歌走到仙兒的尸體旁,清眸微瞇,似笑非笑道:“你還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睫角一彎,一抹輕淺的笑意在臉上綻開,在她的身下她已經看到了手槍的身影,徐徐蹲下,拿出手槍,緊扣在腰際,寒眸一瞇,“子玉,我們出去吧!”幽冷的聲音好似雪舞人間,冷冽凍人。
“是!”子玉帶著李芷歌縱身一躍便飛身出了這密室,回到的先前神秘的破廟,走出破廟,日光格外絢麗,周圍的迷霧悉數散盡,周圍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夫人!”子墨已經駕著一輛馬車等候多時了,周圍空無一人,安靜地極是詭異,氣氛格外凝重,“快上車!”環視四周,不禁催促道。
子玉帶著李芷歌飛身上了子墨的馬車,周圍的密林深處偶爾可以聽到漸近的呼嘯聲。
剎那間,飛蝗一般的飛鏢從四面八方射來,寒芒點點,冷光徹骨。
子墨從容不迫地脫下外衫,拿在手中,縱身而起,如同飛鷹般盤旋在馬車的周圍,手中內力暗運,輕輕一揚。
衣衫好似鼓風的船帆,瞬間膨脹起來。又如傘一般不斷旋轉,護住四周的安全。飛鏢全部被擋住,半分也近不得身,一陣噼噼啪啪,全部零零散散地掉落在了地上。
飛鏢過后,子玉揚起長鞭,駕車離去。
子墨飛身穩穩地站立馬車上方,眸光肅然,環視四周,隨時作戰。
***
張傲霖嚇得差點尿褲子,雙腿顫抖著根本不能移動,沒出息地跪倒在軒轅佑宸的跟前,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苦苦哀求道:“王爺饒命啊!饒命啊!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每每想起上次在明因寺自己咒罵他的話,渾身都冷不防地顫抖,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冷汗滴滴答答的,幾乎濕透了衣衫。
“是是是!”張全連忙接過話茬僵硬地賠笑道,“少爺他年少輕狂,難免做些糊涂事來。王爺念在他是初犯,就饒了咱們少爺這一次吧!”
明因寺那一次張全忙著府中的事務并不知情,如此一說倒是讓張傲霖更是汗上加汗,狠狠扯了扯張全的衣袖,心中怒罵這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驚恐地抬頭,戰戰兢兢地望著跟前如同神祗般的男子。
朝日,在他身后,不動聲色地灑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鷹隼般銳利的鳳眸,炯炯逼視著眼前的兩人。冷言道:“張傲霖這些年你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為非作歹,如今……”
他冷冷瞇眼,沒有說下去,一股天生的桀驁和霸氣在這一瞬展露無遺。
張傲霖如同死狗一般匍匐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就連呼吸都是這么沉重。他沒有說下去,倒是讓心頭好似灌上了鉛瞬間停頓了幾秒,冷汗吧嗒吧嗒滴在地面上,那聲音格外的刺耳。
“王爺,這些都是誤傳,誤傳……我們家少爺他只是和李小姐開個玩笑而已……”張全連忙跳出來替張傲霖狡辯。
軒轅佑宸深邃犀利的眸光瞬間一沉,張全便已經被一道凌厲的內力狠狠地甩開了幾米遠,背后重重地貼上了凹凸不平的巖石墻面,疼痛幾乎已經使他的整張臉都徹底扭曲了。
“咚”地一聲,張全掉落在了地上,背后是一道道蜿蜒的血痕,似乎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噗”張全口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嚇得張傲霖整個人恨不得蜷縮在一起,整張驚恐的臉埋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這可怕的畫面。
他是將軍府十八代單傳的獨苗,量他也不敢對自己做什么,若是自己出了事那將軍府就絕后了。爺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忽然,只覺得肩頭好似利刃劃過,左肩被劃出幾道猩紅的直線,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原本已經濕透了的衣衫。
張傲霖不可思議地抬首。
正對上軒轅佑宸冰冷的面容,白色的衣袂隨風飛翔,墨色的長發漫天飛舞,周身縈繞著濃烈的冰寒殺氣,宛若驚天戰神,讓人望而生畏!
張傲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軒轅佑宸是誰啊?
他可是這世間最為無情冷酷的鐵血戰神啊!
他若是殺了自己,就算是有十個將軍府也是萬萬攔不住的!
他真真是后悔,為什么要去招惹宸王這一尊大佛呢?
難道這一次是兇多吉少了?
“王爺饒命啊,你就看在爺爺的面子饒了我吧!是我混蛋,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不是人……”張傲霖連聲辱罵自己,臉上被打的通紅似火,抱著一線希望,或許軒轅佑宸心情好還能放過自己。
張傲霖連扇巴掌的手腕突然一疼,瞬間失了所有力氣,血珠飛濺間,手再也提不起來,軟軟的垂下,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竟然挑斷了自己的手經!
他的手,廢了!
“唰唰唰……”
數不清的凌厲劍招撲天蓋地襲來,張傲霖無力抵抗,只能任由那道道凌厲劍招毫不留情的刺到他身上……
銀色光芒在軒轅佑宸操縱下于半空中上下飛舞,張傲霖根本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甚至根本沒有看清楚他的劍,只看到,那銀光每飛舞一下,自己的身上就會多出一道傷痕,脖頸,胸口,腹部被劃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鮮血滲出,觸目驚心。
還真是應了那一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必死無疑!
“吁——”子玉一把勒住馬韁,馬車平穩地停在了不遠處。
李芷歌目不轉晴的望著那一襲白色身影,飄逸挺拔的身形,俊美無籌的容顏上帶了一股冰冷與銳利,深不見底的墨色眼瞳中,彌漫著無盡的殺意。
他這么凌厲的招式一刻不停,是要殺死張傲霖嗎?縱然他是罪該萬死,可是他的背后是整個將軍府。若是死在了宸王手上,必然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終于,軒轅佑宸停止了揮劍,一腳將張傲霖踢出幾米遠,緩緩抬起手中的水凝劍,劍尖直指張傲霖的心臟,墨色的眼瞳中,凌厲光芒震懾人心。
冷冷的勁風刮過,李芷歌望著衣衫破碎,滿身滿臉鮮血,狼狽不堪的張傲霖,看來這次軒轅佑宸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張傲霖被重傷,失血過多,神智有些迷蒙,半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臨死之前竟然連掙扎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何其悲哀!
一旁受了重傷的張全焦急如焚,如果軒轅佑宸殺了張傲霖,那么他也是必死無疑,連忙出聲勸慰道:“王爺,別沖動,少爺可是咱們驃騎將軍府十八代單傳啊!你若是殺了他,將軍府就絕后了!你就放過他吧!”
言語間,張全袖間已經落下來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眸光陰險,嘴角微勾,伺機而動。
“張傲霖,無惡不作,死有余辜!將軍府若是落在了這種人手中,還不如絕后!”軒轅佑宸姿態怡然,不急不緩,深不見底的眼瞳中閃出一抹嘲諷,保持著抬劍的姿勢,銳利的目光淡淡掃過如同死豬一般的張傲霖,身形猛然一動。
抬腳,踢起張全的手臂,鮮血肆意噴涌,手臂脫離了身子與一柄匕首一起從空中落下。鋒利的匕首帶著凌厲的殺氣飛速射向張傲霖,尖銳的劍刃自他前胸扎入,后胸竄出,卻沒有停頓,而是帶著他肥胖的身軀徑直向后飛去,狠狠釘在了不遠處的墻壁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胸前的衣衫。
張傲霖全身鮮血淋漓,沒有一處不在疼,胸口傳來的尖銳疼痛讓他迷離的思緒稍稍清醒,慢慢低下頭,望望緊釘身軀的那柄匕首,眸中除了驚恐,別無其他。
遠遠望去,他心脈上那柄堅韌的匕首,不可思議地將他肥胖臃腫的身軀緊緊釘著,就像掛了一塊破布。
煙塵彌漫中,軒轅佑宸緩緩走出,水凝劍已經回鞘,卻不知放在何處。他那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面容冷酷著,神情微傲,白衣飄飛,墨絲輕揚,在柔光下宛若驚天戰神。
“少爺!”張全忍著劇痛,躺在地上,一陣失聲痛哭。張傲霖死了,他也活不了了!
李芷歌淡淡蹙眉,他做事始終還是有分寸的,匕首雖然刺穿了張傲霖的胸口也偏離心臟幾寸,是以并無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而已。
但是,今日之仇,她豈能不報?
第一次,明因寺;第二次,偏僻的小巷;第三次,采花大盜;加上這一次,已經是第四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芷歌縱身跳下馬車,絢麗的日光照耀在他清冷艷絕的臉上,黛眉深深凝著,她緩步走到軒轅佑宸的身側,抬眸,凝著遠處掛在墻上的破布張傲霖,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淺笑,霎是迷人!
左手利索地掏出腰際的手槍,好似打靶,柳眉稍凝,清眸微瞇,對準著張傲霖,輕叩扳機,震耳欲聾的兩下爆炸聲讓張傲霖徹底的懵了!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差點暈死過去,兩只瞇縫的眼睛不可思議地往下看,雙手艱難地朝著受傷部位摸去,這是……這是……
這是他的命根子啊!
身上疼的無以復加,如今那是心痛難忍,張著嘴,怒瞪眼,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嘩嘩嘩地流淌著。
果然是軒轅佑宸的女人,夠狠夠絕!
“少爺!少爺!”張全忍著痛搖搖擺擺朝著張傲霖奔去,痛苦地朝著四周呼喊:“來人啊,快救命啊!來人啊……”
子墨見張傲霖的褲襠里滿是稀里嘩啦的血順著褲腿和墻面一直往下淌,忍不住一陣咋舌,夫人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