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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獨寵醫妃最新章節!
202 農夫與蛇的故事二
“篤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外想起,仙兒眸光一凝,拿起身側準備多時的匕首朝著白皙的手腕上劃了一刀,汩汩的鮮血順著皓腕流入了浴水之中,好似漂浮在水上的花瓣,鮮艷而刺目。
“怎么辦?”南兒與東兒在門外焦急地敲著門,卻遲遲不見回應。
“踹門!”東兒沉著冷靜地說道。
“好!”南兒附和道,兩人紛紛后退了幾步,一起上前,將大門給撞開了。
一眼便看到倒在血水之中的仙兒,滿臉淚光,我見猶憐。
“仙兒,別做傻事!”東兒連忙將她從浴桶之中撈了起來,隨意地裹上了身側凌亂的衣衫,向內室的床榻疾步而去。
南兒扯下一側的衣襟,找了傷藥替她包扎好,甚是擔憂地凝著一臉呆滯神色的仙兒,“仙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們是你拜把子的兄弟,有什么事你就告訴我們哥倆,是誰欺負你了嗎?”
仙兒聞言,美目之中,淚水漣漣,“你們還是讓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
“不準說這種傻話!”東兒一臉嚴肅地說道,“什么死不死的!今天你向我借匕首我就覺得不對勁,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說,我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我……我……”仙兒緊緊地抓著身上蓋著的被褥,凄然哭道:“被人……玷污了……”
“什么?”南兒聞言猛然站起身來,怒喝道:“那個人是誰?”
“是……是鐵牛!”仙兒眸光帶著幾絲冰冷,抖抖擻擻地回道。
“這個混蛋!”南兒怒聲罵道,“我這就找他算賬去!”轉身欲走,卻被東兒攔住了。
“你什么意思?”南兒義憤填膺地問喝道,言語間滿是暴戾的氣息。
“他們人多勢眾,你這樣莽莽撞撞地去找他們有什么用?”東兒眸光一沉,冷靜說道:“他們可都是土匪出身,就憑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照你這么說,仙兒她就白白被那個畜生糟蹋了?”東兒氣憤地質問道。
“如今咱們是寡不敵眾,不能和他們硬碰硬,不如……”東兒眉毛一挑,與東兒耳語了幾句。
仙兒見兩人密謀,哭訴道:“那個李芷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竟然說我勾引鐵牛,活該被糟蹋……嗚嗚嗚……你們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哼哼,那咱們就來個一鍋端,到時候這東升酒樓就是咱們的天下了。有了銀子,這世間的事還有什么辦不到的!”東兒一聲冷笑,言語間皆是算計與陰謀。
***
天蒙蒙亮,東升客棧外一陣陣駭人的腳步聲。
一大群官兵抄著家伙就沖進了東升酒樓,大家伙都已早早起床,忙活了起來。睡意朦朧的鐵牛正迷迷糊糊地擦著桌椅,忽然被一群不速之客打擾,怒目圓瞪,嚇得身后幾個正欲上前將他擒獲的官兵愣愣地站在了原地,滿心懼意地盯著他。
“把這些土匪全部帶走!”帶頭的官兵舉著長刀對著身旁的下屬命令道。
鐵牛氣得渾身一陣顫抖,怒罵道:“他奶奶的,你們想干什么?”
一眾官兵猛然圍了過來,看人數還真是不少,邵暉神色微沉,濃眉緊皺,看著鐵牛捏的咯咯直響的鐵拳,上前阻止道:“鐵牛,別輕舉妄動!”
鐵牛臉色一陣漆黑,甚是不解地望著邵暉,怒聲道:“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
“你若是動手就坐實了土匪的身份,不但大家伙遭殃,就連老夫人都會被連累的。”邵暉輕聲說道,面色沉靜,看不出絲毫懼怕。
鐵牛的拳頭微微松了松了,戾氣也消退了不少。
“大哥現在是護國公的大公子,老夫人也一定會想辦法就我們的。暫且先跟著他們走便是,實在不行,咱們再逃走也無妨!”邵暉輕聲對周圍的兄弟們說道,眾人跟著點了點頭。
“邵暉說得對!鐵牛,千萬不能沖動!”守田走到鐵牛身邊勸慰道。
“唉!”鐵牛氣得一甩手,捏著的鐵拳也瞬間垮了下來,乖乖跟著這些個該死的官差走了。
二樓。
“這,怎么回事?”小風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地驚詫。
“據說,他們是土匪!”南兒幸災樂禍地瞥了眼乖乖就范的眾人,嘴角壞笑著,心里說不出的得意。
“土匪?”小風瞪大了雙眸,簡直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對!”南兒眉頭一挑,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不行!”小風雙手一捏,朝著四樓奔去,李姑娘一定有辦法救他們的。
來到門口,卻看到狗娃子重重地敲著房門,屋內卻是空無一人。
“掌事,這怎么回事?”小風連忙跑過去問道。
“老夫人前幾日去回春堂了。”狗娃子的話語帶著幾絲顫音,臉色慘白,緊咬著下唇,極力保持鎮定。
“那怎么辦?邵大哥他們被官兵抓走了!”小風心底一陣著急。
狗娃子極力扶著墻,面色陰沉,緩緩道:“小風,你趕緊去回春堂找老夫人,讓她去護國公府。”
“好!”小風連連應允,轉身離開了。
狗娃子環視四周,到處都是兄弟們的音容笑貌,扶著墻滿是冷汗的雙手一點點地緊握成了拳頭。
“掌事,鐵牛大哥他們都被官兵帶走了!”東兒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匯報道,“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宸王想辦法吧!看在李姑娘的面子上,他一定會幫忙救人的!”
“宸王!對!”狗娃子一顆心凌亂地簡直無法呼吸,此時東兒的一句話卻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飛速轉身,上了馬車,朝著宸王府而去。
東兒眸光閃過幾絲陰冷的淡笑,嘴角邪氣一勾,“哼哼,沒想到這么快就上當了!”
***
宸王府。
“站住,什么人?”王府外的侍衛攔腰喝道,將狗娃子擋在了大門外,言辭犀利,冷酷似刀。
“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東升酒樓大掌事求見!”狗娃子強壓下心頭的焦急恭敬道。
“你在這里等一下!”侍衛冷聲回道,轉身向府內走去。
會客廳內,幾位將領,一身戎裝,正討論著:“此次,西戎,西涼,西雪三國聯盟犯境,估計敵軍人數可達百萬之眾。”
“他們定然是得知王爺被卸了軍權,所以才趁此機會,攻城掠地。”一副將分析道:“如今我軍在西域地帶只有區區十萬守軍,加上寧安王駐守的十萬精兵也才只有二十萬,如何能抵擋他們的百萬鐵騎?”
軒轅佑宸,軒眉逐漸聚擰起來,鳳眸深處閃過一簇銳光,唇畔勾起一抹極冷的笑,醇厚的嗓音不怒自威,“三國聯盟?既然如此,那就從他們的內部各個擊破。西涼的元帥穆沐心胸狹隘,自私猜疑,可用離間之計破壞三國之間的同盟。西雪的統領雪奇,昏庸無能,貪婪無度,利誘于他,倒也不足為懼。這其中實力最強,最不容小覷的要數西戎的獨孤漠野。”
“王爺說的極是!這段時日,獨孤漠野又收復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部落,西戎國日漸強盛,而且兵馬充足,獨孤漠野的鐵騎所過之處無人不臣服于他!”一副將補充道:“他還揚言要以西寧城為起點,帶著他的鐵騎,直搗帝都!”
“獨孤漠野!”軒轅佑宸眉角的青筋隱隱跳動著,俊美的臉顯出幾分鐵青的色澤,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想到他看著芷歌那充滿了欲望和占有的眼神。
“王爺,府外有人自稱是醉仙居大掌事的人求見!”侍衛跪在門外稟報道。
軒轅佑宸緩緩起身,薄唇抿成了一字,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異彩:“讓他進來!”
“是!”侍衛應聲而去。
“今日之事,他日再議!”軒轅佑宸掃過桌上的地形圖,淡淡吩咐道,平和的聲音下隱隱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副將們皆是面面相覷,這個時候怎么突然冒出一個不相干的人出來打擾了他們討論如此重要的作戰計劃。
狗娃子急急忙忙地跑進了議事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急聲道:“還請王爺幫忙,救救兄弟們!我們的身份泄露了,他們都被官兵抓走了!”
軒轅佑宸心頭一陣澎湃,他們的身份若是被查出那么第一個連累的便是芷歌。這一次又是誰想置她于死地?
眸中帶著劃過幾絲幽暗,唇角帶著一絲苦笑,太后你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軒轅佑宸表情凝重,大步流星地向外走著,徹底無視了跪在地上的狗娃子。
“王爺!”狗娃子心頭一涼,宸王殿下是如此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會管這些閑事。
“來人,去府衙!”他冷冷的話語卻是讓人熱淚盈眶。
有救了!太好了!
帝都府衙。
兩旁站定著威嚴肅穆的官差,鐵牛等人亂糟糟地站在廳內,為首的官員武志彬拿著驚堂木,威嚇道:“堂下何人?”
“哼!”鐵牛悶哼了一聲,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狠狠地瞪著前方那道貌岸然的大官。
“大人,你看!”身旁的官兵頭目拿著一疊厚厚的畫紙,不住地打量著前方眾人,“這些人和這玉龍山上土匪的畫像簡直是一模一樣啊!這個黑臉大個子,不就是他嗎?”隨即將鐵牛的畫像遞給武大人查看。
鐵牛怒目而視,一張臉更顯地漆黑,嚇得那師爺尷尬地往身后退了幾步,隨即在武大人的耳畔嘰里咕嚕說了些什么,瞧他的神色倒是格外的得意。
這下子不但收了不少好處還立下了大功,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不錯!就是他們,大膽土匪,竟然敢在帝都撒野。來人啊,將他們全部拿下,壓入大牢!”武大人厲聲命令道。
“是!”周圍的官兵紛紛圍了上來。
“怎么辦?”守田看著架勢倒是不對勁,輕聲詢問一側的邵暉。
邵暉臉色黯然,沉默以對。
“什么怎么辦?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拉屎撒尿了,難道咱們還要當縮頭烏龜不成?他奶奶的,老子直接剁了他們!”鐵牛氣得胸口一陣沉悶,“老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鐵牛!”邵暉見此情景,長嘆一口氣,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瞧你這暴脾氣,能不能別這么沖動?”守田在身后推了推氣得差點冒煙兒了的鐵牛。
“哼,那你說現在怎么辦?”鐵牛悶哼了一聲,雙臂抱胸,氣得胸口陣陣起伏不定。
“等!”邵暉忽然冒出來一個字,不由地讓鐵牛瞥了瞥嘴。
眾官兵見他們似乎沒有準備抵抗,自然是一哄而上,手到擒來,三下五除二就將鐵牛一行人制住了。
“帶下去!”武大人甚是得意,眼角眉梢笑意連連,大手一揮命令道。
“是!”官兵們押解著眾人向廳外走去。
“站住!”一聲冰冷的呵斥從外傳來,散發著一股令人戰戰兢兢的氣勢。武大人被這一身冷喝嚇出了一聲冷汗,瞪大了眼珠子,只見軒轅佑宸踏著大步走入廳內,雖只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卻掩不住他身上泄露而出的凌厲霸氣。
軒轅佑宸站定在武大人跟前,鳳眸微瞇,眸底藏著一絲陰霾。
周圍的空氣冷凝,氣氛肅然,讓人幾乎懷疑,此處空無一人。
“宸……宸王……殿下……”原本神氣活現的武大人整個人忍不住地戰栗起來,早就聽聞宸王馳騁沙場,所向無敵,卻不知這氣勢竟然是如此讓人膽戰心驚。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臉色煞白的同時,連忙起身,帶著眾人磕頭下跪,誠惶誠恐。“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不知王爺此次來所謂何事?”武大人硬著頭皮問道。
靜如深潭的鳳眸,泛起一絲漣漪。軒轅佑宸有些不滿地揚眉,眸光似寒劍,冷然道:“本王的人無緣無故被你給抓了,自然是要來問個明白!”
武大人聞言,心頭一怔,惶恐不安地望著前方這黑壓壓的眾人,一時語塞:“這……這……可他們……是玉龍山上的土匪啊!”
“土匪?”軒轅佑宸似笑非笑地說道。
“是!是!”武大人自然是嚇得不清,后背直冒冷汗,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前的男子好似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將他碾壓成灰,尸骨無存。
“我朝向來最講律法,既然你說他們是土匪那么就拿出證據來。否則,你便是誹謗誣陷,本王定然不會袖手旁觀。”軒轅佑宸滿面冷厲地說道,一字一句就好似從齒縫里擠出來似的,格外駭人。
“王爺您看,這是土匪的畫像。”武大人連忙將一疊畫像恭恭敬敬地遞給軒轅佑宸。
軒轅佑宸深幽的眸光飄過畫像,凝聲說道:“有人相似,光憑這些畫像,不足以證明他們便是土匪。”
“就是!咱們可都是良民,你隨隨便便就說我們是土匪,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鐵牛在一旁氣急敗壞地說道。
“人證物證,缺一不可。”軒轅佑宸凝立在那里,臉上神情依舊波瀾不驚,只是黑眸中卻劃過一絲寒徹的肅殺之氣。
武大人登時啞然,顫抖的身軀立著沒動。僵硬的面容一聲苦笑,奉承道:“王爺說的極是,是下官魯莽了。既然他們是王爺的人,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轉首命令道:“將他們都放了!”
眾官兵紛紛退下,武大人陪著笑臉親自送軒轅佑宸和眾人離開。
鐵牛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當心半夜爺爺來找你!”
“閉嘴!”守田在身后猛然推了鐵牛一把,一腳踩在他的腳上,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真想人家把你關進大牢?”
“哼!”鐵牛氣得不清,悶聲往前走著,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連忙上前雀躍道:“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鐵牛,沒事吧?”吳山行色匆匆而來,看到大家安然無恙心頭一塊大石總算落下了。
“沒事!”鐵牛滿心不甘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們都出賣了!要是被爺爺知道,他奶奶的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剁成肉泥!”
“參見宸王!”吳山轉首淡笑著行禮。
“平身!”宸王語氣很淡,卻有著急速的寒意。
“原來是護國公府的大公子,他們……”武大人不解地指了指鐵牛等一干人等。
“他們都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不知道他們犯了什么罪,要勞煩武大人親自審理?”吳山冷冷皺眉,語氣不佳,似是質問。
“這……都是一場誤會!”武大人連忙賠笑道:“還請公子海涵!”
“希望武大人今后不要再如此魯莽行事!若是鬧到皇上或者太后那兒,對你可不太好啊!”吳山冷聲說道,一雙黑眸直直對上武大人那虛偽笑著的眸。
“是,大公子說道是!下官定當引以為戒!”武大人連聲稱贊,自知錯誤。
“走吧!”吳山帶著眾人離開,身后的武大人長吁了一口氣,目送著他們離開。
“大人,他們明明就說玉龍山上的土匪,為什么把他們放了?”官兵頭目不解地循聲問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武大人拍了拍那人的肩,搖了搖頭,無奈地走開了。
“此處不宜久留,你們還是速速離開帝都。”吳山神色凝重,深眸凝視過眾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大哥,你說什么呢?”守田聞言,心中一股莫名地酸澀,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