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淺淺是自己開車去找周逆庭的,索性二哥不在,不然肯定被制止。她依著車里的導航器,穩穩地行駛在街上。
咦?那不是王冬嗎?在婚紗店門口?
紅綠燈的空檔,淺淺瞥到了今日定裝的婚紗店,還有在店門口左顧右盼的斷臂王冬。
“你怎么在這里?”淺淺劈頭便問。
“小、小姐。”王冬驚詫,自家小姐什么時候神出鬼沒的了,不是回家沒幾分鐘嗎。“庭哥讓我來找東西。”
找東西?淺淺賊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你是在幫逆庭哥找戒指吧?嘿嘿。”
“小姐也知道戒指丟了?”王冬更是好奇了,庭哥怎么會告訴小姐自己的戒指丟了。
“因為我撿到了唄!笨耶!上次我就是落在我的手里,這次又被我撿到,真是緣分啊,逆庭哥都該為戒指請我吃大餐了!”她得意地挑嘴笑著,還從包里掏出戒指,在王冬眼前亂晃。
王冬滿頭冷汗,深褐色的瞳仁迅速轉動。
“那小姐把戒指給庭哥送去吧,估計是急瘋了。”
“送去哪里?逆庭哥現在在會所嗎?我本來就是出來送戒指的,就知道逆庭哥會為那玩意兒著急。”
王冬的左手伸入西裝口袋,掏出一把鑰匙,“庭哥在家里等著呢,這是鑰匙,小姐你可以自己開門進去。”看著自家小姐擔憂的目光,王冬繼續擺譜,“我馬上給守門的打電話,保證小姐這次能順順利利地進去!”
呃。上次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也沒細想王冬的要求,淺淺歡快地點頭,屁顛屁顛上了車,得來全不費工夫,她不就是打著還戒指的幌子出來找逆庭哥的嗎?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見到周逆庭除了還戒指還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王冬見自家小姐離開之后快速地撥通了周逆庭的電話。
“逆庭哥,小姐、小姐好像出事了。”
王冬說的果然沒錯,這次守門大哥不僅沒有阻止她入內,還說她可以使用周逆庭的001號地下車位,前后的對比讓淺淺好不吃驚,扁了扁嘴,直奔周逆庭的家。
周逆庭的家在三樓,有陽臺,陽臺上還垂掛著幾盆吊蘭,不禁讓人覺得主人是個雅致的人。只是,現實中的周逆庭終年不變的寒霜臉,讓所有的人都又敬又怕。淺淺在樓下仰望的時候就在心里思忖,到底周逆庭是雙面人呢,還是他用冷漠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
脆弱?淺淺趕緊把這個念頭拍進自己的腦瓜子,即便他坐在輪椅上也給人鐵骨錚錚的感覺,何來脆弱?
淺淺在門前猶豫了很久,終于抬手摁了門鈴,門鈴咋響,竟然是幼稚的童聲,而且還是三只小熊。她咬唇,難道周逆庭還記得當時在醫院湖邊跳的三只小熊?心下油然升起幾分竊喜。
沒有人應門,大抵是去廖曉喬家進餐了,那她就自己進去唄!反正好心的王冬有給她別墅的鑰匙,雖然她也很好奇王冬竟然會放心給她鑰匙,畢竟她和周逆庭的關系并不算熟絡。
即便是心有顧慮,淺淺還是開門進屋了。
額,她又被自己看到的景色嚇了一跳,房間的所有家居都是淺藍色的,站在門口,仿若即將踏入海的世界。沙發、矮桌、墻紙、窗簾……只要是能看見的,必定是淺藍色。
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對藍色偏愛到幾近瘋狂的地步,淺淺滿頭黑線。
主人不在,一開始她還有幾分拘束,安分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水果臺又在播放很多年前的經典,她雖然也是在強制或非強制的情況下觀看過好幾遍,大有劇情嫻熟的地步,無聊之下,還是看得津津有味。時間忽地極快地行走,夜幕四合,漫天的星子在墨黑的蒼穹上張牙舞爪。
淺淺睜開惺忪的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被窗外昏黃的路燈嚇得一個鯉魚翻身。準備給兩位哥哥打電話告知行蹤,沒想到電話不翼而飛,平時都是把手機隨手扔進包里的,出門之前大哥似乎碰過包包……
只能用桌上的座機了,拿起電話才發現自己一個電話號碼都記不住。
肚子也湊熱鬧咕咕狂叫,淺淺捂著肚子,鉆進了廚房。滿心的歡喜被空蕩蕩的冰箱擊得粉碎,周逆庭家里的冰箱里居然只有三個雞蛋,不至于這么勤儉節約吧,黯然地將三個雞蛋拿出來,準備先填一下肚子。
只有雞蛋,首選菜色自然是荷包蛋,且說是荷包蛋是和她最有緣分的菜,因為她只會做這一種東西,據兩個哥哥透露,還是無師自通的,雖然沒有大哥做出來的好看,也受過二哥的無數次褒獎。
淺淺哼著小曲兒,三下兩下打開了天然氣,廚房的東西似乎都從來沒碰過,難道周逆庭平時和二哥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嗎?側面說明,曉喬姐也沒有來過他的家,不然總會進廚房的。想到這里,心情豁然開朗,煎起荷包蛋來更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
“喲呵!”
三個荷包蛋就華麗麗地出鍋啦,外焦里嫩,金燦燦的,別提讓淺淺多自豪。
淺淺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端著盤子往沙發走,這個時候又是另一個電視劇,話說是一部民國苦情戲,賺眼淚的。
嘭嘭兩聲!
淺淺警惕地走到門邊,端著盤子站在玄關處,死死地盯著防盜門。
咯吱,門被打開了,周逆庭陰沉著臉坐在輪椅上,目光清寒,幾乎可以把人凍死。
淺淺被這股戾氣嚇得后退了一步,弱弱地望著周逆庭,不敢吱聲,看他身后的王冬,一張苦瓜臉,該不會是因為私自給她鑰匙而被罵了吧。
“逆庭哥!你回來了!”待周逆庭滑進屋的時候淺淺才懦懦地喚出聲,嘴角抽搐帶著笑意。“那個、那,我是來還你東西的,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進你的家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還你戒指而已……”她越說越小聲,最后變成蚊蚋,怯懦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包好的戒指。“這是我在試衣間撿到的,當時你和曉喬姐走得急。”
周逆庭冷眼鎖著那枚再次失而復得的戒指,咬著唇瓣,既然都決定和廖曉喬結婚了,他本不該隨身攜帶那枚戒指,更不該在晚宴的時候因為一個電話就匆匆離席,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對她熟視無睹,控制不住放棄關心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這樣的日子,真他媽難受!
“趙淺淺,帶著那枚戒指立刻給我消失,戒指是我故意扔掉的,你找回來干什么?請你立刻離開這里!”他冷若冰霜,異常決絕。
淺淺咬唇,“上次你丟了它就滿世界地找,我以為……”
“請你不要再自以為是,我已經是要結婚的人了,你這樣纏著我會招人詬罵的!”
淺淺吸了吸鼻子,如果她在死皮賴臉地接近他,就會被人家當然狐貍精,是她自作多情!
“我這就走,對不起,打擾您了。”淺淺把盤子擱在桌上,捂著嘴巴跑出了周逆庭的公寓。
“庭哥、小姐她……”王冬望著自家小姐離開的心碎背影,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怎奈自家老大……
周逆庭霜冷的臉如同裹著一層厚冰,“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也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