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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我只愿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一生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原本熱鬧的大廳立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朝南歌他們的方向看來,離的距離近的人,一看這雪衣少年,直覺得比適才更加美了幾分,纖細的身腰,一襲雪衣勾勒,玉脂的手指撫在琴弦上方,掃挑勾抹,帶動出動人的音律,精致的臉龐,如花嬌艷的紅唇,清中帶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形成了誘惑的弧度,傾斜的劉海,松散的發絲,竟是透著一股逍遙仙人之姿來,人隨音而動,偶爾抬起的頭,讓人呼吸一緊。
司空亦悠抬眼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南歌看去,寒眸中的冷意淡淡暖化下來,淡薄的唇微微彎起,手中不知從哪兒拿出的一只青玉蕭,放在唇邊,空靈的蕭聲隨即附和著錚錚流水的琴音共舞纏綿,不知不覺間眾人被吸引,與音與人,一同沉醉。
二樓雅間之內,端坐于窗前的一身黑色華服年輕男子朝某個方向一直看著,青絲隨意的披散著,不扎不束,卻不見一絲凌亂,一張戴著與衣袖上同色系紅色雛菊面具的臉,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嫣紅似血的唇,薄而微抿,透著冷俊,過長的劉海和雛菊面具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只是隱隱感覺到一股窒息感油然而升。
“我說龍闌衣,你就這么大膽的出現在凌云京城,也不怕我告訴我四哥,把你給捉了永遠禁錮在身邊做個禁寵?不管怎么說當初宴會上的那驚鴻一瞥令我四哥至今都無法忘懷啊,我這做弟弟的當然也不想看著自己四哥隔國相思成疾。”
凌墨涎感覺到那劉海之下的眸子忽的朝他看了過來,對上他眼的那一瞬間,凌墨涎覺得自己仿佛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叫囂,那種宛若死神的氣息勾引著他強者之間總想要決斗一番的欲念,但僅僅是那么一瞥,然后那目光又從他身上轉開了,繼續望著某一處。
“嗤,沒勁!”
“你二師兄來了?”窗前的男子突然淡淡道,聲音很低沉,磁性到有些沙啞的地步,分明該是無時無刻誘惑人的嗓音,卻透著真正割人的寒冷。
凌墨涎聽著他一語雙關的話語,很平靜的回道,“嗯,來了,他也在這里!”
只要他和那八婆的男人待了一會兒,總有一段時間會染上他那毛病,看來他打小是受他茶毒太深。嘖嘖,你說他凌墨涎好歹也是大陸上四大公子之首,人稱“閻王”的戰神王爺,雜就有這么一個該遭雷劈,殘害好根苗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