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是,少爺。”雪兒目露疑惑,視線在司空亦悠和南歌兩人身上游移,嘴里不禁低聲念念有詞道,“奇怪了奇怪了,這干柴烈火就這么快完事了?”
某人的耳朵在聽墻角一事上,效果是極佳,顯然將對面的人自言自語盡收耳里,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話來,目光幽幽的盯著雪兒,不由悲哀的想到,看來自己一下山接觸了外面的世界,把自己掩埋在內心深處的某些習性給勾引了出來,僅是短短一天的相處,自己的潛在性格已經被眼前的丫頭摸了底,這種感覺可真不爽。
她是喜好美色,那也只是介于一種欣賞的眼光去看待,像是一個鑒定玉器家發現件令人血液沸騰的玉器,止不住想要上前觸摸一下鑒定它的品質,好吧,她承認這個理由看來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但她的一顆心已經系在了那個給予她溫暖的閔浩身上,怎還會去想其他,想到這里,眸光不由黯淡了下來,她怕是今后已法無回去了……
“南歌爹爹什……么是干……柴烈火……”唐嵐攥著紗幔,一臉單純求知表情道。
“唰唰唰”,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她如何解釋,只見她拿扇子拂拂劉海,大大的咳嗽,走到到唐嵐身旁,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干柴烈火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待你長大了方可明白。”
“另外小嵐兒放心,在我眼里就屬小嵐兒最可愛最帥帥,他們都入不了我的法眼,所以以后叫我哥哥,別叫爹爹了,知道嗎?”
唐嵐聽南歌這么一說,稚嫩的小臉一皺,麋鹿般大眼從南歌身上移到一旁面無表情看著他們這邊的司空亦悠身上,點點頭答應。
“好了,司空公子,我們走吧。”
唐嵐看著消失在門口轉角的雪衣少年,又將目光落到緊隨其后的司空亦悠身上,忽閃的琉璃眸輕眨了一下……
兩人一出房門,頓時引來無數炙熱的視線和不少議論,司空亦悠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周圍圍觀的人群,不僅沒有令那種讓人感覺渾身寒毛豎立的視線和議論減少,反之越來越狂熱。
南歌卻是一派從容的模樣,用扇子輕拍了下司空亦悠的胸膛,揶揄道,“剛才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深情表白?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么?”
司空亦悠只是淡淡一笑,“你不介意?”
南歌一個斜眼,“如果我介意那些眼光,本少爺豈不是要累死?而且,看你樣子也不像是會在意這些的人,何以故此多此一問。”
“呵呵……”司空亦悠笑笑,不再說話。
眾人看到這美男一笑,又惹得多少少女傾慕相思。
司空亦悠隨著南歌朝大廳的獻藝臺上走去,只見她拱手一揖,禮貌的和臺上正在彈琴的女子說了些什么,隨后又指了指他,彈琴女子順她手勢看了過來,微微一笑點頭,起身離開站在身后。
南歌沖著站在不遠處的司空亦悠一笑,掀袍坐在琴前,一曲恣意灑脫,大氣優美的《笑紅塵》曲子隨著手指翻飛立刻傾瀉出來。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