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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從剛才就一直在看……”
黑衣男子不語,仍繼續一副壓抑的樣子看著一個地方,凌墨涎好奇的走上前,順著黑衣男子的視線望去,竟是一愣,細長的鳳眸里閃過一絲驚艷。
和那八婆男人在一起琴蕭合奏的雪衣少年,一抬手,一吟唱,都美到勾魂攝魄,美到令人窒息,他素來以俊美之貌自負,而今見了那少年,也不免懷疑起自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美譽,他宛如空谷幽蘭,既清且艷,特別是偶爾抬頭,似有情而無情的邪佞桃花眼,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妖嬈嫵媚,可是這聲音為什么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兩個風情各異,卻同樣極致俊美的男子看著大廳臺上盡情放從的兩人,心懷各異……
翌日,涎親王府的氣氛異常詭異。
水榭內,歌舞升平,輕幔飛揚,司空亦悠敲打著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某人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了,呵呵,聽聽這沉穩的腳步聲,該氣的內傷了吧……
“滾,全部都給本王滾下去!”下朝不久的凌墨涎突然出現在水榭里,沖著那群花花綠綠的女人怒吼道,宛若從地獄里發出來的聲音,雙眼噴火地看著司空亦悠,他竟然還有臉敢在他府上賞舞聽曲,該死的……
樂師舞姬覺察到自家王爺身上溢發出來的殺氣,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雙腳打顫地連滾帶爬快速滾出了水榭亭。
“喲喲喲,這誰惹著我們小墨墨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氣,來,為兄給你倒杯茶滅滅火……”司空亦悠俊逸的臉龐上滿是驚訝,可一雙幽暗的碧綠眸子里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邪佞的笑意。
凌墨涎一張黑的猶如鍋底的俊臉,在聽到司空亦悠不要臉的話時繃的緊緊地,嘴角邪邪地勾起,輕飄飄的問道,“滅火是吧?”
“晤,理該如……此罷……”司空亦悠一邊沏茶,一邊認真的說道。
“呵……”凌墨涎來到司空亦悠一步之遠,冷笑一聲,立即出手向對方的罩門襲去,“勞資先滅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司空亦悠反身側過,腳尖在桌子一點,飛出一丈之遠,拍了拍胸口,訕笑道,“小墨墨,你不是吧,這么狠?”撇了撇自己被抓壞的袖子,嘴角猛抽,太狠了,若不是他提前有防備,估計現在地上已經是一具死尸了。
“狠?你TMD給勞資出去聽聽那些人都在說什么!”昨晚他剛在背后調侃完別人,今早他去上朝,一路上遇到的人,個個兒滿臉怪異驚恐盯著他交頭接耳,還有那些宮婢都一臉漲的通紅看著他,竟然還有一個不要命的女人跑來他面前說什么,“六王爺,不管你是否私養禁寵,我們那群姐妹都會一如既往支持你。”
這還不算,更可惡的是他那個四哥也來湊一腳,下朝后把他拉到御書房,一副語重心長,怒其不爭的模樣說道,“小涎,你那些私事,四哥管不著,但眼看南將軍的女兒住在你的王府了,你盡量收斂些吧,或者你另外建個院子把你的人藏好,不要讓南小姐發現!大不了四哥替你出錢蓋房子?”靠,這都TM是什么混帳話,他養男禁寵?養他令堂的禁寵!結果他窩著火去了胭脂閣才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來這一切全拜他那個好師兄所賜,若是他不給他點‘謝禮’怎么對得起這份深厚的兄弟情呢!
司空亦悠見狀,勾勾唇,拿起手里還端著的茶盞,一口飲盡,悠悠道,“唉,小墨墨,這也不能怪我呀,昨兒個你把為兄丟在那群‘餓狼’堆中不管不顧的,為兄心里可是傷心的很吶!還好遇上小墨墨的王妃解救為兄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