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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走,也是第一次離得這么近,一路上,她說著上學時的趣事,不時的張開嘴活潑地笑著,他搓著手心跟著她一起傻笑著,漸漸地快到她家了,她提議,晚點再回去,他們可以再聊會,她家附近有一座假山,于是,他們就在假山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終于跟她坐在一起了,等待了那么長時間,卻不想真正跟她坐在一起卻像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親切自然,沒有任何拘束,仿佛一切都是早就注定了似的。
這之后,她常來看他,他也常去看她,雖然誰也沒有給誰表白過,但在他們心里早已經深愛著對方,他曾對著流星默默地許下心愿,今生要一直這樣守護著她,其實他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他,她忘不了在班里的每個角落都有他深情的眼睛,她忘不了,在她的身后一直有人默默地注視,她知道那時他們不能在一起,當時,她就許下了心愿,將來她一定要來找他。
日子就這樣甜蜜的過著,浪漫而溫馨,這是他們倆人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俗話說:“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這天,他們約好在常見面的地方見面,他早早地就去等她了,可等了很長時間也不見她的人影,于是就給她打電話想問她怎么還沒有到,電話響了沒幾下,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問:“是哪位?”,他說是她的朋友,接電話的人說:“這里是醫院,她剛才出了交通事故,被人送到了這里搶救”……
他出了一身冷汗,拔腿就往醫院跑,等到了醫院,她的父母早已經焦急得等在了手術室的門外,他問了她父母,原來她是急著要趕往他們約會的地方,沒等綠煩亮就急著闖,被一輛車撞了,據說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她還能說話,還一直說著要去約會的地點,(這是送她的人后來告訴她父母的),但到了醫院,她就昏迷了,他的心砰砰地跳著,幾乎要跳出來似的,他希望她不會有事,他希望她還能對著自己活潑地笑,他希望他很快就能康復,他希望這一切都能夠早點過去……
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她被緩緩地推了出來,醫生說,命雖然保住了,但至于能不能醒來就很難說了,聽了這話,她的母親當時就暈了過去,他的父親也攤坐在醫院的板凳上,他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但他還是擦了一下眼睛,去安慰她的父母,把她的父母安頓好,他來到了她的病房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她,他放聲大哭,他恨不能代替她,他恨自己為什么要跟她約在了離她那么遠的地方,他恨自己為什么不去接她,他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一拳打死。
之后的每一天里,他都去看她,幫她洗臉,幫她梳頭,給她講故事,給她回憶他們學生時代的往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望著天上的星星,告訴她:“你好好休息,別著急,我知道,如果有流星劃過的時候,你一定會醒過來”因為他曾向流星許下心愿,今生要守護她一輩子。
在她出院的前一天,他去找了她的父母,跪在了兩位老人的面前,請求他們能讓他倆結婚,懇求他們能讓他照顧她一生,兩位老人淚眼朦朧的答應了他的請求,于是,他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把她接回了家……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又是一年,在這一年的春節,他買了很多她愛吃的東西,還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服給她穿上,在她的床前說著甜蜜的話,講著一個個可笑的故事,當鐘聲敲響的那一刻,他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的點點繁星,欣賞著美麗的夜空,告訴她“今晚的月亮真美”,忽然,仿佛有流星劃過,他抹了抹眼睛,又看了看,是的,是真的,夜空下,流星劃過的地方,留下了它長長的尾巴……
滄海桑田
正是花一般的年齡,16歲,懵懂,驕傲,她像一株沐浴在晨曦中的花兒,含苞待放,清新脫俗。許多男生電一樣的目光經常掃過來,或裝作無意的回頭,或者隨意的一瞥,無非是想用眼神打動她,引起她的注意。她看在眼中,甜在心里,冷在臉上。
回家的小道上,總能遇到他,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這一年兩人都是初三,同級不同班。她知道這么多的偶遇,都是他精心制造的。她裝作不知道,有時對視一眼,慌亂的將臉扭向了一邊,有時故意將眼睛望向了別處,高傲的根本不看他一眼。到了高中,她發現他的嘴上長出了絨毛,個子也明顯高了許多。一次,他塞給了她一個信封,里邊是他寫的情書。她找個機會給他說,高中是我們人生最重要的階段,努力考上大學再說吧。高考前夕,他打聽到她報考了上海的一所學校,也毫不猶豫地填了同一個志愿。彩云追月,讓月亮更感覺到了烘托的喜悅。
大學,這個以批發浪漫而聞名的地方,制造出了一個個風花雪月的浪漫情事。
他第一次忍不住說愛她時臉紅了許久,她任由著自己的驕傲,什么也不說,只享受著他的寵愛。四年里,有歡笑,有冷戰,有曖昧,更有真情。無數次他用湖水一樣清澈的眼睛盯著她,問她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她要么沉默,要么嘻嘻哈哈地說我還沒長大,不知道呢。
丁香花開了又落,落了又開。四年的日子流水一樣默默滑過了,只留下那些青澀的記憶。臨畢業,他很鄭重地再次問她,她依舊沉默,他把她的沉默當作了無言的拒絕。其實沉默在許多時間還有一種解釋叫做默許,他由于走得太遠太累,忘記了。或許再往前走一步,就成功了,但是他沒有。他回了老家,她選擇讀研。畢業,進了一家公司。
花兒無論開在哪里,都會有成群的蜜蜂追逐。當她象一株花一樣出現在公司里,所有的男士都有了新的追逐目標。她選擇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做朋友。期間,他來看過她幾次,有時也給她電話。只是他的熱情好像一朵離開枝頭的花兒,蔫了,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