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背叛并不可恥,另松賢弟的選擇再明智不過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無須再與你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家伙交談了。你救我,我很感激,可是決不會因此背叛義父,背叛教義。你死心吧!”常英說得決絕,眼眸中盡是不屑。
“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人這一生,是充滿渴望的。或許你對江山沒有渴望,但不表示你是個圣人。”邪棍低沉地說著這番百講不膩的話,十分相信常英會被他打動。因為每個人都有軟肋,常英的軟肋已非常明顯。記得江另松曾經說過,常英有個非常珍愛的女人,那也是皇上非常珍愛的女人。云香菱,就是他的軟肋。
常英的眼珠子轉了一轉,心里雖有些認可矮人的話,嘴上卻道:“即便如此,叫我去背叛義父,那是萬萬不可能。”不愛江山只愛美人,他的確不是圣人。
邪棍一陣冷笑,道:“別叫得這么親熱,你認陳溫勝為父,陳溫勝未必把你當兒子看待。”
“你勸說不成,就來挑撥嗎?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豈是挑撥,老朽說得分明就是事實。如果他當你是兒子,就不會拆散你和所愛之人。連家都守不住,豈能做這天下的主人?陳溫勝想一統江山,簡直是癡人說夢。你臣服在這樣一個妄言之人腳下,一生倍受擺布,卻不能得到你想要的,這輩子你真甘愿如此嗎?”邪棍一面瞧著他有些動搖的神色,一面又假意稱贊道:“看你是個有作為的年輕人,老朽才好心出言指點。眼下的金塑,只有北凌王可以與劉璟延抗衡,也只有跟在北凌王身邊,你的不可能才能變成可能。”
邪棍話音剛落,就站起身,提起那只箱子,再不去看他一眼,便要向房門走去:“如若你還是聽不下去,只當老朽對牛彈琴吧!”
常英似乎真的沉浸其中,直到聽得門開的“吱呀”聲,才回過神來。他不得不承認矮人的話很有說服力,正巧說中了他的心事,他對陳溫勝的怨憤和對云香菱的渴望。
掙扎著想要起身,在矮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常英忽然大叫道:“等等——”
邪棍回身,陰笑著問:“怎樣?”
“如果你有本事讓云香菱回心轉意,我愿意——”常英忽然有種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覺,想想能從討厭的劉璟延手中搶回香菱,實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經過那次的比武,常英也認清了自己的功夫,根本無法與劉璟延相提并論,再論氣度、論相貌,他也未必可以勝其一籌。搶回香菱,他才真正是癡人說夢。如果有矮人幫忙,說不定……
常英剛想到這里,突覺腹中一陣鼓脹,口里翻腥,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食管涌了上來,“噗嗤……”一口鮮血噴將出來,染紅了床單。
“啊,怎么會這樣?肚子好疼啊——”常英捧腹,痛得哇哇直叫,唇畔上亦是深紅的血跡,順著下巴一直往下流。
邪棍咯咯地笑著,“開始發作了……”
常英不懂他在說什么,可江另松心里卻如明鏡一般。
是蠱毒!
蠱毒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