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茵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期天,我終于松了一口氣,搞定了一批貨,比預計的提前了十多天,幫老板省一大筆滯報費,就等星期一拿合同到南頭海關加簽,只要報多一次關,困難就過去了!
我心情大好,跑到了莞城,約張科學去逛東莞南城步行街,蹓達蹓達。
在南城步行街,卻意外地碰見了阿翟。
好久不見,這小子更帥了,休閑衣,休閑褲,休閑鞋,墨鏡,簡直邦士邦007,當然,身邊當然不缺邦女郎,卻是一個濃妝艷沬的家伙,好象不是阿珍!
我們來了一個熊抱,阿翟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BB。”
BB?阿珍呢,這小子這么快就鳥槍換大炮了,還是阿珍好看,一個清純的工廠妹,我懷念阿珍,很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接著紹張科學給阿翟識。
張科學和阿翟一握手,均好象看到他們臉上均一凜,兩人的目光刀鋒般一碰,居然好象擦出了火花!
兩人的目光漸漸又變得柔和,猶如兩名高手對決,眼神中竟然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阿翟走后,卻見張科學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這人真厲害!”
我問道:“你指他厲害在哪一方面,又如何厲害法?”,在我心目中,碧哥在報關策劃方面比他厲害一點。
張科學卻說:“他在泡妞方面非常厲害!”
張科學一豎大拇指,“我比不上他,他比我厲害太多!”
我想想也是,阿翟本科學歷,近一米八,溫文又孔武,這兩個條件拿到任意交友網站都會引起一些女狼們的嚎叫,她們尋找的僅是潛力股,何況阿翟又是年少多金!絕對少女殺手!
張科學卻是自言自語:“我要是有他厲害就好了……”。
我又好奇,“他到底有多厲害?”,張科學卻打了個比喻:“辦公室有十個女人,就你和阿翟兩名男人,我數一二三,阿翟已上到第九個女人,但你這種斯文小生卻沒有一個女人鳥你!”
我大奇:“你又怎知道,第十個女人對我感興趣就可以了!”
張科學卻笑說:“第十個女人,你們誰都搞不定!因為她早被你們這些壞男人嚇怕了。”
我無奈一笑,卻見張科學又在發表他的長篇大論,張說:“跟阿翟的那個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起碼第N任。”
“而且,這個女人很成熟,是個富婆!”,張又補充說。
我不信,張科學去說:“我觀察到她脖上有一條珠寶項鏈,我識貨,之前我有親戚做珠寶生意的,一條起碼值他十萬八萬!”
看見張科學說得好象有理有據,我也不好反駁,張科學又繼續喃喃地說:“我要是有他一半厲害就好了,一年賺她十萬八萬沒問題!就不用天天上班打工這么辛苦了!”
我大笑:“小子,你妄想”,這次“張哥”都不叫了!
張科學卻整整衣領,正色地說:“給你講個故事,我有個同學,初中都沒畢業,今年二十五歲,以前在深圳某娛樂城做保安,現在也是百萬富豪了”。
“我靠,你在唬誰!他憑什么?”,我反駁他。
就憑這個,張科學居然舉起一個紅本本,我搶過來一看,卻是一本《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
張科學笑道“”我們做報關的什么樣的法律都需要了解,絕不能做法盲!我現在在研究這個!”
張科學接著說:“我的這位同學,一共泡了三位富婆,離了三次婚,每個富婆都分她一半家產!哈哈!”
我嗤之以嚊:我平生最恨吃軟飯的男人,靠女人上位,從來都不是我輩的選擇。
張科學卻研究得津津有味。
不過,張科學對阿翟的評論,我卻憤憤不平,我質問張科學:“你才見他一次面!你又知!”
張科學卻用凜凜的眼光直盯我眼睛,好象要把我內心洞穿:“因為我們都是同一類人,都是天生的獵手!”
走在大街上,張科學對著頤頤攘攘的人群,他突然感了興趣,竟然跟著一大群五顏六色身材皎好的女人屁股走。
我喊:“張哥,瞎逛什么?”
張科學卻壞笑著拉著我在一起,張科學說:“這里有很多好漂亮的屁股耶,我最喜歡研究女人的屁股了,來,我來同你分析一下哪些是處女那些是非處!”
張科學說干就干,他指著左右的那個身材皎好的女人說:“這個顯然不是處女,你看她,兩腿都并不攏,走路的時候,兩邊屁股瓣左邊先動了一下,右邊才動,要兩邊屁股瓣一起動才成!”;我又好氣又好笑,只好跟著他,張科學又指中間矮一點的女人說:“這個絕對原裝正貨,你看她屁股,尖尖的,兩腿筆直并攏,中間不留一點縫隙,所謂‘窄窄的臀’是也,一看我就來勁!”;最后,張科學指說右邊高的女人說:“這個絕對爛貨,加二百五送我都不要!”;我哭笑不得,奇怪地問:“你又怎知?你是她老公?”張科學笑道:“你看她的屁股,方方的、扁扁的、給人百來斤的身體壓上去,都磨平了,這臺機器折舊了!”,聽到這里,我再也忍悛不禁,“哈哈”,兩聲狂笑出聲。
張科學卻仍不罷休,拉我到一名抱孩子的中年婦女和一位十五六歲陪行的少女后面,笑道:“你要是不懂,過來研究一下,就可以得出她們有什么不同了,快來,正好,她們都穿牛仔褲,最好研究輪廓了!”
牛仔褲本來就是很多女性最喜歡穿展示身材曲線的一種款式,此時卻被張科學這種猥瑣男利用,可悲可嘆,我忍住笑,趕緊上前拉張科學走開,心里卻想:“我的老天爺,大千世界,草根民間,奇人無處不有,來到深莞,居然碰上阿翟和張科學這兩對活寶,簡直現代版未央生!”
不過,張科學雖然壞,但有一點我們有共同之處:即是直言直語,實話實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象有些所謂的名人大師,文章、演講滔滔天下皆君子,背后卻雞鳴狗盜,男盜女娼,做出一些邱不群虛偽之事。
那晚,同張科學斬客家白切雞大醉一場,回到龍華已是凌晨一點。譚勤勤正在熟睡,
身下卻是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正是我為她寫的一篇小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