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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里想,這女人剛才這肉包子肯定是有目的的,這回我給輕輕地推回去了,下一步她還能有什么手段?交叉持股?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總要有所對策才行。
我道:“沒別的事我回辦公室了,王巍巍來可能是有事要跟我談。”
“我剛才倒是有個事跟她談了,不過她說要跟你商量。”蕭雅道。
“什么事?”我問。
“你跟她談談就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王巍巍臉色冷冷地坐在那里。
我問:“姑奶奶,誰又惹你了?”
“你說誰?你唄。”
“我?我啥時候惹你啦?”
“你整天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那個丁辰昨天打電話給我,說喜歡我,要跟我睡覺。”王巍巍顯得很氣憤。
我笑道:“就這事啊,他這幾天心情不好,別理他就行了。”
“別理他,你知道他后來干什么啦?”王巍巍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怎么啦?你打過電話,我想打電話給他,他不接,后來他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我回答。
“他跑到我家樓下去了,拼命地喊我,搞得我家鄰居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跑到你家去了?你不是一直住賓館,龍翔成住你的房子嗎?”我問。
“你也太不關心我了,龍翔成嫌住我那里遠,影響他做實驗,搬到公司附近租了房子,我早都搬回去了。”王巍巍道。
“對不起,這段時間我太忙了。后來呢?”
“后來,我沒辦法,只好讓他到我家坐一下,這家伙差點強奸我。”
“這狗日的,回頭我找他算帳。怎么樣?沒什么事吧?”我問。
“還好,正好趕上龍翔成來找我談事,他才沒得逞。”
“那你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我有點氣憤。
王巍巍說:“碰巧,那時候駱霞打電話給我,說你喝多了。要不我肯定打電話給你,對了,駱霞說你把蕭雅帶家去了,是怎么回事?”
我道:“真是冤枉死我了,我昨天也是心情不好,喝多了,蕭雅送我回家,到家以后我都人事不省了。后來發生什么我都不知道,蕭雅還是在我家睡的。”
“嗯,這我倒是知道,你跟蕭雅回家真沒干別的?”她問。
“這事我怎么知道,你問駱霞啊?對了,她打電話給你干什么?她跟蕭雅吵架了嗎?”我問。
王巍巍一愣:“哦,沒有沒有。”
我心里當然明白昨晚發生了什么,我得一直裝傻,否則立刻穿幫。
“哦,那就好,回頭我找丁辰去,罵他一頓。”
“算了,早上他打電話道了歉,這事你就假裝不知道算了,以免大家見面不自在。不管咋樣,他也幫過我的忙,給我申請了那么多錢呢。”王巍巍道。
這就是王巍巍,大氣、寬容。
“對了,剛才蕭雅跟你談什么?”
她說:“讓我去天都投資,你說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這個項目還不知道怎么樣,叫我去天都投資,不可能嘛。”
我問:“她給你開出了什么條件?”
王巍巍道:“她說我只要去投資,按投資強度減免地價,最多可以零地價。”
我心里一動:“等下你去跟她談談,拿你這個項目去天都圈一塊地回來也不錯。錢你不用擔心,我出。”
“圈地?你這是在鉆國家政策的空子,我不干。”
“呵呵,我的大小姐,你不鉆,我不鉆,可是別人鉆,別清高了,賺錢要緊。”我道。
“我說你最近怎么總跟蕭雅在一起鬼混,原來是有目的。”王巍巍看著我,有點鄙夷。
“巍巍,你別老戴著有色眼鏡看蕭雅,她以前給你什么印象那是以前,現在她對咱們畢竟不錯,你不能放著錢不賺吧?”我道。
王巍巍有些猶豫,我說:“等下你跟她再談談,不行明天跟她去趟天都,圈塊地回來,對你這個蝦青素項目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我可跟你說好,我圈回來地,你要給我利潤的啊!”王巍巍看著我,顯得很不愿意的樣子。
“放心吧,你能圈回來越多越好。至少要他十萬平方以上,你叫龍翔成把你們原來給鳳嶺區政府的那個報告擴大兩倍的投資,明白嗎?”我叮囑道。
“那不是騙人嗎,我哪有那個實力啊!”王巍巍有些擔心。
我道:“你別管那些,跟政府簽了合同,回頭地價我給你交。”
“嗯,那我去找她談談?”
“去吧,這是個機會,千萬別錯過。”我道。
有人說中國從搞開發區起就開始了一場圈地運動,我認為這個比喻是正確的,不過這個圈地運動跟英國的圈地運動不同。圈地運動為英國的資本主義發展提供了有利的條件。這種“羊吃人”的圈地運動,為它準備了大量的、除了自己的勞動力之外一無所有的勞動者。而中國的圈地運動,它因為有政府的介入,所以更加帶有強烈的“發展經濟”的色彩。
當前土地違法違規出現四個值得關注的新動向:一是以“基地”、“密集區”等為名,變相設立“開發區”圈地招商;二是以黨政機關搬遷為名,以地生財圈地擴城;三是以旅游開發為名,變相圈地建別墅;四是違法占地查處難,土地復耕走形式。
天都現在著急招商,我為什么不好好利用這些政策呢?平常人用不著時常想著給自己一個機會,那他就是給自己的眼淚一個機會。把握了天都招商的機會,我也減少了流淚的機會。
下午,當我跟南民敏、張小瑩和趙錦輝討論如何迅速啟動天都項目的時候,王兆瑜打來電話,他問:“天佑,你忙嗎?”
我說:“正在開會,在討論天都項目的項目名稱以及定位。怎么有事?”
他問:“晚上能不能一起吃個飯,有事跟你商量。”
我有些猶豫:“能不能改天?昨晚駱霞回來了,我約了她晚上吃飯。”
他說:“駱霞那里好說,你還是推一下吧,我這里可是火上房了。”
我問:“你能不能在電話里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