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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看了一眼駱霞:“駱霞,你看看你男朋友是什么人啊?這不是流氓嗎?幸虧你昨天回來了,要不我不得失身嗎?”
駱霞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腳:“別胡說,人家是客人。”
我不服氣地說:“要是昨天睡在一張床上那可就不是客人了。”
蕭雅笑著:“你這人真是貪心。駱霞,你可得看緊了哦?”
“天佑,晚上你早點回來,我要跟你談談。”駱霞道。
“嗯,這么長時間沒見到你,我也有些話要說。”
“哎呀,你倆在我這個外人面前還這么惡心啊。”蕭雅用拇指和食指捻著一塊煎饅頭片兒,臉上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虎著臉:“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
蕭雅看著駱霞:“駱霞,你說天佑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不理他?”
駱霞嗯了一聲。
坐在蕭雅車上,我說:“謝謝你啊。”
“謝我什么?謝我昨天沒有當場揭穿你,還是謝我今天一大早跟你演的這出戲?”她打開了雨刷器。
“就算吧,你總算沒有讓我難堪。”我看著她。
“我這也是為了自己,我要是跟她競爭也得光明正大,我不能讓她感到我是趁她不在來偷她東西的。還有啊,我也不想讓這事影響你的情緒,你的情緒不好就會影響工作,你要影響了工作就影響了我賺錢。”她把車開出了小區。
我很納悶,怎么一個晚上沒電話?
拿出電話,才想起昨晚被我關了。
一打開,迎面撲來一堆信息。
都是范梅梅的。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試問閑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我要你知道,我和你只一個轉身的距離!
閉上眼,用淚感覺,什么叫心痛,有一天你會知道.為什么總在想你的時候有淚滑過。
還有一個是王兆瑜的!似乎心情不大好,打了我電話,我沒接,你安慰她一下。
我撥了范梅梅的電話,很久她才接:“喂?”聲音很低沉。
“昨晚有發信息給我?”我問。
“嗯,昨天心情不好,想跟你聊聊,打你電話卻關機。”
我道:“這樣吧,你先睡覺,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不行,我要接受一個采訪,晚上吧?”她似乎在閉著眼睛。
我道:“晚上不行,那再約時間吧!”
我放下電話,蕭雅問:“這又是哪個妹妹啊?”
我道:“我似乎沒有向你匯報的必要吧?”
她切了一聲:“你別老到處留情,我真替駱霞感到不值。”
“你什么意思?你改跟她一伙了?”我問。
她把車轉上濱海大道:“我跟她是人民內部矛盾,但是對別人則要一致對外。”
我搖搖頭道:“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
她看了我一眼:“這只能說明你不了解我們女人。”
我問:“就這點事似乎不值得你專門跑一趟S市吧?你回來還有別的事吧?”
“你這才問到點子上了,我回來還有個事情。書亮那邊招商最近遇到很大阻力,有些企業因為世界金融海嘯紛紛撤資,他想叫我來S市幫他招招商。”蕭雅道。
“我就搞不懂你了,汽車站那里那么大的項目你不好好管,整天搞這些沒用的干什么?”我道。
“嘿嘿,這是我回來的第二個目的,等下到辦公室我要跟你仔細談談。”她并不看我,專心地開車。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能不能一口氣兒說完啊?”我問。
“這就該怪你了,本來我昨天在酒桌上就想跟你說的,可你一個勁兒地喝酒,我想等你酒醒了再說吧。誰知道,卻幫你演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的戲,這能怪我嗎?”她車開得很慢。
我道:“你就現在說吧。”
她道:“這么大的事,現在怎么說?雨這么大,我可是不能談事情。”
“那你慢慢開,我再瞇一覺。”我閉上眼睛。
“是好久沒見那小妞累的吧?”蕭雅譏諷著。
“別胡說,我是昨晚裝醉累的。”我道。
“哼,那小女孩就是老實,要是我,你不是酒醉嗎?我拿你當M奴,好好整治一下你。”蕭雅狠狠地說。
“什么叫M奴?”我問。
“說你也不懂,睡覺。”
其實,我明白什么是M奴,就是那種性變態。在“SM”一族中“S”是主人,“M”是奴隸的意思。有些變態男人喜歡女王虐待他,耳光、鞭打、捆綁等等,我就搞不懂,這人都是怎么了?
“我永遠當不了M奴,不過要是虐待一下女奴還差不多。”我道。
“原來你明白啊?”蕭雅道。
“切,這東西網上都是,一搜就有。對了,你不是有當女王的怪癖吧?”我問。
她道:“閉嘴,沒有人能理解SM世界里痛苦背后的快樂。”
走進公司,正看見葛正紅在跟袁莉在左手邊的小會議室談什么,見到我進來,葛正紅隔著玻璃向我招招手,我對蕭雅道:“等下再談。”
我走進去,袁莉見到我就說:“我昨天請了監察局的人,效果還不錯。82號路的結算基本上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