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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一捆藍藥,兩捆紅藥,傳送卷別忘了帶。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收到,我馬上就到,師父你已經到了嗎?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呼叫老大!!!尋求安慰——要求入隊。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先過去等你。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好的師父。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老大???你冬眠了???
花花花花和尚一休,最終還是被他最最敬愛的會長大人給拋棄,只能淚流滿面的仰天長嘯——為毛受傷的總是我啊。
陶朱朱買了藥,拿了傳送卷,就屁顛屁顛的跑向與笑忘書約定的地點。
一出城,她就已經看到那站在河邊的笑忘書了。
今天他換裝備了嗎?本是一身青裝的他,現在已經換成了純白色,遠遠望去,就像是與天連接了一般的,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
對于冒出來的字眼,陶朱朱傻傻的笑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我來了。(臉紅表情)
隊伍笑忘書:(摸頭表情)想去哪里?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我隨便
隊伍笑忘書:嗯。
笑忘書剛回復完就發來了跟隨請求。
陶朱朱按了確定,就被拉著往驛站跑,很快就傳送到了梵音那拉城。城內的傳送口站著個穿著時裝的小男號秋雨儒生。
笑忘書把隊伍還給了秋雨儒生,陶朱朱又接到了跟隨請求,被拉著在梵音那拉城里飛快的跑著。
陶朱朱瞧著拉著飛奔的笑忘書,一陣錯愕。
師父這要帶她去哪里哦?
隊伍笑忘書:帶你升級。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嗯嗯,聽師父的。
“咻咻”兩聲,陶朱朱只見屏幕閃了一下,畫面很快就轉變了。
十分熟悉的背景,笑忘書竟然又把她帶到了枯骨洞。
隨后。
隊伍笑忘書:點洞口的NPC,下副本。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噢!
陶朱朱走到NCP前,點擊,上頭即可冒出了一排字,也沒有仔細看,她就按了下副本的確定。
畫面又換了,陶朱朱看著四周,陌生的背景,這里是哪里哦?
那陰森森的氛圍可是比枯骨洞還要濃郁,雖然聽不到鬼哭聲。
隊伍笑忘書:小徒弟,過來這邊。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嗯。
陶朱朱打開地圖一瞧,點了,一路跑過去。
隊伍笑忘書:你站在后面,不過別離我太遠,不然不好拿經驗。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嗯嗯。
陶朱朱托腮靠在電腦桌前,瞧著屏幕上正在群怪的笑忘書,臉上笑意不斷,她都已經快忘了,上一次對游戲有激情是什么時候了。
好久沒有這樣的想要跟一個人玩游戲了吧?
只可惜。
唉唉。
笑忘書,笑忘書。
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聽說過,誰跟她說過嗎?有那么點的熟悉,有那么點的不舍,唉唉,這要是被陸南澤知道了,她又會被惡狠狠的懲罰了吧?
想著陸南澤的霸道,陶朱朱就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
“在玩游戲?”
陶朱朱直起身,看向走進的范琳娜,“是啊。”
范琳娜端著剛泡的咖啡,站在陶朱朱身邊,瞧著電腦屏幕上,然,當她的視線停留在那正在大放技能的ID時,眉頭立刻緊了緊。
“這是我游戲里的師父,唉!想想我還真是挺對不起這個師父的,昨天我上線,說他要離開這個游戲了,所以讓我陪陪他,我就答應了。”陶朱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范琳娜說這些。
范琳娜嘴巴張合了一下,本要說的話,到嘴邊卻變了,“是嗎,原來你也在玩天界。”
“呃?”陶朱朱一愣,問:“難道你也玩?”
“剛內測的時候,我也有玩過一陣子。”范琳娜低眼,看著一臉興奮的陶朱朱。依照陶朱朱剛才說的話,難道她不知道這正合她在一起的人,就是。
“笑忘書就是你師父?”
“是啊。”陶朱朱點頭。
“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范琳娜說。
陶朱朱又是一愣,附和道:“莫非這個笑忘書真的很出名?要不然我跟你怎么都有這種感覺呢?”
范琳娜一笑,從陶朱朱的身邊走開了,說:“也許是這個名字太熟悉了吧,對了,反正我今天整理的也差不多了,我去游戲里找你,跟你一起玩可以吧?”
“你也要來玩哦?”陶朱朱眨動著大大的眼睛,意外啊真的很意外,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范琳娜也會玩游戲呢!
“怎么,不歡迎我?”范琳娜嘴角抽搐了下。
“那到沒有。”陶朱朱搖頭。
“那我去開電腦上天界,到了我M你。”
“嗯。”陶朱朱收回目光,不喜歡范琳娜那是一回事,她還不至于不讓她上天界找她,畢竟人多一起玩,比較有意思。
想想了,沒在去理會了,重新回到了界面上。
只見那本是乖乖的倒掛枝頭的小豬,不知什么時候離隊了,還一個勁的往怪物群里跑。
囧啊囧,難道她什么時候碰到了鼠標?
想要補救,可發現卡了,那叫一個急躁,都能砸了電腦!
這不是存心跟她過不去嗎?
再次恢復正常,陶朱朱一看,更囧了。
隊伍笑忘書:?
隊伍笑忘書:??
隊伍笑忘書:???
隊伍笑忘書:?????
笑忘書腦門上那一排華麗麗的問號,不知怎得,看著特有喜感,囧歸囧,可又很引人發笑。
在看她的小女雷武,怪沒打死,仇恨倒是拉了一大堆,旁邊兩個嘍啰轉過來對著小女雷武就是一通亂砍。陶朱朱只瞧著血條一個勁的往下掉,弄得她心驚膽顫的,幾乎都能聽見“噗噗”的噴血聲了。這哪里是血條啊,根本就是開水管子呢。
隊伍笑忘書:?????
再度冒出來的問號,陶朱朱欲哭無淚,不過她知道,小女雷武是安全的,笑忘書以最快的速度,把小女雷武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寸步不離的保護著。
要說也40級了嘛,還不至于那么不濟的去喝湯,心不由松了口氣。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抱歉,剛才我離開了一下,嗚嗚!
隊伍笑忘書:(微笑表情)嗯。你就待在這里,別再亂跑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不跑了。
隊伍笑忘書:那就乖了。
陶朱朱囧過之后,看著笑忘書那發過來得微笑表情,一度迷茫,那頭范琳娜的聲音響起,問她的ID號。
突然之間,她很不希望范琳娜來游戲找她,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蔓藤一樣,纏上了她的心頭。
后悔剛才沒有拒絕范琳娜,哎。
有時候做人真不能太過的隨意了,就算現在她跟范琳娜看起來就跟朋友一樣和平相處在一個屋檐下,可這些都不過是為雙方的利益。
她仍是會討厭范琳娜,想來范琳娜也同樣討厭著她,畢竟嘛,范琳娜是陸南澤父母欽點的陸家媳婦,陸南澤的未婚妻,而她——師父說愛她,說要跟她結婚,可他父母卻并不喜歡她!
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一直都跟師父說,并不介意,只要師父愛她,想要跟她在一起,那就足夠了。
其實,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說到底,她還是希望能得到師父父母的認可。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是豬豬?
央央長歌夢?是范琳娜?果不其然,范琳娜的聲音又一次從客廳傳來,報出了她的ID號。
陶朱朱心緊了緊,現在就算是想要反悔都晚了。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嗯,我是。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加我好友。
陶朱朱皺眉,范琳娜這未免也太過的積極了吧?
看著屏幕上蹦出來的加好友申請,陶朱朱咬唇,糾結中按下了同意。
她現在要克制,要忍耐,這不過是游戲,而且她留在這里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就算是加了范琳娜也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我去找你。
陶朱朱眉頭更為擰緊,她已經懶得回復了。
隊伍笑忘書:在做什么呢?半天都不見你說話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剛才我不是離開了一下嗎,其實是有一個女同胞來到了我房間,她看到我在玩天界,說也要來。
隊伍笑忘書:
六個點的出現,陶朱朱再度囧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要是不想要她來,那我就讓她別來了吧。
隊伍笑忘書:你不是答應了么,已經。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
到底是誰發明了這六個點,實在是太符合她現在的心情了,極度無語啊!又像要表示先什么。
附近央央長歌夢:我來了,豬豬。
范琳娜的發言,讓陶朱朱連拒絕的余地都沒了。
附近倒掛枝頭的小豬:嗯,看到你了。
附近央央長歌夢:讓你師父加我,一起刷。
為毛要加你進來哦?你給我個理由啊,啊啊啊。
陶朱朱看著那泛著粉色熒光的央央長歌夢,腦袋里面有些發脹,她快速的點開了央央長歌夢的個人資料,瞬間倒抽了一口氣,好家伙,已經快滿100級了,跟笑忘書的等級都快齊平了。
這——范琳娜原來比她想象中來的清閑啊。
陶朱朱還在顫著手打字,笑忘書的話卻意外的跳了出來。
附近笑忘書:不加。
附近央央長歌夢:我可是豬豬邀請來的哦。
靠了啊,什么豬豬邀請你來的,范琳娜你的臉皮怎么越來越厚了哦!
陶朱朱真的是相當的無語啊,果然是姐弟啊,跟那司徒天樂一個惡劣性子!
隊伍笑忘書:小徒弟,怎么了?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怎么不加我入組?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真的對不起哦。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天啊大姐,你都快100級了,你要是加進來,那我還有多少經驗可以拿?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我跟你師父級別差不多,可以帶你去刷BOSS。
隊伍笑忘書:小徒弟,(摸頭表情)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隊伍笑忘書:怎么了?不開心?
陸南澤揉了揉額頭,看著屏幕上另一個打給他的密聊。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加我入隊。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有意思么?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這話應該我說吧,有意思么這樣做?
陸南澤似乎都能看到范琳娜此刻臉上所浮現的嗤笑。
望著那呆呆傻傻站在怪物群里的小女雷武,陸南澤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軟椅上。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要不我下了吧,這樣她也就下了,我想我做錯了。
修長的指尖敲擊著鍵盤,冷漠的臉上,慢慢的有了笑意。
到底是對是錯,還真是說不清楚。
再等等,只需要再等等,很快就可以擺脫的阻礙了。
隊伍笑忘書:晚上還來嗎?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來嗎?
隊伍笑忘書:要是你來的話,我會來的,就是時間上或許有些晚。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需要我幫你推動一把嗎?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嗯,那我晚上來,,師父先拜拜。
隊伍笑忘書:拜拜。
你的好友倒掛枝頭的小豬已經脫離隊伍。
隨即屏幕上白光一閃,小女雷武就從怪物群中消失了。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聽說你去了C市?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是。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南澤,你現在究竟在做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陸南澤冷冷的一笑。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我總覺得我跟你之間有些什么誤會,你就不能跟我見一面好好的談談?非要弄成現在這樣?
密聊你對央央長歌夢說:我要去開會了。
密聊央央長歌夢對你說:你又南澤!!!
陸南澤沒有給予范琳娜,直接下線,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游戲中,范琳娜獨自一人站在副本內,即便周身早已被怪物所圍繞,她也似乎沒有在意,僅僅是想著剛才還在這里,組隊練級的兩人。
就這么怕見她?
笑,真是可笑啊!
范琳娜抿了抿唇,下了機子。
她站起身,走出房間,直接就進入了陶朱朱的房間。
房中,陶朱朱正湊在電腦屏幕前玩掃地雷,神情專注的模樣,竟然連房間里面多了一個人,她也像是沒有任何的察覺,自顧自的玩著。
“怎么不玩游戲了?是因為我去找你了?”范琳娜走至陶朱朱身前,低眼,瞧著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的女人。
陶朱朱仰起臉,范琳娜眼中所呈現的是興奮,她現在就像是一只偷吃魚的貓,一雙眼睛盯的能讓渾身不自在。
“嗯,有些累了。”陶朱朱點頭,不想做什么亂七八糟的解釋。
“你是覺得我礙著你了?”范琳娜卻沒有放過她,一個勁的說:“不就是個游戲嗎?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想我去,剛才就不要答應我呀。”
陶朱朱額頭青筋跳動,范琳娜那話簡直讓她有吐血的跡象,她后悔了,悔得腸子都爛了,可特么她現在卻一個字都反駁不了范琳娜。
憋屈,也是自找的,她想,自己指不定會得內傷也說不定。
范琳娜好笑的看著這滿臉怒火,又無從發泄的陶朱朱,心里一陣舒爽,臭丫頭,誰讓你平日里拽的二五八萬的,她范琳娜也不是吃素的呀,莫不是有些事不宜太過的急躁了,她豈會這么干凈?
“其實你是故意的吧?”陶朱朱咬牙問。
“嗯,我故意的。”范琳娜笑。
陶朱朱氣,“你這人還真是惡劣!”
“我覺得做個惡人沒什么不好,至少保護了自己,偽善的人才是最為可怕的。佛都說了,我不下地獄誰入地獄呢?”
陶朱朱聽著范琳娜這玩笑似的話,突然有種錯誤,范琳娜進化了啊,這人是越來越黑心腸了啊。
“天樂該回來了吧?”范琳娜已不想再繼續跟陶朱朱在這個問題上兜圈子了,轉了話題。
“誰知道你那個寶貝弟弟什么時候回來。”陶朱朱咬牙。
“餓不餓?”
“你餓了?”
“有點小餓。”
“知道了,我去做晚餐。”陶朱朱長吁一口氣,站起身,越過范琳娜,走出了房間。
如果她要不是有這惡劣的性子,能存活至今嗎?
范琳娜笑。
陶朱朱拿出劉叔今早拿過來的卷心菜,又切了幾片的腌豬肉,簡單的一道菜就這樣的出爐了,可她看著那盤可口的菜,卻絲毫沒有入嘴的沖動,真是奇怪死了,懊惱死了!
現在她怎么有種,不是為了撮合那對姐弟的感情,而是在自虐,還自虐的十分有感覺,到頭來什么也沒有!
“需要我幫忙嗎?”
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嚇得陶朱朱整個人經不住哆嗦了一下。
司徒天樂好笑的看著驚若木雞的陶朱朱,他這次可不是故意嚇她的啊。
“嚇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陶朱朱心情本就欠佳,前頭一個范琳娜就夠讓她糾結煩躁了,這會司徒天樂又
這兩個姐弟是存心聯合起來折磨她嗎?
囧了,好像是她自己把這對惡魔姐弟湊到一起的吧。
所以才更為的憋屈啊,就連個可以發泄的地方都沒有!
“你好像心情很差啊。”司徒天樂瞅著那滿臉怒火的陶朱朱,“誰給你氣受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陶朱朱狠狠地瞪了司徒天樂一眼,“拜托你別再這里礙眼。”
“你膽子不小,這么跟我說話。”司徒天樂語氣一沉。
“我膽子就是被你練大的,要怪也是要怪你自己。”陶朱朱沒好氣的說,這廚房本來就小的夠嗆,現在擠進人高馬大的司徒天樂,連轉身的余地都沒有了。
“哈,我突然發現,你生氣的樣子,讓我看了很舒服。”司徒天樂盯了她半天,竟然笑了。
“神經病。”陶朱朱橫掃了司徒天樂一個白眼,把盤子塞到了他的手里頭,命令道:“端出去。”
司徒天樂看著手中的餐盤,壞笑道:“欺負你原來這么好玩。”
過于的靠近,帶來的是兇猛的壓力,加上那讓人氣憤的話語,陶朱朱徹底爆發了,她冷不丁揮起了手中的菜刀,“不想死在這里,就給我滾出去,你個混蛋!”
這想殺人啊!
司徒天樂倒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了一跳,要不是自己退后的快,這前恐怕就沒了吧,這女人真的是被他氣瘋了嗎?
不對吧,他進來那會她就已經氣得不輕了。
暫時還是別再惹她了吧,司徒天樂突然發現,他還是十分珍惜生命的。
端著盤子,沒再說話,退出了廚房。
司徒天樂才走出廚房,來到客廳,這盤子還沒放上餐桌,他就看到正從房間里走出的范琳娜。
范琳娜自然也看到了司徒天樂。
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又齊齊的移開了。
司徒天樂在轉移視線的那一刻,納悶了,范琳娜現在不是挺喜歡跟他作對的嗎?
現在怎么倒是刻意的回避他的目光了?
“回來了啊,老板。”范琳娜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
“你今天的工作都完了?”司徒天樂仰著脖,一臉冷傲的問。
“嗯,下午就已經做完了,老板就放心吧,你雇傭的助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范琳娜也不甘示弱,臉不紅氣不喘的夸自己。
司徒天樂冷笑,“以前的你是自大,現在的你是自戀。”
范琳娜笑:“那你是肯定我了?”
司徒天樂手緊握了下,卻很快的又松開了,“肯定你?你覺得你配嗎?”
范琳娜嘴角抽搐了下,揚笑道:“至少老板還是挺中意我的能力的,那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司徒天樂磨牙,范琳娜現在就像是一座被鐵皮層層包裹住的堡壘,不容他人輕易就觸及自己。
“豬豬啊,晚餐做好了嗎?——我真的餓了。”范琳娜邊喊邊走向廚房。
陶朱朱猛翻了下白眼,她什么時候變成他們的保姆了?
“你不記得你的所有權,在這一個月里,是屬于我們的嗎?”范琳娜挑眉。
陶朱朱實在是受不了他們兩個,把心思都投注在了燒菜上頭去了。
司徒天樂目光冷冷的在范琳娜的身上轉悠了兩圈后,一扭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聲的響起,讓站在廚房外的范琳娜,吐出了一口氣。
而陶朱朱適時的看到了范琳娜的這一舉動,她眨眨眼,‘咦’了一聲,就像是看火星人侵入地球那樣不敢置信。
范麗娜臉頰微紅,“你想多了。”
陶朱朱無語,她什么都沒問啊,怎么就說她想多了,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啊。
范琳娜不再理會陶朱朱那滿腹疑惑的目光,轉過身,向著司徒天樂的房間走去。
她自己也相當清楚,以目前這樣的進展,想要拉近她跟司徒天樂的關系,簡直是難如登天。
可不是這樣做,又拿什么條件留下來?
她要是不把自己包裹起來,她怕自己會一秒鐘都呆不下去,天樂那看著她的目光太冷,太傷人,她要是不以這種強硬的態度去應對,她想不用他開口趕她走,自己就會立馬轉身走出那道大門。
天樂,姐姐究竟應該怎么做?
你能教教姐姐嗎?
你可以把你心里頭所有的委屈都告訴姐姐啊!
我們是姐弟不是嗎?
站在緊閉的房門口,范琳娜伸起手,想要去敲門,可就是久久下不去手,她怕,怕見到一身冷漠的司徒天樂。
她可以在陶朱朱的面前做個高高在上的范琳娜,她可以在陸南澤面前做個驕傲的未婚妻,可是唯獨在司徒天樂的面前,她卻只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僅僅是一個渴望得到弟弟關愛的姐姐罷了。
報應嗎?
這就是她的報應吧。
范琳娜自嘲的笑了笑,打算離開。
門卻開了。
司徒天樂站在門口,愕然之色從那雙碧色的眼睛中劃過,他確實被門前的范琳娜給嚇到了。
“你打算當門神也要問過我啊。”
范琳娜臉上笑了,她抬起頭,“是啊,要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同意我當你的門神。”
“憑你?”司徒天樂輕笑問。
“嗯,就憑我!”范琳娜打算出擊一次,她斂下目,語氣帶上了懇切,“天樂,我們能夠好好的談一次嗎?”
“怎么談?我們不是每天都在談嘛?”司徒天樂可不覺得他與她還有什么可談的。
范琳娜不放棄的,說:“不是,我想要的并非是這樣咄咄逼人的對話方式,我要的是彼此傷害的惡言相向。天樂,為什么你就不肯跟我好好的說一次話呢?我們是姐弟不是嗎?”
司徒天樂目色清冷,“范琳娜,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再跟我提你是我姐姐,我司徒天樂沒有姐姐,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天樂,就算你再怎么想要抗拒都改變不了你是姐姐這個事實啊。我們體內流著一樣的血不是嗎?”范琳娜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對勢。
司徒天樂嘴巴張合了下,最終也沒有再說出一個字,轉身想要進房間。“等等天樂!”范琳娜見他轉身,急了,上前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放開。”司徒天樂一抖手,森冷道。
“天樂,到底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獲得你的原諒?告訴我,我求你告訴我,天樂!”范琳娜放棄了矜持,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是的,在這個弟弟面前,她什么都可以放棄,只要他能跟小時候那樣,喚她一聲姐姐。
“夠了!”司徒天樂勃然大吼。
“天樂?——”范琳娜被司徒天樂這怒吼聲給震到了,她呆呆的望著他,嘴邊徘徊不去的話,卻像是梗在了喉嚨處,怎么也蹦不出了一個字。
“你想要繼續住在這里,就別再拿話激我!”司徒天樂狠狠地一甩手,轉身,用力關上了房門。
“碰!”
關門聲,驚得范琳娜渾身顫抖連連,她還是失敗了,就算她已經放棄一切,她還是失敗了。
想哭嗎?
或許她應該哭的吧,即便眼淚始終都沒有流出半滴,可她知道自己在哭,心在哭,靈魂在哭。
身體的力量似乎都要抽干了一樣,她能夠堅持下去嗎?
這樣的日子,她還可以堅持多久?
抬起頭,接觸到的是一雙清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里面流淌著擔心——又或者是同情、憐憫?
不,除了在弟弟的面前,她不會對任何人示弱!
她是范琳娜,她是驕傲的范琳娜!
她沒有避開那雙眼睛主人的探視,直勾勾的與其對上,旋即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再慢慢的關上房門,將外界完全的切斷與那道門之外。
這樣,她就可以脫下一切的偽裝,尋找一個可以容自己稍稍放縱的地上,默默的流一會淚!
陶朱朱來回看著司徒天樂與范琳娜的房間,又吵架了。
而且這次吵架看來與前幾次完全的不懂,雖然她與他們兩姐弟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可她卻感覺的出來,這兩人每天每次見面,都在不斷地傷害著對方。
明明都是渴望得到對方關心,明明是那么希望對方接受自己的。
可,他們卻被心底最為想要的完全的摒除在外了。
陶朱朱看著桌上的菜,她無奈的長嘆了一聲,看來今晚上這些菜是又白做了。
還真是浪費啊!
陶朱朱給自己盛了飯,夾了點菜后,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她除了選擇沉默,也沒別的辦法了。
坐在電腦桌前,她有些發呆,不知道該做什么。
飯當然要吃,吃了飯后呢?
時間還早,她是要上天界?
對了,下午的時候,她都沒有跟小雅打招呼呢!
可惡的那臭妮子居然也沒有給她發一個消息,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陶朱朱憤怒,她端起碗,用力的往自己送飯送菜,她決定了吃完后,要去天界找莫小雅!
打定了主意后,她把晚飯草草的完成了,然后就登入了天界。
天界上還是十分的和諧,世界上還是那么的熱鬧啊。
除了身邊那些晃蕩的怪物,她居然忘了,下線前要飛回城的,囧啊囧啊!
忘記的后果是嚴重滴,所以她又一次華麗麗的挺尸了。
默哀!
切換畫面,再次登入,望著空蕩蕩的血條,陶朱朱笑得極為的無奈。
打開裝備欄,她看了看裝備的持久力,還有包裹。
還好身上的裝備都是綁定的,加上包裹里面本來就沒什么東西,倒也沒那么糾結了。
她選擇了打坐,先把血回了再說。
等待是無聊的,她打開了好友欄。
意外的發現,范琳娜居然在線,不過她是不會去跟范琳娜打招呼得,想起下午的事就悔得她爛了腸子,但想想剛才在司徒天樂門口那副絕望而無力的樣子,又蠻同情她的。
算了算了,現在她要專心游戲,不去像那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