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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向好友欄,笑忘書果然還沒在線,本來嘛,師父都說了,他晚上會來,不過會來的很晚,現在7點都還不到,當然是不可能在的。
嘿嘿,不過嘛,莫小雅是肯定在滴。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臭妮子!我恨你
對你說:妮子死了,有事燒紙摳鼻表情)
陶朱朱再次囧神附體。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晚飯吃了沒?
對你說:吃了,你呢@@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摸頭表情)我剛吃飯完,最近倒是蠻快的嘛,三餐按時吃了?
對你說:(摳鼻表情)我一直都很乖啊,倒是有個人,估計是快餓死自己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誰啊?誰還能比你更懶啊,這種強人真存在嗎?(呆滯表情)
對你說:怎么沒有啊?北水野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嗎?對啦豬豬,你最近都沒跟北水野聯系了?
陶朱朱心‘咯噔’了下,說起來她還真是把水野哥哥被忘了,這是說她沒心沒肺嗎?
對你說:不聯系也是好的,你也別多想,我就隨便問問,千萬不要多想啊不然要是被你那個又霸道又是大醋桶的師父知道,我就完了,
即便莫小雅不說,她也很清楚,就算在C市的時候,師父跟水野哥哥看起來已經沒有什么了,可心里頭的疙瘩還是存在的,而且師父心里頭的那個疙瘩會永遠在吧!
囧了,她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這么邪惡的想法,這還不都是師父平日里的表現嗎,不能怨她啊,真不能怨她!
對你說:死豬,別裝死!要死啦你這樣沉默,我心臟會受不了滴啊拜托你趕緊給姐喘個氣!(流淚表情)
敲了敲腦袋,陶朱朱有些無力的把手再次放到了鍵盤上。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喘氣!!!!
對你說:(炸彈一枚)你想嚇死我啊!!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我怎么舍得哦。(臉紅微笑)
對你說:這還差不多,對了,你最近怎么老在線,很空啊?(笑瞇瞇)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笑忘書要結婚啦!
正對著電腦屏幕喝水的某女王,“噗——”噴了!
對你說:(驚悚)你知道啊?
陶朱朱腦門上直接被莫小雅這話冒出了巨大的問號,什么叫‘你知道啊’?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我知道什么?
那頭莫小雅渾身一哆嗦,看小白豬的話,莫非是她自己猜錯了?乖乖,果然是遲鈍的沒邊的家伙!
對你說:(笑瞇瞇)沒什么,你現在在哪里?笑忘書沒陪你啊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我現在就在瞎轉悠,師父說要晚點來。
對你說:哦,知道了。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任務?
綠油油的草坪,在輕風中搖曳,青溪小河,幽幽趟過眼底。
陶朱朱輕晃了下腦袋,拖著腮幫,要跟小雅去做任務嗎?說實在,她現在一點提不起興致啦,還不如這樣坐在這里發發呆,本來會再進來天界,就只是為了陪陪笑忘書,如果笑忘書離開了,那她也就離開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你玩吧,我在城里修裝備呢,一會想去看下資料,我的論文都還沒有動過呢。
莫小雅笑了,這頭豬,感情就想要那南澤哥陪啊!
這算是所謂女人的直覺嗎?她現在可是相當肯定,小白豬不知道,笑忘書就是陸南澤!
想想還真是囧啊直覺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是個雞肋,還是個超級讓人無語郁悶的BT雞肋啊啊啊啊!
對你說:噢噢噢原來你來,不是為了我啊(大哭表情)我傷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別亂說,嘿嘿!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碰論文,能拖就拖,何況那個叫做司徒天樂的童鞋,也一點都沒有動筆的意思,她又何必那么積極哦?
對你說:你居然不反駁我???唉,果然是有異性就沒人性了,算啦,那我就跟朋友去玩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嗯,我知道啦。
莫小雅在打完最后一個字后,忽然腦中萌生了一個念頭,一個十分好玩有趣的念頭,眼睛瞬間變亮。
她興奮的都快壓抑不住在體能暴走的血液,快速的在鍵盤上打了字。
陶朱朱錯愕的看著莫小雅發過的密聊,入公會?
不是吧?小雅居然讓她入公會?
陶朱朱想都沒有多想,就打算要拒絕。
不料,莫小雅卻快她一步,又才來了一條密聊。
對你說:你師父笑忘書,還有雁北飛,還有我都在一個公會哦!
陶朱朱只聽得心臟緊抽了一下,也僅僅是愣了數秒后,她終于下了決定。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那我要入。
莫小雅看到陶朱朱的回復,嘴角勾起,眉毛輕揚,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命運啊,總是會出現在不期而遇下,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吧。
南澤哥,你應該也不會怪我吧?
很快入幫邀請就來了,陶朱朱在莫小雅的密聊提示下,點了同意。
公會天涯海閣
陶朱朱一進入公會,就先習慣性的點擊了會員名單。
果然啊,笑忘書就在上頭,而且令陶朱朱沒想到的是,笑忘書居然還是幫助,而那個雁北飛則是副會長。
消息欄一直在響,陶朱朱也沒有去注意,只是一個個看過去,然而,當一個TD號躍入她的眼中時,她真的有些懵了。
長老——央央長歌夢!
央央長歌夢,范琳娜居然也在這個公會里,可下午的時候,為什么她會覺得笑忘書跟范琳娜是不認識的呢?
兩個人之間也沒有多余的交際,就像是陌生人。
為什么?
既然是同一個公會,就算再怎么不熟悉,至少也應該要打一聲招呼吧?何況,兩個人一個是幫助,一個長老!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得不讓她多想啊!
心一下子又不淡定了,公會消息,現在她神馬都看不到了。
滿腦子都是,為什么笑忘書跟央央長歌夢明明是認識的,可卻裝作不認識。
這是為神馬???
實在是太糾結人了!
豁然,陶朱朱站起身,朝著范琳娜的房間走去。
“南澤,走這么快做什么,還有事跟你說呢。”徐浩笑著追趕上陸南澤,手熱絡的搭在他的肩頭。
陸南澤不動聲色,瞥了徐浩一眼,“還有什么事?要說的已經都說了吧。”
徐浩嘴角抽搐了下,卻不肯放過他,身子更是挨得近了,“這要說的事,在這里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先找個地方坐坐。”
陸南澤勾唇一笑,“要說什么,你就去跟魅夜說吧。”說完,也不理會徐浩,徑自離開。
徐浩臉色微僵,陸南澤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要是再不識趣,那就真的要遭人討厭了。
摸摸鼻子,這陸大神果然是冷漠的可以,看來他也只能轉移目標了。
徐浩嘆了口氣,離開。
陸南澤坐進車內,不知道怎么搞得,他這開會的時候,他總覺得心神不寧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祥預兆?
邪乎!
“送我去別墅吧。”靠在車椅子上,他真的感到了一陣疲倦。
只是。
該死的不安,他忍不住掏出了行動電話,即便今天已經打過給小徒弟了,可還是想要聽聽她的聲音,壓壓驚!
嘴角勾勒著,正打算要撥通號碼時,行動電話卻響了起來,而所顯示的號碼,是陸南星。
眉毛一擰,陸南澤接了電話,“南星?”
“大哥啊,那個啊”陸南星吞吐著,遲遲不把話說完。
陸南澤猛的端坐起了身子,問:“是不是豬豬出了什么事?”他的第六感沒那么準吧?
陸南星在那頭吸了一口氣,南澤的話可真是給了他不小的一重擊啊,可怕。“確實是豬豬”
“什么?真的是豬豬?豬豬怎么了?”陸南澤握住行動電話的手,嚇得瞬間抖動了下。
“你先別緊張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陸南星察覺到了陸南澤的口氣,南澤定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緊繃的神經還是沒有絲毫的松懈,陸南澤屏住了氣,“說!”
“大哥,那個豬豬進公會了。”陸南星一咬牙,可算是把話說了。
小雅妹妹啊,這次你可算是害死我了,娘的,可惡的北珩奕居然真的邀請了!囧啊囧,他也不過是上了一趟WC的時間,有必要這么懲罰他嗎?
“天涯海閣?”陸南澤聲音更沉,更冷。
“是、是啊。”光是聽陸南澤的聲音,陸南星就覺得背后颼颼的發冷。
“琳娜今天下午上游戲了,豬豬知道她的游戲名。”氣有些無力,陸南澤再次把自己甩在了椅子上,這就是那個預兆嗎?
“啊???”陸南星驚得大叫起來,“那大哥,是不是”
“豬豬現在什么反應?有去問你?”
“這倒是沒有,她從加進公會后,就一直沒有打過字,就連小雅的密聊,她都沒有回答,我想,豬豬是不是已經看到范琳娜的名字,所以”說道后頭,陸南星真不愿意想下去。
現在到底應該怎么辦?
陸南澤揉了揉額鬢,“我知道了,你就先在公會里,看看她會有些什么情況。”
“你晚上來的吧?”
“來的。”
“那好,一會游戲上見。”陸南星說完,掛斷了電話。
北珩奕垂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抱住陸南星,“我又做了件蠢事,是吧南星?”
陸南星嘆氣,心疼他那一臉的自責,伸手將他更為摟緊在懷里,安撫道:“沒事的,南澤會處理一切的,再說,你又不是故意的。”
北珩奕窩在他懷里,睫毛煽動著,扁了扁嘴巴,“嗯。”
陸南星瞧著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差點就直撲,想想這事也許真的沒那么糟糕。
強壓了下不安,他問:“笑白跟魅夜來過了?”
北珩奕眉毛稍稍緊了緊,“你希望我怎么做?”仰脖,直接將問題丟回給他。
陸南星咬唇,丫的,別用這樣誘人犯罪的目光看著我行不?
“我有私心,不過這件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不用顧忌我。”這話說的陸南星都覺得惡心!一半真一半假,唉!
北珩奕嘴角往上一勾,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
陸南星嘿嘿,雙眼發亮,“那你說,你到底怎么想呢?”
北珩奕低頭,身體微微的挪動了下,頭枕在陸南星的大腿上,從下往上打量著陸南星。
陸南星時而挑挑眉,時而傻呵呵的笑下,時而臉頰會紅,北珩奕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的表情,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伸起手,圈住了這個男人,他慢慢地張開嘴,說:“嫁雞隨雞,既然我都是你的人了,那自然就向著你了。”
淡淡的語調,臉上卻浮現了粉色的紅暈。
陸南星激動了,凌亂了,這算是求婚?
誰求誰的婚,誰又嫁給誰?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興奮在這個回答下,不愧是他陸南星最愛的人啊!
“叫聲老公聽聽。”
北珩奕笑了,這丫說到底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啊,不過,沒關系,人先套牢再說嘛,“老公”
拖長的音階,蘇蘇麻麻,陸南星一個激靈打上,心里暗暗叫苦。
天啊!
他居然會因一句老公,就差沒有流淚了。
大哥拜托你趕緊上游戲吧!
陶朱朱站在范琳娜的房間門口,猶豫著,要問嗎?
確定要問嗎?
問了又怎么呢?
就算笑忘書跟央央長歌夢認識又能怎么樣呢?
懊惱啊!
自己到底在煩惱什么,糾結什么,她都有些找不到原因。
是因為下午的是?
一個公會的人,卻裝的就跟不認識一樣。
她在氣師父?
她又憑什么生師父的氣?
他們認識不認識,又跟她有什么關系?
啊啊啊啊啊+。
一再的自問自答,陶朱朱就差沒有直接撞墻死了算了,這個高難的問題,絕對不是她這一屆小白,能夠破解的了。
最后,她在問與不問間,掙扎猶豫了足足有十分鐘后,長長的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還是開不了口啊!。
坐在電腦桌前,陶朱朱看著那仍是在閃爍的公會消息提示,發起呆來!
“豬頭豬腦豬尾毛”
熟悉而喜感的手機鈴聲響起了,陶朱朱瞥了眼來電顯示,上頭的備注,讓她渾身一顫,忙接通。
“豬豬?”
“師父”陸南澤的聲音傳來,陶朱朱竟然愣了數秒,才張口回了一聲。
“怎么了?是不想聽到我的聲音?”
“怎么會啊!”搖頭。
“可我就是覺得你不想聽到我聲音啊,你不開心。”莫非小徒弟已經去問過范琳娜了?陸南澤心緊了緊。
“怎么會,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說實在的我現在心情確實有些糟糕。”陶朱朱想,找陸南澤說說,指不定自己能找到什么答案呢。對她來說是高難度的問題,倒陸大神的手里,還不是小菜一碟,手到擒來啊!
“哦?”陸南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稍稍放心了?豬豬的話里頭很明顯有著‘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意味。
陶朱朱抓抓頭發,深吸一口氣,說:“師父,你說這兩個人明明是認識的,為什么卻裝作不認識呢?”
陸南澤心‘咯噔’了下,不過這心卻更安穩了,不愧是他的小徒弟,小白的功力,她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這個么,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陸南澤四兩拔千斤。
“那看來我還是得問當事人啊。”陶朱朱后知后覺道。
唉,這世上能有誰比陶朱朱更為遲鈍,脫線的嗎?
誰敢承認!
陸南澤抿唇笑了笑,這寶貝是他專屬滴,自然沒第二人,“嗯。”
“可師父你說,我該問誰呢?是問現實里那個,還是網絡上的那個?”陶朱朱再次糾結啊。
二次元與三次元有區別嗎?
你個小白,自然是有區別了,區別還不小,只是,我就是不告訴你!
“嗯,這個倒是應該好好的想想。”陸南澤托腮沉思狀。
“師父也不知道嗎?”此話可以認為‘師父原來也有不知道的啊’!
“NONONO,非也。”陸南澤卻搖晃著腦袋,謙虛是虛偽滴!他不屑啊!
“那師父知道哦?”再次狗腿的晃動起尾巴來,口水外加仰慕的目光。
陸南澤在這頭,笑了,卻沒有發出聲,沉了沉嗓子,說:“你比較信任誰,那就問誰。”他敢打賭,他可愛的小徒弟絕對信任他!
陶朱朱自然沒有讓他失望啊。
“二次元滴耶!”
陸南澤滿意的點頭,“那就去問吧。”
“師父果然是神噢。”再次拜倒在陸大神的西裝褲下。
“只是你的哦。”
“嘿嘿——”這絕對是傻笑。
“現在心情好點了么?”
“嗯嗯,好點了,果然還是要跟師父說啊。”長吁,她就說,這世上沒有師父解答不了的啊。
“那你以后有什么,就不要客氣,盡管甩過來吧。”陸南澤盤算著,為師絕對不是干涉小徒弟你的隱私權噢!
“嗯。”小徒弟傻傻的應著,她已經徹底被洗腦了。
“早點睡,別玩太晚了。”絕對是違心之說啊!
“我在等人,一會兒問清楚了我就睡,不然睡不著,師父我想你了。”小徒弟是笨是聰明,誰說得清楚?
聽著她的話,陸南澤哭笑不得,卻也滿足了,二次元三次元還不都是他嗎?他有必要吃自己的醋?他又不腦殘!
“好的。”
“師父,我愛你哦!我掛了。”說完,不忘紅著臉,吧唧了下,掛了電話。
陸南澤這邊笑了,有些傻氣啊,卻很真實!
我也愛你啊,我的小徒弟!
陶朱朱這會兒心情好了,問題解決了嘛,也不糾結了,點了公會的消息。
哇靠!
這可不得了,這消息直接把她那臺爺爺輩的本子給卡了。
卡了足足半分鐘后,本子才緩過氣來,她一封封的看著。
拉風女王的占了一半,還有三分之一是雁北飛,還有三分之一,她不認識。
密聊也是一排排的刷著,讓她看的眼花,在刷屏的大部隊里,點了拉風女王的號,密聊也!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我來啦!^o^)/
對你說:—,死哪里去了?我的小心肝都快被嚇沒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師父給我打電話了嘛,(臉紅表情)
對你說:???南澤哥?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嗯,不然你以為是誰哦,我有很多師父嗎?
莫小雅直覺沖著屏幕做了個的手勢,你這丫難道把另一個忘記了啊?
對你說:也對,哈哈哈。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在?不在?在不在???
陶朱朱看到這喜感十足的密聊,笑了。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在。
對你說:死豬,為毛不來公會聊天,都在問你是誰,(摳鼻表情)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你現在好像心情不好哦。
刺探軍情啊!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我現在都卡死了,還是不去了,反正我也就認識你跟師父,雁北飛也沒得上幾句話。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嗯,不錯呢。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那真是太好了啊——呼,世界終于脫離了一次滅頂之災!
對你說:你說我不你,還誰?死豬豬!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呵呵,夸張啦,不過我確實心情很好。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才不夸張,要知道你的存在足以掌控我的生死大權——不,是整個世界的和平!
陶朱朱囧了。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反正不少一塊肉,嘿嘿!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
六個點,一切盡在不言中,微妙啊!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
對你說:!!!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你現在打算做什么?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小雅,我去溜達了。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等人中
對你說:想我了,就M我,我去做任務了!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哦,那不玩游戲?
密聊你對拉風女王說:去吧。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我玩啊,只不過現在等人來了再去玩。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要跟我一起任務嗎?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不了。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回答的也太干脆了,真傷我啊!
密聊你對雁北飛說:謝謝了。
密聊雁北飛對你說:不用了。
叮咚,陶朱朱還沒有來得及打字,就收到了好友上線的消息,人打了個幾機靈,忙點開了好友欄。
笑忘書上線了。
心漏拍了,臉上淡淡的掛著笑,雙眼晶亮的看著,那飛到自己身旁的人,笑意更為深邃,里頭滿滿的是喜悅。
笑忘書來了,如往常一樣,來了就甩了個組隊邀請,隨后帶著小徒弟,消失在人群中,1V1的升級去了。
今天笑忘書帶著陶朱朱還有另一秋雨儒生,去的是等級為50-100的怪物集中地——賽費城的地牢。
地牢一共分為五層,加下地下室為六層,怪物也會隨著樓層的往下,越來越高,到最后進地下室,打BOSS。
目前層數為三,適合帶像陶朱朱這種小菜鳥。
陶朱朱仍是被安置在了一個安全地帶,蹭經驗。
是錯覺嗎?
她竟然覺得笑忘書在笑,那被怪物群所圍住的白衣男人,臉上掛著淡淡的,耐人尋味的笑。
他心情很好?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
隊伍:笑忘書:(笑瞇瞇)
果然是心情很好啊。
陶朱朱如此想著。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有什么好事發生了嗎?(眨眨眼)
好奇啊,實在是好奇。一直以來,她都覺得笑忘書待她確實很不錯,特照顧,特溫柔,可同時也很冷淡。
就像是,明明靠的很近的兩個人了,卻又覺得根本不是那回事。
隊伍笑忘書:嗯,可以這么說吧。
他能心情不好嗎?才被小徒弟告白了,心情綻放的就跟朵花似的。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那我能趁著你心情好的時候,問你一個比較正經的問題嗎?(小心翼翼)
陸南澤對著屏幕,笑了,要來了啊!
隊伍笑忘書:問吧。
陶朱朱連續做了三個深呼吸后,開始敲字。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那個師父哦你跟央央長歌夢,認識哦。
隊伍笑忘書:一個公會而已。
陶朱朱琢磨著這個話,一個公會而已,那是算認識還是不認識啊?好狡猾的回答呀!
隊伍笑忘書:怎么?
明知故問啊,陸大神你太狡詐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那師父應該算是認識吧。
隊伍笑忘書:算吧。
陶朱朱這下就有些不舒坦了,算吧,那就是認識,認識你下午還給我裝作不認識,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嗎?
虧得她下午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以為是做錯事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既然認識,那下午的時候,怎么也不給我介紹啊,搞得我好像是傻子一樣,師父你也太惡劣了!!(怒)
隊伍笑忘書:生氣了?只是為我沒跟你說,我跟央央長歌夢是同一個公會的?
這還不夠我生氣的嗎?師父,你也太遲鈍了吧?
誰遲鈍啊,遲鈍的是你吧,小徒弟!某大神如此復議。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這還不夠我生氣的啊?(炸彈一枚)
隊伍笑忘書:如果是這樣,那我道歉。不過我不知道你會生氣。
陶朱朱吐血,翻白眼,磨牙,想要直接把游戲里的男人,直接咬死算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師父,你真的是氣死我了!!!我我我——我才知道你居然這么沒心沒肺啊!
隊伍笑忘書: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
隊伍笑忘書:我壓根沒看到她,就算看到了,也就是一個玩家,非要說我跟她認識,那就是公會一樣。滿意了嗎小徒弟?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
這樣?陶朱朱咬唇,她怎么覺得這個解釋很蒼白。
隊伍笑忘書:過來,站在旁邊。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哦。
心里頭雖然為笑忘書的解釋而沒有得到完全的釋放,但她還是一個很聽話的徒弟。
怪物刷新很快,經驗條嗖嗖往上冒。
陶朱朱望著那仍是在怪物群里起舞的白衣男子,心漸漸地平復下來。
陸南澤望著那正在撿取包袱的小女雷武,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隊伍笑忘書:跟上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哦
等到將包里的東西都塞好了,整理一番之后身邊那個穿著褐色衣服的儒雅男子又沒了影子。陶朱朱再次打開大地圖,尋找小綠點。卻瞧見那個叫秋雨儒生的還站在入口的地方,一直沒過來。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那個秋雨儒生一直沒動呢,不等一下他嗎
隊伍笑忘書:不用
陶朱朱摸摸下巴,真是奇怪的人,組隊不是來刷怪升級的嘛,卻又不動,站的那么遠,有屁經驗可以拿啊。
來當擺設?
隊伍笑忘書:還是這里升級快,都已經50了。
陶朱朱渾渾噩噩的,一點沒注意,自己居然已經升上50級了。
才多少時間啊,她就從40級升上了50級,不得不說,笑忘書帶人的效率真的是很高。
隊伍倒掛枝頭的小豬:(臉紅表情)都是師父的功勞,我就是個白蹭經驗的。
真虧的你說得出口啊!
隊伍笑忘書:還生氣么?
陶朱朱愣了愣,對哦,她應該還沒消氣吧?
不過,看他那么拼命的帶著自己,又是那么軟聲軟語的跟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