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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帶了天樂最喜歡的餅干,還有他喜歡喝的茶。”
“哦?!碧罩熘禳c點頭,又問道:“范小姐里面整理的怎么樣了?”
“那些資料快整理好了,到時候要你幫下忙,床墊的什么,我恐怕一個人不行?!?
“嗯,沒問題呢。要不這樣吧,你去把資料整理好,水我來燒就好?!?
“那不麻煩你?”
“不麻煩,反正我也沒什么事?!?
“那就麻煩你了?!狈读漳葲]在拒絕,轉身走回房了。
陶朱朱目送范琳娜離開后,瞥了眼墻壁上的時鐘,居然已經快5點了,沒再多想,便開始燒水。
陶朱朱靠在軟軟的沙發上,歪著腦袋,看著正在泡茶的范琳娜。
“我一直以為像你這樣的美女,不會做這些?!?
范琳娜抬頭,看了眼陶朱朱,沒有修飾的臉上,揚著淡淡的笑,“這是我的樂趣,雖然沒有什么機會用得上?!?
“其實你也希望當一個普通的女人吧?”陶朱朱看著正在泡茶的范琳娜,現在的她顯得平易近人。
“普通的女人?”范琳娜笑意更深,“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哦?!碧罩熘鞈寺?。
“你不信嗎?”范琳娜遞給陶朱朱茶杯。
陶朱朱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也說不清楚到底信不信?!?
“你是個誠實的人?!?
“嗯,經常有人這么說我?!?
“可我不是?!狈读漳饶弥约旱牟璞?,輕抿了一口,微皺的眉宇也在這一刻舒展開來。
“不過通常誠實的人,都被認為是傻子?!碧罩熘煨χf。
范琳娜停頓了下,低喃道:“確實。”
“反正我就是這樣了,就算是傻子我也認了?!碧罩熘旆畔虏璞抗饧毤毜卮蛄恐簧硇蓍e裝的范琳娜,“你真的很漂亮呢。每次見到你,都會給我一種震撼?!?
“是嗎?”范琳娜忍不住眉毛往上揚,不管她如何內斂,被情敵的人說漂亮,多少會讓她有些得意。
“嗯?!碧罩熘爝€是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
“可你并不喜歡我?!?
“嗯?!?
范琳娜被陶朱朱這份誠實逗笑了,“跟你在一起,很輕松?!?
“我能當這是你的贊美嗎?”陶朱朱眨眨眼。
“可以?!?
“謝謝?!?
“可我很討厭這份輕松?!?
范琳娜的話,陶朱朱心頭一震,“那我們還真是奇怪呢。兩個看對方都不對盤的女人,居然能夠這樣和平的坐著喝茶聊天?!?
“這就是人與人的相處?!狈读漳葘嵲谑翘晳T這樣表里不一的交談了,不過這次卻與往常的不同,畢竟陶朱朱這樣的人可是稀有品種。
“我學不會像你那樣的生活。”
“沒有人生出來就會,逼著逼著就會了?!狈读漳容p扯嘴角,她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沒想到這整理一下就用了近半天的時間?!?
“這足以證明你弟弟的破壞能力。”陶朱朱咬牙,“同時也體現了你的強大。”司徒天樂的破壞讓人驚訝,可范琳娜的能力也確實不容小覷啊。
想想剛才那個凌亂的房間,現在可是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這也是陶朱朱萬分驚奇的地方,像范琳娜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也會做這樣的家務活。
不但是把資料整理的井井有條,整理房間也是無懈可擊。
要是她真的跟師父結婚,想必也會成為一個好妻子吧?
陶朱朱突然覺得自己的那僅存的一點優勢瞬間沒了。
范琳娜像是看穿了陶朱朱想的,說:“我成不了你那樣的,上次我就說過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陶朱朱皺眉,不管多少次她還是討厭這樣被人一眼看穿自己心中所想。
師父嘛她已經習慣了,也免疫了。
可別人不行,也不可以!
“你太好懂,所以我才說不喜歡你?!狈读漳炔豢蜌獾恼f。“你這樣的人很難在社會上立足。”
陶朱朱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呵呵”范琳娜見陶朱朱被激怒,笑了,“唉,可就是你這樣的人存在,才會讓我有種所未有過的危機感?!?
陶朱朱眼睛撐得大大的,范琳娜這話是?
“你就像是一汪不染任何雜質的清泉,你的誠實、善良、可愛,很容易就讓人放下了一切的束縛,在你的面前可以完全的做回真正的自己?!狈读漳雀锌?。
“……”陶朱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范琳娜說的她像是懂了卻也更為的迷茫了。
司徒天樂回來時,已近黃昏,他踏進大門的那一刻,就被一陣清醇的茶香味所震。
他太熟悉這個味道了,熟悉到讓他厭惡!
“你回來了啊?!碧罩熘鞈袘械目戳搜刍貋淼乃就教鞓?,現在她并沒有心思放在司徒天樂身上,她一直都在糾結范琳娜所說的話。
范琳娜僅僅是瞥了眼司徒天樂,并沒有說話。
司徒天樂無視兩個女人,走向房間,然他很快就推出了房間,返回到了客廳。
“你的興趣還是那么讓我討厭?!彼就教鞓芬а赖馈?
“我卻很樂在其中?!狈读漳嚷朴频恼f。
司徒天樂輕哼了聲。
“老板,你要不要吃餅干?”咬著美味的手工餅干,范琳娜大方的請他吃。
司徒天樂看著范琳娜遞過來的餅干,嗤之以鼻,“別再把當三歲的小孩?!?
范琳娜手中的餅干,正是他小時候最為喜歡的,可現在確實他最為討厭的!
“也是,長大了,就有很多會改變。小時候喜歡的長大后就不喜歡了。”范琳娜喃喃的陳述著。
范琳娜云淡風輕的舉動反而而讓司徒天樂一楞,他還以為她會追著他吃,這不是她一直都在做的嗎?沒想這次她居然表現的這么不在乎。
司徒天樂氣悶的想著,一點自覺也沒有,其實最怪的人是他。
不再理她,司徒天樂走進工作室,想找出毛病挑剔她,沒想到他又被嚇到了——
整齊的房間,恢復他進駐的原貌,所有的資料,甚至連一小張字條,都被分門別類的擺進柜子里,井然有序的排列整齊,一點也沒有他早上出門時那亂得讓人發瘋的場景。
“這個女人”司徒天樂搖頭失笑,他早該想到了,她豈會這樣輕易的就被打敗。
從衣兜里面掏出磁盤后,司徒天樂坐在了電腦桌前。
陶朱朱眨眨眼,看著仍是悠閑喝著茶水的范琳娜,“現在的狀況可以算是成功了嗎?”
范琳娜詩詩,沒說話。
司徒天樂這么安靜的呆在房間里沒有出來,就表示她已經通過他的審核了。
“我現在做晚飯,你會不會覺得太早了呢?”陶朱朱問著范琳娜。
“我一般晚飯都是在九點過后?!狈读漳日f。
“……”陶朱朱愕然,卻也不再說什么,反正她也不餓,那就先這樣吧。
游笑白剛關電腦,客廳回響起‘狼來了’的手機鈴聲。他接起電話,那頭是陸南澤。
“看了么?”
“嗯?!?
“覺得怎么樣?”
“還行吧?!标懩蠞梢恍Γ昂芫脹]有組隊了呢?!?
一句話將游笑白心里頭的不安提了上來。
“以你估計,有幾成把握?”
“六成?!标懩蠞陕朴频恼f道。
游笑白大吼道:“不夠?!标懩蠞擅虼侥弧?
“你也看到了,對手的實力,要是沒有九成把握,這一戰對我們絕對不利?!?
“我知道?!标懩蠞勺匀磺宄涡Π讜f出這樣的話,“所以這次我才會找你呀。”
“……”游笑白悶悶的一時半會開不了口。
“有七八年了吧?”
“確實有七八年了,所以你不該指望我啊?!庇涡Π自俣群穑拔椰F在上電腦也不過是逛逛二手貨市場?!?
“咦,你那些原來都是二手貨啊?”陸南澤驚喜。
“你懂屁!”游笑白氣得紅了臉,“這次我覺得你該跟那人說清楚了吧?”
“嗯?!标懩蠞纱鸬暮芸臁?
“真的?”游笑白意外。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他現在跟南星了?!?
“噢?!庇涡Π足读税胩?,“難道是真的?”
“是真的。所以”
“你不打算把南星卷進來?還是覺得沒必要?”
“差不多吧?!标懩闲窍肓讼?,說:“其實我不太愿意再跟他見面,畢竟目前不適合?!薄斑@么拖下去真的可以?”游笑白長嘆。
“拖不下去了,已經跟那邊說好了,就一戰定勝負?!?
“……”游笑白臉色忽白忽紅忽青的交替,最后呲牙道:“要不我去說?”
“合適嗎?”陸南澤問。
“現在還顧得上合適不合適嗎?”游笑白無言了啊。
“嗯,那就拜托你了?!?
對于陸南澤過快的妥協,游笑白只覺得自己上當了,這家伙莫非就是在等他這句話?
“你——”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陸南澤在這邊低低的笑了,“我不介意你拉上魅夜?!?
“我現在能先吐口血嗎?”
“可以。”
游笑白兩眼一翻,直接掛上了電話。
陸南澤絕對是他認識的人當中最為無恥的一個人?。?
氣歸氣,游笑白心里頭明白,陸南澤這次可算是下了決心,要不然以陸南澤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態度,也算是一個成長吧。
眼中不覺中閃現出一抹一笑,游笑白再次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陸南澤的電話,對方似知道他還會打過去一樣,很快就接通了。
“我知道了?!辈坏汝懩蠞砷_口,游笑白說完話就掛了。
其實吧他也有些手癢了?。?
陸南澤望著手中的行動電話,嘴角慢慢的揚起。
一家大型餐廳內,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斯文的看向坐在對面的瘦弱女子,“范小姐,你知道嗎?我最喜歡那種在家人得廚房,在外出得廳堂的女人了,而且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都覺得你是那種落落大方的女子”
“黃先生您過獎了,能讓您這樣形容我,真是我的榮幸啊?!?
范琳娜優雅的用著眼前的餐點,滿瞼堆起來的笑容像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淑女。
臉上即使掛著再為優雅的笑容,范琳娜內心卻極為的不愿意跟這個男人坐在這里吃這頓飯。
助理腦抽風把她的請假條沒有準時的送上去,一大清早就被范卿澤的秘書打了電話交回公司開會。
當時的范琳娜就差沒有把自己的助理給砍成十八塊,直接丟海里喂魚!
最為讓她不滿的就是這個男人的出現,吐血的結果是范卿澤居然命令她必須要以十二萬分的熱情招待這個男人。
邊聽對方夸獎邊切著盤子內的牛肉,范琳娜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起,她向對方抱歉,隨即接起電話。
“什么?還沒有找到?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真是豬啊!不是已經千叮萬囑讓你看好他嗎?”似乎想到了身處的環境,范琳娜叫囂中的大嗓門也多少壓低了些,“喂,先不跟你講了,暫時不說了,等一下我再打給你?!?
按下結束鍵后,范琳娜下理會對面男子的驚愕,逕自道:“對不起,剛剛有個朋友出了點事?!?
“沒、沒關系”
“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里?你說你妻子死后,小孩都去了國外讀書,目前一個人很孤獨寂寞,所以才想找一個伴是吧?”
“呃,這個”
“其實我是能理解你心底的苦楚的,像你這種事業有成,但家庭卻沒有多少溫暖的男子,當然希望身邊可以有個女人來扶持你。黃先生,像你這樣有身價有地位的人士,必定會找到屬于的你的第二春,總裁已經給我下達過明確的指示,這次定會幫黃先生物色”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再接一個電話?!?
未等對方回答,范琳娜按下手機的接聽鍵。
“什么——不是跟你說了嗎?打電話給劉叔啊。什么?劉叔那邊也沒有消息嗎?”她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幾分貝,“靠,那混蛋到底又在鬧什么脾氣?。俊?
說著,她突然用手捂住嘴巴小聲透露。
“現在真不能在講電話了,我正在與一位十分重要的客人吃飯,暫時就這樣吧?!?
鬼鬼祟祟的說完后,她再次將手機收起來,換上一副溫婉的笑容。
她看向眼睛瞪得老大的中年男子,“黃先生”
“呃,范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起自己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今天這頓飯算我請,等有時間我再打電話給你好嗎?”
“可是”
“抱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沒等范琳娜反應過來,對方已經站起身,飛也似的沖出餐廳的大門了。
“你戲演得不錯嘛”就在她精神剛要放松下來時,耳邊傳來這個略帶調侃的磁性嗓音。
范琳娜不自然的背脊一挺,她轉過身,看到帶著一瞼邪魅笑意的司徒天樂,正緩步向她這邊走來。
沒等她開口,他已經不客氣的坐到她面前,并習慣性的蹺起長腿,“怎么了?這樣的場面你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這可真是一點都不像你啊?!?
范琳娜臉色微微一變,卻并沒有表露出來,輕輕的將切好的一塊牛肉放到自己的口中,好脾氣的聳聳肩,“這不是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嗎?!?
“老頭子還是那么會利用人啊”司徒天樂忍不住傾身向前一副好奇狀,“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打算放棄南澤哥了?!?
斯文的吃著口中的食物,范琳娜決定忽略他對自己的尖諷。她現在只求范大總裁別再丟這種無聊的事情給她做了。
“我看剛才那個男人的條件好像滿不錯的,渾身上下都是名牌服飾,雖然年紀老了些,不過能老頭子不顧陸家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可見這男人的身份不低啊?!?
“是啊,本就應該如此,配得上我范琳娜的男人,這個世上又有幾人呢?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本,又豈能讓我乖乖的坐在這里?”
“我只是覺得你剛剛扮演暴力女的樣子滿搞笑的,現在想來,你每次跟我講話時所用的小奴才面孔,八成也是裝出來的吧?!?
“你認為是裝的那就是裝的吧?!狈读漳纫膊环瘩g。
“你倒是承認的挺快的嘛,不過”他突然將俊臉移近她,“我倒是覺得你剛才的表現挺有喜感的?!?
“喜感?沒想到這樣的字眼會從你口中說出?!狈读漳缺3謶T有的泰山壓于頂而面不改色的神情,任憑他將嘲笑進行到底。
“原來我的助理還是個難得的老實人呢?!痹拕傉f完,他便忍不住大笑。
“天樂”
“別忘了,現在我可是你的上司,你不過是我的助手!”本就心情奇差,現在是差上加差,糟糕的心情讓他有想要掀桌的沖動!
“是,老板。”范琳娜淺啜了一口果汁,“那老板,現在可以讓我問個問題嗎?”
司徒天樂挑眉,一副高姿態的睇著她,“問?!?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一聽范琳娜這話,司徒天樂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老板?”范琳娜揚了揚唇,“該不會是你知道我在這里吧?”
司徒天樂目光一沉,旋即笑了,“你也太過高看你自己了,我來這里難道就不能是用餐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巧了?!狈读漳赛c點頭,沒有再追問。
司徒天樂咬牙,他會出現在這里還真是約了人吃飯,誰知道好死不死的居然遇上了范琳娜,還意外的看到了她那充滿了喜感的表現。
“確實?!彼就教鞓饭V弊硬琶銖姅D出兩個字。
范琳娜也沒表示,僅是站起身,禮貌性的沖著司徒天樂笑了笑,“那我也不打擾老板用餐了,先回去了?!?
那溫和的笑,看在司徒天樂眼里極為的刺眼,卻又找尋不到任何言語來阻止她離開,只能看著她從眼前走離,而他沒有一點辦法。
范琳娜淡定嗎?確實她很淡定,如果現在她仍是做不到這份淡定與從容,那她又何必答應陶朱朱那個計劃呢?
揚了揚嘴角,她走出了餐廳。
“啊呀——”
范琳娜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只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待得她回過神來,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資料時,不禁一愣。
“真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不,沒事,倒是你”范琳娜瞧著眼前這個正在給自己道歉的男人,又示意性的瞟向地上的紙張。
“你沒事就好,是我走路不小心?!备邓噦ズ呛堑男α诵Γ蛷澫律?,開始去撿地上的紙張。
唉,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
本來約好了早上去跟司徒天樂討論下前不久的合作計劃,沒想到司徒天樂卻把見面的時間改成了中午,并且拉風女王在了這家餐廳。
怕司徒天樂發飆,(誰讓他已經遲到了十多分鐘了呢,要知道司徒天樂可是非常討厭別人不守時啊。)這不,為了趕時間,匆匆下車就直往餐廳狂奔,一個沒注意就跟剛出來得范琳娜給撞上了。
本來就顯得有些狼狽,加上被風一吹,紙張就更吹得七零八落了。
見此情形,傅藝偉真是郁悶個半死,眼看著那些重要文件被吹得四處都是,有幾張甚至就要被風吹到污水處。都怪昨天晚上下了那場該死的雨!
心中抱怨的同時,他不得不再次彎下身快速的將零亂的紙張一一撿回。天知道這些可都是他的心血,若少了一張,所有的計畫將會前功盡棄。
就在他為了撿這些紙張而焦頭爛額時,他突然發現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裙的瘦弱女子,正認真的將剩余的檔俐落的拾起,若不是她撿得及時,有幾頁差點就會被吹到污水中去。
將撿好的紙張遞到他手中,范琳娜朝他揚起一個和善而又輕柔的笑意,“怎么會這么不小心,看上去這些東西還滿重要的呢?!?
東西接過手,傅藝偉忍不住仔細打量著眼前陌生的女子。不漂亮,不惹眼,但是卻給人一種清新明快的感覺!人與人之間的好感往往就產生在一剎那。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撿回這些,恐怕我還要再花上幾天的時間重新做了呢?!?
“不客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范琳娜不以為然的說。
“小姐是剛用過餐嗎?”不知道為何,傅藝偉發現眼前的女子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大方和熱情。他自知自己的容貌英俊不凡,所以總會令大票女子在見到他時失去矜持,但是這個女人卻不同于以往,跟他講話時的口吻就像是在面對一位老朋友般自然。
“嗯,算是吧?!币膊恢肋@算不算用餐,總之從進去倒出來,她也僅僅是喝了幾口咖啡。
面對她的回答,傅藝偉有一刻的尷尬。算是吧?這個
“別再冒冒失失了,再撞了人的話,就不好了!”范琳娜邊走邊半開著玩笑。
聽到這里,白凈的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說的是啊,今天還真是謝謝小姐幫了我這么一個大忙呢?!备邓噦ゲ缓靡馑嫉淖プヮ^發,反正這類事件在他前二十幾年的生涯中,還沒遇到過呢。
“那拜拜?!?
“等等”
傅藝偉見她要走,沖了上去。
范琳娜狐疑的看著擋住了去路的他。
“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嗯?”范琳娜不解。
“你幫了我忙,要是我連報答的機會都沒有,那不是太不像話了嗎?”
范琳娜笑了笑,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倒是不討厭,便也不再矯情了,說:“范琳娜?!?
“傅藝偉!”
當兩人在餐廳門口互報名字時,范琳娜的瞳孔內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
司徒天樂!當這個名字的主人出現后,她倒也沒有急著要去避開對方的視線。
“真是抱歉傅先生,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不過還有事,必須要離開了。”
沒等他回話,范琳娜已經越過傅藝偉,離開。
范琳娜怎么會與傅藝偉一起站在餐廳門口,雖然沒有聽到兩人說了些什么,不過光是看兩人的神色——他們兩個認識嗎?
“天樂,抱歉抱歉,我遲到了?!币姷剿就教鞓烦霈F在餐廳門口,傅藝偉將目光從遠處的范琳娜身上收回。
“剛才跟你說話的是”
“啊,你看到了???”傅藝偉驚訝掃向司徒天樂。
“怎么?”
“剛才在餐廳門口的時候,若不是范琳娜的及時幫助,我這幾天的心血就要功虧一簣了?!闭f的時候,還抖了抖手中的檔,“哪天有空,我要請她吃飯。”
聽到由好友的口中說出范琳娜這兩個字,司徒天樂臉色瞬間冷硬下來。
“嘖!”司徒天樂見好友一臉癡迷狀,忍不住冷哼了聲,“你該不會就這樣看上她了吧?”
“你想歪了吧?我只是覺得她跟一般女子不一樣而已”眼見好友一臉不高興,傅藝偉咋舌,朝他挑挑眉,“我知道遲到是我不對,你也不用這么沉著臉給我看吧?”
“我勸你還是不要隨便給一個女人下定義?!彼就教鞓房跉馍湟黄?
“咦?難道你認識范琳娜?”傅藝偉瞪大了眼睛,直盯著司徒天樂。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司徒天樂扭頭,轉身朝餐廳走。
傅藝偉一手撓了撓頭發,他有些懵了,不過暫時也沒多余的時間也思考別的了,工作工作先!
回到房間,陶朱朱又一次登入了天界,她答應了笑忘書,在他離開天界前會陪著他。
一上天界,陶朱朱就點開了好友欄,笑忘書在。
臉上不覺中露出了笑容,快速的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師父,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來了啊小徒弟,(摸頭表情)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嗯嗯,我們說好了嘛。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乖。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師父在哪里?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在做個任務,馬上就好了。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好的,那我等師父哦。
陶朱朱看著屏幕上的字,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深邃了。
以前對這個游戲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感覺,挺多也就是覺得畫面很漂亮,卻沒有現在這份激情。
只不過嘛
說到底她還是喜歡玩游戲啊。嘿嘿!
“豬頭豬腦”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陶朱朱瞥了眼屏幕上顯示出來的號碼,嘴角一咧,接了。
“想我嗎?”
陶朱朱笑了,“師父你變肉麻了哦。”
“我想你了?!?
陶朱朱臉紅了,“師父?。 ?
“真的想你了,想現在馬上就去見你。”
陶朱朱心跳,臉更紅了,斂下眼簾,她小聲說:“我也是,我很想師父”
“等我回來。”
“我知道。”點頭,唉,她也好想馬上就能見到師父哦。
“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那兩姐弟相處的好嗎?天樂那小子有欺負你嗎?”
“兩姐弟目前的關系還處在不明朗狀態下,司徒天樂嘛老樣子,不跟我斗斗嘴,他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吧?!碧罩熘煜蜿懩蠞蓞R報近況。
“等我回來幫你報仇?!甭曇魡〉?。
“師父,你真的不會生我氣了哦?”想到那日在車內時,看到陸南澤那絕望之色,她真的被嚇到了,真是罪孽深重的自己。
“別再惹我生氣就好。”抿抿唇,這小徒弟絕對是這世上最會惹上麻煩的綜合體,嘆氣。
陶朱朱彎彎眉,嘟嘴道:“我知道的嘛,師父果然還是有在生氣?!?
“親我下,我可以暫時不生氣了?!?
陶朱朱笑了,毫不吝嗇的掀起嘴巴,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
陸南澤眉宇間盡是滿滿的笑意,“小徒弟,一定要乖乖的等我回來,有什么委屈,就告訴我,別再讓我擔心,也別讓自己處在危險當中,知道嗎?”
“我又在反省呢?!碧罩熘斓拖骂^,她真的有好好的反省過自己的茹莽行為。
“嗯,那就好呢?!?
“師父現在不忙嗎?”
“現在剛好有些空,就馬上給你打電話了,不過很快就要忙了?!?
“嗯嗯,師父要照顧好自己哦,雖說我也是個不會照顧人的人?!碧罩熘熳猿暗恼f。
“那你現在在?”
“我玩天界哦。”陶朱朱把視線重新調到了電腦屏幕上,目前她仍是獨自站立在主城一角。
眼角禁不住往上輕揚起。
“你很長時間沒有玩了吧,小徒弟。”陸南澤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笑意。
“咦?師父你知道???”陶朱朱驚訝,她好像沒跟陸南澤說起過呢。
“你自己跟我說的啊。”陸南澤那邊傳來低低的笑聲,他料定這個迷糊的小徒弟,絕對不會懷疑他的話。
果不其然,陶朱朱在錯愣了數秒后,抓抓頭發,說:“嘿嘿,我忘了?!?
“好了,那你去玩吧,我也該去忙了?!?
“嗯,那師父我等你回來哦?!?
“嗯?!?
陶朱朱握著手機,心情別提多高興了,把手機放下后,她重新回到了天界界面。
由于笑忘書任務還未完成,陶朱朱也沒地方想要去,就暫時只能看看世界。要說在游戲里,世界是永遠不會清閑下來的。
世界滾動很快。
世界:
世界萌寶護菊:啊啊啊啊會長,你怎么就這么丟下我們不顧了?
世界花花花花和尚一休:擦,老大,你怎么把會長的位子扔給我了??!老大你去哪了!別嚇我們?。?
世界護體身宮:嗷嗷嗷嗷不活了老大拋棄了鵝
世界萌寶護菊:會長你在哪里?
世界拉風女王:淚奔。
世界花花花花和尚一休:給我把他揪出來!
陶朱朱看著世界上那一個個的哀號,不禁笑了,特別是看到拉風女王的ID出現時——很慶幸自己沒有在吃任何東西或喝任何東西,不然一準噴。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我把裝備修了就找你。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好的,師父一會我們在西城外的河邊匯合吧,主城太卡了。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好的。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與笑忘書約定好后,陶朱朱打開包裹看了看,朝著藥店前進。
城中一角。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老大,不待你這么玩人的?。?!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淚汪汪?。?!
附近笑忘書:玩去吧。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我還小,求保護??!求安慰!!
附近笑忘書:你還?。?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是喵,老大保護我吧。
陸南澤端起咖啡杯,望著屏幕中,圍著他不斷轉圈圈的花花花花和尚一休,揚了揚嘴角,放下咖啡杯,點開了好友欄,點擊倒掛枝頭的小豬。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加組小徒弟。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加了哦師父,我現在在藥鋪,師父,今天我們要去哪里?我要帶多少藥?
附近花花花花和尚一休:老大?。。 游野。乙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