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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說他瘦了,說他憔悴了,他雖說否定了,可真的是這樣嗎?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原來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
珩奕
一路上,范琳娜不時分神覷看坐在副駕駛座的男生,只見他從一上車就看著窗外景色。
她知道他一向愛兜風、愛看風景,可是未免看得太徹底了吧?從頭到尾頭臉轉都沒轉向她這邊一下,她就是坐計程車也不會這樣!
修長的手指不斷在方向盤上敲打著,像是非要引起他注意似的,敲打的聲音愈來愈大,大有不甘罷休的意味在。
只是他的耳朵好像關了起來,讓范琳娜挫敗不已。
“天樂?”范琳娜嘗試輕輕的喚了一聲。“天樂。”她只好稍微大聲一點。“嗯?”嗯一聲?就這樣?
范琳娜不知道自己美麗的臉竟然也會有變形的時候,他是不是應該轉身過來、高興的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要跟我說什么?”她有點不高興的問著。
“說什么?”
范琳娜皺了皺眉,只好伸手從駕駛座底下拿出早預備藏好好的東西出來,“禮物啊。”
“你不是應該要跟我討禮物的嗎?”范琳娜將一個深紫色的絨布盒子塞進他的手中!
她每次回國都一定會替他帶上一個禮物,當然這次回來也不例外。
這臭小子竟然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司徒天樂看著手上的漂亮盒子,“謝謝。”
謝謝?范琳娜眉頭皺到不能再皺,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謝謝?
司徒天樂拿好手中的禮物,沒流露出什么太大喜悅的臉再次轉向窗外。
“就這樣?”范琳娜的聲音不由得高亢了起來!
這次,司徒天樂聽到了,也轉過頭來。
“謝謝你,不過下次還是別破費了。”
突地,范琳娜一口氣哽在咽喉上,吞不進去、也吐不出來!簡直讓她為之氣結!
她費盡心思準備禮物送他,可不是要他一句‘謝謝’、或是‘別破費’。
可她還是忍住了,對這個唯一的弟弟,她表現出的永遠是最為和藹的姐姐樣。
“你不打開來看看嗎?”范琳娜臉色有些發青的看著前方道路,沒有轉頭看司徒天樂,她怕自己會失手掐死他!
修長又白皙的十只手指頭不斷敲擊著方向盤,要不是這進口車的配備好,依她這種敲法早把方向盤給敲斷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惹到寶貝弟弟了,今天一早去接他就是這幅不理不睬的樣子。
司徒天樂依要求打開絨布盒子,是一支純銀打造的鋼筆,鋼筆上盤橫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看上去就宛如欲脫離鋼筆飛身一般。
司徒天樂那黯然無神的藍眸中,略略的有了一些的生氣,似乎被這支鋼筆給吸引了。
范琳娜顯然松了一口氣,很高興在他的雙眼里看到一絲又一絲的驚艷光彩,這才是她所熟悉的弟弟嘛。
然而范琳娜才剛滿意的點點頭沒多久,就看到一幕足以令她吐血的畫面!可惡的臭小子竟然在把內容物看個清楚仔細之后,便將盒子闔上!
闔上!他的頭頂肯定在冒煙!“我的寶貝樂樂,你沒看見看到鋼筆身上還刻著一行字嗎?”范琳娜輕輕的問著,可是方向盤卻快讓她捏碎了。“有啊。”
范琳娜深深的深呼吸一口大氣,“你不拿出來看看嗎?”
喔!她漏了另外一點可能,他可能是想要等下車后在看也說不定。
“我有時間再看吧。”可惡的臭小子顯然立即打破了她的另外一種可能。“現在就這樣可以了,不就是一支鋼筆么?”
什么叫不就是一支鋼筆嗎?這支鋼筆是她花了幾個晚上畫出來的設計圖桉。她要求完美,美國當地沒有任何一個手工技藝師傅的水準可以達到她的要求,她又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在全球各地尋找技術精湛的師父
“是不喜歡這次姐姐給你買的禮物嗎?”范琳娜額上的青筋正不斷抽搐著,“你告訴姐姐你喜歡什么,要不現在我們就去商場看看,你想要的,姐姐賣給你。”
“不用了,這個就好了。”司徒天樂卻仍是興致缺缺的回絕了。
范琳娜咬著唇,她到底該還要做些什么,才能拉近與這個弟弟的關系?
他們是姐弟,體內流淌著同一個女人的血液,雖然彼此的父親不同,可他們確實是同一個媽媽所生,可為什么她就是無法抓住這個弟弟?
難道樂樂還是在怪當年她沒有把他留下的事嗎?
不,不應該,如今樂樂所擁有的并不比她差啊,甚至可以說早已超越了她的。
可
為什么呢?
為什么她卻覺得自己與樂樂的距離越來越遠了。“范琳娜。”
“怎么?”范琳娜對于司徒天樂到現在還是連名帶姓的叫自己,感到無奈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樂樂了。”
“為什么?”范琳娜大叫著。
“因為很幼稚!”司徒天樂用力的說著,“我已經長大了,不想給人笑話。”
“哪里幼稚?”要不是在開車,范琳娜早就跳起來!
“總之,以后不準你再叫我樂樂。”司徒天樂轉過臉,目光緊盯著范琳娜,警告的意味一覽無遺。
“你這是對自己姐姐說話的態度?”范琳娜尖叫出聲!
她的樂樂竟然警告她這個姐姐?
她實在很想給她昏死過去算了,她一定是在作夢!從早上到現在的一切荒謬一定全都是在作夢!
無奈現在她昏不了。
“你爸爸身體狀況還好吧?”
“好,他的身體好得不得了。”
“你在生我的氣嗎?就為了昨晚上我打電話給你爸爸?”
“我姓敬,你姓范,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請你以后少管我的事!”
“樂樂,姐姐只是希望你不要胡亂的交朋友,你知道姐姐昨天接到消息,說你出入那種場所,心里有多難受嗎?”
“你在乎嗎?你在乎的是你范家大小姐的身份吧。”司徒天樂冷笑,“范琳娜,從今往后,你還是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樂樂,難道你就不能跟姐姐好好的說說話嗎?”范琳娜實在受不了這樣跟自己說話的司徒天樂,她把車停靠在道旁,打算跟弟弟好好的說說話。
司徒天樂卻在范琳娜停下車的那一刻,打開了車門,下車。
“樂樂等等”范琳娜慌亂的解開保險帶,打開車門就要去追司徒天樂。
可惜司徒天樂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沒多久就已經到了對面。
范琳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天樂從自己的眼中消失。
她手緊緊地抓著車門,心很痛,到底她做錯了什么?
先是陸南澤的背棄,現在又是自己最為寶貝的弟弟
燈火通明的別墅前面停著一輛藍色房車,如果是要參加生日派對的話,那他們不但早就遲到,也錯過切蛋糕的時間了。
那是一個請師傅特別訂做的六層蛋糕,因為生日主角今年二十四歲。蛋糕幾乎比一個成人還要高,陶朱朱跟莫小雅本該進去一同慶生,可是他們沒有。拿著稍早準備好的生日禮物,兩人就這么坐在車子里,觀看大廳里頭的一切。
派對主人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學姐,博蘭琪。
不知道學姐為什么會邀請他們來參加生日派對?
她們不是很熟悉,正確來說,她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但是既然主人親自打電話到家里來邀請他們了,他們也就準備了生日禮物。
身著一襲嫩鵝色小禮服的陶朱朱跟一身嫩綠色小禮服的莫小雅最后還是開了車門走出來,再不進去,派對就要結束了。
走進音樂流暢的空間里,兩人很慶幸所有人都待在舞池里跳舞。老實說,要是有人來和他們搭訕,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特別是陶朱朱,對于這種交際宴會,她是最為不適應的。
莫小雅大概是在公司時就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宴會,早已習慣了。
不過因為這幾天與何司揚的矛盾,所以心情也不好,自然對宴會提不起什么心情,要不然以莫小雅性格,也不會陪著陶朱朱干等時間,而不玩了。
本來兩人想放了禮物就離開,但最后還是決定跟主人打聲招呼,畢竟他們都在外面磨蹭了這么久,要是放下禮物就走人,那他們剛才還不如直接開車回去。
沒有人朝他們走近,這讓陶朱朱跟莫小雅齊齊松了一口氣,兩人緩緩朝一長排餐桌走去,前天接到學姐的電話之后,她跟莫小雅就通了電話,還抽空去買了衣服。
由于出門早,沒有吃什么東西,現在兩人早已餓了。
說實在的,要是餓了,他們指不定仍是留在車里磨時間呢。
“豬豬,我好像看到朋友了,你先去拿東西吃,我打個招呼就過來。”莫小雅跟陶朱朱說了下后,就走開了。
陶朱朱看了眼周圍,興趣不大的她,現在只想要填飽肚子,也就沒有再多去想了。
肚子餓壞的陶朱朱拿起餐盤夾了好幾個小點心,每一種口味她都夾一個試看看,再拿過一杯水果調味的雞尾酒,她朝有沙發的地方走去。
想著邊吃邊等莫小雅,等他們吃完的時候,主人那時候應該也有空了吧。
被隔在室內造景之后的休息區顯得安靜許多,然而一雙精銳的目光還是穿透過層層室內樹木盆栽,緊隨在后。
透過大廳的落地窗,他早已發現了她的蹤影,就在他想要更進一步去確認是不是她的時候,她走了進來。
她怎么可以穿嫩鵝色系的衣服?這個笨蛋,不知道這樣只會讓她一身雪白的肌膚更加引人犯罪嗎?
放在女伴腰際的一只大手驀地收緊!
“天樂?”過大的手勁讓博蘭琪不禁微微的彎了彎腰。
當一個不相干的男人朝穩密的沙發位置走進去,穿透層層盆栽的視線也跟著冷冽下來。
“天樂,你怎么了?”朝他的視線看過去,博蘭琪沒有看見任何異樣。
藏在高級訂制西裝底下,是微微怒張的胸膛。
“天樂?”
“沒事。”司徒天樂有些煩躁的敷衍著。女人一再的呼喊,即使聲音再小、再嗲,還是令他心生厭煩。
“今天是我生日,你可要多給我一些面子”
男人有趣的看著粉嫩佳人,不過是一般餐點而已,也可以讓她吃得這么津津有味?
“小姐?”麥擇歷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小姐?”
一個拿著杯子、另一手機械式的拿起小點心往嘴里塞,嘴里咬著東西,心里想著事情,難怪沒有看見就在她眼前揮動的大手。“咳!咳!”讓女人忽視的如此徹底,他可是頭一遭。
“呃?”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麥擇歷看見美人鼓鼓的雙頰,“當然,等你把嘴里的食物給吞進去。”
陶朱朱小臉一紅!體貼的男士不但等她把嘴里的食物給吞進去,也等她把盤子里餐點通通掃進肚子、把雞尾酒喝掉!
很想要拒絕,可對方彬彬有禮的樣子,讓她無法拒絕。
不過是跳一支舞而已,應該沒事吧?
師父不會生氣吧?
“我不大會跳喔。”說著,陶朱朱把手遞向了男人。
“沒關系。”
司徒天樂目光緊盯著那個被男人領進舞池中的女人,臉色往下一沉,這個笨蛋,不是說別人不能碰她一個手指頭嗎?現在算什么意思?
“這樣可以嗎?”麥擇歷盡量配合她的節奏。
“嗯、嗯。”陶朱朱勉強的笑了笑。
她并非是不會跳舞,而是不習慣讓男人摟著自己的腰、碰觸自己的背。如果她知道會碰上邀請她跳舞的事,絕對不會穿這件禮物來的。
只希望這支舞能夠快點結束,然后找到莫小雅,離開。
她勉強的笑容在麥擇歷眼里看來非常含蓄,可是在司徒天樂的眼里看起來卻是狐媚勾人!
含蓄的笑容讓麥擇歷更為之心動,他已經見識過太多積極主動的女人。
美妙的音樂旋律一轉,舞池里一對又一對的男女彼此相互貼近,跳著親密的慢舞。
“可以嗎?”視線看向左右,身旁跳舞的男女全都已經貼近對方的身子,陶朱朱實在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大驚小怪。
她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麥擇歷笑了笑,體貼的不多說什么、也不是真的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共舞,即使他很想這么做。
當她靠近男人的時候,鼻子竄進屬于他的味道,不難受,但是卻讓她有股想逃開的沖動。
果然還是師父的味道最好聞了。
雖然極為想要離開,不過曲子很快就要完了,做人要有始有終,何況對方謙和有禮的樣子,她也不想去破壞。
“天樂?”博蘭琪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走開的男伴,他、他竟然就這樣走開?
瞠大了一雙圓眼,博蘭琪再怎么氣惱也不會笨得跟上去拉住他,如果她還想要面子的話。
二話不說,司徒天樂拋下女伴,直直朝他要的方向跨去!
即使她遠在舞池的另一端,他還是可以一清二楚知道她的舉動。只要他想看,沒有什么是看不到!
可惡的男人,是不是陸南澤一不在,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任由別的男人靠近?
昨晚上的話也不過是騙人的吧陶朱朱!
是在知道他跟陸南澤可能認識后,就開始收斂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
“跟我跳支舞吧,小姐。”高大的身影快速來到其中一對男女身邊,說出的最后兩個字顯得有些咬牙切齒。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陶朱朱身子不禁一震,天啊!
她不會真的得了幻聽吧,怎么會。
看著女伴微怔的眼神,麥擇歷不怎么愿意相信她也是司徒天樂的女人之一。“你認識他?”
“只是同班同學而已。”陶朱朱收回被嚇飛的魂魄,說著。
只是同班同學而已,這解釋還真是貼切的過分啊!
司徒天樂陰冷的勾了勾唇!
一向引人注目的發光體就這么高頭大馬的佇立在舞池里,即使他不是位在舞池中央,卻也早已引起他人的注意。
只是本人不但不在意,還根本一點也不受影響。
“你最好跳完這只舞就換人。”他已經給足了她面子,要是她還不知道分寸,他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決不允許有人傷害陸南澤,決不允許!
麥擇歷挑起一道有趣眉毛,用眼神詢問著女伴。
“不好意思。”陶朱朱其實很想要快點結束一切,不過司徒天樂的語氣跟態度,還是惡劣到讓她生氣。
本以為經過昨晚上那一番對話,關系會有所改變,畢竟司徒天樂算起來也是師父的朋友,還是她的同班同學。
麥擇歷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瞄了眼,頗為興致的笑了笑,卻沒有放開陶朱朱的意思,而是繼續領著她,跳著。
司徒天樂真想揮去男人滿滿一臉的自若!
曲子最后的音階也消失了,陶朱朱剛想要跟麥擇歷說,自己不跳了。
沒想到嘴巴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才松開了一點點,人就被從后伸來的鐵臂給圈住了。
不顧她是不是愿意,就強行拉著她重新返回了舞池。
陶朱朱簡直要氣炸了,這個司徒天樂真是她的克星啊,每次遇上這個家伙就準沒有好事!
為什么他是她的同班同學呢?
為什么他是師父的朋友呢?
為什么自己非要跟他跳舞啊?
陶朱朱掙扎了一下,沉聲道:“你別太過分了。”
“不是說別人休想碰你一根手指頭嗎?你這算是什么?”司徒天樂摟著陶朱朱,在舞池中旋轉起來。
陶朱朱被帶動著,迫使她不得不跟著司徒天樂的步調走。
“不過是跳舞而已,師父才沒有你想象來的那么小氣。”話雖然說的很是有自信,可心里頭是否這么自信,陶朱朱也不確定了。
估計讓師父知道,肯定她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吧?
嗚嗚
她就知道自己這幾天不易出門啊。
“既然你能跟別人跳舞,為什么就不能跟我跳?”
“我累了,我要回家。”誰要跟他跳啊。這個沒有一點禮貌的混蛋!
回家?額頭上的青筋不斷躍動,跟那個男人跳舞可以貼在他身上,跟自己跳舞就要回家?
一雙鐵臂扯過小人兒,牢牢將她桎梏在懷里,“我不介意你癱在我身上跳舞。”
她介意!
陶朱朱忿忿的瞪著他,怎么也掙脫不開他大手的束縛。
拴著她的腰、壓著她的背,讓她不想貼在他身上也不行。
“敬、天、樂!”被吃盡豆腐的小人兒低聲怒吼著,這是哪們子的跳舞?昨天說的話,看來這個混蛋是一個字沒有聽進去!
“拜托,我沒聾呢。”司徒天樂皺眉,以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別掃了其他客人的興致。”
“混蛋。”陶朱朱強壓下揮手,打扁司徒天樂那臉上的笑容。
司徒天樂倒是笑得更為的燦爛了,他摟著陶朱朱,更為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移去。
“陸南澤不在,你是不是很寂寞?”
“師父會給我電話。”
“哦,那他知道你跟別的男人,這樣近距離的跳舞呢?”
“別把所有的人都想的跟你一樣下流!”陶朱朱咬牙道。
“是嗎?”司徒天樂挑了挑眉頭,手一下子就拖住了她的臀部。
陶朱朱愕然,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司徒天樂,低喝道:“我不跳了!”
“由不得你。”司徒天樂卻絲毫沒有松手,干脆是雙手齊齊拖住了陶朱朱的臀部,逼迫她跟著自己跳。
“司徒天樂,我以為經過昨天的相處后,我們可以做朋友,看來是我想錯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朋友!”陶朱朱氣得臉頰通紅。
“是不是因為我跟陸南澤認識,所以你才會跟我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陶朱朱,你真把我當成傻瓜了嗎?”司徒天樂手上的力道不由更為加重了些。
陶朱朱疼得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放開”
“怎么樣,做我的女人吧,我不會告訴南澤的”
“放開我!!”陶朱朱大吼一聲,頓時惹來四周的頻頻側目。
又氣又急又羞的她,連死的心都快要冒出來了。
“不好意思,我的舞伴太害羞了。”司徒天樂倒是很從容的向著周圍投過來的目光微笑解釋著。
陶朱朱僵著身子,她也不想要破壞了學姐的生日舞會,可她真的快要爆炸了,再跟司徒天樂繼續待下去的話!
“夠了吧!”
“跟我來!”司徒天樂卻不給陶朱朱任何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就朝著舞池外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里?”陶朱朱被拖著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她不住的回頭尋找著莫小雅的身影,死丫頭到底去哪里了?
陶朱朱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司徒天樂帶到了什么地方,反正這個地方給她很是不好的感覺。
本是喧鬧的四周,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里的話,不會讓人發現。”
“你想要做什么!”陶朱朱勒著衣領,警惕的看著司徒天樂。
這里應該是花園吧?
不過現在這個花園里除了她跟司徒天樂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所有的客人都在大廳跳舞。
加上這里高聳的花圃,還真是很難會讓人發現
“你說我想干嘛?昨晚上沒有繼續下去,我一直都覺得很可惜,既然今天有機會讓我繼續,我為什么還要放過?”司徒天樂大步往前一跨。
陶朱朱驚得往后一退,“我警告你,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喊了,我就不信會人聽不到!”
“那你喊吧,我并不介意有人觀摩。”
“你”陶朱朱氣急,這世上怎么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啊?
不介意有人觀摩。
“不叫了嗎?”
“你以為你說我就信嗎?要說你也是出身豪門吧,真要是出了什么丑聞,對你對你的父母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吧?”陶朱朱想到昨晚上那個排場,就不難想象司徒天樂的家世背景。
“你覺得我會在乎?”司徒天樂托腮,睇著陶朱朱。
“難道你不在乎?就算是你真的不在乎,你的家人也不在乎?”有錢人最為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形象了,她就不信司徒天樂真的不在乎!
“也許有人會在乎吧。”司徒天樂停頓了下后,說道。
“那就對了,現在還來得及,在沒有釀成大錯前!”陶朱朱很滿意司徒天樂總算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可我不在乎。”
“你到底要我怎么說才好?”本來還以為可以獲得自由離開了,沒想到司徒天樂很快就打破了她這個想法!
“我要你做我女人,就這樣!”司徒天樂不罷休的說。
“絕不可能!”陶朱朱也是不讓步的拒絕。
“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朋友妻不可戲,你難道沒有聽過?”
“南澤跟我不分彼此,當然也不會在乎誰是誰的女人,他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所以嘍,你也是我的!”司徒天樂賊賊的笑著。
“誰信你在這里廢話,我要回去,我的朋友一定在找我了。”陶朱朱說著,就要離開。
當然司徒天樂是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讓她走的!
“我說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也說了,我不要!我就是不要!”陶朱朱低吼。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司徒天樂語氣一重,伸手就要去抓陶朱朱。
“啊——原來在這里啊。”
從旁唐突冒出來的聲音,讓司徒天樂那伸向前方的手微微停頓了下,他轉過身,看向那正從花圃中走來的男人。眼睛都紅了。
又是這個該死的男人。
陶朱朱看到麥擇歷的那一刻,宛如看到了救世主,忙端起了笑臉,說道:“是啊,在幾天就是學校組織出游的日子了,我在問他一些事。”
“哦。”麥擇歷笑著走向前,目光在兩人的身上緩緩地掃蕩了一圈。
“現在已經問完了,我也該走了。”陶朱朱說著,就要走。
“等等!”司徒天樂伸手抓住了她。
陶朱朱背脊一挺,回身看向司徒天樂,努力的撐起笑容,“司徒天樂同學,真的很謝謝你呢。要不然我還真是不知道要準備些什么。往年我都是不去的。”
“我說你啊!”司徒天樂受不了陶朱朱的謊言。
“你真是我的好同學呢。”陶朱朱笑著抽回手。
麥擇歷從頭到尾也就前來時說了一句,直到陶朱朱他也沒再開過口,只是看向站在一旁黑著臉的司徒天樂。
司徒天樂回眸,目光緊盯著麥擇歷,冷哼一聲。
他會放走陶朱朱,并不是因為真的怕麥擇歷看到什么,而是不想要讓人抓到陸南澤的任何把柄!
反正他跟那頭笨豬是‘好同學’,他還怕她飛了不成?
“敬少爺,做人還是要有所收斂才是。”
“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司徒天樂豁然轉過身,目光狠厲的掃向麥擇歷。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生意人。”麥擇歷微笑,說完就走開了。
司徒天樂一咬牙,一腳踹向花圃,以示發泄心中的怒焰!
陶朱朱跑回大廳的時候,正巧碰上正在尋找她的莫小雅,也顧不上在去跟那個學姐打招呼了,她拉著莫小雅就離開了。
直到車駛離,她才有了松口氣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是受夠了!
真希望師父能夠馬上就回來,真希望她明天去學校時,那個司徒天樂退學了。
真希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對于莫小雅投過來的好奇目光,陶朱朱只能抱歉的佯裝累了,合起了眼睛。
心情很糟糕,就像是冬天里的陰雨!
很冷,很冷!
從車上下來跟小雅告別后,她就直奔了大門口,她現在只想馬上除去這層寒冷!
“小豬”
“爸爸?”陶朱朱還來不及跨入大門,就被從旁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轉過身,看向正從大門口走來的陶慶天,有些不信,“你怎么來了?”
陶慶天望著陶朱朱,有些局促,甚至可以說有些難以面對陶朱朱。目光總是有意的避開陶朱朱投來的目光。
“既然來了,那就上去吧。”陶朱朱雖然不知道陶慶天為什么會突然來了,不過這樣站在大門口也不是個辦法,何況現在她還穿著小禮服呢。
“小豬”陶慶天卻并沒有移動腳步,而是掙扎著喚住了陶朱朱。
陶朱朱狐疑的看向陶慶天,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她實在是太熟悉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陶慶天被陶朱朱一語道破,老臉一下子就白了,他雙手緊抓著褲管兩側,似在強忍著什么。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陶朱朱實在是受不了陶慶天這副樣子,本以為經過那次回家后,陶慶天會有所改變,誰知道現在再見居然又是老樣子。
失望是自然的,可也硬不起心腸真的不管不問。
她已經決定忘記過去,重新與家人和好。
“沒、沒事,你快上樓去吧,我就是來看看你。”陶慶天搖著頭,撐起笑,看向陶朱朱。
陶朱朱皺眉頭,“真的沒事嗎?”她可不信。
“真的沒事,就是想見見你,就不由自主的跑來了。”陶慶天呵呵的笑著,有些不知所措,“好了,你快上樓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爸爸,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就不要瞞著我。”陶朱朱不放心的說。
“我知道。”陶慶天點著頭。
“你真的不跟我上樓去嗎?”陶朱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