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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澤,我們所處的環境,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嘴角浮現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范琳娜笑說:“若是你非要說成這樣的話,那南澤,你就是屬于我的空氣,而我也會努力的去成為能讓你接受的空氣。這就是我們的命運,誰也不能改變的命運。”
“命運并不需要別人來未自己改變,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改變。”
“南澤,四年,不過是四年,我以為這四年只會讓我們更為的成熟。”
“有時候做個幼稚的人,也并非是件壞事。”
“我看,我需要為你請位心理醫生,你現在真的很不正常。”
“琳娜,活了這么久,只有現在的我,才是最為正常的。”陸南澤擁了擁陶朱朱的肩頭,“這是以前我所不知道的。”
“你在玩火自焚。”范琳娜望著被陸南澤摟在懷中的陶朱朱,“這個女人只會毀了你。”
“重生的感覺并不壞。”陸南澤扯了扯嘴角。
陶朱朱略略歪著腦袋,看著陸南澤那飛揚的神色,哇,師父現在的樣子好帥,當然也好邪,不過這樣的師父真的太迷人了。
完了,她又被電到了。
“師父,我們回家好不好?”
陸南澤樂了,他的小徒弟又開始發出誘人的邀請了。
“嗯。”
陶朱朱開心的抱著陸南澤。
“南澤!”范琳娜紅了眼。
陸南澤抬頭,對范琳娜,微笑:“琳娜,事情就是這樣,我會找時間去范叔叔說明一切的。”
“你真的是瘋了!”范琳娜的鎮定從容正在消失。
“再見。”
陸南澤扔下兩個字,擁著陶朱朱轉身,走出了包廂離開。
范琳娜看著那離去的背影,雙腿倏然一軟,整個人再也無法站立的跌坐在了沙發上。
陶朱朱挽著陸南澤的手臂,臉上揚著大大的笑容,她現在的心情那真叫一個春光燦爛啊。
“笨徒弟,又在傻笑什么?”陸南澤低頭,看到的是咧嘴一臉傻笑的陶朱朱。
“師父,我真的好開心呢。”陶朱朱毫不在意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很傻氣。
“是嗎?”陸南澤皺眉,“我可一點都不覺得開心,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你的屁股上來上那么幾下。”
“我都說了,我現在很堅強。”陶朱朱嘟著嘴巴,為自己申辯。
“那你哭什么?”陸南澤質問道。
“我哪有哭?”陶朱朱心虛的低下頭。
“還說沒有?”陸南澤捏著她的下巴。
陶朱朱被逼無奈只能抬起了頭,“沒有就是沒有。”不能泄了底氣啊。
“這是什么?”陸南澤手指抹著她的眼角。
“那是開心的淚水好不好?”陶朱朱強硬道。
“真是不知死活的笨蛋。”
“我就說師父是個大壞蛋,那個姓范的還不相信,真該讓她親眼看看現在的你。”陶朱朱哼氣。
“下午沒課?”
“呃”陸南澤突然轉開的話題,陶朱朱一下子呆了。
“回家?”
陶朱朱吞咽著口水,隨即很沒骨氣的點了點頭。
“走吧。”陸南澤眼睛微微細瞇了下,嘴角揚起笑意,伸手牽起了她的手。“豬豬,今天你的表現真的很出乎我的意外。”
“我都說了,我可以應付的。”
“嗯。”手不禁緊了緊,“不過下不為例。”
“師父”哀怨,說來說去,還是不相信她嘛。
“我想你陪我。”
“師父?”陶朱朱猛地抬頭。
“你現在很堅強,所以我要你陪我。”幽黑的眼瞳,靜靜的望著近在眼前的人兒。
師父的眼睛好深,好黑,似乎望不到底,那里面到底承載著,她不知道,也沒有本事去解答,可她希望能夠融入。
“我知道了。”
“嗯。”陸南澤笑了笑。
“豬豬喜歡師父,豬豬想要跟師父在一起,一輩子。”陶朱朱緊挨著他,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能化為真正的空氣。
“傻徒弟。”陸南澤伸手揉了揉她那頭俏皮的短發。
命運不能依靠任何人去改變,除了自己以外誰也幫不了。
六月的天氣,已經嗅到了盛夏正悄悄的靠近。
風靜靜的吹著,陶朱朱抬起頭,望著不遠處的高樓,她看向一旁的陸南澤,心跳仍是掩不住那份緊張,跳動的好快好快!
她沒想到師父今天居然會帶她來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那個人物對師父,對花蝴蝶來說,都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師父說,要是沒有那個人,他跟花蝴蝶不可能會有如今的生活。
師父說,他跟花蝴蝶想要保護那個人。
師父還說,他不在乎別人是怎么看待他們,只要那個人接受,那就可以了,他只想那人能為他們的結合送上祝福。
是的,那個人就是師父與花蝴蝶的姨媽,是養育他們長大的母親。
師父并沒有說過多過去的事,但即便是這樣,她也能感受到,姨媽對師父來說,就是母親。
今天,她就要見姨媽了。
“很緊張?”
“有點,誰讓你都不告訴我一下,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姨媽人很好,不用擔心。”
“話是這么說,可我還是緊張”
要見如此重要的人,她不緊張才會顯得不正常吧?
近了,師父拉著她走進了電梯。
姨媽所居住的小區距離市區并不遠,交通很方便,而且設施也是全市最好的,師父說,這是姨媽自己購買的房子。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師父提起姨媽,就會變得很溫柔,這份溫柔讓陶朱朱覺得,連帶著她心中的那部分陰暗面也被感化了。
她很緊張,可更多的是一份期盼。
能讓師父如此敬重與在乎的那個女人,到底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電梯門打開了,陶朱朱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心都在顫抖。
“姨媽。”
“啊,來了啊。”
陸南澤牽著陶朱朱步入了客廳。
陶朱朱一開始以為這全市最為豪華的住宅區域,房子一定都是很豪華才對。
可當踏足的那一刻,她卻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的天真了。
原來在這看似華麗的外表下,也有如此平常的存在。
三室一廳,極為普通的住宅公寓。
裝潢也很簡單,以白色為主,加入了一些北歐的現代格局,整體看上去有種擁擠的感覺,可陶朱朱卻發現自己放松了。
這里讓她有家的感覺,這份擁擠,這份簡單!
“啊,是豬豬吧。”
聲音來自廚房。
陶朱朱轉過身,看到的是一位四十多歲,長相普通,卻又格外樸實的中年婦女。
在她的臉上有著和藹的笑容,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可也平添了一份親切感,那是一種讓人一見就有媽媽的感覺。
眼淚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滿溢在眼眶里面,姨媽臉上的笑容太過的溫暖。
那是媽媽的笑容。
“怎么了?”馮美艷看著陶朱朱那無端端落下的眼淚,有些驚訝,她臉色一變,看向陸南澤,質問道:“是不是你欺負豬豬了?”
“這冤枉啊姨媽。”陸南澤也是百思不解。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陶朱朱搖著頭,她真的很不應該讓姨媽懷疑師父,可她真的很想哭。
媽媽
媽媽如果還活著,她一定也會以這樣的笑容來迎接她回家吧。
怎么辦,眼淚怎么也止不住,她好想媽媽,好想再見一次媽媽。
好想能再聽媽媽叫一聲‘小豬,你回家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陶朱朱拼命的忍著淚水,向著馮美艷道歉。
“豬豬”
“這個交給你,去廚房幫忙,南星已經來了。”馮美艷把圍裙一脫,塞給了陸南澤。
陸南澤本想要在說什么,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姨媽”陶朱朱很想跟馮美艷道歉。
“沒關系。”馮美艷拉著陶朱朱走向沙發。
陶朱朱看著被馮美艷握住的手,她的心在顫抖,體內一聲聲吶喊的是‘媽媽’。
“想媽媽了吧。”
馮美艷的一句話,奇跡般的阻止了淚水的流淌,陶朱朱怔然的看著她。
“我聽南澤說,你媽媽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姨媽”陶朱朱看著馮美艷臉上那掩不住的心疼,再也管不住自己心中的悲痛,撲入在馮美艷的懷中。
她很丟臉,不過是第一次見到馮美艷,就這樣的不像話。
她不想的,可
馮美艷的身上很溫暖,沒有任何的香水味,有的只有油鹽糖醋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可正是這股味道,更為勾起了她的傷心。
“媽媽要是在活著,一定也是這樣的味道。”靠在馮美艷的懷中,陶朱朱說。
馮美艷輕撫著陶朱朱的后背,“豬豬,不管媽媽是否活著,都會永遠守護著你,媽媽是不會留自己的孩子一人。”
“媽媽說,即便她去了天上,仍是會跟以前一樣守在豬豬的身邊,媽媽說,媽媽并非是離開豬豬,只是用另一種方式保護豬豬。”陶朱朱想著當年在媽媽即將離開人世時對她說的話。
“是啊。”馮美艷應著。
“姨媽,我真的可以嗎?”陶朱朱抬起頭看著馮美艷。
她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認可,她希望能從這個女人口中得到祝福。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師父會說那番話。
“如果你連自己都質疑自己,那問姨媽答案同樣不會讓你滿意。”馮美艷抽出紙巾,為陶朱朱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才是那個可以給南澤最好的人,也只有自己才能做到。”
“相信自己”陶朱朱呢喃著馮美艷的話。
“南澤從小個性就很強,也很孤僻,他不習慣與人相處,可就是這樣的他,才能不被隨波逐流,才能保有自我的意識。南澤這孩子一向都不需要我擔心,他一直都很會照顧自己,也從不讓我操心,可正是這份堅強,卻讓我更為的心疼。人都需要依靠,沒有人能真正的僅憑一己之力存活于世。”
馮美艷讓陶朱朱似懂非懂,可又覺得很有道理。
沒有人是不需要依靠,可以說,我一個人就可以活下去。
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
脫離了人群,脫離了正常人生活的空間,那留下的還有什么?
無止境的孤獨,會把一下人逼瘋吧?
“姨媽,請你把師父交給我吧,我現在還無法跟你保證是不是可以給師父最好的,但是我會努力的。”陶朱朱端坐起身子,目光炯亮的望著馮美艷。
暖暖的笑容,如春風般浮現在馮美艷的臉上,她握住陶朱朱的手,“南澤很脆弱,可姨媽相信,你有的他是最為堅強的。”
“姨媽”陶朱朱深受鼓勵。
‘小豬,爸爸就交給你了。你要代替媽媽’
‘爸爸需要小豬嗎?’
‘小豬,也許媽媽現在說這些你還不懂,但是等到你長大了,你一定會懂媽媽今天說的。’
媽媽,現在小豬是不是已經明白,你當年所說的那番話呢?
要是當年小豬能代替媽媽,爸爸現在又是否會變成這樣呢?
師父很堅強,人人都說他是神一般的存在,可姨媽卻說師父很脆弱
媽媽,現在的小豬,是否有資格成為當年那個你,那樣守護爸爸般守護師父?
陶朱朱想著,目光不禁移向廚房
“喂大哥,你有沒有搞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陸南星望著油鍋里面焦了得的雞蛋,只拍額頭。
姨媽也真是的,她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廚房白癡一樣的大哥。
“我并不覺得有缺少了什么步驟。”陸南澤望著焦黑的雞蛋,納悶。
“你沒放油啊。”白癡大哥,陸南星在心里頭暗補了一句。
“需要嗎?”陸南澤皺眉。
陸南星暗自申吟,“算了,這里還是交給我吧,你去洗菜就好。”
陸南澤黑了黑臉,不過還是十分合作的走向了水槽。
“大哥,我明天回去。”
“明天嗎?”陸南澤望著漂浮在水槽里面的青菜,有片刻的恍惚。
“嗯。”陸南星嘆了口氣,“這次我可是豁了性命幫你。”
“我知道。”
“大哥,我已經想得很清楚。”
“什么?”
“我喜歡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也許這是我一時的沖動,可我現在就是這樣想的。”
“南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不需要來過問我是不是同意。”
“我是不是很不正常?”陸南星苦笑道。
“我只是有些意外,你居然會真的喜歡上珩奕。”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樣了。”陸南星想到這些日子來與北珩奕的點點滴滴,他就有種想要把那個人栓在身邊一輩子的想法。“對了,新游戲的設計草圖,我已經看過了,非常不錯。只是沒想到這次你居然會想要開發這樣的游戲。”
“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設計這樣的游戲,不過我想豬豬應該會喜歡吧。”
“肯定的啊,現在的女生不都喜歡這樣的游戲嗎?這可算是我們繁星首次開發的少女游戲啊。而且我在看了人物原型圖后,都忍不住笑了。真TM太可愛了吧?那個鍋蓋頭也太像那頭笨豬了吧?”
“南星,我下個星期就回去,確定了時間會通知你。”
“嗯。”
“在前,我會離開幾天。”
“怎么?”
“去德國。”
“你終于想通了?”
“豬豬非要我去。”
“大哥,你真的被那頭笨豬給吃死了哦。”
“我離開的幾天,豬豬就交給你了,盡量不要讓她發現。”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
“嗯。”
去德國,他也是考慮了許久后坐下的決定,確實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不能總是只考慮自己。
他還需要這雙手,去創造屬于他與豬豬的未來。
夜幕下的城市,總是透著無盡的魅力,讓人向往又覺得不現實。
陶朱朱看著被霓虹燈所包裹的城市,不由呼出了一口氣。
她往邊上的陸南澤身上靠去,她真想跟師父這樣在城市的每個角落里都留下屬于他們的腳印。
“我姨媽不會吃人吧?”
“嗯,姨媽真的是個很可愛的人,我喜歡姨媽。”陶朱朱笑瞇著雙眼,透過從上而下投射下來的燈光,看著被陰影所籠罩住的他。
師父的眼睛好亮,即便是在這陰影下,仍是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就好。”陸南澤笑著,把她更為摟緊在自己的懷中。
“師父,我會成為你最為堅強的依靠,所以請你客氣。”陶朱朱很有覺悟的說。
“是嗎?”陸南澤嘴角笑意更為深邃。“那師父可就不客氣了。”
“嗯。”陶朱朱重重的點頭,“我會努力的。”
“豬豬,后天我會出門一趟,大概兩天后回來。”
“要出差哦?”陶朱朱意外的看向他。
“算是吧。”暫時他不想告訴她,他去德國的事。
“你去吧師父。”
“你就沒有半點不舍得?”陸南澤對于她這樣直接干脆的回答,有些不滿。
“怎么會沒有呢。我想到要兩天見不到師父,我就好難受。不過沒關系的,我會等師父回來,就算再難受我也可以,我要做師父最為堅強的依靠,這點是必須的。”
感動嗎?
陸南澤真的感動極了,這樣的小徒弟他能不愛嗎?
停下腳步,他一把將她抱在懷中,臉頰埋在她的發絲間,“為什么你要這么可愛”
“師父?”陶朱朱木木的靠在陸南澤的懷中。
“真不想把你一個人留下”
“沒關系的啦師父,豬豬很堅強的哦。何況我還要上課呢。”
“是啊”陸南澤笑了。
“師父,不過你要快點回來哦,兩天豬豬是可以接受啦。”陶朱朱抬起頭,說著。
“嗯,兩天,兩天后我一定回來。”要是可以他真想一天內就趕回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他必須要等待檢查結果,最快也需要一整天的時間,說兩天已經是極限了。
“我們回家吧。”陸南澤在她的耳邊低喃,“今天我要好好的犒勞我最可愛的小徒弟”
紅暈在陶朱朱的臉上擴散,這話真的好誘人哦,可又相當之危險。
她都開始擔心,自己明天真的能無恙的去學校嗎?
不管了,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說吧。
笑望著他,陶朱朱點著頭。
她真是越來越放縱自己了,不過這樣沒有煩惱,自由的生活,不正是她所想要的嗎?
似乎跟師父在一起,什么都變得是那么的色彩斑斕。
逃離了房間的陸南星,坐在酒吧最頂層的空中花園中,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他竟然就這樣逃走了,無法忍受過于安靜的房間。他雙手捂住臉頰,發出輕笑聲:“呵呵哈哈”他也不過是個膽小鬼。
“南星一個人在這里發癡?”揶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月色下一頭金色的長發顯得異常的耀眼。
“我想一個人靜靜!”對于來人,陸南星并不感到吃驚,這里本來就是屬于這個人的——漂流酒吧的老板,也是他陸南星的死黨之一——韜上任。
“靜靜?你倒是挺清閑。”韜上任在陸南星的身旁坐下,掏出煙盒,遞向他。
陸南星抽出一根煙,點燃,側目挑眉,說:“我現在是忙不完的工作。”
“你大哥也是的,怎么就把繁星交給你一個人了呢?不是都回來了嗎?”韜上任雙手敞開,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吐出了一口煙圈。
“原因太多了,也不能怪他!”現在在陸南澤身邊所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讓人鬧心啊。
“既然你都能接受了,那何必還這么悶悶不樂。要不回來吧南星。”韜上任幽幽嘆息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們都很需要你。”
“上任兄,你就饒了我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的決心,何況都一件過去那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去呢?我想就算是沒有我在,你跟風骸他們也應該沒有問題的。”他絕對不會收回打定的主意,以前要說有一絲的眷戀,現在則是已經徹底的拋棄了。
“你知道嗎,JOJO還是單身,至于原因,就不用說了吧。”韜上任扯動了一下嘴角,對于JOJO愛慕陸南星這件事,在他們這幫兄弟間,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對JOJO以前沒有感情,現在就更不可能了。”陸南星當然知道那個宛如芭比娃娃一樣可愛的女孩,只可惜他對JOJO沒有來電的感覺,也許當年會離開這幫兄弟,到南澤的公司上班,也是為了躲避JOJO吧。畢竟大家都是朋友,真的把事情做絕了也不好。
“你啊,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韜上任低下頭,扔掉手中還有半截的煙蒂。
“上任,沒事就滾出我的視線,暫時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陸南星瞥了眼韜上任,冷漠的將話扔下,站立起身。
“等等,南星再陪我喝一杯吧!”韜上任站起,走向陸南星,“至少在這里,你不應該拒絕我吧?”
“怎么?你莫非還想要給我安排房間?”陸南星有些意外,韜上任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心不禁軟卻了下來。
“完全可以啊。”韜上任眨動了下眼睛,他可不在意這些,房間多得是。
“你”陸南星無語,韜上任說他幾年來都沒有變,要他看真正沒有改變的人是韜上任吧。做事還是這么隨性,好像沒有什么可以束縛到他一樣。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好了,是兄弟的就不要拒絕,就算你要離開,總不能連我這個兄弟也不要吧!”韜上任手搭上陸南星的肩膀,半拖半拉的向著前方走去。“你是不是把我的話都當成空氣了?”他剛才說的相當清楚,“我不是說了,暫時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好啦!你說那是你的是,我可沒答應,別婆婆媽媽了,走!”毫無理會陸南星的咆哮,韜上任拖著他踏出了花園。
“韜上任!!”陸南星萬般無奈的暗暗嘆息!
“走啦!”韜上任仍是一臉微笑,搭住陸南星肩膀的手,不敢有一絲的松懈!
震耳欲聾的音樂貫穿了整個舞場,韜上任擺動著腰肢,一頭金色的長發飛舞在身側,碧波蕩漾的眸子中盡顯妖嬈。手撫摸著衣衫敞開的胸口,舌頭舔舐著嘴唇,向著朝他走來的陸南星舞去。
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一手游走在他的身側,俯身靠近在陸南星的耳垂邊,低語道:“南星,你真過分!”韜上任語畢,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韜上任!”耳朵突遭襲擊,本就一肚子火氣的陸南星瞬間爆發。他沒想到韜上任會帶他來迪廳,要不是顧念他是自己的好友,他早就掉頭就走了。
“南星這不過是對你的懲罰。”韜上任眉毛挑動了一下,坐在陸南星身側的高腳椅上,敲擊了一下吧臺,“給我一杯Ray。”
“上任我好像沒招惹你吧?懲罰?”陸南星蹙眉,他一直都坐在這吧臺邊,可沒有找過韜上任的麻煩。
“南星你就是招惹我了,怎么著。”韜上任挺了挺胸,一肚子的憋氣,沒處發泄。
“上任,事出都有因,你這是在無理取鬧!”陸南星手拿過放置在吧臺上的小酒杯,一口仰盡。
“南星,你一定有什么事瞞著我,為什么不能跟我說說呢?一個人自尋煩惱可不是你的作風啊。”韜上任接過少爺遞過來的酒杯,伸出舌頭,舔了舔酒液,又道:“你陸南星什么時候也變得郁郁寡歡了?”
“上任我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要煩我了。”陸南星以為從公寓里逃離,就能冷靜下來,誰知,韜上任竟帶他來迪廳,嘈雜的音樂讓他煩上加煩,鬧心!
韜上任望著陸南星,臉色倏然一變,問道:“南星我們是不是兄弟!”“怎么?”陸南星眨眨眼,不解為何韜上任會突然變得一臉凝重,“上任,別忘了,你跟我還有風骸可是被稱呼三剎。當然那個剎字不適合你。”
“既然知道,為什么要丟下我跟風骸!”韜上任沉聲問道。
“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還來問我這個問題,真是不知道死心的男人啊!”陸南星側轉臉,直勾勾地注視著韜上任,接道:“再說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失去了興趣,缺少了那份激情,我就完全提不起勁道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我死心了,我告訴你啊,陸南星,當年你夠狠的,完全沒有回轉的余地的就離開了我們,拋棄我跟風骸!”韜上任將臉頰湊近到陸南星的身前。
“上任你醉了。”
韜上任不勝酒力,幾乎一杯啤酒就能將他放到,放開他竟然點了一杯最烈的Ray,一口就能讓他大醉一天一夜了。
“我沒醉!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清醒。”韜上任揮動著手,“南星,我跟風骸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知道你跟風骸都是我的兄弟,就算我沒有跟你一起打拼,這些年來,你們不是同樣做得很好嗎?”
“是我的錯吧?是我當年太不懂你跟風骸的心了,是我”韜上任緊抓住陸南星的衣袖,神情激動。
“上任我帶你回房間去,你真的醉了。”陸南星上前扶住隨時都會倒地的韜上任。
“不——我不想要回去,要是你不答應我回來,我就不回去。”韜上任耍賴的蹲在地上,手抓住陸南星的褲管,“南星回來吧我知道風骸一直都心有疙瘩,一直都認為當年是我逼走的你所以南星回來好不好?”
“上任不要這樣,你快點起來!”韜上任孩子氣的舉動,令陸南星驚詫萬分,總是將自己打理的有條不理的韜上任,總是將笑臉面對他人的韜上任,總是將內心深藏的韜上任,竟然會在他的面前流露這樣可憐的神情,他幾乎是哀求著。
“南星,我現在都已經拉下臉來懇請你回來了,算是我這個做兄弟求你了,回來吧!!”韜上任死抓著陸南星的褲腳,他不能放棄。
“上任快點起來,我們有什么事回去再說。”陸南星不想再看到韜上任的不堪,上前,扶起他。
“我不要離開這里,南星除非你答應我!韜上任”一手抓住一旁的凳腳,一手攥著陸南星的褲腳,放聲大叫。
要不是有音樂聲的掩蓋,要不是現在全場的熱情都在熱舞中陸南星眉宇緊鎖,一把揪起韜上任的手臂,強硬地扯離迪廳。
到底是誰啊?到底是那個需要安慰的人啊?
這該死的韜上任,把位置跟他完全對調了吧!
“我不要離開放開我陸南星!!你好卑鄙,知道我現在使不上力氣!”酒精的作祟,身體虛浮無力,韜上任細聲尖叫。
“鬧夠了沒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發酒瘋的韜上任拖出迪廳,進入電梯,陸南星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呃嘔”惡心感沖上喉嚨,韜上任撲倒在一角,嘔吐連連。直到再無任何東西可吐,才虛脫的翻身,靠在旁邊,指著陸南星,含糊道:“南星南星只有你可以幫助我為什么就連你也要放棄我!!難道我真的就不能不能”韜上任淚水壓抑不住的流下,他已經知道錯了,已經知道錯了啊!
“上任!”陸南星望著韜上任,他動搖了。
“南星不要放棄我回來吧”韜上任眼皮越來越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陸南星蹲下身子,扶起意志模糊的韜上任,幽幽吐出一口氣,走出了電梯,他抬眼,望著夜空中閃爍熠熠的星辰
若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可他卻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陸南澤用他高大的身軀幫她遮去絕大部分的金黃色陽光,她其實早醒了,只是很不愿意起來。
她不過是縱容自己窩在他寬闊的胸膛里。
“嘻嘻。”陶朱朱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活脫脫就像是一只偷吃了腥的貓一樣調皮、可愛。
她還真以為沒人發現她閉上眼睛、卻不斷傻笑呢。
陸南澤不想戳破她,因為他也跟她一樣,正享受著一大清晨,有人窩在自己身邊的親呢感。
他放任淘氣小貓在自己懷里造成的略略騷動,她似乎靜不下來。
陶朱朱先是雙手屈放在他胸前,而后又不安分的伸到他背后。
接著是另一只手繞過他頸后、再來是一只腿跨上。
“嗯”看見她吐出來、又縮進去的粉紅色小舌。
讓他沒有辦法聽進對方說了些什么。“嗯”
陶朱朱跟捆在自己腰上的鐵臂掙扎,她、她想起來啊。
陸南澤俐落的將她翻身面對自己,“你在誘惑我。”
“我哪有?”她什么時候誘惑他?
“你剛剛像這樣。”陸南澤伸出他的舌頭,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瓣。
陶朱朱著迷的看著突然放大的俊臉,她已經習慣他動不動就靠過來的迷人臉龐。
在他靈活舌尖描繪她細嫩雙唇的同時,她的小嘴也不自覺的微微開啟,好像要迎他入門似的勾引著他。
她沉醉的腦子讓他弄得有點兒頭昏,“師父”他緩緩將手伸進她衣服下擺,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
溫熱的大掌緊貼住她衣服底下的每一寸光裸肌膚,再緩緩往上移動
校園的鐘聲響起不多久,三三兩兩的學生肩并肩的朝著食堂而去。
陶朱朱正在整理書本,腦海里想著早上陸南澤離開時對她說的話,就忍不住笑了。
‘小徒弟,給你兩天時間養精蓄銳。’
她一開始還不懂什么意思,可回味一下就明白了。
這個大色狼,慾望似乎沒有盡頭一樣。
什么給她兩天時間養精蓄銳嘛。
真是可惡!
“豬豬,你還沒去食堂啊。”秦菲菲那萬年不變的大嗓門從教室門口傳來。
“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