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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秦菲菲走近,挨著陶朱朱問道。
“想好什么啊?”陶朱朱迷茫的看著她。
“拜托,我說的是今天晚上的聯誼啦。”秦菲菲猛拍額頭。
“聯誼?”陶朱朱拼命的回憶,好像確實秦菲菲有跟她提過。不過她早就忘了。
“是啊。是跟S大的聯誼,你不會真的忘記了吧?”秦菲菲不敢置信的看著陶朱朱,“S大啊,你大小姐難道真的不感興趣?”
“我不想去。”她才不管什么S大還是F大呢。
“豬豬啊別這樣嘛。”秦菲菲沒想到陶朱朱居然這么干脆的拒絕了,不由垮下臉來,懇求道:“就算你在怎么不感興趣,也不要這么干脆的拒絕我啊。好歹我們也算是姐妹吧?你就當陪我不成嗎?”
“菲菲我跟你,聯誼什么的已經不適合我了。我已經從那個年紀過度了。”陶朱朱抬起頭,拍著秦菲菲的肩頭。
秦菲菲翻白眼,“你才多大啊,搞得自己好像已經七老八十一樣。”
“這跟年紀沒關系啦。”她的師父大人可是霸道跟占有欲超強的人,要是讓他知道她去聯誼,不宰了她才怪。
“不要啦豬豬,陪陪我啦,要是沒有你陪我去,我會害怕嘛。”秦菲菲可憐兮兮的瞅著陶朱朱,“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暗戀一個男生吧?”
“不要告訴我,那個你的暗戀對象,就是這次聯誼對象的其中一人。”
“你實在是太聰明了豬豬。”
陶朱朱撫額,這種狗血劇情,秦菲菲居然也能想得出來。
“好不好嘛,豬豬算是我求你了,就一次,你就陪陪我嘛。”秦菲菲雙掌合起,向著陶朱朱懇求。
陶朱朱看著秦菲菲,暗自申吟,這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豬豬啊拜托你了”秦菲菲不放棄的繼續求著。
“喂,你們兩個,當道了。”從頭頂傳來的沉冷聲,將秦菲菲跟陶朱朱都嚇了一跳。
兩個女生齊齊抬頭看向那站在桌旁的高大身影。
“呀,司徒天樂?”秦菲菲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高高大大,一臉白凈卻偏偏要黑著臉的英俊男生。
“還不讓開。”司徒天樂皺著眉,目光狠色浮現。
陶朱朱暗呼一聲不好,站起身,就撲向司徒天樂。
秦菲菲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陶朱朱捂著臉蹲了下來,她一下子臉色都白了,尖叫道:“混蛋,你都做了什么啊!”
司徒天樂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陶朱朱,那雙帶上了點藍色的眼瞳中,似拂過一道疑惑。
“豬豬啊,你怎么這么笨啊,干嗎站起來幫我擋一拳頭?”秦菲菲扶起陶朱朱,當她看到陶朱朱發紅的右頰時,就差沒哭了。她憤怒的轉身,就要向那走在前頭的男生撲過去。
“沒事,我沒事菲菲。”陶朱朱及時的拉住了秦菲菲。
“為什么不讓我揍那個混蛋?”秦菲菲惱怒道。“不行,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秦菲菲那一臉不打司徒天樂一拳頭死不罷休的樣子,讓陶朱朱無奈,“我答應你。”
“呃”秦菲菲怔然。
“我答應陪你去參加跟S大的聯誼,所以現在跟我去食堂。”陶朱朱命令般的向著秦菲菲說。
秦菲菲掙扎極了,最終還是妥協了,“你大概是這個世上最怪的人了。”
“那不是很好嘛。獨一無二。”陶朱朱扯著嘴角笑了,可也同時帶起臉頰上的疼痛,笑容變得扭曲。
秦菲菲看著居然還能笑的陶朱朱,呼出了一口氣,“我投降了,我們走吧。”
“嗯。”陶朱朱點頭,彎身那飯盒的時候,她眼角瞥到那正在后座上的司徒天樂,好像看了她一眼。
錯覺吧?
算了,她可不想再去回想什么了,就當自己被狗咬了。
嗯,就這樣吧。
司徒天樂看著陶朱朱與秦菲菲離開教室,本是伸長的雙腿,忽然往前重重的一踢,低咒道:“MD!”
喧囂的聲音,讓陶朱朱只覺得腦袋正在遭受轟炸,她后悔了。
現在真的是后悔腸子都要打結了,要是知道秦菲菲口中聯誼地點,會是迪廳,打死她都不會來的。
她好像自己那張可愛的大床啊,好像睡覺!
該死的!
“菲菲啊,我想回家了。”
“別這樣嘛豬豬,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跟他在一起,你就忍心?”
秦菲菲哀求的望著陶朱朱,同時看向不遠處正在與別的女生跳舞的某個男生。
陶朱朱真是受不了秦菲菲,“菲菲不是我潑你冷水,那種男生還是算了。”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的。”秦菲菲低下頭。
“那是那人眼瞎。”陶朱朱拍著秦菲菲的肩頭,秦菲菲其實長相不難看,臉蛋白凈秀氣,也算得上是清秀佳人一枚。不過嘛,某些睜眼瞎當然是不會發現的了。
“所以我說只是暗戀,要我去告白是不可能的。只要這樣遠遠的看著他我就很滿足了。”
陶朱朱看著秦菲菲望著那男生的目光,她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就算明知道對方不會對她產生任何情感,還是陷了進去。
“算了,我懶得理你,我去洗手間。”陶朱朱咕噥了一聲,站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對于秦菲菲的感情世界,她這個外人是無法插手的,只希望菲菲能有一天想通吧。
“喂小子,你是哪個道上的,居然敢在飛爺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想活了么?”
從洗手間那邊傳來的喝聲,讓陶朱朱上前的腳步猛的一停。
她就說不該來這里啊!
實在是太過的復雜了。
嗚嗚
“滾!”
那往后退的雙腿,卻被從前頭傳來的聲音給生生的扯住了。
不會吧?
她一定是聽錯了吧?
不可能的啦!一定是她聽錯了。
陶朱朱不斷地否定心里頭所想的。
“臭小子,找死!”
隨后傳來的是一陣打斗聲。
陶朱朱嚇得汗流浹背,雙腿都軟了,別說是上前就連后退都成了問題。
“垃圾,就這點本事么?”
誒?
第一次也許是聽錯了,可這第二次
不會錯!
果然是司徒天樂!
陶朱朱肯定了心中所想,只是為什么司徒天樂會跟這里的小混混打起來?
回想起那個司徒天樂,確實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之氣,那感覺確實更像是混混,可也不過是想想罷了,她可沒有真的希望司徒天樂是混混啊。
“拿家伙,里頭出事了。”
從旁傳來的聲音,讓陶朱朱心驚肉跳,‘拿家伙’?什么家伙,腦海里面不由浮上那些僅限于電影里面出現的暴力血腥場面,嚇得她手足頓時冰冷。
當一道刺眼的銀光從她的眼底劃過的那一刻,陶朱朱就像是腦殼被擊打了一下,就連那唐突激發出的正義感,也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殺人啦——救命啊——”
高叫聲的響起,讓原本喧鬧的迪廳,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似乎在場的人都被這叫聲給震懾住了,只有一人留著那一絲的清醒,快速的奔跑到了洗手間。
沒有去注意四周的環境,陶朱朱一跑過去就抓起了那個同樣呆住的高大男生,沒命的就跑向了后門。
至于這一連串的事情,陶朱朱已經無暇去考慮發生的原因跟結果了。
跑的太急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缺氧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像是被人勒著脖子。
“夠了吧!”從旁傳來的沉冷聲,加上大幅度的甩手。
陶朱朱總算是徹底的被震醒了,她靠在墻壁上,沒命似的喘息著,眼淚都出來了。
她真的是腦殼被門卡了,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
“喂,沒死吧?”
“沒死”陶朱朱拍著自己的胸口,緩慢的轉過身,心跳還是很快,雙腿還是很軟,不過呼吸已經順暢。
“我說你怎么這么喜歡多管閑事,難道你喜歡被人揍?”司徒天樂低頭,看著靠著墻壁不斷喘氣的陶朱朱,明明嚇得半死,居然還敢跑出來當英雄。
“你以為我喜歡啊。怎么說你也是我同學,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陶朱朱不滿的咕噥著,好歹她也救了他好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需要被救了?”
“他們都拿家伙過來了。”
“拿家伙又怎么樣?”
“算了,當我無聊好了。”陶朱朱不想再跟司徒天樂爭論下去,她肯定是犯了太歲了今天,要不然怎么一整天都這么倒霉呢?
“喂,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陶朱朱扶著墻壁站起身,朝著前走去。
“呼——”
“哇——”
陶朱朱被司徒天樂的舉動驚到了,大叫出聲。
“你發什么瘋啊。別動我就丟你下去。”司徒天樂惡狠狠的沖著懷中亂吼的女人發出了命令。
陶朱朱一把捂住了嘴巴,睇著司徒天樂,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
這世上居然有跟師父一樣霸道的人耶!
莫非是她太過習慣師父的霸道,所以才會這么配合司徒天樂?
陶朱朱頓時窘迫的只能低下頭去,不想被司徒天樂發現她這怪異的想法。
“你吃什么了,這么重!”
“什么吃什么了,我很重嗎?”陶朱朱瞪著司徒天樂,她不過才45公斤好不好,師父整天把她抱來抱去也沒說過重啊。
“你果然是頭豬,真的很重!”司徒天樂一板一眼的說。
“那你放我下來好了,誰要你抱啊。”混蛋啊!真是個大混蛋!
“陸南澤難道沒說過?”
“誒?”司徒天樂的一句話,驚得陶朱朱忘了要用什么話接上去。
“我還以為能迷住陸南澤的女人會是怎么個驚世美女”司徒天樂低頭,看著陶朱朱,眼中滿是不屑,“不過是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啊。”
“你你你”陶朱朱重重的喘著大氣。
“不過你這里倒是蠻有料的。”
“咦?”陶朱朱錯愕的看向司徒天樂,隨即就感到了異樣,她往自己的胸口看,猛的尖叫了起來:“混蛋把你的手拿開”
司徒天樂的一只大掌結實的包裹著她的一團柔軟。
胸口涌上怒火,差點沒讓陶朱朱有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
“怎么了?你對這個應該習以為常才是啊。像你這種女人,不就是靠這個勾引男人嗎?——喂,陶朱朱,你床上的功夫一定很好吧?”司徒天樂湊近在陶朱朱的面前。
陶朱朱承襲著從前而來的熱氣,她對上的是一雙如玻璃珠般漂亮的藍眼睛
“放開我司徒天樂!”片刻的恍惚過后,陶朱朱掙扎著吼道。
“跟我上床吧。”司徒天樂卻毫不理會的更為挨近陶朱朱。
“神經病,你滾開!”陶朱朱伸手抵住司徒天樂不斷靠近的臉頰。
“其實不用演戲了,陸南澤不會知道的。”司徒天樂大臂一展,沒花多大的力氣,就把陶朱朱推向了墻壁。
本以為可以獲得自由的陶朱朱,結果卻是陷入了更為窘迫的境地。
“司徒天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陶朱朱咬牙說道。這個男生的力氣好大,她根本沒辦法掙脫。
“我的功夫也很不錯哦。你知道嗎”司徒天樂湊近在陶朱朱的耳邊。
陶朱朱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我師父很厲害的,我勸你還是馬上放了我。”
“嘿嘿”司徒天樂卻毫不在意的笑了,臉頰貼上她光潔白皙的脖子,手順著薄薄的短袖,往上摸去。
陶朱朱背脊瞬間僵直,脖子上傳來的癢意,讓她很難受,加之那只正揉捏著柔軟的手
恐懼一下子占據了每根血管,連帶著神智都岌岌可危,似乎再稍稍一拉扯就會斷裂了。
“這里看來被陸南澤開發的很不錯嘛,不過是捏了下,就有感覺了。”司徒天樂扯著嘴角,訕笑道。
“混混蛋”陶朱朱喘著氣,她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這身體也未免敏感過了頭吧。這樣也有感覺?
一頭撞死算了!嗚嗚
“很舒服吧?”
“舒服你個頭嗯快放開我唔”陶朱朱咬著牙,拼命的忍住不讓那些不堪的聲音跑出嘴巴。
“嘴巴再硬也沒用啊你的身體可是相當的誠實呢。”
“為什么”
司徒天樂那正往下探去的手,在從前而來的三個字中略略的停頓了下去,聲色沙啞的低喃道:“是啊為什么呢”
“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陶朱朱不懂,司徒天樂為什么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你跟南澤有仇嗎?”
“噗——哈哈哈”陶朱朱的話,讓司徒天樂壓抑不住的笑了。
“喂!你笑什么!”陶朱朱只覺得自己正面對著一個瘋子,可恨自己剛才居然還傻傻的跑去救這個瘋子。
“告訴你吧,我第一次跟女人上床,可是跟陸南澤一起的哦。”
“呃”陶朱朱呆了。雖然她很不想去探尋師父過去的生活,可司徒天樂的話,讓她不得不開始想要探尋。
司徒天樂居然說他第一次跟女人上床跟師父在一起?
兩男一女3P?師父那個大混蛋,居然玩3P!太無恥了!她可就他一個啊!
“像這樣弄,就能挑起女人的慾望”司徒天樂說著,指尖往陶朱朱堅挺的汝頭上按了下。
陶朱朱猛的顫抖起身體來,師父也會經常這樣對她
“還有這樣這樣也可以”司徒天樂邊說邊示范。
陶朱朱身子不斷地顫抖著,她害怕再被司徒天樂這樣肆無忌憚的折磨下去,可他所做的一切舉動,都跟師父的如出一轍,甚至力道都拿捏的一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人對我跟陸南澤來說,不過是消閑罷了。”
“師父才沒下流!”
“你非要這么想,那就這么想吧。”
“以前師父以前怎么樣我并不想要知道”
“真會說漂亮話,你真的一點不在意?”
“我”陶朱朱蠕唇,“我確實有點好奇,不過師父不想說,我不會勉強,而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真是不知道死心的女人。”司徒天樂冷哼,旋即陰陰的笑道:“你知道陸南澤這次為什么離開?”
“師父出差!”
“出差?”司徒天樂笑了,“真的是出差?”
“你到底想說什么?”
“難道你不會去懷疑?”
“不懷疑!”
“屁話!”
“就是不懷疑,我跟師父說過,彼此要坦誠,要信任對方!”
“為了方便我啊真是個蠢女人——”
“你說什么?——”身體的顫抖一下子就停止了,陶朱朱雙手抵住墻壁,沉聲問道:“你的意思說,是師父讓你對我做這些的?”
“不然你以為呢?”司徒天樂勾唇道。
“司徒天樂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你跟師父之間到底存在怎么樣的恩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師父是絕不容許別的男人碰我一根手指頭的,更別說是這樣!”
司徒天樂實在是太不了解師父了啊,這悲催的孩子,真是的,要找個謊話,也得找個切實際點的啊!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啊?”司徒天樂臉色一沉。
“懶得跟你廢話!”陶朱朱哼氣。
司徒天樂瞇了瞇眼,旋即收回了手,從陶朱朱的身后走開了。
陶朱朱有些意外,她轉身看向坐在一旁,靠著墻壁已經點上煙的司徒天樂。
“干嗎不繼續了?”
“怎么,你不會真的想要我繼續吧?”司徒天樂抬眼,瞟向陶朱朱。
陶朱朱呲牙,在司徒天樂一臂之隔處坐下,靠著墻壁喘息,“我知道你不會。”
“那你剛才還反抗那么激烈。”司徒天樂哼道。
“換你不會害怕啊。”陶朱朱轉過臉,沖著他做了個鬼臉。“不過,說實話,我真的好奇了。好奇師父以前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他的過去又是怎么度過的。我想要知道師父的一切。”
“你不會去問你師父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問。”陶朱朱慢慢的抱住雙膝,下巴枕在膝蓋上,小聲道。
“那就算了,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
陶朱朱歪著腦袋,看向司徒天樂,“我們是不是很奇怪呢?要說熟悉嘛也僅是同班同學而已,在今天以前也沒說過話。加上你對我所做的事,應該說,不可能這么和平的說話才是。”
“那個秦菲菲有句話說對了,你是世上最怪的人。”司徒天樂道。
“原來你真的有聽我們說話啊,我以為看錯了呢。”陶朱朱想起在教室里,眼角接受司徒天樂那投射過來的目光那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
“你真的要跟陸南澤在一起?”司徒天樂吹吐出一口煙圈,側過臉來,望著身旁的她。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呢?
“嗯。”陶朱朱點頭,臉上幽幽浮上了一抹笑容,一雙大眼睛就像是被點亮的明燈,閃著耀眼的光點,“我喜歡師父,我要跟他在一起。”
“喜歡啊”司徒天樂茫然的望著陶朱朱,她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好幸福,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喜歡他,所以要跟他在一起。聽起來很簡單,可也很樸實。
“對了,說了半天,你還告訴我呢。你跟師父到底是什么關系哦?”陶朱朱想起了最為想知道的事。
司徒天樂張了張嘴,似要說什么的時候,從陰暗的小巷子口傳來了腳步聲。
陶朱朱被凌亂的腳步一驚,轉過頭去。
“吧嗒,吧嗒。”幾聲按鈕傳來的同時,本是陰暗的小巷子瞬時被照得通亮。
過于刺眼的亮光,讓陶朱朱眼睛極為的不舒服,看東西也是一片白茫茫的。
朦朧中,她似乎看到司徒天樂出現在前方。
“少爺。”
“切!”司徒天樂咂舌。
“車正在外頭等著。”
“知道了。”
陶朱朱聽著前頭傳來的對話,‘少爺’?應該是叫司徒天樂吧?
看來這個問題學生也是個富家子弟啊。
不過這排場有必要弄得這么隆重嗎?
“我走了。”
“喂,等等,我還有話要問你。”陶朱朱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試圖去追。
“想知道,就去問你的師父吧。”
陶朱朱揉著眼睛,亮光實在是太強烈了,她想要睜眼根本就不可能,這樣的狀態別說是去追司徒天樂問個清楚,就是方向感都很難控制。
不一會兒,凌亂的腳步聲又再次響起,隨后遠去,到消失。
直到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陶朱朱才慢慢的睜開了眼,亮光早已恢復到了原先的昏暗,當然剛才還坐在墻角抽咽的司徒天樂也已經不見了。
陶朱朱怔怔地看著四周,她只覺得今天絕對是她的一個倒霉日!
發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同時也勾起了她無數的好奇心。
師父。
是不是想一個人時候,同時也會把這份思念透過空間傳達給再遠方的那人呢?
陶朱朱并沒有這么想,可電話的響起,讓她卻滋生出了這樣的想法,看著上頭的顯示,她只覺得心得到了安撫。
接通了電話,她靠在墻壁上,仰望著夜空的星辰,原來這樣狹小的巷子里看星星,并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糟糕。
“小徒弟,想為師了沒?”那頭傳來了陸南澤頗為愉悅的聲音。
“想,很想。”是不是就是天上的星星為她傳遞了這份思念,師父接受到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打了這個電話呢?
“豬豬?”
“師父,后天你就回來了是吧?”
“嗯。”陸南澤停頓了下后,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確實出了點事,不過師父放心吧,并不是什么大事。”陶朱朱緊握著話筒,好想師父現在就在自己的身旁,那么她就可以靠著他了。
“要是有什么事就給南星電話,我后天就回來,記得要乖乖的等著我。”
“我知道,我會等著師父回來,師父回來時想要吃什么?”
“想吃你。”
“……”陶朱朱笑了,一對秀氣的眉毛如天上的月亮般彎著。“會把自己料理好,等著師父回來品嘗。”
“真想現在馬上就回去。”
“師父,等你回來,我有些事要問你。”
“哦?”
“嗯。”
“好吧,時間也不早了,乖乖上床睡覺。”
“我知道。”
“那先掛了。”
“師父”
“怎么?”
“師父忘了親我。”
“呵呵”陸南澤那邊傳來了輕快的笑聲,他對著話筒,給了他小徒弟一個響亮的吻。
陶朱朱聽著從彼端傳來的親吻聲,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深邃了,“BO師父我等你回來,拜拜!”
“拜拜!”
陶朱朱合上了手機蓋,頭高高的抬起著,看著星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她是幸運的!
“叮咚叮咚”
吵雜的門鈴傳來,陶朱朱揉著惺忪,仍是倦意很重的眼睛,從床上爬起,她晃動了腦袋,有些步履不穩的朝著大門口走去。
打開門口,瞇著眼睛朝著來人看去
“豬豬?你沒事吧?”陸南星看著站在身前,搖搖晃晃的陶朱朱,就一陣急問。
陶朱朱摸著頭發,含糊道:“啊,是你啊,花蝴蝶。”說著,搖晃著身子,朝著大廳走去。
陸南星關上大門,跟在陶朱朱的身后,看著她那一身夸大的睡衣,這丫頭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豬豬啊,我問你,你真的沒事嗎?”
陶朱朱坐在沙發上,用力敲了敲腦袋,讓自己更為的清醒些,“我像是有什么事嗎?”
陸南星上下打量著陶朱朱片刻后,他像是放了心,坐在沙發上,大力的呼吸了一口氣。
“倒是你,怎么這么早過來?”陶朱朱瞄著墻上的掛鐘,天啊,才不過是七點,難怪她還這么困。
昨晚上回來可都快凌晨了。
昨天晚上她剛跟師父打電話沒多久,秦菲菲的聲音就從小巷子口傳來了,那女人可是邊走邊哭,看到她就差沒有撲上來把她給吞了。
陶朱朱看著哭得泣不成聲的秦菲菲,也只能嘆氣了。
在安撫完秦菲菲后,她才跟秦菲菲分開,回到家。
“我這不是接到消息,說是昨晚上你出了事。”陸南星一想到早上打開手機接到的那則消息時,自己那顆心就差沒有當場停止了。
真該死,他昨晚上喝的太多了,都沒有注意到手機的電已經沒了。
還好現在看到陶朱朱安然無恙,他才放了心,要是豬豬有什么事,別說是南澤會無法原諒他,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不能原諒自己吧。
“你的消息好靈通啊。”陶朱朱盯著陸南星,有些生氣。這家伙該不會是在監視她吧?
陸南星察覺到陶朱朱那份怒意,憨憨一笑,“這不是擔心你會出事嗎?”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是師父讓你這么做的吧?”陶朱朱鼓著腮幫說。
“大哥也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
“算了,等師父回來,我自己問他。”陶朱朱咕噥了一句,從沙發上站起,朝著房間走去。
陸南星瞧著陶朱朱問道:“住的還習慣吧。”
“嗯。”陶朱朱停了腳步,轉身,看向陸南星,眼睛略略了瞇起了些。
陸南星被陶朱朱那過分專注的目光弄的有些不自在,問道:“干什么這么看著我?”
“花蝴蝶,你是不是瘦了哦?”
“我?瘦了?”陸南星摸著自己的臉頰,一臉迷茫。
“是啊,我看著瘦了,好像還有些憔悴呢。”
“錯覺吧,我一直都沒覺得自己瘦了啊。”陸南星心有些被看穿般的緊抽了下。
“你要多保重呢。你要是跨了,師父就會更辛苦了。”陶朱朱說。
陸南星臉色一僵,哀怨道:“你這是心疼你師父呢?我還以為你真關心我呢。”
“我當然關心你啦,你可是我最最帥氣的花蝴蝶呢。”陶朱朱笑著看向陸南星,“花蝴蝶是永遠陽光而瀟灑的。”
“真是三日不見刮目相看啊。”陸南星皮笑肉不笑的說。
“要是你不急著上班,就送我去學校吧。”
“也好,不過我還沒吃早餐呢。”
“我換了衣服就給你做。”
“還真是好久都沒有吃你親手做的東西了。”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陶朱朱說完,走入了房間。
陸南星環顧著四周,他來這里也不過是兩次,加上這次是第三次。
第一次來是為南澤看房子,第二次來是把鑰匙交給南澤,而這一次來,則是現在。
不是他不想來,而是有太多的原因,沒有機會前來。
這是屬于南澤與豬豬的家,看著四周。
他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什么時候他也可以有只屬于他與他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