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這個家或許并不如表面看來的那么溫馨和融,可這仍是掩蓋不住屬于家的味道。
一家人圍桌在一起,吃著,說著,笑著
那是他所沒有想過,也不敢去奢望會出現的。
可現在。
他卻在這里感受到了,而這一切都來源于他的小徒弟,若是沒有她的出現,他的出現仍是冰封著吧?
人總是會忽略真正的感受,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但卻在當要失去或者是已經失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錯的,而且錯的很離譜。
陶朱朱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她現在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感到了深深的自責。
正是因為太過在乎,才會害怕受傷,正是因為愛的太深,才會害怕失去后自己會崩潰。
她一直在逃避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她把自己藏匿在了一處最為安全的地方。可她錯了,她不過是在什么都沒有做之前就宣布了放棄。
然而,現在她決定改變一切,她要積極地勇敢地區握住自己想要的未來。
她想要的未來里面,陸南澤是必須的存在。
往事歷歷在目,即便那都已經成為過去,而她知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要記住跟他所發生的點點滴滴,哭的笑的都要記住。
微微地挪動了身子,陶朱朱把臉頰貼在了陸南澤赤蘿的胸膛上,手臂纏在了他結實的瘦腰上,閉眼享受他溫熱的皮膚帶來的熱度。
心中寧靜又盈滿歡樂,她微笑,這個男人,她要。
正是在乎才會害怕失去,她要用全部的力氣,去抓住他。
不管是霸道的、溫柔的他,她都再也不會放開自己的手!
“豬豬?怎么睡不著嗎?”陸南澤的手習慣性的往回一拉,將陶朱朱整個圈住在自己的臂彎中,臉頰埋首在她的頭發中,吸取著屬于她的味道。
洗發精的味道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化為了他心靈深處最為平和的一劑靈藥。
起伏的胸膛,令陶朱朱心頭發癢。“唔。”她含糊地答應一聲,“師父,說些什么吧。”
“怎么?”陸南澤的聲音透著笑意,停頓了一下,說,“喜歡聽我說話?”
陶朱朱略略抬起眼,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半開的窗戶,那扇小小的窗戶,她一直都覺得空間都變得小了,仿佛連帶著呼吸都困難了。
可現在,她卻發現她好喜歡這狹小的空間,好喜歡自己這張單人床,正是因為小,她才可以肆無忌憚的與他緊緊地抱在一起。
她其實應該是喜歡聽師父的聲音吧。
那總是顯得格外冷漠,甚至會有些刻薄的嗓音,卻有著極致的誘惑,師父也許只是不懂得如何跟人相處,才會把自己表現的那么的冷漠?
胸中傳來甜蜜的微痛,陶朱朱嘆息:“師父,我發現,要愛上你,真的不難。”
起伏的胸膛似停了下來,那緊貼在他胸膛上的耳朵內,傳來的是鼓動的心跳聲,那一陣陣響亮的心跳聲,正在加速加重。
隨即陶朱朱被陸南澤拉著一同坐起,他托起她的臉,眉眼幾乎要鳳陽起來,閃著跳躍的光華的黑眸緊緊看著她的眼睛,他說:“豬豬,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陶朱朱看著他那線條優雅輪廓分明的唇張張合合,終于忍不住小小地申吟了一聲,雙手爬上她的脖頸,把嘴唇貼上他的嘴。
從前而來的是屬于陸南澤特有的氣息,陶朱朱只覺得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
唉,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散發著足以讓她失控的魅力。
陸南澤怔怔地看著近在眼前的陶朱朱,精明如他也不禁有些失神了。
陶朱朱眨眨眼,心里宛如春日綻放的花朵,那么的美麗。
她伸出舌尖去,滑進他的唇,輕掃他濕潤柔滑的嘴唇內側,立即就聽到了他的抽氣聲,隨即肩背被他用力摟住,后腦亦被他牢牢固定,毫無可避地被他吻個結實。
唇齒廝磨,彼此的舌是最甜蜜的誘惑,纏繞吮吸,直到眼里身上都燒起了惱人的火。
她的眼睛對上他的,那黑色瑪瑙里面似要將人淹沒的激情令她滿足到戰栗,她微笑:“師父,我喜歡這樣的你,這樣子因我而瘋狂的你。”
陸南澤的黑眼因陶朱朱的話更加明亮,喉嚨里沙啞地低嘆:“豬豬豬豬”
陶朱朱靜默的享受著他帶給她的幸福,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愉快地呼吸著他的味道,“師父,我知道了。”
陸南澤的手略略的停頓了下,他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陶朱朱抬起頭,沖著有些呆呆的陸南澤,揚起了一抹自信的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滿溢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愉悅笑意。
看著師父這樣發怔的樣子,是一種滿足。
是的,聰明的師父,居然也會流露出這樣笨笨的樣子,怎么不讓她自我膨脹呢?
原來,師父也是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原來,師父跟她一樣。
“我突然發現,我今天留下來或許是個錯誤?”陸南澤沉默了半天,忽然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
陶朱朱卻笑得更為的深邃了,還帶著點狡詐,她不語,只是更為的抱緊了他。
她不會容他從自己的手中溜走,這次換她去抓住他。
她知道,師父心里還有她所沒有接觸到的地方,那個地方是至今她都不能踏足的一個禁區。
已經不重要了,她會等,等師父自愿為她敞開的一天。
那個時候。
她相信,那一天不會很遠。
她很慶幸自己回家了,她很慶幸師父能留下來,她很慶幸自己活著。
這一夜陶朱朱睡得很香,很甜,也很沉。
一覺醒來,她仿佛感覺到了重生,眼中所看的東西都變了。
看著正在床邊穿戴衣物的陸南澤,陶朱朱揚起了唇,含笑道:“師父,早啊。”
陸南澤低頭,坐在床沿上,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早。”
陶朱朱笑瞇著雙眼,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懶洋洋的說:“師父,你有胡渣了呢。”
“是嗎?”陸南澤輕應了一聲。
“嗯,是呢。”陶朱朱呼出了一口氣,半撐著眼皮,看著近在眼前的他,眼簾帶來的陰影將他的一半也裹在了其中,使得他看起來朦朦朧朧的,可仍是那么的帥氣,那么的性感。
心口怦怦地跳動著,身體都不禁竄起了熱騰騰的感覺。
“小東西,昨晚上難道我表現的還不夠?”陸南澤緊盯著那張泛著紅光的臉頰,那半裸在外的酥胸,更是帶著邀請的意味。
“師父的表現永遠都是最棒的。”陶朱朱很是誠實的說。
“那我怎么覺得,我表現的不夠,沒有讓你滿足?”陸南澤瞇了瞇眼,表示出懷疑。
“那是因為師父太吸引我了,只要看著師父,我就會頭腦發脹了。”她確實是頭腦發脹了,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么肉麻的話?
“哦?”陸南澤受寵若驚的笑了。“那要不要在”
“不要!”陶朱朱沒等陸南澤說完,一口就回絕了他。
“……”陸南澤一怔。
“師父早上不是還要回趟公司嗎?”陶朱朱掀著嘴皮說著。
“原來我的小徒弟是這么體貼人啊。”陸南澤呼出了一口氣,說道。
“那是當然,師父會慢慢的發現,你的小徒弟我,可不止是體貼哦。”陶朱朱笑著說。
“那你再睡一會。”陸南澤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龐。
“嗯。”陶朱朱松開了手,目光卻一順不順的盯著陸南澤。
看著他離開了床邊,看著他站起身,看著他整理衣物,看著那高大的身影,看著這個猶如天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她眼中透出是掩不住的笑意,她真的好愛好愛師父!
“那我走了。”
“嗯。”
“手機開著。”
“好。”
“嗯。”陸南澤看著那個變得異常聽話的小徒弟,嘴角微微的一揚,不敢再停留的走出了小房間。
要說那小東西才是對他來說,是最大的誘惑,要是他再停留一秒,他可不定就這樣不走了。
不過今天他必須要去跟南星見一面,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準備。
陶朱朱目送陸南澤離開小房間良久后,她才慢慢地收回了視線。胸口的起伏也回歸到了正常。
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人的溫度。
她把手掌貼在自己的胸口,那里一下子就變得溫暖了起來。
“喂,陶朱朱,還不起床!”
從房門口傳來的喊聲,陶朱朱只是微微挑了下眼皮,便忽略了。
陶敏敏咬著牙,踩著重步,走到了床前,她低眼,接觸到那呈現在陶朱朱肌膚上的痕跡時,眼中劃過了一絲冷笑,“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小丫頭也挺會勾引男人嘛。真不明白那些男人是看上了你什么——”
陶朱朱不理會陶敏敏刻薄的話,她現在的心情好著呢。
陶敏敏皺眉,陶朱朱的無視更為讓她惱火,“臭丫頭,別以為你現在能了,不就是個男人么?”
“嗯。確實啊。”陶朱朱點著頭。“只是一個男人,就能讓溫美華對我低聲下氣,就能陶慶天對我重視,就能讓我成為這個家中的公主。”
“你!”陶敏敏猛抽了一口氣。
“吶,敏敏。”陶朱朱卻顯得異常的平和。
“干什么!”陶敏敏咬牙切齒道。
“你現在一定很嫉妒我吧?不,你應該是一直都很嫉妒我吧?”陶朱朱抬眼,望著站在床前的陶敏敏。
陶敏敏的長相真的很不錯,加上那傲人的身材,敏敏怎么看也是個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
可敏敏為什么要嫉妒她呢?
“——”陶敏敏又是緊抽了一口氣,她有些被人看穿心事般的,急道:“誰會嫉妒你這個死丫頭!”
“就是啊,換做誰,都會覺得很奇怪吧?”陶朱朱認同陶敏敏的話。
“我看你真的是腦子被門卡了,妄想癥發作了吧。”
“敏敏我們修好吧?”陶朱朱忽然坐起身,她抬頭,目光靜靜的望著陶敏敏。
陶敏敏被陶朱朱那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沉悶聲,宛如一把錘子般,擊打著她的胸口,同時也把她從慌亂中拽了回來。
“修好?憑什么?”她是高傲的公主,她怎么可以改變自己?
“我累了,我不想再跟你斗了,這個理由可以嗎?”陶朱朱揚著唇,她真的不想再繼續活在憎恨中了,她想要成為這個家的一員,她想要真正的融入這個家。
以前的恩恩怨怨,她已經不想要再去記住。
“陶朱朱,別以為你現在有了陸南澤就可以看不起人,我告訴你,就算你再怎么變,在我陶敏敏的眼里,也就是個低賤的死丫頭!那些男人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被你騙了。陶朱朱其實你才是最為陰險卑鄙的人,你一面欺騙著北水野,一面又欺騙了陸南澤!”
陶敏敏的一字一句,陶朱朱都無從反駁,因為她確實如敏敏所說的那樣,她一直都在欺騙,欺騙著水野哥哥,欺騙著師父。
可。
那都是曾經了,她現在已經不會再欺騙任何人,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是的,就如你說的,我很卑鄙,我很陰險,我欺騙了關心我,愛護我的人。這些我都不否認。可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再做出欺騙,傷害任何人事了。敏敏,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要跟你修好,我是真的想要叫你一聲姐姐。不是因為陸南澤,只是因為我想要回家,我想你這個姐姐。”
陶敏敏臉部的表情不斷地轉變,最后陰沉幾乎將她吞沒,陶朱朱的話,非但沒有博取她任何的認同,反而更為激起了她心中的憎恨。
“陶朱朱,我陶敏敏這輩子都不會承認你是我妹妹!”
陶朱朱臉色一僵,她看著大步離去的陶敏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嘲笑道:“陶朱朱,你真的是瘋了吧,居然會跟陶敏敏說那樣的話。”
陶朱朱看了下鐘,已經快十點了,該出門了呢。
她起床沒多久,就接到了陸南澤的電話,說是十點會在家門口等她,說是帶她去個地方。
也不知道師父要帶她去哪里。
陶朱朱走出小房間,剛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溫美華,溫美華居然破天荒的在晾曬衣服。
真是難得啊!
“喲,小豬啊。這是要出門?”溫美華看到穿戴整齊的陶朱朱,眼睛里都是笑。
“嗯。師父跟我約好了。”陶朱朱點頭。
“那是說,你們要在外頭吃飯?”
“大概吧。”
“哦,那我知道了。”
“那我出門了。”
“對了小豬。”溫美華叫住了陶朱朱。
“嗯?”陶朱朱看向溫美華。
溫美華走過來,看著陶朱朱,伸起手,握住了她,說道:“小豬啊,阿姨知道,這些年來確實是對你做了很多的錯事。阿姨也不想再說什么,只是希望從今往后,我們能”
“阿姨,我知道了,不用說了。”陶朱朱沒有聽完溫美華的話,她知道溫美華想要說什么,其實這不正是她心中所想要的嗎?
“小豬”溫美華有些哽咽的呢喃了一句,“阿姨對不住你”
“阿姨,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溫美華愕然的抬起頭,看著陶朱朱那臉上所浮現的微笑,她笑著點頭,“對,是一家人我們是一家人”
“阿姨,那我出門了,爸爸要是問起來,就麻煩你跟他說一聲。”
“我知道,我知道。”
“嗯。”雖說心里已經決定忘記憎恨,可真的要做到,卻并非是那么一回事,能跟溫美華如此的相處,也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吧。
陶朱朱不覺得扯了扯嘴角。
溫美華放開手的那一刻,陶朱朱忽然看向了她,說:“阿姨這是”
“阿姨也沒給你帶過什么東西,這些錢你就拿著吧,看看有什么想買就買。”
“不用,我自己有。”陶朱朱忙把手里的錢還給溫美華。
“你要是真當阿姨是一家人,那就拿著。”溫美華卻阻止了她。
陶朱朱那剛抬起的手,一下子就僵持在了半空中。
“好了快出門吧。”溫美華催促道。
陶朱朱緊握了手中的錢,似有了決定,她把錢放在了褲兜內,就離開了家門。
陶朱朱剛走出家門,那本是在房間內陶敏敏就推開了房門,走到了院子里,她氣憤的看著溫美華,吼道:“媽,你真的就這么想要巴結那個死丫頭?!”
“自己的女兒靠不住,難道還不許我去靠靠養女?”溫美華抬眼,冷冷的瞥了眼陶敏敏,“走開,衣服還沒晾完。”
“媽!”陶敏敏嘶吼。
“敏敏,要是你有出息,我用得著做這些?”
陶敏敏咬著唇,“那死丫頭不要臉,用身體勾引”
“哼,有本事你也去勾一個像陸南澤的男人回來啊。”溫美華嗤笑道。
“媽,你居然讓自己的女兒用身體去勾引男人!?”陶敏敏簡直不敢相信的瞪著溫美華。
“要是你真能勾搭那么個男人,用用身體又有什么關系?”
陶敏敏呆了,看著溫美華的背影,只覺得手足冰涼。
陶朱朱走出家門,走在寬敞的馬路上。
由于周圍的房子已經有多半被推倒了,本來窄小的小巷子,一下子也變得寬敞了起來。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陶朱朱卻感覺到了陌生。
抬起頭,望了眼高掛在天空的太陽,層層金色的光暈,慢慢的眼底擴散,帶上了點迷惑,她不禁笑了。
她再往前走兩步,走出了碎石鋪墊而成的道路,略一張望,就看見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他穿著一件鐵銀灰的V領薄衫,下面是泛著白的牛仔褲。一陣輕風,拂動他黑色的發絲,幾縷光暈傾斜而下,灑落在他的身上。
陶朱朱愣愣地走到了陸南澤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不羈的眉黑沉的眼高挺的鼻梁和優雅的唇線。
他溫暖的修長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睛里幾分笑意幾分魅惑,還有小簇的火焰。
他的聲音低低的,又帶點挑逗:“小徒弟,想不想我?”
陶朱朱看著他的眼睛,呆呆的說:“真的是師父嗎?”
陸南澤的眸子倏然變得暗沉,像有什么爆發出來又擴散開去,陶朱朱尚未反應過來,已經被他一把拉進懷里去緊緊抱住。
陶朱朱任由他抱著,也終于信服了,站在眼前正擁抱她的人,確實是她的師父——陸南澤。
可這樣的陸南澤,她卻是第一次見到,總是一身筆挺西裝的他,什么時候穿過這樣休閑的衣服?
她抬起頭,看著他。
她忽然發現,師父又變帥氣了。
那總是揪起的雙眉,現在高高的往上飛揚著,那雙墨黑的眼睛中,迸發而出的是一抹笑意。
“師父?”
陸南澤看著陶朱朱,眼眸里異彩流轉,然后柔和地微笑起來,他捧起她的臉,輕吻她的額頭,說:“清醒了嗎?”
陶朱朱老實巴交的點頭,“嗯,醒了。”
“那我們能走了?”
“誒?”陶朱朱傻乎乎的問道:“我們去哪里?”
“這個”陸南澤神秘的一笑,“一會你自然知道了。”
“那個師父,為什么你會穿成這樣?”陶朱朱舔著唇,問道。
“很難看?”陸南澤挑了起了眉頭。
“不不不,不難看。”陶朱朱忙搖頭,“我覺得很好看。”
“哦。”陸南澤微愕,旋即笑著捏了捏陶朱朱的臉頰,“那就好。”
“我只是有些意外,師父居然也會有這樣的衣服。”
“嗯。這倒是,我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會有一天,穿成這樣。”
“師父,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公司能有什么事,只不過我忽然想要換換形象。”看著陶朱朱那一身短袖搭牛仔褲,他就忍不住跑進了服裝店,給自己添置了這么一身行頭。
“哦。”陶朱朱含糊的應了聲。
“來。”陸南澤伸手,遞給陶朱朱。
陶朱朱雖然有些愣了,可還是伸出了手,握住了陸南澤的大掌。
陸南澤大掌一緊,拉著她朝前走去。
陶朱朱看著牽著她手的陸南澤,有些懵了。
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不由讓她想起了,那一次也跟師父這樣牽著手走在一起,那時候她就在想,這像不像情侶呢?
而現在,這種感覺就更為的深了。
記憶里,她跟陸南澤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短,可像是這樣手牽手走在人群中的機會,卻少得可憐。
他們更多的時間,都是消磨在床上。
想到此處,陶朱朱不禁紅了紅臉,床上的師父真的很性感很誘人,可現在的師父,更是說不出的讓人面紅耳赤,甚至有想要尖叫得沖動。
心跳好快,要是在這樣下去,她真怕自己會承受不了,爆血管而死。
“師父,你的車呢?”
“沒開。”
“咦?”
“怎么了?”陸南澤低頭,看向一旁的她。
“沒什么。”陶朱朱低頭。
“就這么不想跟我走在一起?”
“不是。”陶朱朱忙搖頭,“只是還沒習慣。”這個習慣估計她一時半會還真是不能夠養成。
“豬豬,我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不——應該是夫妻了。”
“我還沒嫁給師父呢。”陶朱朱小聲反駁,“最多也只能說是女朋友。”
“什么?”陸南澤抬高了嗓音。
“難道不是嗎?”陶朱朱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起碼也是未婚妻吧?”陸南澤無奈嘆氣。
“哦。”陶朱朱動了動嘴皮,這時她才發現,居然已經離開了小區。
從旁而過的人,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總覺得會有目光投射過來。
而同時,她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陸南澤那微微彎曲的手臂,他們現在已經松開了手,站在三岔路口。
心有些微微的不平衡,她承認她確實有些失落,為什么手會松開呢?
是她松開的,還是師父松開的?
不記得了!
“豬豬?”陸南澤望著開始發呆的她。
“走吧。”陶朱朱仰起頭,笑著說。
陸南澤瞥了眼陶朱朱后,便再次邁開了腳步,他的手仍是插在褲兜里。
陶朱朱跟在陸南澤的身旁,應該說略居與后,她的視線仍是不死心的盯著陸南澤彎曲的手臂。
師父啊,為什么不來拉著我呢?
她真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該怎么做?
陶朱朱只覺得自己這樣的情緒真的很好笑,為什么她就不能主動呢?
他們現在的關系可已經超越了男女朋友,在不久就會是夫妻了,就算是手挽手走在路上,也沒什么吧?
那她還在等什么?
陶朱朱這次就拿出你的決心,卻抓住這個男人吧!
深深地吸了口氣,陶朱朱伸出手,做出輕松隨意的樣子把手伸向前方的臂彎。
陸南澤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他并沒有往后看,只是把那只插在褲兜里面的手抽出了,然后往后一仰,就這么自然的摟上了陶朱朱的肩頭。
陶朱朱整顆心就像是被遭到了電擊,猛的跳動了下。
可這樣被擁著感覺,不正是她所想要的嗎?
她抬起頭,與低下頭的陸南澤四目交加。
兩個人不禁笑了,而這一笑,緊繃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陶朱朱自然的挽住了陸南澤的手臂,她挨著他,說:“師父,陪我去買東西好嗎?”
“買什么呢?”
“不知道。”
“那就邊走邊想吧。”
“好。”
心頭的一切彷徨都煙消云散了,留下的僅僅是一聲低笑。
“怎么了?”陸南澤問。
陶朱朱笑:“我覺得我們好奇怪,明明都已經那么熟悉彼此了。”
“我們很熟悉了嗎?”陸南澤低頭,湊近她問。
“都已經看光光了,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還不熟悉嗎?”
“原來——是這個啊。”陸南澤恍然大悟的說。
“師父!!”陶朱朱忽然醒悟過來,陸南澤這分明是在耍她嘛!
陸南澤卻在這時,更為湊近了她,在陶朱朱微張開唇的片刻,就吻住了她。
臉頰一下子就滾燙起來,就在陶朱朱本能的想要推開他的時候,陸南澤適時的離開了她的雙唇。
他用著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發熱的臉龐,微笑:“小徒弟,你喜歡,我們也可以經常出來,雖然我覺得在床上沒什么不好。”
心里的想法,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透明,她想什么,不說,他也知道。
她能不被吃死就怪了。
陶朱朱認命了,誰讓她要愛上這個男人呢。
挽著陸南澤的手臂,陶朱朱笑道:“嗯。”
陶朱朱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莫小雅逛街總是喜歡讓何司揚陪著,原來跟自己喜歡的人逛街是這么的開心而幸福的一件事。
購買的過程也似乎變得不再是那么的單調而乏味。
看著那些擦身而過的男男女女,陶朱朱愈發的挨近了他,她也可以這樣從容而自然的跟他走在一起。
即便四周有著無數的目光投注在他們的身上,只是這些都已經無法再讓她害怕與不適了。
他們現在所做的是情侶間極為普通的事,他們所享受的也是情侶間應該享受到的。
何況,從這一路走來,她發現,那些女人的目光,可都是帶著羨慕嫉妒恨的看她啊。
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個男人有著怎樣出眾的外表。
所以。
她要向全世界的女人宣布,這個男人是屬于她的,是她陶朱朱的!
“師父。”
“嗯?”
“我們回家好不好?”
“怎么?都買齊了嗎?”
“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是想要回家。”
“豬豬?”陸南澤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睛,忽然明白過來,他笑說:“這么想要?”
“嗯!很想!”陶朱朱居然沒有絲毫的停頓。
反正她想什么,師父都知道,她又何必遮遮掩掩。
她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撲倒師父!
“知道了。”陸南澤沒在多問,攔了一輛計程車。
一坐進計程車,陶朱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陸南澤用著吻住了唇,意外與害羞而她很想要阻止,可體內奔騰的熱浪,卻讓她拋開了一切。
不管了!
下車的時候,陶朱朱還能看到司機那滿是驚訝與羨慕的目光。
被拉著往前走,她現在腦袋很暈呢。
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在拉近電梯的那一刻,陶朱朱還是清醒了過來。
“這里是?”
“很快就到了。”
“咦?”陶朱朱驚訝。
電梯到了,陶朱朱瞥了眼顯示,是二十八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