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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
他這又是怎么了,他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啊。
“我去洗澡!”陸南星擱下話,打開了房門就走了出去。
北珩奕呆呆的看著陸南星走出房間的背影,臉上慢慢的浮上了笑容。
也太可愛了點吧陸南星?
陶朱朱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站在家門口多久了,應(yīng)該很久了吧,要不然她怎么會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都有些沒有力了呢?
她回過頭,看向一旁的陸南澤。
“想好了嗎?”陸南澤低頭問道。
陶朱朱看著他,師父不累嗎?她站了多久,師父也陪著她站了多久。
說起來師父真的好溫柔,他不但沒有任何的抱怨,還一直靜等著她。
反倒是她,一下子就猶豫了,自己到底是不是該把師父帶進這個家呢?
這里還是她的家嗎?
“豬豬。”陸南澤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陶朱朱感激的向著他一笑,被師父這樣摟住,她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讓她終于鼓起了勇氣,邁開了步伐,朝著大門走去。
陸南澤陪著她走到門口。
陶朱朱深吸了一口氣,她提起手,敲擊了下門。
“叩叩”兩聲過后,從院中傳來的聲音。
“是誰啊,這一大清早就在敲門,見鬼了,昨天不是已經(jīng)交過水費了嗎?”
陶朱朱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臉色不由白了白,她抱歉的向著陸南澤,說道:“對不起師父。”
“沒事。”陸南澤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搖頭道。
“咯吱”門開了。“那個混蛋啊呃豬豬?”陶敏敏打開門,捋起袖管,一副想要揍人的樣子出現(xiàn)。
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陶朱朱時,整個人都呆了。
“敏敏,爸爸在不在?”陶朱朱并不想要跟陶敏敏多說什么,她直接問了話。
“死丫頭!”陶敏敏見陶朱朱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氣得伸手就要去抓陶朱朱的頭發(fā)。“哇——”只是從旁橫過來的手臂,比她更快的擋住了她的手臂,吃痛中陶敏敏發(fā)出了大叫。
陶朱朱此刻臉色已經(jīng)完全的白了,她沒想到陶敏敏居然會說著就要對她動手,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沒有變!
“誰!”陶敏敏疼得呲牙,她抬起頭狠狠地看向陶朱朱,然而,當她的視線接觸到那站在陶朱朱身旁的陸南澤時,那張開的嘴巴,一下子就閉了起來。
人更是像見了鬼一樣,轉(zhuǎn)身就朝著院中跑去。
對于陶敏敏這一反應(yīng),陶朱朱倒是很能理解,只是身旁的陸南澤倒是吃了一驚,“你姐姐沒事吧?”
“她會有什么事,現(xiàn)在大概是在房間里面打扮吧。”陶朱朱聳了聳肩頭,陶敏敏那反應(yīng)在正常不過了,以前北水野來的時候,陶敏敏也是這樣。
陶敏敏的離開,讓陶朱朱有些無奈,她看向陸南澤,說道:“師父真的要跟我進去嗎?”
“別忘了,我可是要跟攜手一生的人,怎么能在這個時候,不拜訪下你的爸爸。”陸南澤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吧,你還怕我被吃了不成?”
陶朱朱皺眉,一個陶敏敏就很白癡了,如果讓另外一個后字輩女人見到師父的話,師父真的很有可能會被啃得連骨頭都沒了。
不過師父的話也很有道理,怎么說他也快是自己的丈夫了,至少要讓爸爸見見未來的女婿吧。
“那我們進去吧。”陶朱朱點著頭,拉著陸南澤的手,跨進了大門。
走入院中,陶朱朱看向四周,一切都還沒有變,不過很快這里將不復(fù)存在了。
距離拆遷的日子已經(jīng)很近了吧。
她還記得以前經(jīng)常會跟媽媽在院子里看星星,她記得自己也曾經(jīng)在地上涂鴉過。
那時候爸爸媽媽還有她,三個人就在這個院中快樂的生活著。
可是。
一場車禍奪走了媽媽,也奪走了快樂。
她抬起頭,看向身旁的陸南澤,笑了。
這大概是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在這個家中笑吧。
而這個笑,對于她來說是多么的不容易,這一切都是師父給他的。
手不由更為緊握住了陸南澤的手。
陸南澤低頭,看著她,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手的加力,看來小丫頭還是很緊張。
家人,對于他來說,這個世上的家人也就是南星跟姨媽,而從今往后他就會多個家人了,他的妻子。
原來他們兩個人都畏懼回家!
“敏敏怎么回事,是誰敲門啊。”溫美華揉著一頭凌亂的頭發(fā),從臥室走出。
陶朱朱看到溫美華的出現(xiàn),整個神經(jīng)都緊繃了。
陸南澤察覺到她的異常,改摟住了她。
陶朱朱半依在陸南澤的懷中,她抬起頭,向著他感激的一笑,說道:“我沒事師父。”
“我知道。”陸南澤笑著點頭,他知道他的小徒弟其實并非如他所見到的那樣脆弱。
“死豬豬?”溫美華一看到走進的是陶朱朱,脫口,然而在見到陸南澤時,她急忙改了口。
要說溫美華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光憑一眼她就能看出陸南澤的非凡。
這個極品男人怎么會跟陶朱朱回來?
這不禁讓她那顆精明的腦袋開始快速的運作,并且她敏銳的嗅出了點什么。
“阿姨。”陶朱朱幾乎是咬著字叫著溫美華,天知道她已經(jīng)多久沒有稱呼溫美華為阿姨了。
“豬豬啊,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來也不先打個電話給你爸爸?”溫美華臉上堆積起笑容,隨即她看向陸南澤,問道:“這位是?”
“爸爸在嗎?”陶朱朱卻沒有給她任何的答案,繼續(xù)問著。
“你爸爸在啊。”溫美華臉色微微的一僵,可還是忍住了,她仍是端著笑,說道。
“那好。”陶朱朱聽陶慶天在家,不由松了口氣,看來自己這趟并沒有白跑,那就好。她回過頭,看向陸南澤,說道:“師父,那我們進去見我爸爸吧。”
“好的。”陸南澤點頭。
溫美華瞅著兩人,兩人那眉目傳情的樣子,她清楚的看在眼里,心里的猜測一下子就擴大了。
她下意識的咬了下唇,這死丫頭莫非真的是釣到金龜胥了?
該死的丫頭,怎么這命這么好?
想想自己那個女兒陶敏敏,溫美華就氣不到一出來。
她見陶朱朱拉著陸南澤走向臥室,忙走上前,熱情的說道:“豬豬啊,這次回來見你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事?對了,你們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阿姨給你們準備啊?”
“不用了阿姨,我們用了早餐過來的。”陶朱朱搖著頭,溫美華的改變也未免太大了點,她不由瞥了眼陸南澤,看來這女人是看出了什么吧。
師父,你看吧,你指不定真的會被吃掉哦。
陸南澤向著陶朱朱笑了笑,他可無所畏懼,這里就算是狼窩,他也進定了。
溫美華見陶朱朱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也只能干瞪眼。
她目視著兩人走進臥室,這時陶敏敏也打扮后,從自己的臥室走出來。
陶敏敏攏著自己的頭發(fā),看向站在院子里的母親,問道:“媽,你看到那死丫頭沒?對了,她帶來的那個男人呢?”
“臭丫頭找死呢這么大聲。”溫美華走過去就捂住了陶敏敏的嘴巴。
陶敏敏眨巴著眼睛,意外的看著溫美華,問道:“你做什么啊媽,我說話不是一向這樣的啊。”
“這次可不同,你看不出來那死丫頭帶來的男人很不一般嗎?”溫美華瞪了眼陶敏敏,小聲道。
“我知道啊,是個大帥哥,要不然我能這么跑回房間化妝嗎?”陶敏敏扭動了下自己細腰,又挺了挺自己那兩座傲人的雙峰,說著,“對了媽,那人呢?”
“行了,你也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了,那男人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溫美華看著自己的女兒,怎么看就怎么倒胃口,也難怪到現(xiàn)在都沒個像樣點的男人看得上。
“什么意思啊媽媽,怎么說我也是個百里挑一的美女,什么男人會看不上我?”陶敏敏可不依了,這媽媽以前可是從不會這么說她的啊。
“得了,看上你的男人那個是好鳥了?我警告你,今天給我乖乖的呆在臥室里,豬豬沒離開前,你別出來。”溫美華瞪著陶敏敏警告著。
“媽!”陶敏敏跺著足,這老媽是瘋了嗎?干嗎要她回去臥室?
“要是你敢不聽話,我扣你半年零用錢。”溫美華用出殺手锏。
這下陶敏敏可急了,要是老媽扣她零花錢,那她還拿什么來打扮自己啊。不行不行,這厲害大了,為了她的零花錢,她只能暫時妥協(xié),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溫美華見陶敏敏返回自己的臥室,這才松了口氣。
她回身,看向臥室,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下,笑著朝內(nèi)走去。
陶慶天望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陶朱朱,還有站在陶朱朱身邊的陸南澤,吃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陶朱朱看到陶慶天的那一刻,也忘記了要說些什么,僅僅是站在房中。
陸南澤看著兩父女,只覺得這空氣都變得凝固了。
看來豬豬跟她父親的關(guān)系,比他所想的還要惡劣。
“爸爸”
“伯父。”
陸南澤剛要說些什么,卻不料陶朱朱也同一時間出了聲。
兩人彼此看了眼對方,氣氛一下子變得極為的濃稠。
陶朱朱向著陸南澤搖了搖頭,說道:“師父,讓我來說吧。”
“好。”陸南澤點著頭,暫時保持了沉默。
陶慶天看著陶朱朱,又望了眼陸南澤,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
陶朱朱轉(zhuǎn)過身,看向陶慶天,走上前一步,說道:“爸爸,這次我回來是想要告訴你,我要結(jié)婚了。”
陶慶天眼珠子都被陶朱朱這句話震得差點沒從眼眶里面奔出來,他詫異的看著陶朱朱,問道:“你要結(jié)婚了小豬?”
“嗯。”陶朱朱點著頭,她看向陸南澤,說道:“就是跟他。”
“他?”陶慶天再度將視線轉(zhuǎn)移向陸南澤,他上下打量了下陸南澤,只覺得這個男人一表人才,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個出身極好的人,只是豬豬怎么會跟這個男人結(jié)婚?
她一直喜歡的人不是北水野嗎?
“豬豬,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爸爸?”陶慶天沖上前,抓住了陶朱朱的手臂,急切的問道,“豬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以跟爸爸說,爸爸一定會幫你的。”
陶朱朱被陶慶天嚇到了,她看著站在面前一臉焦急的陶慶天,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她以為自己早就被爸爸給遺忘了,原來
原來爸爸還是會擔心她的,小雅跟師父說的沒錯,她確實應(yīng)該來的,畢竟他是她的爸爸啊!是生養(yǎng)了她的人。
“豬豬”陶慶天這突然的舉動,讓陸南澤也嚇了一跳,看到豬豬臉色微白,他不由上前。
“沒關(guān)系的師父。”陶朱朱卻及時的阻止了他,她向著陸南澤安撫的一笑后,再度看向陶慶天,說道:“爸爸,我沒有什么隱瞞你,我確實是要跟師父結(jié)婚了。”
“師父?豬豬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那個北水野嗎?”陶慶天皺眉頭,豬豬就算要嫁也應(yīng)該是北水野啊,怎么會突然冒出來個師父,還說要跟師父結(jié)婚?
“爸爸,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陶朱朱無奈的暗自一嘆,她就知道陶慶天會這么認為,誰讓她以前喜歡北水野的事,人盡皆知呢?
也難怪現(xiàn)在爸爸會這么的意外了。
陶慶天握著陶朱朱的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要讓他怎么冷靜?
一直認為的女婿突然換人了,任誰都會像他這樣吧。
“爸爸,我確實以前都是喜歡水野哥哥的,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我現(xiàn)在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愛的人是師父。”陶朱朱見陶慶天一時半會是冷靜不下來的,也只能把事情先說了,“不管你信還不信,我都是因為愛師父才會嫁給他的,并不是你想的有什么隱情。”
“小豬”陶慶天看著陶朱朱,她那一臉的認真,還有那番話,都讓他吃驚,可他卻又無法去懷疑。
小豬的個性他多少還是知道的,她不是一個輕易會表露感情的人,要不然這么多年來,這丫頭也不會一直都沒有跟北水野表白,而現(xiàn)在小豬卻跟他說,她愛這個男人。
“爸爸,我來就是想要把你介紹給你。”陶朱朱說著,她伸手給陸南澤。
陸南澤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走到了陶慶天的身前,說道:“伯不,爸爸,請你把豬豬交給我吧。就如豬豬說的,她是愛我才會愿意嫁給我,那我也是,我是愛豬豬才會愿意娶她。”
陶慶天望著這個器宇軒昂的男人,他的談吐舉止都是那么的優(yōu)雅而高貴,這樣的男人真的愛他的小豬嗎?
他望著陸南澤,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給看穿了。
“爸爸,師父對我真的很好,這些日子來,也是師父一直都在照顧我,你也知道我進入了繁星。其實他就是繁星的總裁。”陶朱朱說著。
“總裁?你的老板?”陶慶天不由聲音拔高,“小豬啊,你進繁星才多久,怎么就”
“爸爸這件事真的要說清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陶朱朱皺著眉,她已經(jīng)不知道還能對爸爸說什么了。
“對了小豬先不說這個,你怎么叫你老板叫師父?”陶慶天可是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了,小豬一直叫著這個男人師父。
“這個啊。”陶朱朱說著,看向陸南澤,想想她跟他的關(guān)系確實還是挺復(fù)雜的。
陸南澤卻在一旁笑著,他現(xiàn)在可是打算來個置之不理,讓陶朱朱自己去解決。
陶朱朱掀了掀嘴皮子,對于陸南澤的見死不救表示出抗議。
“小豬?”
陶慶天的出聲,讓陶朱朱狠狠地抓了抓頭發(fā),說道:“爸爸,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一直都很崇拜一個人吧。”
“就是那個設(shè)計游戲的難道說”陶慶天被陶朱朱這么一提示,想起以前陶朱朱就經(jīng)常說什么,要是能拜那個人為師就好了。
莫非這個男人,就是小豬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神’人?
陶朱朱點著頭,“就是他嘛。現(xiàn)在爸爸知道了?”
陶慶天想自己一下子遭受到了這么多的驚嚇,這一時半會還真是難以消化。
“爸爸,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把豬豬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疼惜她的。”陸南澤這時上前,摟住了陶朱朱,看著陶慶天再次請求道。
“這”陶慶天看著陸南澤,又望望陶朱朱,他該不該答應(yīng)?
“爸爸”陶朱朱見陶慶天一直沒出聲,忍不住出聲。
只是這時,溫美華的聲音卻搶先她一步,響起在臥室里。
只見溫美華滿是笑容的走入臥室,說道:“天啊,這是多大的好事啊!我們家小豬終于是找到了好歸宿。”她說著,走到了仍是傻愣愣站在原地的陶慶天身旁,說道:“慶天啊,你現(xiàn)在可總算可以放心了。”
“美華,你怎么進來了?”陶慶天對于溫美華的出現(xiàn),表現(xiàn)出不滿。
“怎么了?我這不是為你開心嗎?小豬現(xiàn)在有了自己想要結(jié)婚的對象,今天也帶回家來見你了,你沒見他們小兩口那恩愛的模樣嗎?難道你這做爸爸的還要反對?”溫美華面向陶慶天,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件事我還要想不想,實在是太突然了。”陶慶天不理會溫美華的警告,他看向陸南澤說道:“我不管你是總裁還是什么神人,小豬是我的女兒,我不想在這么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就把他交給你。”
“爸爸”
“慶天!”
溫美華跟陶朱朱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反倒是陸南澤表示的很冷靜,他出聲道:“是的,伯父這么說也很有道理,那不知道伯父要如何才能把豬豬嫁給我呢?”
“我要豬豬馬上回家住。”陶慶天直起了身子,說道。
“爸爸,我不要。”陶朱朱反彈起來。
“豬豬住嘴。”陸南澤這時向著陶朱朱示意道。
“可是師父!”陶朱朱不解的看著陸南澤,師父難道同意爸爸說的?
要她回家住?
不,她說什么都不想要回家,從離開這個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想過還會回來住的那一天。
“豬豬,你如果真的希望你爸爸能答應(yīng)把你嫁給我,那現(xiàn)在就住嘴,聽話。”陸南澤微笑的望著陶朱朱說道。
陶朱朱頓時抿緊了唇,瞪了眼陸南澤后,轉(zhuǎn)身就跑出了臥室。
溫美華看著陶朱朱跑出去,也是狠狠地向著陶慶天哼了一聲,隨后追著陶朱朱離開了。
陶朱朱與溫美華一離開,一時間臥室里就剩下陶慶天與陸南澤兩人了。
兩人彼此對視著彼此,氣氛也在這時恢復(fù)到了原本的凝固。
許久后。
陶慶天嘆了口氣,說道:“對小豬我實在是虧欠太多了。”
“我明白的伯父。”陸南澤應(yīng)著。
“所以我希望能留她在身邊幾天。”
“不過我希望伯父能不要讓我等太久,畢竟現(xiàn)在不止是你一個人在乎豬豬。”
“你真的愛小豬嗎?”
“愛,也許伯父不信。”
“要我現(xiàn)在說信你,那也只是敷衍你的話。”
“所以我會用時間來證明一切,我對豬豬的心意并不比北水野少。”
“你也知道水野?”陶慶天驚訝的看著陸南澤。
“跟他算起來也是同行,見過幾次面,并沒有多大的交情。”陸南澤據(jù)實回答。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愛豬豬,可你要娶豬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是吧?”
“伯父這話的意思是?”
“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不都是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嗎?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情況。你父母可以接受小豬嗎?”
“伯父這就不用擔心了,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過世了,我想即便她活著,也絕對不會反對我娶小豬的。”
“那你爸爸嗎?你家里的其他人呢?”陶慶天問道。
“我爸爸確實不會接受豬豬,不過我跟爸爸早已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我現(xiàn)在的事業(yè)都是我一手打拼出來的。要說別的親人,跟我親近的也就是弟弟,還有一位姨媽,他們都已經(jīng)見過豬豬了,都很喜歡她。”
“你跟爸爸的關(guān)系看來也不好啊。”陶慶天頗有感觸的說道。
“伯父,很多事情并非是我們做子女的能夠做出選擇,可有些事卻是不容我們退讓的。對豬豬,我不會因為任何的事而放棄。”陸南澤真摯的向著陶慶天坦露著自己對豬豬的愛意。
陶慶天看著陸南澤,他終于露出了笑容,他說道:“我現(xiàn)在只希望小豬能過的開心快樂,我所不能給予她的,希望有人能給予她。至于那個人是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小豬如果真的鐵了心要嫁給你,我也會送上祝福,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讓小豬傷心了,我也絕不會放過你,即便是拼上我這條老命。”
“是的伯父,我會謹記你今天所說的話,我也會對我今天所說的話立誓,我會給豬豬所有,會讓她開心快樂。”陸南澤正色的向陶慶天許下了承諾。
“嗯。”陶慶天點著頭,“那今天你就留在這里吃飯吧。”
“好的伯父。”陸南澤點著頭,看來他只能讓那小丫頭留在這里幾天了。
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那小丫頭又在外頭做什么
陶朱朱負氣的奔出了臥室,她站在院子里直跺腳,爸爸實在太不講道理了。
憑什么讓她回家住?
以前她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說什么啊。
怎么這會就又要讓她回家住了。
實在是不懂爸爸在想些什么,可師父卻又不讓她說。
師父難道也希望她能回來住嗎?
“小豬。”溫美華走出臥室,看到站在院中的陶朱朱,不由上前叫道。
陶朱朱聽到溫美華的聲音,猛翻了下眼珠子,怎么她又跟來了?
“阿姨,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干什么突然對我那么好?”她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著溫美華。
溫美華皺著眉頭,笑道:“瞧你這孩子說的,怎么說阿姨也算是你半個媽媽,看到女兒要出嫁了,我這當媽的人哪有不開心的。”
“真的是這樣嗎?”她可看不出來溫美華有當她是女兒過。
“阿姨還會騙你不成?”溫美華笑著走近她,說道:“小豬啊,阿姨真的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趕在敏敏前出嫁。阿姨我啊”說著,說著,她居然有哭泣的跡象。
陶朱朱蹙起了眉頭,看著雙眼含淚的溫美華,這女人也實在是太會變臉了吧。“我也沒有想到這么快我就會結(jié)婚。”
“不過這樣一來,你爸爸也終于可以放心了。”溫美華再度靠近陶朱朱,她握住了她的手,又道:“小豬啊,阿姨知道這幾年來確實有些地方很不對,可是不管怎么樣,這么多年來阿姨也是為了這個家,不得不那么做。不是嗎?”
陶朱朱雖然極為不愿意承認,不過這個家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確實是多虧了溫美華,想起爸爸,她也只能嘆氣的份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那就好,也不枉費阿姨這么多年來的付出了。”溫美華笑著點頭。
“要是沒別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陶朱朱說著,就要走。
“小豬啊,你要回去哪里啊?你爸爸不是讓你留下來住嗎?”溫美華見陶朱朱要走,忙走了上去。
“我沒說我要離開,我是回去我自己的房間。”陶朱朱閉了閉眼睛,她現(xiàn)在就算想要走,也還真不知道能走到哪里去。
再說師父還在里面呢,她怎么可以就走了?
“原來是要回去你自己的房間啊。呵呵”溫美華一聽陶朱朱并非是要離開,不由松了口氣。
“不管住不住下來,我都要去整理下。”陶朱朱看著不遠處的小平房,她這次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帶走莫小雅送給她的項鏈。
“那讓阿姨幫你吧?”溫美華說著,就要上前。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好。要是阿姨真的想要幫忙,那就準備下午飯吧。”陶朱朱看向主屋,看來一時半會師父是不會出來了。
“啊,看我,這人一開心就望了。嗯嗯,阿姨這就去準備,那你去整理房間吧。”溫美華說著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笑著走開了。
陶朱朱看著溫美華的背影,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人真的好會變哦!
算了,反正溫美華再怎么變,也就那樣了。
陶朱朱想著,朝著自己的小平房走去。
陸南澤離開主屋,就遇上了正在忙午飯的溫美華,溫美華倒是挺會看眼色,一見到他就給他指明了豬豬的去向。
原來小丫頭是躲進了自己的小平房。
陸南澤舉目,看向那間石灰脫落厲害的小平房,沒想到他的豬豬以前就是住在這么簡陋的地方。
他甚至無法想象以前的陶朱朱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他走到了房門口,推開門,房間里的光線很昏暗,一股子的霉味更是讓他緊蹙了下眉頭,他的豬豬怎么能住這里?
他很后悔答應(yīng)陶慶天讓豬豬留下來的事了。
“師父?”陶朱朱被開門聲所驚,抬起頭一看居然是陸南澤,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在做什么?”陸南澤看她從地上爬起來,不禁問道。
“我啊,再找東西嘛。”陶朱朱拍了拍手中的木盒子,向著陸南澤神秘的一笑。
“是什么東西小徒弟?”陸南澤看著小丫頭那臉的奸笑樣,不由笑了。
他走上前,低頭,瞧著她手中的木盒子。
“寶貝。”陶朱朱仰著頭說道。
“喲,你還有寶貝啊?”陸南澤吃驚的說道。
“師父也太不起我吧?”陶朱朱皺著鼻子,把木盒子放在了床上,人坐在床沿上,看著木盒子,說道:“這里面可都是我的寶貝,不管它們值不值錢,對我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知道了,小徒弟。”陸南澤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的一旁坐下。
“師父想要看看我的寶貝嗎?”陶朱朱笑著問道。
“想,十分的想,滿意嗎這個答案?”
“嗯,很滿意。”陶朱朱笑得更歡了,“為了師父這個讓我滿意的表現(xiàn),所以我打算大方的讓你看了。”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激淋涕呢?”
“這就不用了。”陶朱朱笑著低下頭,伸手,慢慢的打開了木盒子。
這里面有著太多太多她兒時的回憶,這里很多東西還是她很小的時候,媽媽買給她的玩具,每一件東西雖然都是極為的普通,可對于她來說,這些都是媽媽留給她的寶貝。
陸南澤看著盒子里面的小飾品,很多都已經(jīng)有些殘缺了,不過看得出來陶朱朱都十分小心的保存著。
要不然像這種易壞的小玩具,早就壞了。
他一件件的看著,就好像是在看著她的成長經(jīng)歷。
很多也是他小時候所熟識的。
然而,就在那一堆的飾品玩具中,置放著一個極為精致的小禮盒。
禮盒也就巴掌那么大,從外觀來看,居然有些像是銀制品。
陸南澤不禁被這個小禮盒所吸引了目光。
陶朱朱看著陸南澤,見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這不禁讓她感到好奇。
有什么能這么吸引師父?
她順著陸南澤的目光看去,當她看到小禮盒的時候,不由得松了口氣,說道:“啊,我終于找到了,我就想應(yīng)該是放在這個木盒里了。”
“這個是?”陸南澤看著她從木盒內(nèi)取出了小禮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膝蓋上。
陶朱朱將小禮盒上的灰塵拍打掉,說道:“這個是對我來說,十分特別的一件寶貝。”
“哦?特別?”陸南澤挑起了眉。
“嗯。”陶朱朱點著頭,她緩緩地打開了小禮盒。“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只要看到這個禮盒就會有種很特別的感覺。現(xiàn)在想想也許它真的跟我很有緣吧。”
“哦?”陸南澤應(yīng)著。“也是你小時候的玩意?”
“是啊,很小的時候了吧。”那應(yīng)該還是第一次去小雅的家,想想自己還真是厚臉皮啊,第一次去小雅家就帶回了禮物。
“嗯。”陸南澤應(yīng)著。
正在陶朱朱即將打開小禮盒的時候,在外傳來了溫美華的聲音,“小豬啊,師父啊,開飯啦。”
“已經(jīng)做好了嗎?”陶朱朱抬起頭看向房門口。
“是吧。”
“那我們先去吃飯,這里實在是太亂了。”陶朱朱說著,放下了小禮盒,拉著陸南澤就往外頭走去。
陸南澤看著她,滿眼皆是笑意,他轉(zhuǎn)身之際,視線不禁對上了那個小禮盒。
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覺得那個小禮盒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笑著搖了搖頭,他放棄了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與陶朱朱向著主屋走去。
一頓飯下來,陶朱朱才真正的明白,原來人真的可以因為另一個人的存在而有所改變。
看著圍桌在一起的‘一家人’,陶朱朱只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只存在與夢中的場景。
偷偷的抬眼,看著身旁的陸南澤,心里頭竟然涌現(xiàn)出了嫉妒!
是的,她嫉妒師父,嫉妒師父的存在,他走到哪里都是那么的耀眼,而她現(xiàn)在所得到的也都是因為師父。
如果沒有師父,她現(xiàn)在可會在這里?
溫美華,陶敏敏,甚至那個她喚作父親的男人,可會有這樣對待她的一天?
不。
答案是如此的清楚而肯定,沒有陸南澤,她仍是那個孤獨無依的陶朱朱!
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在收回視線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居然被握住了,從掌心中傳來的溫暖,讓她猛地抬起了頭。
對上是漆黑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楚的顯示出一道身影。
陶朱朱哭了,她知道不應(yīng)該哭,在這個時候不應(yīng)哭。
可那淚水就是止不住,那心中翻騰的苦澀就像是一下子就泛濫了起來。
師父,我嫉妒你,我深深的嫉妒著你!
陸南澤靜靜的看著淌著淚水的陶朱朱,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陶朱朱感受著那只大掌給予她的溫暖與勇氣,心中的嫉妒仍是存在,可更多是一抹甜蜜,似乎只要被這樣一直握著,苦澀都變得甜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跟他在一起,她承受任何的風風雨雨。
原來。
她是如此的在乎著他,她是如此的愛著這個男人!
師父,謝謝你的存在,謝謝老天爺讓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謝謝你。
澄凈的黑眸倏然一閃,那只本是無力的小手,正在一點點加重力道反握住了他,他知道,他的小徒弟已經(jīng)沒事了。
他轉(zhuǎn)回身,看著正在熱情給自己夾菜的溫美華,在看向那正在喝酒的陶慶天。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