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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宣妤渾身一震,這才看向聲源處的男人,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夾著一支煙,青煙裊裊間,他瞇著眼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的收回了視線。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還以為他要很久才回來。
她去找出手機,才發現自己在浴室竟然待了接近兩個小時。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一更,首先謝謝“你”支持正版,其次謝謝你們對我的認可。
其實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想對那些一直陪同我的人道一聲感動,感謝的話說得太多,是真的感動。這些年,有的讀者來了,但又很快走了,可有那么幾個,一直跟隨著我,給我留言,說著一些溫暖的話,謝謝有你們,讓我感覺到也有人是真心喜歡我的文風,只有真正的喜歡,才會一直陪同。
當然了,那些支持我的人,也謝謝你們,因為有了你們,才讓這些文可以一直延續,
☆、第十八頁
江承洲自然是沒有那么好的心情是在等她洗澡,而是告訴她,讓她準備一下,陪他去一個酒會,他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她連一個為什么都省掉了。酒會這種場合,就算不是在西江市,也去參加的人大部分都有頭有臉,他這樣公然帶她出去,就不會他那位未婚妻知道了吃醋?更甚者,他這樣的行為不是在給那位未婚妻打臉嗎?
才訂婚,他就公然帶著她出現。
她雖然想到了這些,卻沒有打算說出來,否則面對的一定會是他的嘲弄。她現在只是求能將自己管好,別的事,和她全都無關。
她只帶了一些日常的衣服,根本沒有帶晚禮服,現在連妝都不想畫了。江承洲見她已經把頭發吹干,拿起車鑰匙起身,“走吧!”
她沒有磨蹭絲毫,立即跟在他身后。
出了房門,走在前方的江承洲突然轉過身,瞇著眼瞧著她,“沐宣妤,你變得可真聽話。”
她的心就那么咯噔一下,不違背他的任何決定,什么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這樣的女人很聽話,但也很無趣,太沒有味道了。她的臉色微微就變了,他究竟想要怎么樣呢!
江承洲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聽懂了自己的話,她可得發揮出她的價值,讓他覺得沒趣了,他可不會保證“盛達”的正常運營,畢竟他不是個慈善家,不是嗎?
江承洲已經走進電梯了,沐宣妤快步走進去,電梯里只有他們二人,她專注的看著下降的樓層數目,轉移心里的緊張,而江承洲卻不以為意。
沐宣妤站在酒店門口,江承洲去將車開過來,她則坐進去。
依然是冷冰冰的氣氛,她很悲哀的發現,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竟然找不到和他相處的方式了,她不再了解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也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如何,似乎做什么都不會讓他滿意,這種無力感襲擊著她。
江承洲的手機響了,他拿出耳機,接聽電話。
電話是汪梓晗打來的。
“出差的感覺如何?”汪梓晗的聲音嬌嬌的,聽得出,心情似乎不錯。
“還好。”
“這代表著離開了我,你過得很好?”
江承洲似乎笑了一下,“你想我無比頹廢,沒精神工作?哎,我也想這樣,但如果這樣,工作就做不完,就得在這里待更久……”
汪梓晗聽出了話的重點,“工作很多嗎?”
“還好,在我的能力范圍內。”
汪梓晗想說他的哥哥已經回來了,既然如此,他可以不用管公司的事,但他既然這么做就有他的原因,她不想胡亂去猜測他的事,“你也別逞強,別太辛苦,盡力而為……”
“我知道。”
“我看了天氣預報,你那邊這幾天都會下雨,氣溫也轉冷了,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感冒了。”
他在電話里悶哼了一聲。
“怎么?”汪梓晗疑惑。
“你簡直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汪梓晗也笑了起來。
……
沐宣妤在旁邊算計著時間,他和汪梓晗的通話時間是二十五分鐘三十一秒,這對他來說已經算很不錯了,而且他和汪梓晗的談話中他沒有半點不耐煩,那代表他和這個人相處非常輕松,而且她能看得出來,他這樣的行為并非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戲,他和汪梓晗平時就是如此相處。
她想到報刊上對汪梓晗的形容詞——真命天女,那個詞真是準確,汪梓晗的確就是江承洲的真命天女,他能變成今天這樣,也有那個女人的功勞吧?
真不錯。
掛斷了電話的江承洲余光瞅了她一下,“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可是會誤會。”
沐宣妤轉過頭,扯出一個笑來,“誤會什么?”
“誤會你這是在吃醋。”
她立即想到之前他說她太聽話的話,原本不以為意的狀態立即調整起來,變得認真卻有有點無奈,“你沒誤會,我就是在吃醋。”
江承洲嘴角微微彎起,連眼角也向上揚了揚。她很清楚他這個表情代表著什么,那是他對別人的話不以為意,甚至是對別人的話表示明顯的嘲弄。
她幽幽的一嘆,“你剛通話了二十五分鐘三十一秒,我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你在電話里永遠是對我不耐煩,通話時間幾乎都不會超過十秒。”
她的聲音似乎很是惆悵。
江承洲的眼睛卻變得幽深起來,當初?她還敢在他面前提當年的事,她真是不錯,她也只能說最初,后來呢?他看到寢室里的室友和女友煲電話粥,能說那么久,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說話方式很有問題,甚至花時間偷偷聽室友和女朋友都是在聊什么,結果聽到的全都是些廢話,他一時郁悶之極,又想能把廢話說那么久也是本事,于是又開始學習……然后慢慢的,他和她的通話時間越來越長,他覺得自己的學習能力不錯,一個話題接一個話題,然后說說自己的事,也能煲電話粥了。
沐宣妤咬咬牙,“后來我們的通話的時間終于變長了,江承洲,你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么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