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佛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回答。
說了什么呢?他和她坐在新的操場邊,操場邊都是高大的樹木,還有著最原始的味道,夜晚能看到一閃一閃亮著的螢火蟲,他終于和她躺在草地上,視線內是滿天星星和閃著的螢火蟲,那是他第一次覺得,就算不說任何話,都可以和身邊這個人這么安安靜靜的待很久。
可她卻似乎還是不樂意,提起了幾個女生的名字,那幾個女生的名字他早忘記了,可她提及,他竟然覺得挺開心,這也是在乎的一種反應吧?可他沒有笑,而是告訴她——沐宣妤,你是最特殊的那一個,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她問他,她特殊在哪里。
江承洲想啊想,終于想了起來,他告訴她,他為了能在電話里和她多說幾句話,不知道偷聽了多少次室友和女友的通話,害得那室友之后看到他就拿著電話躲得遠遠的……
他說,他只會和她在電話里說那么久的話,她是那個獨一無二。
此刻呢,他和另一個女人,同樣能通話那么久,而且全程輕松無壓力,甚至不用他刻意找話題,而是自然而然。
他當然沒有忘記這些,不但沒有忘記,反而記得那么清楚。
就像他始終記得她離開的背影一樣,然后還有他對她說的——沐宣妤,我恨你。
他沉默良久,沐宣妤笑得無奈,“你說我永遠是那個獨一無二。”
他想笑,卻只是扯了一個弧度,沒有笑出來。
獨一無二?是她辜負了這份獨一無二,不對,是她根本不配。
“是么?”他的聲音很輕,“我說過這么幼稚可笑的話?”
幼稚可笑?他是那么以為的?沐宣妤不再說話。
幼稚可笑的話,并不可笑,可笑的是有人把它當真了,有人卻拋之腦后。
江承洲帶她去選衣服,進了店里,立即有人迎了上來,她被人簇擁著去試衣服時,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淡然的站著,沒有看她,雙手插在褲袋中,臉上有她陌生的從容淡定。她覺得自己今天陷入了某個魔咒中,一而再的想起了那早已經過去的曾經。
到后來,江承洲竟然愿意陪她去逛街,她挺意外。江承洲是個什么樣的人,沐宣妤一進大學也知道一些,對女生從不主動,只是也不怎么拒絕就是了。于是當江承洲陪她逛街時,她還很懷疑,他這是怎么了。
結果他的態度是:你怎么那么慢?快一點。
他從進了商場開始,便一直不停的催促,但她偏偏表示出這件不滿意,需要換一家去看看,于是他無奈的看著她,在看到她笑了后,還瞪了她一眼。沐宣妤幾乎都懷疑,她再這樣下去,他會直接發脾氣丟下她而不管,但事實上卻是他一邊催促,卻能一直陪著她。
只是她不能問他意見,問他意見,他永遠只有一句話——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就是這件了……
他是個沒耐性的人,而且那種沒耐心就直接寫在臉上,直接表達出他的不爽他的不耐。
沐宣妤換上衣服,被推出來時,又看了江承洲一眼,他似乎隨便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卻似乎對她的穿著不太滿意,于是她又被推進了換衣間。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耐心了?
她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但越控制,就反而越控制不住。
汪梓晗……她今天已經反復想起了那個名字了,那個女人真的很厲害,能把江承洲變成如今這樣。
她咬咬唇,江承洲被誰變成這樣,和她有關系嗎?
沒有關系。
既然沒有關系,你想什么想?
她突然笑出聲來,然后打量著這一次穿上的藍色晚禮服,這件禮服似乎很配她的氣質。江承洲看她穿的這件,看了一會兒,然后頷首。
她便被推到內室,有專門的設計師為她設計發型,但一連做了幾個,江承洲都似乎不滿意。
他如今的耐心和挑剔,連她也覺得陌生。
沐宣妤都能感到這位設計師已經暴走了。
“我自己來吧!”她如此要求著。
她是個不愛留劉海的人,她此刻將發絲弄散,用手隨意的束起,然后將頭發弄得特別的松松散散,再將束起的頭發解開用手抓住編了個蓬松至極的鞭子斜在左邊,頭發蓬松,辮子蓬松,但她的臉卻顯得更立體,加上她穿的這件水藍色的晚禮服,有著小女生的嬌俏,又有點成熟女子的溫婉,仿佛是女生到女子的過渡,恰到好處的平衡點。
她不顧別人的目光,立即走了出去。
江承洲一抬頭,就看到她慢慢向自己走來。
她頭上沒有裝飾物,一向散著的發絲也隨意的編成了鞭子,卻有著出塵的氣質,如果她周邊不是琳瑯的華服,也許真會讓人懷疑是個什么妖精變的,是來勾他魂的……否則他怎么覺得自己心口就那么猛的一跳。
呵,他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嗎?
不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記得留言哦,么么噠!
☆、第十九頁
江承洲帶著沐宣妤出現在酒會上,自然震懾全場,男人英俊高貴,女人雪膚花容,都氣質出塵,他們站在一起,就自然的是一對,容不得別人遐想任何。酒會很私人,似乎不像是平日里的商業酒會,沐宣妤跟在江承洲身邊,聽他走過去與人交談,全程都是寒暄,沒有提及任何與合作有關的事項。
在他說話時,她微微抬頭,看著他。他的笑很淡很淡,有著幾分謙遜的意思,她曾經告訴過他,不要扯嘴角,他扯嘴角時,邪氣十足,像個大混蛋。他那時聽到她說那樣的話,先是愣了幾秒,不快的皺眉看她,然后便笑得意味深長,大混蛋就大混蛋,他就讓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混蛋,于是兩個人在房間里鬧做一團。
他現在能笑得這么恰到好處,是他自己練習過還是有人糾正過了?
江承洲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卻也沒有理會,直接又走到另一個人的面前,他和對方似乎挺熟悉,說話熟絡很多。
而那個男子則一邊看著江承洲一邊打量著沐宣妤,他自然知道江承洲已經訂婚,在訂婚現場還看到過那位溫婉的未婚妻,但那位汪家小姐顯然不是長得像這個樣子,而江承洲出席這種私人酒會,帶的不是那位未婚妻,而是這個女子……
男人拍了下江承洲的肩膀,沖沐宣妤挑了下眉,似乎在問她和江承洲是什么關系。
“獨自來這里不太好而已,你以為是什么?”江承洲說得不以為意,表情也確實是不以為意。
男子表情里有幾分驚喜,看向沐宣妤的目光已經有所不同了。按照江承洲的意思,這只是江承洲覺得獨自來這里不好,于是找的一個女伴,哪怕和她的關系就是再清白不過的了。江承洲自然看到了對方眼中表露出來的深刻含義,他回過頭,看見沐宣妤低著頭看著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眼里劃過一絲嘲諷,呵,他怎么就忘記了呢,憑著她這具皮囊,如果他不曾出現,她一定可以過上大多數人羨慕的生活,受盡父母疼愛,也讓男人寵溺著,可她配嗎,不配,于是他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