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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頁
沐宣妤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跟著江承洲一起去機場了,她發(fā)現(xiàn)他開車變得很穩(wěn),閉上眼睛,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是坐在車里,他以前開車并不是這樣,而是隨著他的心情隨時轉(zhuǎn)變,想開快就開快,想超車就超車,完全無視車里的人的感受,她坐他的車連續(xù)吐過七八次。她第一次嘔吐時,江承洲看她的目光冷冷的,她立即表示自己沒事,可以堅持,因為她能感覺到,她如果敢公主病,他會立即將她丟下,他那時一直就是那樣一個人。
那么隨意的開車,就像玩一場關于心跳的游戲。
現(xiàn)在呢,是誰改變了他的習慣。
她想到那個出現(xiàn)在封面的女人,是叫汪梓晗吧,看上去有著幾分柔弱,卻沒有故作柔弱的討厭感,因為氣質(zhì)是偏向于陽光,這樣的女人有著無限的潛能,能夠如此影響江承洲。她聽說過一句話,能夠潛移默化改變這個男人的女人才算得上這個男人的真愛。
真愛,真愛。
她在想,這個詞,也曾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一開始,大家都對她嘲諷,隨時都看著她被江承洲怎么拋棄。她和江承洲走在一起,他可以在遇見了外語學院院花后,立即將她拋下,和那位院花一同走了。后來那位漂亮的院花再看到她,笑著對她開口——別做夢了,江承洲是不可能愛上你的,不過是新鮮感,聰明點就滾遠些。
然后無數(shù)正義又有自尊心的女生公開表示,她沐宣妤的行為就是女性的恥辱,她自己墮落就夠了,偏偏還給女生丟臉,主動追求江承洲那樣的男生。
后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有個女生會常常出現(xiàn)在江承洲所待的教室里,會出現(xiàn)在江承洲打游戲的網(wǎng)吧里,會出現(xiàn)在江承洲打籃球的球場邊……
再后來,有人突然發(fā)現(xiàn)江承洲似乎沒有和別的女生走近了,開始和沐宣妤像普通男女那樣戀愛了,甚至越來越讓人不可置信的事發(fā)生了,江承洲會為她買早餐,和她一起看電影,會為她拿包,會陪她一起晨跑,會陪她在天臺吹冷風……
所有花心的男子只是沒有遇到他的真愛,這句被追求江承洲女生奉為至理名言的句子,似乎發(fā)揮了它的最大預言,可不就是這樣嗎,江承洲的行為就是在證明著那句話的正確性。
于是,沐宣妤就是江承洲的真愛,所有人都這樣想,所有人都如此以為。
沐宣妤抿抿嘴,掃走大腦里那些早已過期了的記憶。
她突然想到,她的所有證件都在自己身上,他帶自己機場應該是馬上就要走吧?但她不打算提醒他關于這件事,這個想到的事,讓她心情變得好了那么一點。
從上車開始,他們就沒有講過一句話。
到了機場后,她和江承洲才走進去,便有人走了過來,先是沖江承洲點了下頭,隨后就看著沐宣妤。
江承洲見她沒動,眉頭彎了彎,“證件。”
他吐出兩個字,就似乎沒有說話的*了。
她僵了下,才拿出帶的身份證交給對方,只一會兒后,手續(xù)就辦齊了。
可這幾分鐘發(fā)生的事,讓她暗罵了自己蠢。
坐上飛機,她都靠在座位上,興致不高的樣子,江承洲沒有理會她,而是拿出筆記本在那里敲著。她靠了好一會兒,也睡不著,便瞟向了他的筆記本。他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過來,卻突然開口了,“沒有商業(yè)機密。”
似乎提醒她看了也白看,和“盛達”沒有半點關系。
她轉(zhuǎn)過臉,抽出一本雜志,卻在翻了兩頁后就覺得不對勁,里面又有關于江承洲和汪梓晗的報道,只是沒有前段時間那么夸張而已,她立即就想關上內(nèi)頁,結果還沒有關時,江承洲已經(jīng)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內(nèi)容,但看向她的目光已經(jīng)別有深意了。
這讓她原本想丟開雜志的行為顯得有點刻意了,于是仍舊翻著,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
下了飛機,對于沐宣妤來說簡直是一種解放。
出了機場,便有人來接他們,直接去了酒店。
她隨著江承洲安排,打定主意沒有任何意見。
他們住同一套房,沐宣妤已經(jīng)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起半點波瀾了,她回到房間,就立即去洗澡,然后準備小睡一會兒,而她看出了江承洲必定有事去忙,對于她的行為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她看著浴室里面的大浴缸,有點想泡澡,但想到一定有很多人使用過,終究沒能過了心理那關,還是選擇淋浴。
溫熱的水流沖在身體上,讓她的內(nèi)心稍稍安寧了些許,她閉上眼睛,想要享受這一刻的安寧。她和江承洲的第二次,就是在一家酒店,他是個絕對的直奔主題的人,拿到房卡,去到房間里后,就撕扯著她的衣服,而她就讓他隨意的折騰著自己。在那一刻她多想推開身上的他,但不可以,她不能,甚至她在他進入時,去想別的事來轉(zhuǎn)移注意力。那天的她一定是腦抽了,因為她去想的別的事竟然是在游艇甲板上的那一幕,那帶著羞辱性質(zhì)的事件,讓她的身體更為緊繃,全身似乎也像第一次那樣疼痛起來。她徹底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這個男人身下,為何要選擇這么屈辱的待在她身邊,她似乎進入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中。
那時的江承洲呢,他享受著這具年輕的身體,感受著她的緊致,那樣真實的感覺讓他感到奇妙和歡愉,他就如此享受著,哪怕她沒有給予任何反應。當結束之后,江承洲才覺得有些不對,伸手去摸她的臉,發(fā)現(xiàn)全是眼淚,他突然就怒了,她這反應像是他強迫她似的,明明是她自己主動留在他身邊,這模樣是在惡心誰呢!
他甚至憤怒的狠狠在床上打了一拳,床立即重重的劇烈起伏了一下,她似乎能感受他現(xiàn)在的怒氣,聲音小小的,“我……只是覺得很疼。”
她的話讓他不置可否,但不滿絕對是真的,于是他打開燈。他不是會哄女人的人,也覺得女人沒什么值得去哄的,因為女人身上就寫著虛偽和惡心兩個字,犯不著在她們身上花時間。他聽無數(shù)女人斥責過男人的無情,什么移情別戀,拋棄妻子,但說這些話的人一定忘記了,讓男人移情別戀的對象也是個女人,讓男人拋棄妻子的同樣也會是個女人,于是有多少所謂的惡心男人,一定有相應惡心的女人。
江承洲說是江豪的老來子也不為過,他曾跟著父親出席過一些飯局,在飯局上,他看到那些女人對江豪殷勤的模樣,他看著就想吐,江豪都是個七十歲的老頭子了,這些二十多歲的女人迎上去照樣是笑臉,甚至爭先恐后希望得到江豪的垂青,呵,女人這種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指責他人這里不對那里不對,輪到自己時永遠有著無數(shù)借口和隱情,還讓別人去理解,他對此嗤之以鼻。
因此他看到沐宣妤哭了,只有一個想法,裝什么林黛玉,以為他就會憐香惜玉?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歡自以為是?
但當屋內(nèi)光亮起來,他看到她滿臉的眼淚,但卻沒有一絲哭腔時,心里隱秘的多了點別的東西,那感覺就是她哭著的時候很美,這種美撩動了他心里罪惡的地方,讓他升起一股兒想要摧殘的沖動,于是他瞇了瞇眼,幾乎是沒有想太多,又直接覆到了她的身上,他很激動的想,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掙扎,也許會更有感覺。
真遺憾,她怎么能不反抗呢!
那天后,江承洲和秦森洲訓練完,一起坐在籃球場邊時,江承洲吸著煙,突然就想起了她梨花帶雨時的模樣,于是碰了碰秦森洲,“女人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會感到疼?”
他倒覺得不可思議,他只覺得有舒服不舒服的區(qū)別。
秦森洲沒有想到這個表弟會來問自己這個問題,笑得別有深意,“聽說會,尤其是第一次的時候……而且吧,做的時候至少得讓對方適應,否則也是會疼的……”
秦森洲拍拍江承洲的肩膀,有些無奈,但也說得比較隱晦。
江承洲吐出煙圈,想的也只是原來那個女人沒有加裝啊,讓對方適應?前戲?他揉揉自己額頭,自己爽快就行了,何必管別人,但想了想,還是做出決定,下次的時候,還是別那么快直奔主題了……
下次?他和那個女人?
大概是她長得比較符合他的審美吧,哭起來也挺好看,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壞笑。
沐宣妤睜開眼,水流就直接從她臉上滑下,眼睛里仿佛塞滿了水,此刻澀澀的難受。她沒有拿帕子,直接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才開始認真的洗澡。
浴室氤氳在一片白霧中,她突然不想出去,就這樣在熱水下站著,她也那么做了,直到站到腳酸,仿佛下一秒就快要倒下,她才關上水,擦干身上的水,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浴室內(nèi)和外面,就是兩種溫度,涼涼的感覺傳來,她為自己剛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可笑。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