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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女生在廣播站公開對夏鳶道歉。

趙偉文為表歉意，死纏晚餐要請夏鳶吃自助餐。擔心她發(fā)生下午那種意外，明知道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羸弱書生，祁尾還是跟去了。

冤家路窄，居然在餐廳遇到趙偉文前女朋友。

女生和朋友來，就坐在夏鳶旁邊的桌子上。

吃過一次虧，女生也不敢對夏鳶放肆。但她卻經(jīng)常有意無意說著很刺耳的話。趁著趙偉文上洗手間，女生說的話更加刻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她啊，就是爛番茄，外表好看，里面其實早已經(jīng)發(fā)臭。”

“和其他男生眉來眼去，恨不得全世界的男生都只喜歡她一個，這種女生太cheap了。”

“噯，要不去問問她，水餃多少錢一碗，呵呵。”

女生們的話越說越不堪。

夏鳶依舊仿佛沒聽見，自顧自吃東西。

祁尾卻聽不下去了。

“一直說，有意思嗎？”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女生們聽見。祁尾稍稍側(cè)過身，斜眼看過去，光線落入他眼眸，將眼瞳抹上匕首般鋒利的高光，“你們有這種污穢的思想，卻加諸在別人身上進行污蔑，這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女生們呆住，就連夏鳶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祁尾。她的同桌，不是一向世界末日都很淡定的嗎？

那么長的句子，除了朗讀和回答問題，從未試過從他嘴邊溜出。

“你和她一起，為她說話，還不是圖她長得漂亮！她的心想什么，你知道嗎？！”

“是啊我就圖她漂亮。”他低低嗤笑一聲，“你們丑死了，連那顆心都那么丑。一直說三道四，沒發(fā)現(xiàn)你們的舌頭都長到地上了嗎？”略帶暗啞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那股幽深讓人心悸。

女生們的臉色白了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