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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鳶，心臟涌出熱乎乎的感動，攻城掠地。她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但被維護的感覺總是溫暖的。
祁尾擦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他坐直身子，夏鳶正用赤裸的眼神看著他。
半響，少女才收回視線，掩飾內心的感情：“祁尾。我覺得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嗎？”
“對啊，以前你世界末日都面不改色的。”夏鳶認真地說，用叉子挖了一勺蛋糕放進嘴里，她高興地咧開笑容，“不過現在也好啊，嗯，比以前更好。”
祁尾生硬地笑笑，也學她用叉子挖蛋糕：“別人說你，你不在意嗎？”
他抬眼看過去，見她杯子將要空，又為她添上牛奶。
做這種事，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習慣了。
夏鳶緩緩搖頭，動作很無所謂：“王爾德說，世上只有一件比別人議論你更糟糕的事，那就是沒人議論你。所以沒關系啦。而且，我不能浪費時間在無所謂的人身上，讓自己不開心。欸，對了，怎么Raymond還沒回來？”
“不知道。”祁尾口是心非地說，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我變了，真的變了。
趙偉文還沒回來的原因，我甚至比他還要清楚。
見到他吃的水果沙拉中有奇異果等酸性水果，然后把飲料改成牛奶。牛奶遇維C會發生化學反應，酪蛋白凝結沉淀，很容易導致腹瀉。
我用這么卑劣的方式為你出氣，你會覺得我是小人嗎？
不過沒關系，他們得到懲罰，我甘愿淪為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