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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連冷笑都覺得多余了,轉身跟景如畫柔著聲音:“你先進去休息,我還有話要跟覃玉強沒說完。”
男人的世界她懂,只是覺得覃玉強太讓人心寒了,再沒有看覃玉強一眼轉身回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三個人一直住在一起始終不好,如果你不搬,那我只好帶著她去外面住了?!?
本以為是什么和好如初的話,覃玉強都覺得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陳默今就這么執著的要趕他走,兩人之間的情分都去哪兒?
“today,雖然很荒繆但也只是覺得好玩,她都說沒什么了,你為什么要抓著事情不放?”
“我沒有抓著事情不放,你已經知道她的底細了,還會拿正常人眼光去看待她嗎?”
覃玉強忙不迭的點頭:“會啊?!?
“你自己信嗎?”
好吧,覃玉強勉強不下去,都是知根知底的,陳默今很了解他。
在陳默今繞過他時,他對著他的背影問:“你這么維護她,是拿她當病人,還是……”
“她需要我?!标惸窠o了個模凌兩可的回答,進了臥室。
第二天,家里所有覃玉強和他的東西一起不見了,茶幾上還放著一串鑰匙。
景如畫收到他的一條三個字道歉信息,陳默今也收到了他發的短信,不止三個字: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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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強走后,陳默今在學校被覃玉嬌攔過兩次,一次還說要跟他給一道符。陳默今理都沒理她,他的師弟師妹們看到覃玉嬌也很煩,神經兮兮的惹人厭。久而久之,覃玉嬌就打聽不到陳默今的任何消息,也進不去他的教室或是實驗室了。
日子就這么舒坦的過了一段時間,景如畫漸漸習慣了一個人待在家里,學會了做些小菜,也會幫著陳默今洗衣服了。
穿在外面的可以用洗衣機,貼身衣物則要用手洗了。第一次洗的時候,全程臉都是紅的,甚至都把眼睛閉上猛搓兩把就拿到陽臺上去曬了。第二次還知道打些洗衣皂了,再往下就慢慢習慣了,從洗衣機里拿他的貼身衣物也不別扭了。
倒是陳默今自己沒發現,直到有一天景如畫到他臥室門口雙手泡泡去問他內`褲扔哪了她沒找到,他才暗覺最近一段時間衣柜里整齊疊著的衣服都是她的手筆。
如此近乎,陳默今決定忙完這陣后要跟景如畫談談以后的日子,她像白豬一樣養著也沒長胖真是夠奇怪的。
“褲子丟哪了?”她沒有得到答案,又問了一遍。
“哦,在浴室。”陳默今剛說完,只見她走進浴室,毫不避諱的拿著他的貼身褲出去了,然后外面傳來水聲和歌聲,唱得是她一戰成名的《小酒窩》。
也許兩人已經默認了這種相處方式和關系,景如畫洗完衣服就提著他給她的包包說去買菜,他囑咐她早點回來。
景如畫從超市買了排骨和冬瓜準備做湯,還買了鯽魚要燉湯,她知他做學問辛苦要用腦,就燉湯給他喝。
提著一袋子菜走到自家樓下,就看到像是有人剛搬完家,不知道是搬走還是搬來。
漢子跟她說過,這里的房子很貴,而陳默今買得起是因為他沒有醫德只替有錢人看病。其實景如畫覺得沒什么,達官貴人有他的專屬大夫,貧苦人家也有鄉野郎中,各為所需而已。
搬家公司的車開走,景如畫就看到一個滿臉包著白紗布的女人,女人也看到了她。
“你也是住在這棟的嗎?”女人熱情的走過來,因為整個面部只露眼睛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
“嗯。”景如畫答了一聲便往樓道走,等電梯的空隙女人又追上來了。
“我是新搬來的,你在這里住多久了?”
“沒住多久。”
電梯到了,景如畫先走進去,按了28層,女人跟著按了20層。
“我叫田唯,以后大家都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迸松斐鍪种皇侨绠嫑]有立刻回應。
不是她傲慢什么,她是沒這個習慣,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回握,“wendy.”
wendy是陳默今給景如畫取的洋名,她見他們都有洋名,today,tony這些,就纏著陳默今賜名。當時她拿著杯子在喝水,感嘆著不冰不燙的水入吼最舒服,水就要喝溫的,他不假思索就為她想出了個洋明兒:wendy.
20樓先到,田唯笑著跟景如畫道別:“剛搬過來家里很亂,下次請你來我家做客,一定要來哦?!?
景如畫也回笑著按鍵關上了電梯門,覺得這個新鄰居挺好客的,才見一面就邀請去她家玩,膽子也挺大。
第17章 瑣事生活
其實景如畫剛開始也不知道陳默今的經濟狀況,他經常給她買衣服和化妝品回來,時不時帶她下館子。貧富橫豎就這樣吧,反正沒餓著她。
景如畫也問過他當初準備要她幫什么忙,他卻說已經解決了,現在她好好在家照顧自己順便幫他看下家就行了。
青樓頭牌搖身一變成為管家婆子,還是個非常敬業勤儉持家的管家婆子,其摳門指數賽過嚴監生,趕超葛朗臺。
陳默今起先沒怎么注意,當他看到放錢的盒子里面已經堆積了一堆錢拿出來一數,才發覺她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怎么用,唯獨只用了一小部分買菜了。陽臺上的漸漸多了些盆栽,說是盆栽,其實里面種的是蔥和蒜,一株西紅柿也長起來了,看來她對西紅柿很執念?。?
陳默今走到陽臺跟她打電話,響了兩聲后她掛斷了,他把手機收進褲兜拿起水壺給這些蔬菜澆水。他不擔心她,趙辛生日就是他們四個一齊喝酒除非是灌不然都斗不過她。不過,他們對她的情誼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給她打電話只是想知道什么時候結束,他好開車去接她。
那邊壽星趙辛把景如畫的手機沒收了,還狠心的關機了。
“你把手機關了,等下誰來送你們回去?”景如畫雙手抱在胸前,說完用眼睛掃圓桌上的各種酒,有啤的有白的還有紅的,是準備讓集體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意思。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
“如隔九秋!”她插渾打科。
趙辛被逗笑還是不歸還手機,“三日不見跪求你對我們刮目相看。就這么幾瓶,誰喝醉了誰就是孫子!”他叫來服務員上菜,服務員又被景如畫囑咐給她幾個一次性飯盒。
又要打包,趙辛嘴角抽搐不滿抱怨:“別人都是吃不完的才打包的?!?
“開什么玩笑了,有你們幾個大胃王在,菜會吃不完嗎?”景如畫擼起袖子,自己吃了什么就往盒子里面夾什么,更過分的是她還霸占了一瓶紅酒不讓開說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