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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覺得覃玉強送完飯回來后不對勁,覺得他在看她,當她看過去之后又發現他沒有。但是總感覺不管她干什么,背后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觀察她。
晚飯時間,陳默今破天荒說要回來吃。其實他早跟她打電話叫她沒事就待在臥室,等他回來了她再出來,只是她沒照做。
“如畫,進來幫我個忙。”覃玉強站在廚房門口求救:“幫我下樓去外面超市買幾支芥末回來,我千買萬買把最重要的芥末給買忘了。”他在廚房做著壽司,三文魚每片切得大小厚薄一樣,其他各種口味應有盡有。
“什么是芥末?甜的酸的還是咸的?”景如畫沒聽過這個東西,猜應該是跟醋和醬油一樣的佐料。
“芥末啊,味道和上次today給你買回來的蛋糕上面的奶油一樣的?!瘪駨姶蛄藗€比方。
原來是甜的啊,景如畫從茶幾下來拿了些錢,開門下樓找了幾家超市才找到,帶的錢不多沒買到幾支。等她回到家時,陳默今也回家了并且已經換好衣服了。
“去哪里買了?不是跟你說了出門要帶手機的嗎?”
“小區外面的超市沒有賣,我就跑遠了一些,才買到。”
陳默今把袋子提著,叫她先去洗手,再打開袋子一看,這么多支芥末要吃到什么時候?
餐桌旁的覃玉強喊著上桌可以吃了,手還在滴水的她就從洗手間跑了出來,迫不及待的坐下來,看著盤子里賣相俱佳的飯團,好有食欲!
陳默今從袋子里拿出一支芥末,她就搶過去,擰開蓋子戳開出口,擠了好大一坨在她碗里的一個壽司上面。
哇,綠色的,是綠茶味的奶油嗎?她興奮的用筷子夾起芥末壽司就往嘴里喂???先是沖鼻,再刺舌頭,她捂著嘴站起來狂奔向廁所,然后從里面傳來嘔吐聲。
對面坐著的覃玉強笑趴下了,陳默今放下筷子追去廁所,她覺得味道難聞又難看就把他推出廁所關上門,又翻江倒海吐起來。
“你跟她說了什么?”陳默今重回餐廳站在覃玉強身后問他。
“我只是試一試,沒想到她真的不知道芥末,笑死了,哈哈,芥末怎么可能是奶油呢,哈哈……”覃玉強手捧腹,笑倒在桌上了。
“是真的精神有問題,我以前都沒發現,哈哈哈哈……”
“你今天就從這里搬出去吧?!标惸駚G下這句話后就去敲洗手間的門,她不開他就去拿備用鑰匙開鎖,她嘔吐一直沒停,吐得只剩清水了還在吐。
因為這樣,陳默今怕出事才從她衣柜里找出一件大衣給她披上,半摟半抱帶著她出了門去醫院。
覃玉強坐在餐桌前一直沒動,陳默今出門前還說了一句話:“把鑰匙留下,我不想換鎖”
第16章 二人空間
很多人第一次吃芥末都有淚流滿的經歷,況且景如畫她還一口吃了那么多,幸好沒吞進去,整個下來她自己覺得仿佛失了味覺。
如此之事也沒有非要鬧到醫院去,她一臉淚一臉鼻涕的抓著陳默今的衣服叫他給她買糖,于是他帶她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家超市,站在棉花糖的貨架前,由著她吃。
雖然不符合規矩,陳默今解釋他會拿著袋子去收銀臺付賬,超市服務員也由著景如畫吃了。
一包、兩包、三包……五包下來,景如畫覺得她真的失了味覺了,怎么都是苦味啊?
“那是因為你吃多了甜膩了?!标惸駸o奈,一手拿著五個空袋子,一手牽著她去收銀臺付賬。
景如畫恨死那些飯團團了,一吐肚子都吐空了,便抓著陳默今的衣袖要他帶她去吃飯,又是撲閃著大眼睛又是嬌著聲音,差點把以前哄趙老板的伎倆用出來了。以前她每次臉上堆著笑時心里都在暗暗鄙視,可最近自己越來越沒有心理活動了,就是拉陳默今的衣袖也是極其自然,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男人見了心軟兮。
陳默今帶著她去好好吃了頓火鍋,又辣得她鼻涕眼淚直流,也確定她沒有失去味覺了。
回家時差不多快十點了,覃玉強見兩人進門,立馬從沙發上起來。
“today,我……”覃玉強也覺得自己過了,聞到兩人身上的火鍋味,要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來了。感情好,不是去醫院而是去涮火鍋了,陳默今出門時火氣那么大他連電話都沒敢打去問,原來是出門開小灶了。
“忒不夠意思了吧,我還什么都沒吃呢好嗎?”覃玉強雙手抱在胸前,鄙視的看著兩人換鞋。
陳默今直接越過他看都沒看他一眼,“明天走得時候,把鑰匙放在茶幾上。”
“today你什么意思?”覃玉強火了,不就是吃了點芥末嗎,至于把大家的臉皮都撕破嗎?
“叫你從這里搬出去的意思。”
“這個房子是我買的!憑什么我要搬出去!”
“房子的主人現在是我。”
景如畫有點尷尬,她是覺得覃玉強戲弄她有點過分,也不用趕人家走啊,反正他住不了多久就要回東北老家了,傷了朋友感情不至于。
“我沒事的,是我自己什么都不懂就吃那么多,跟痛你沒多大關系?!本叭绠嬄叩秸驹陲嬎畽C前接水的陳默今旁邊,自然而然伸手抓著他的衣角。
覃玉強看的兩人這么親密就眼熱,扯著嗓子喊:“房子我不賣了,我把錢退給你!”
“白紙黑字寫著了,你說不賣好像不成立。除非我再倒賣給你,但你覺得可能嗎?”陳默今冷冷的說完,再揚手灌了一口水。
覃玉強臉皮再厚,也是有尊嚴的,這不給面子的舊同學他是不打算忍了。一把把還套在身上的圍裙取下來,氣憤地扔在地上。
“陳默今,你把她當什么,你又把我當什么?”
“我也想問你,你把她當成什么了?”陳默今放下水杯牽著景如畫讓她站在兩人中間,“試驗品還是玩具?實驗室里的白老鼠?”
覃玉強理虧,往下接不了話。
“她是人,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怪物?!?
覃玉強臉色更差了,沒想到陳默今聽到覃玉嬌與他的談話了,支支吾吾的解釋:“我可沒這么說,是覃玉嬌說的。”
陳默今冷笑,“你是沒這么說,但你這么做了?!?
怪物,景如畫聽到有人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自己呆了。不管她來自哪里,她都是個女人很在意自己容貌,這個詞比有病更傷人。她已經讓自己適應他們的生活了,拋掉了以前總總觀念和習慣,為什么還有人這般看待她?所以才讓她吃芥末那么刺激的食物,就是讓她出丑,怪物嗎?
“不是的如畫,你聽我解釋啊?!瘪駨娛謩傄ブ叭绠嫷囊路捅魂惸裣蚝笠焕镜搅怂砗?。
“真的不是我說的,是覃玉嬌那個女人說得,她說你白天裝得柔柔弱弱的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就會狐貍精上身專懾男人心魄?!瘪駨娬f完自己都不信,可他就是這么做了,想試試景如畫到底有多傻,只是倒霉催的正好被陳默今撞見了。